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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叶白琅拱着祁纠慢慢点头,听祁纠说那些路线,把每个字都记住。
  祁纠身上的温度很弱,但中药的苦涩和消毒水的味道都在这趟出逃里变淡了,属于祁纠的气息重新开始鲜明。
  叶白琅闭紧眼睛,贪婪地大口呼吸。
  他从没去过祁纠说的这些地方。
  但他猜,要找的目的地一定有满山的苍莽深林,生机浓郁,有阳光、冰雪和自由的风。
  ……就像被他困住以前的祁纠。
  “狼崽子。”祁纠忽然开口,“我是不是从没和你说过?”
  叶白琅从无休止的念头里暂时脱离,睁开眼睛,伸手整理祁纠身后的靠垫:“什么?”
  祁纠靠在软和的靠垫里,抱着他的手一下一下慢慢轻拍,歪着脑袋琢磨一会儿,脸上浮出些要干坏事没干成、满不在乎的惋惜。
  “我爬树非常厉害。”祁纠说,“给我根安全绳,能从七十米的树稍到地面往返。”
  ——而爬楼这种事,其实又要比爬树简单得多。
  能长七十米的树干,一定极为粗壮、相当不好着力。高楼就不一样,有很多阳台都有防盗窗。
  叶白琅没想到祁纠要说这个,有些错愕,愣怔着抬头。
  祁纠本来在顺毛,正好被狼崽子的眼睫毛蹭过指尖,没忍住揪了揪,枕着手臂:“所以……”
  ……所以。
  没有被困住这么一回事。
  当初那段时间,祁纠想走,完全随时都能走。
  最严重的后果,也无非就是不小心上个本地奇葩新闻,“一神秘男子徒手爬下大平层”、“中途饿了,甚至折返回去吃饭”。
  在这种情况下,“困住”这个词就显得既不客观、也不准确,还不如用另一种说法。
  是祁纠自己选择留下。
  因为他一时手痒,喂了只狼崽子。
  所以,祁纠索性就这么留下,开始亲手养一头伤痕累累、冲着他炸毛龇牙的狼。
  “我们这趟度假,得先定个基调。”祁纠专门考虑过这件事,“你不能老想这个。”
  祁纠挑理:“玩不痛快。”
  叶白琅被他的手指点在太阳穴,几乎是狠狠打了个悸颤,胸口才终于开始起伏。
  他很聪明,悟性非常高,又被祁纠亲自上手教了这么久。
  他听得懂祁纠的话,能理解祁纠是什么意思:“可是……”
  祁纠要掉下去了,不得不打断他:“搬运我。”
  叶白琅回过神,立刻抱住祁纠,手臂使力,想让祁纠重新躺得稳当。
  可祁纠却只不过是埋了个小陷阱。
  等他自投罗网,祁纠就忽然改变重心,结结实实压下来。
  他们的胸口因为这个动作贴得极近,祁纠的手还挂在叶白琅肩上,照后颈一捋一按,就把狼崽子管得丝毫动弹不得。
  “可是什么?”祁纠把狼崽子轻松困住,额头抵着额头,“你觉得,是你捉住我?”
  叶白琅不会动,也不会说话。
  胸口的那个透风的窟窿并没好,但祁纠的心跳透过胸腔,在他麻木僵冷的心脏里震。
  ……他捉不住祁纠。
  哪怕现在祁纠病成这样……如果祁纠一定要下车,一定要在这片林子里躺下直接睡着了事,叶白琅也不敢拒绝。
  叶白琅只敢等,这是祁纠唯一做不到的事,祁纠没办法命令他走。
  他躲起来等,等祁纠好好睡着了,就在旁边一起躺下,等雪埋住他们。
  如果没有祁纠的允许,叶白琅甚至不敢去拥抱祁纠。
  “你是我的饭票,忘了?”祁纠的声音里带一点笑,懒洋洋沙哑,听得出调侃,“我亲自抓的。”
  他哄着自己的饭票,仍然慢慢轻拍着叶白琅的背,漫不经心掰着指头数:“饭票,医保,司机,氧气罐……”
  叶白琅在最后这个身份里,极为短促地笑了下。
  他的眼睛没有笑,只是小心地抱起祁纠,慢慢站起来:“我不如氧气罐。”
  祁纠知道这是哄差不多了,闭上眼睛抻懒腰:“行。”
  叶白琅舍不得放手,他帮祁纠一点点躺好,拿过氧气面罩帮祁纠戴上,额头依然贴着祁纠冰冷的颈窝。
  祁纠的手慢慢滑下来,被叶白琅抱住,叶白琅仔细按摩那条手臂的肌肉,把每一处都揉得放松。
  ……祁纠一直在拍他的背,直到用完最后一点力气。
  直到叶白琅记住……缓解通气过度的呼吸频率。
  叶白琅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他胸口的窟窿被祁纠堵住了,因为施工方身体不好,手法稍微有点粗暴,堵得乱七八糟。
  但堵住了,现在他再喘气的时候,已经没那么刮骨的疼。
  祁纠把堵窟窿的方法也教给他。
  他本来不想学,但祁纠一定认为这样有必要的话,他就学,他不会让祁纠白费力气。
  “哥哥。”叶白琅已经记住了祁纠说的地名,那是他们接下来的目的地,“我们继续走。”
  他被祁纠捉住,也被祁纠驯服:“我们去北方。”
  /
  他们按照祁纠指的路走。
  祁纠制定的旅行计划,叶白琅背下了每个字,一路严格执行——于是叶白琅的人生里,开始多出大量过去从没有过的经历。
  还有这辈子从没见过的风景。
  他们去泡了天然温泉,温泉是半露天的,在一片郁郁葱葱的人工林里,附近有清脆鸟鸣。
  祁纠泡到一半就犯困,抓过叶白琅当枕头,打着哈欠睡着。
  温泉里很滑,叶白琅怕摔到祁纠,一直不敢乱动,于是看见了喜鹊跟燕子打架。
  他把这件事记下来,等祁纠在两天后睡醒,在去往下一个目的地的路上说给祁纠听。
  祁纠枕着胳膊,懒洋洋地听,中间被心电监护的警报打断了几次,但叶白琅依然笨拙地、结结巴巴地把整件事尽力讲完。
  祁纠就一本正经地教他,下次在遇见这种事,怎么两边搓火,引来一群燕子和一拨喜鹊,打个过瘾的。
  祁老师还给叶白琅颁了个奖章——就是拿药瓶盖在手背上盖个圈,表扬叶白琅同学主动锻炼口才和表达能力的热情。
  祁纠跟叶白琅约好,下次再看见喜鹊和燕子打架,他一定立刻起来看热闹。
  叶白琅盯了一路,尝试挑拨十九起喜鹊与燕子打架事件,未遂。
  唯一的成果,是被一群喜鹊记恨,追杀他们七十公里,叨掉了一块车漆。
  ……
  他们去了森林氧吧做短暂徒步,爬了一座不算太高的小山,坐了峡谷索道。
  叶白琅不知道,外面原来有这么多有趣的地方。
  他们坐在索道里,四周云雾飘绕,几乎像是在风景极好的死后世界。
  祁纠一向因为他的审美能力扼腕,这次就更头疼,强行要求叶白琅去买一本《好词好句好段》,替换掉“美得像是死了”这种赞美方式。
  虽然祁纠看不见,但祁纠坚信他们路过的那个无辜的景区工作人员,在听见叶白琅这么说的时候……脸色和心情都绝不可能好。
  叶白琅就抱着祁纠,埋在祁纠的衣领里笑。
  他会去买《好词好句好段》,不过这件事可能要等旅行结束后,现在暂时没有时间,他要跟着祁纠探险。
  他被祁纠领着,走从没走过的路,见从没见过的景色。
  他们爬上去的那座山并不算高,但坐在山顶上,心情的确会像祁纠说的一样,变得比从前开阔。
  开阔得想就这么跳下去。
  被叶白琅的赞美方式第二次袭击的祁纠:“……”
  叶白琅这次笑得几乎停不住,他坐在树下,抱着用风衣严严实实裹住的祁纠,笑得蜷缩身体,一迭呛咳。
  咳到最后,祁纠冰冷的手指慢慢捏他脸颊,摸他的下巴和耳朵,帮他把眼泪一点点擦干净。
  “别跳。”祁纠哄他,“狼崽子,你等一只乌鸦。”
  叶白琅听不懂这句话。
  可他听祁纠的话,祁纠不准他跳,那么就不跳。
  或许祁纠恐高,或许祁纠能接受的高度只有七十米。
  所以如果将来的某天,他从这里跳下去,祁纠没办法飘下去捞他。
  ……
  他们去传说中的北极村看极光。
  这项活动对现在的祁纠意义不大,但祁纠想带叶白琅看。
  所以叶白琅就去看,甚至为了应付祁纠考核,还改变计划,中途就去买了本《好词好句好段》。
  书没用上,号称要给他讲解极光形成原理、分布范围、艺术价值的人,在极光出现的时候,并没能及时醒过来。
  那是叶白琅第一次完全无法叫醒祁纠。
  他抱着祁纠,一声接一声地叫哥哥,一直到嗓子充血,再也发不出声。
  祁纠靠在他的怀里,呼吸很微弱,心跳忽快忽慢、散乱难查,脸色白得透明。
  极光消失的前夕,祁纠才终于慢慢睁眼,暗淡的琥珀色眼睛一睁开就有哄人的笑影,天边的最后一点极光落进去。
  叶白琅把祁纠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祁纠没给他讲极光的形成原理、分布范围、艺术价值。
  祁纠不和他谈论科学:“……叶白琅。”
  祁纠叫他的名字,慢慢告诉他,极光是人的灵魂。
  极光每次出现的时候,就是灵魂睡醒了,跑来看热闹,研究人迹罕至处的灯火通明。
  这是个连骗小孩子都难的说法,但叶白琅哄他,假装相信:“嗯。”
  “……”祁纠揪他眼睫毛:“你其实没信吧?”
  叶白琅咳嗽着笑,把祁纠抱回房间,外面已经没有极光了,变回空无一物的漆黑天穹:“嗯。”
  祁纠难得挫败,五分钟不准叶白琅粘着他,闭上眼挺尸,又被爬上床拱个没完的狼崽子闹得睡不着。
  “哥哥。”狼崽子的嗓子哑透了,夹着尾巴跟他装乖,“我信。”
  祁纠懒洋洋掀眼皮:“你不是说,骗不了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叶白琅说,“所以信。”
  祁纠在这句话里微微愣了下,于是被叶白琅找到机会,挤进被窝,重新变回人形挂件。
  祁纠慢慢胡噜叶白琅的头发,摸摸后颈,拍拍背。
  祁纠说:“狼崽子……”
  他这样意味不明地叫了一声,又不继续往下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慢慢拍叶白琅的背。
  叶白琅藏在祁纠怀里,他想等祁纠睡着再睡,但他已经熬了几个通宵,被祁纠哄着,就身不由己坠进黑沉。
  叶白琅向他皈依:“极光是灵魂……”
  祁纠说了,他就会信……
  如果祁纠是这个意思,那么接下来的每年……他都来这里,看两次极光。
  他来这里点长明灯。
  ……
  他们还去了豪华酒店。
  叶白琅第一次订总统套房,光是抱着祁纠把每个房间全走完,就花了半个小时。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有些人也是第一次住,一定要亲手把每个角落都摸一遍。
  那天叶白琅的运动量,甚至到达了丧心病狂的一百七十九次负重蹲起。
  但叶白琅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好,他被祁纠监督,一路吃好喝好,又锻炼充足,呼吸了大量的新鲜空气。
  况且……负重的重量,也已经比过去轻了不少。
  叶白琅抱起祁纠时,压在手臂上的轻飘已经令人惊心。
  他们夜里睡在一起,叶白琅甚至会因为怀里感觉不到丝毫分量,而在深夜惊醒。
  但还好,祁纠睡在他身旁,戴着氧气面罩,呼吸心跳都还算平稳。
  叶白琅养成习惯,会在半夜听祁纠的心跳,偶尔也会被醒过来的祁纠抓包,薅着衣领冷酷拎走。
  叶白琅被薅着衣领往外扯,被祁纠轰去三厘米开外,很高兴,拉着祁纠说话,问祁纠第二天想吃什么自助。
  他去看过了,酒店的自助餐很不错,他可以给祁纠拿汉堡,制作草莓莫吉托。
  这是他们这趟旅行里,留下的第一个遗憾……因为第二天祁纠并没醒,第三天也没有。
  叶白琅在总统套房住了一个星期。
  祁纠在第七天醒过来,微睁着眼睛,靠在他肩上慢慢呼吸,在叶白琅的手心点了两下,就又昏睡过去。
  这是他们该继续出发的暗号,叶白琅只好办理退房手续,临走时买了一个汉堡、一杯酒店调酒师调制的草莓莫吉托。
  叶白琅把汉堡在祁纠的唇边碰一碰,用滴管吸了一点草莓莫吉托,给祁纠尝一尝味道。
  这是第二个遗憾。
  叶白琅自己也喝了一点,完全没有祁纠调的好喝。
  ……
  所以现在,他们来到一片山里的丛林。
  “哥哥。”叶白琅背着祁纠,这里不好走,他深一脚浅一脚跋涉,“我们有个失误。”
  祁纠伏在他背上,懒洋洋把下巴垫在他肩膀:“……嗯?”
  “失误。”叶白琅说,“我们越走越往北。”
  他们身后的路,应该已经开始陆续回暖,有了春天的影子。
  但他们跑得太快,一路向北,追着冰天雪地的尾巴。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很可能已经走到春天了。
  祁纠还真没想过这个,仔细一想,居然相当有道理:“大爷的……”
  祁纠很少这么说话,叶白琅被逗得轻声笑出来,调整姿势,把他背得更稳:“没关系。”
  没关系,叶白琅向人打听了,这片林子里有地热,核心的温度比外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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