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痛快过头的招认,连宙斯也滞了片刻,才沉声说:“继续!”
  冰冷的脸色,强行压制住恨铁不成钢的恼火,和丢脸到极点的愤怒。
  军医注射进第三管药剂。
  少年特工喉咙里咯咯作响,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微微抽搐。
  宙斯去看提尔·布伦丹的脸色,可瘦削的身影平静,视线微垂,看不出任何波动。
  阿修低声重复:“我喜欢他……”
  “我想跟着他,想陪着他。”
  “我愿意……做他的学生。”
  阿修说:“我想把命给他,他比我该活……”
  “可他不领你的情。”宙斯瞄着那个影子,压低肩膀,冷笑着轻声说,“他看着你受苦,看着你被用刑。”
  第四管药剂下去,阿修胸口痉挛,呛出血沫,视线陷入失去理智前的散乱谵妄。
  他低声说:“我的……”
  宙斯瞳孔缩了下,压得更低:“什么?”
  少年特工的意识在消散,看着幻觉里的影子,在血沫里呢喃:“我的荣幸……”
  只会是幻觉。
  真实的世界里,他怎么会肆无忌惮围着这个人撒欢胡闹,赖在膝盖上撒娇。
  战神提尔亲手喂养大的巨狼芬里尔——执法处内,这是个人尽皆知的北欧神话,大概是神话扰乱了脑神经,产生了奇妙的谵妄。
  提尔·布伦丹是在接受这个代号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代号“芬里尔”的学生来找他吗?
  如果是这样……他是不是太幸运了?
  幻觉变成谵妄,他察觉到那只手轻轻摸他的耳朵,抚摸他的后背和脖颈,手上的力道温柔亲昵。
  这谵妄很好,他下辈子想这么活。
  Alpha都是贪婪的,他不仅希望能替提尔·布伦丹受刑,还希望能为了提尔·布伦丹而死。
  不知第几管药剂下去,连军医都开始迟疑,宙斯的声音却越发冷冽:“继续!”
  现在的程度,离提尔·布伦丹当初承受过的药量,还差得远。
  宙斯压低肩膀,几乎已经伏在床边,听着这个丢脸至极的特工毫无逻辑、颠三倒四的微弱呓语,脸色铁青得可怕。
  “你愿意为他叛国……你愿意相信他的鬼话?”
  宙斯眼中几乎射出火——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芬里尔也是新一代特工里最优秀的。
  连续两代,最出色、最优秀的beta和alpha特工,都选择了叛国!
  简直荒唐!
  “当然。”阿修说,“我……”
  宙斯死死攥着拳,身体离得更近,脸上因为羞恼一块青一块白,厉声喝命:“说!”
  “……我相信他。”
  阿修说:“我爱……”
  “他”字未及出口,床头的物品已经被重重掀翻在地上。
  宙斯彻底陷入了暴怒——接二连三的挫败,最得意的棋子一个接一个的失控,彻底掀翻了他的理智。
  高高在上的执法处处长,脸色因为激怒扭曲,用力扬起手,却还没来得及落在这个丢人的特工脸上,就定在原地。
  军医离得最近,看清情形,惊惧得几乎喊出声。
  他当然没能喊出声——药箱里的手术刀插入了他的喉咙,精准地避开血管,切断了声带。
  干净利落,甚至没流出什么血,alpha强悍的恢复力自行封闭了创口,只要接受手术,要不了多久就能复原。
  军医捂着喉咙,跌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脸色铁青的宙斯。
  ……也看着提尔·布伦丹。
  宙斯还站着,脸上的铁青开始转为一种难看的青灰色,手摔下来,并没能甩在芬里尔的脸上。
  这个恐怖的beta犯人……把失去意识的年轻alpha护进怀里,从容拍了下巴掌,清脆的一声。
  宙斯的身体跌坐下来,硬邦邦地坐在椅子上。
  没有软倒,因为药箱里那一盒手术刀片已经不见了——这些刀片避开血管,穿透并卡死了大关节,把这具尸体固定成了某种相当僵硬的姿势。
  Alpha天生的强悍恢复力,哪怕是在死亡的前一秒也依然起效,更不要说屡次改造身体的宙斯……这些手术刀片,就像是浑然天成地长在了这具身体里。
  于是这具死透了的尸体,也浑然天成地坐着,沉默着,仿佛在和被审讯的年轻特工对峙。
  穿透喉咙的刀片不仅夺去了宙斯的性命,也割开腺体,信息素浓烈到铺天盖地,仿佛暴怒。
  门外没有任何特工察觉到异样。
  琥珀色眼睛的主人垂着头,安抚好怀里被信息素刺激到不安的alpha,看着军医,平静打了几个军用手语。
  缓解、神经刺激、用药。
  军医脸色煞白,慌忙爬起来,从药箱里翻找出保护脑神经的药剂,斟酌着用量,给芬里尔注射。
  药箱里还少了所有催发体力的药剂——这种药是专门研发给特工用的,即使是快死的人,也能靠这个恢复最巅峰的状态。
  只是代价同样惨烈,军医不敢抬头,余光瞄着提尔·布伦丹,看着这个执法处昔日最顶级的特工。
  提尔·布伦丹靠在床头,依旧是种仿佛浑不在意的散漫态度,随手拭去唇角血涌。
  军医倒是按照他打出的手势,滴溜溜来回转,忙碌不停。
  提供了暂时止血的内服药、给尸体换了个姿势、弄出些仿佛审讯的动静、搜宙斯的身。
  按照提尔的指引,军医从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翻出机密装备,把所有翻出的东西交过去。
  这个恐怖到极点的前任特工,只是靠在床头,拿着宙斯的勋章,随手摆弄了一会儿,那枚勋章就发出声响。
  门外的特工——就连军医也收到了暂时撤离的命令,来自宙斯,命令优先级S,撤离方向在数百公里外。
  没有人询问原因。
  特工一向只服从命令,不询问原因,所有人安静迅速地离开。
  那副手铐自然也被打开,倒是没被丢掉,准备逃脱的犯人看起来对它有兴趣,随手收进口袋。
  提尔·布伦丹离开病床,抱起昏迷的alpha特工。
  药剂还没失效,他暂时还有这个力气,宙斯进门时随手脱在一旁的披风宽大,正好遮掩。
  军医战战兢兢跟着,走到门口,琥珀色眼睛的主人回头,打了几个手势。
  军医愣住。
  说实话……军医想不到,换谁也想不到,在这种时候,这个将死的“帝国最强beta”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
  ——我的、alpha、信息素。
  那双手苍白修长,稳定利落,打出清晰的军用手语。
  月色透过窗户,落在地上,一片银白,像是那座黑山上的皑皑白雪。
  日照金山,光流泻下来的时候,雪就会融化。
  我的、alpha、信息素。
  琥珀色眼睛的主人问。
  ——是什么味道
 
 
第103章 我学会了
  军用手语里不包含过于复杂的词汇。
  这是门精确、简明到极点的语言, 力求最快捷地传递信息,不考虑多余的情感和修饰。
  所以军医也被这个问题难住,尽力转动脑筋思索,打出几个相对接近的词汇。
  可怖的beta逃犯垂着视线,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的动作, 点了点头, 回以手势:多谢。
  军医连忙摇头, 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
  这种温和到极有风度的礼貌……衬得病房里死去多时的宙斯,那张定格了恐惧、震惊, 变形扭曲的青灰色脸孔, 怎么看都异常讽刺。
  军医贴着墙,勉强撑住发软的两条腿, 看着眼前被夜色吞没的影子。
  提尔·布伦丹原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不论做特工还是重刑犯,这都是个脾气好到有点懒散、对荣耀和使命一向不怎么感兴趣的beta。
  执法处对他的心理侧写,安全等级非常高——这是个在任何时候、遇到任何事,都不会失控,也不会放弃理智的人。
  但就是这样的人, 做出这种事来, 才最可怕。
  你知道他冷静, 知道他缜密,即使他在做的是件疯狂到极点的事……也依然不难清楚地觉察到,他依旧是理智的。
  哪怕他杀了宙斯。
  哪怕军医还有个任务……是把宙斯的尸体伪装成普通的阵亡alpha,在今晚处理掉。
  这并不难, 很容易就能做到。
  执法处早就有办法, 能让任何人死得不留痕迹, 就像帝国处理掉那些被屠杀的尸骸。
  窗外礼花齐放,焰火漂亮热闹, 适合作为一切行动的掩饰。
  礼花和焰火整夜都不会停,帝国的国诞日到来,连演习也暂时中止,夜空里五光十色,一片花团锦簇。
  军医听见遥远的丧钟。
  /
  阿修醒过来时,已经躺在飞艇里。
  宙斯专属的飞艇,功能齐全到极点,内里豪华,外观却极不起眼,就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小型运输艇。
  任何一个特工都认得这些内饰,阿修心头一惊,继而被不安吞没,腾身要跳起来,左手却被轻轻按住。
  熟悉的、微凉干燥的掌心,再熟悉不过的力道。
  少年特工怔住,睁大眼睛。
  提尔·布伦丹就靠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看起来很闲适,小茶几上还泡了壶茶。
  ……是梦么?
  是梦还是真的?
  阿修看着眼前的人影,迫不及待抱住那只手,把脸贴上去,胸口起伏剧烈得无法抑制,仿佛心脏跳进喉咙。
  他不敢开口,死死抿着唇,含着顶撞上颚的心跳,硬吞下去。
  覆着薄茧的颀长手指动了动,轻轻抚摸他的眼尾。
  不是梦。
  ……也不是幻觉,薄茧抚摸眼周最敏感的皮肤,有微微的麻和酥痒。
  麻和酥痒透进骨头里。
  年轻的alpha还从没体会过这个,喉咙不自在地动了动,耳朵发烫,紧紧握住那只手,低头盯着检查。
  这只手上没有新伤。
  顺着手臂向上看,瘦削的身体裹在宽大的披风里,琥珀色的暖海里有笑。
  很轻的笑,像是最轻柔的、泡沫似的浪花。
  “先别急着动。”祁纠按住他的胸口,让他躺回去,“再休息一会儿,药效还没过。”
  阿修躺在枕头上,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
  境况天翻地覆,少年特工还是不安,握住那只手,低声说:“宙斯……”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喉咙哑成这样,仅仅说了一个词,就嘶哑得不像样,不停咳嗽起来。
  温度刚好的茶水递过来,熨帖地淌过喉咙,不苦不涩,温润回甘。
  那只手覆在他胸口,安抚地摸了摸。
  “睁开眼睛,看见我。”这个没安好心的beta犯人慢悠悠调侃,“先问宙斯?”
  阿修:“……”
  就算是个新兵蛋子,也知道这话绝不是正经话。
  少年特工努力绷起脸色,但飞艇里的气氛太轻松,这种轻松蛊惑着他放下警惕、放下不安……毕竟提尔·布伦丹在这儿。
  提尔·布伦丹就在这儿,还有什么可紧张?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他们一起死,连这种结果都早就接受了,还有什么更糟糕的?
  既然这样,管宙斯干什么?
  面部表情控制宣告失败,阿修盯着这个明知故问的beta,不听话地爬起来,去咬那一点恼人的笑。
  不难咬到,他们离得很近。
  不算新兵蛋子的年轻特工足够利落,可惜亲吻不属于训练课目,经验不足,难免毛手毛脚。
  Beta前辈微微低头,单手揽着他的肩背,容纳这个冒失到极点的吻,引着他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气。
  醒过神的年轻alpha倏地缩回去。
  那只手拢着他,询问地在他腰后轻按,视线温和地垂下来。
  阿修把头埋进胸口,不敢去看那双眼睛。
  “教官。”阿修攥住他的袖子,跪坐在他面前,不敢抬头,“教官……”
  他第一次直面易感期,陌生到极点,只觉得比熬刑还难,浑身上下都是蚂蚁在爬。
  属于alpha的占有欲激烈呼啸,重重冲撞着他的脊椎,迫使他想要抱紧这个人、想要更进一步地确认,可越是这样,越强烈的不安越充斥脑海。
  宙斯不重要,死了最好,可他无法不在意提尔·布伦丹。
  他们究竟是怎么脱险的,提尔·布伦丹都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的状态看起来,甚至比在医院里更好?
  在他昏迷的时候,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宙斯的飞艇里,有帝国最高的保密权限,他应该去检查存储的监控录像。
  他应该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去弄清楚怎么回事,这个从不知道要替自己考虑的、只会自讨苦吃的家伙……
  落下来的轻吻打断了他的念头。
  年轻的alpha猝不及防,脊背重重悸颤。
  体内一团乱,热意轻易就燎原,连脑子里的念头也被烧得一片混沌,什么也想不下去。
  ……果然特工就不该有易感期。
  Beta教官靠在床头,单手揽着发抖的年轻alpha学生,微微低下头颈,耐心地教授执法处和军校都缺席的课程。
  通常情况下,特工不学怎么在接吻的时候换气。
  阿修大口喘息,手脚发麻发软,空有力气,全然不知道该怎么灌注进身体。
  被制裁的年轻alpha仰着头,徒劳咬着牙,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你究竟……”
  祁纠低头,摸摸他的头发:“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