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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祁纠的话没说完,他察觉到叶白琅太过反常,摸了摸狼崽子的眼睛,被灼烫的液体引得诧异。
  叶白琅来来回回地无声重复,终于有一次,胸腔里溢出的气流配合声带,把那句话说出来:“对不起……”
  祁纠一时不知这话从哪来,揉了揉他的脑袋,揪揪头发:“对不起什么?”
  狼崽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说“对不起”?
  他那个代表“人性”的金手指,之前怎么尝试都植入不成功,是不是不小心掉到地上,被叶白琅捡起来吃了?
  ……
  叶白琅尝到喉咙里浓重的血腥气。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一切错误都由他造成。在出院时,他从医生那里得知祁纠的具体病况,肿瘤的位置非常不好,无法开刀手术。
  硬要开刀,患者甚至下不了手术台。可即便姑息治疗、输液吃药,当前所有的医疗手段全部用尽,寿命也超不过一年。
  祁纠活不过一年,这是省医院给出的结论。叶白琅不信,又叫人去问去打听,去请专家。
  专家还没回复,叶白琅一路盯着手机,他当初不肯听祁纠的话,学那些“对他的脑袋有好处”的东西,于是现在只能像个文盲一样,在网络上失魂落魄地乱搜乱看。
  有人说这病痛苦得很,头痛欲裂四个字不是比喻而是事实,有人说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原本好好的人,得病后就迅速消瘦虚弱,变得不成人样。
  有人说……最难熬的还是病倒在床上,不能动只能听,被冷嘲热讽,受怜悯鄙夷。
  ……叶白琅看了一路这些东西,一直到回家。
  到祁纠上一秒还笑着和他说话,下一秒被他从轮椅里绝对小心地抱起来,就匆忙咽下眩晕掀起的闷哼,心跳变得紊乱急促,无声无息昏厥在他肩上。
  他想把祁纠的病弄到自己身上,他做不到。
  祁纠的病是被他耽搁的,因为他总是不信祁纠的话。
  他什么都做不到,甚至没办法吞回自己说出的每一句伤人的混账话。
  过去没人照顾过他的感受,那些人拿他的耻辱当笑柄,大肆宣扬他的经历,想要看他痛苦。
  于是他也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像把从来不知鞘为何物的锋利匕首,捅出去就要见血,放肆荒唐、伤人伤己。
  ……
  他后悔了。
  他弄伤的是祁纠。
 
 
第13章 他不信祁纠运气不好
  狼崽子这些天不大对劲。
  准确来说,是祁纠发现,自从他们从医院回到家,叶白琅的状况就不大对劲。
  “具体呢。”系统被他说得格外紧张,掏出主角黑化水平探测器,“哪些方面?”
  祁纠:“乖过头了。”
  系统:“……”
  祁纠在轮椅上翻了个面,从左脸晒到右脸,保证肤色均匀:“没开玩笑,认真的。”
  叶白琅不该是这么乖的脾气。
  他们现在的状态,就好像祁纠请了个相当尽职尽责的护工——还不是在医院病房里,因为过于熟练和过分粗暴,导致下手多少有点心狠手辣的那种护工杀手。
  叶白琅用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快学会了怎么照顾他,怎么监测他的生命体征,怎么给他扎针和输液。
  每天早上,叶白琅抱祁纠去晒太阳,严格地晒上四十五分钟,然后按摩肌肉活动关节。
  叶白琅学会了按摩,记住了祁纠那套止头疼的手法,学会了开火下厨房,给祁纠熬那些不知有什么用的中药。
  ……如果不是祁纠十分悚然、坚决拒绝、宁死不肯同意,叶白琅甚至还想帮他上厕所。
  “他可能是为你着想。”提起这件事,系统也替叶白琅说话,“这样可以减少能量损耗,你的清醒时间会延长百分之一点三。”
  祁纠:“……不用了,谢谢。”
  考虑到代价,这百分之一点三好像也不是特别非常必要。
  系统这些天都在研究节能模式,方案被祁纠驳回,有些遗憾,变成废纸团自己滚进墙角自闭去了。
  祁纠继续晒太阳,察觉到膝上覆落的轻微重量,就睁开眼睛。
  身边鬼鬼祟祟替他盖毯子的人影一顿。
  “没事,不冷。”祁纠摸了摸叶白琅的手,发现比他还凉,就抓过来顺手一块儿塞进毯子底下,“是不是下雪了?”
  房间里有温控系统,今天的阳光挺不错,祁纠吹不着风,在这里被晒得甚至有点热。
  叶白琅就不同,狼崽子刚出了趟门,爪子冻得堪比冰坨,短发的发梢有点湿,身上还有冰凉的雪气。
  “……嗯。”叶白琅点了点头,又想起祁纠看不见,闷声应了,往外抽自己的手,“冰。”
  祁纠半真半假啧了一声,狼崽子就立刻驯顺,不再翻来覆去折腾,很老实地把手给他。
  怕手太冷,冰到祁纠,叶白琅还很笨拙地用唯一有温度的脸去暖。
  祁纠的手和他的手在一块儿,难以避免地碰到狼崽子的头发,顺着摸索,就能碰到鼻梁和垂着的眼睫毛。
  叶白琅伏
  在他膝边,鼻端呼出的气流温热,因为祁纠不讲分寸的瞎摸,不是很稳,时断时促地纠缠祁纠的手指。
  “不用这么急着回来。”祁纠屈起指节,抹去叶白琅额间的细汗,“外面忙不忙?”
  叶白琅摇头。
  没什么可忙的,叶家的事、外面的事,报复那些凶手的事,他都在远程控制,按部就班进行。
  祁纠每天都会教他,教他人类世界的规则是什么样,教他商场诡谲叵测,暗流无数纠葛制约……叶白琅学得极快,几乎不用特地记忆,天生就能理解使用。
  他原本就有这个天赋,祁纠教给他,引他进门,他就会了。
  叶白琅最近出门,不是为了这些没意义的烦琐烂事。
  他今天会出去,是因为听说有个什么极有名气的气功大师,能治肿瘤癌症,百试百灵手到病除。
  叶白琅开车几百公里跑去看了,发现是招摇撞骗的王八蛋,就扒光了那个王八蛋仙风道骨的袍子,把人绑成球,放后备箱里装回来,从墙外扔进派出所。
  他听祁纠的话,只要还能忍耐,就尽量不把人扔进乱葬岗,最多只扔进派出所。
  ……时至今日,已经没什么是叶白琅不能忍耐的。
  倘若把所有恨都吞了、烧了、埋了,就能让祁纠舒服一点,每天多醒一两个小时,吃饭的时候多一点胃口,叶白琅甚至考虑过捐一座庙。
  要他剃度出家、四大皆空,每天去挑水念经早课撞钟,无异于是要他的命。
  但他可以捐一座庙,只放一口钟、一只木鱼,做祁纠一个人的和尚。
  “什么时候起来的?我没收到你的消息。”
  叶白琅用一只手替祁纠整理毯子,他不和祁纠说这些事,祁纠不会准他一个人连夜开上百公里的车往返:“我以为……你不会醒这么早。”
  祁纠身上有监测身体状况的手表,有二十四小时动态心电记录仪,按理说祁纠醒了,叶白琅就会收到提醒。
  叶白琅把提醒设定成微电流刺激,对人体无害,体感近似电针,可以在任何时刻把他叫醒。
  “摘了,想自己试试。”祁纠今天的精神不错,“睡够了,太阳晒脸,就醒了。”
  他摊手给叶白琅看:“你看,完全不用担心我。”
  他自己也能从床上挪到轮椅上,也能穿衣服、简单洗漱,无非就是多花些时间,多吸几口氧气。
  所以,帮他上厕所这种事,既无必要且不道德。
  绝不应当。
  叶白琅必须戒掉这种可怕的想法。
  听见他的话,叶白琅无意识地屏了会儿气,慢慢点头:“嗯。”
  叶白琅的手暖得差不多了,他动了动,试着向外抽。
  这次祁纠没阻拦,只是勾了勾手指。
  叶白琅蹲在轮椅旁,看着祁纠因为视野模糊,险些勾到他下巴的手。
  “那只。”祁纠点名,“我摸摸。”
  叶白琅把另一只手上交给他摸,又慢慢贴近了,把额头抵在祁纠手背。
  祁纠检查那个创可贴,也从监控里查看叶白琅。
  在他的监督下,叶白琅的伤口比之前好多了,身体状况却始终没什么起色——近两天的评定数值,甚至不太乐观。
  相比起这些天来,其他类型金手指植入的突飞猛进,最先成功的健康金手指,反倒波动不停,掉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
  哪怕不看植入可能失败的风险预警,也不难判断,叶白琅的状况很不对劲。
  ……
  祁纠翻过手掌,恰好托住叶白琅的脑袋。另一只手跟上来,接住趴在他膝盖上打盹,不知不觉就往地上滑的狼崽子。
  叶白琅剧烈悸颤,打了个激灵醒过来,胸口起伏着迅速抬头。
  祁纠帮他呼噜呼噜毛吓不着:“真不去沙发上睡?”
  叶白琅刚陷入短暂梦魇,惊魂未定,遇溺似的大口喘气,掺杂轻微咳嗽。
  他不说话,依然在祁纠的手掌底下摇头。
  祁纠晒够了太阳,领着他回房间,叶白琅就温顺地站起来,握住轮椅的扶手。
  那是架相当昂贵的电动轮椅,功能非常全面,祁纠甚至可以用它四处游荡、冲刺和漂移。
  但只要叶白琅在,电动轮椅就变回了手动的,
  叶白琅固执地非要推它,祁纠不好拒绝,只能配合他过这个瘾,松开那个速度二十迈的按钮:“折叠床睡不好。”
  “睡得好。”叶白琅低声反驳,“你不用管。”
  他习惯性这样脱口,说出话后又后悔,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吞回去……他好像永远学不会怎么好好说话。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自厌不定时冒出,叶白琅下意识又想抠那个伤口,因为记得祁纠要检查,所以生生忍住。
  幸而祁纠根本没过脑子——这人神经比钢筋粗,通常完全意识不到叶白琅的话有问题,每天坦荡得正气凛然钢铁直,半点不受刺激。
  “我不管谁管?”祁纠察觉到叶白琅要抱他,就配合着撑住轮椅扶手,“跟你说正事,闹什么脾气。”
  他这些天都静养,又被叶白琅磨着喝药,身上多半都是消毒水和中药的苦涩味道了。
  要离得很近,才能嗅出那一点来自高纬极寒、莽林深处,混合着冰雪、风和刺眼日光的丛林气息。
  叶白琅在祁纠的味道里闭上眼睛。
  “你看。”这人稍微有力气一点,嘴就停不下来,趴在他肩上没完没了唠叨,“我要你照顾,你的身体就很重要。”
  “没有照顾人的先出问题的,让你去做体检,你做了没有?回头把报告念给我听。”
  “药也上交,检查。”
  “我上次数过了,每种药我都摸得出来,别想拿维生素糊弄我。”
  “要是你垮了,我也动不了。”祁纠喘了口气,“咱们两个就在这,大眼瞪小眼,你就不担心——”
  “……不担心。”叶白琅终于找到机会,慢吞吞插话,“你刚才说,完全不用担心你。”
  祁·说完就忘·搬起石头砸脚·纠:“……”
  叶白琅低着头,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已经很久没做这个表情,自己都怔了怔,随即那点念头就迅速隐去。
  ……有什么好笑的,祁纠被他害成这个样子。
  叶白琅恢复原本的神情,等祁纠能够适应现在的姿势,才慢慢使力,把祁纠从轮椅里托出来。
  他比祁纠矮了不少,又瘦,祁纠半个身体都挂在他身上。
  叶白琅怕自己的动作不够到位,害祁纠滑下去摔倒,就握住祁纠垂在身旁的手臂,绕过自己肩头。
  祁纠从片刻的眩晕里回来,没好气地薅狼崽子毛:“学会顶嘴了?”
  “没有。”叶白琅帮他扶着胳膊,任祁纠乱揪自己的头发,“我不想去沙发上睡。”
  “我不想出去。”叶白琅已经弄清了祁纠的软肋,声音略缓沙哑,慢慢地说,“在外面我睡不着……哥哥。”
  “……”祁纠的确对这种情况没辙,琢磨半晌,灵光一现,“要不你把沙发拽进来?”
  叶白琅:“……”
  在监控里,祁纠可以确认,他获得了叶白琅一个“你是不是有病”的三秒凝视。
  ——毕竟卧室已经塞满了医疗仪器,就算原本的空间再宽敞,现在也剩不下多少了。
  再拖进来一套拆不开的组合沙发,叶白琅每天就只能爬过沙发,出去给祁纠拿药,再翻山越岭地爬进来,给祁纠按摩翻身。
  但这些天叶白琅的脾气实在是好过头了,所以在三秒钟的凝视结束后,叶白琅也只是摇了摇头,继续谨慎地抱着祁纠,让他慢慢躺回床上。
  狼崽子身高不占优势,每次抱着他,脑袋就抵在祁纠的肩膀上,闷不吭声摇头的时候,力道就一拱一拱地戳人。
  “……别赶我走。”叶白琅说,声音变得更沙哑,“我能睡好……我发誓,别赶我走。”
  祁纠叹了口气,揉揉狼崽子发抖的后脖颈。
  哪怕祁纠其实挺清楚,叶白琅就是掐准了他受不了这一套,故意装出来这个样子,夹着尾巴赌他心软……也还是挺没辙。
  他的员工界面上,写着当前世界剩余天数,每过二十四小时就少一天。
  那个动不动就给他弹出去、等待身体状况允许才能重新导入的缓冲区,和死亡判定直接相连,边界模糊,一直在跳动着总倒计时。
  要是没有这些……祁纠准保能岿然不动,不受半点迷惑,狠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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