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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这种假象,会叫人觉得自己身体开始好转,生出盲目的自信……这也就是为什么,几乎是个皇帝,就难免会在晚年开始衰弱的时候,忍不住沉迷丹药。
  因为它看起来的确有效,的确能叫人恍惚觉得,还有千秋万岁。
  沈阁给皇帝下的药,阴差阳错,叫皇帝生出了春秋鼎盛的错觉。
  皇帝不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认定自己还有二十年、三十年好活,自信能熬死一个毒性入骨的病秧子,自然也就不那么急着除去这个孽种。
  可这次郁云凉没进宫,没去下那一剂绵延数年的隐毒,皇帝惊觉力不从心……偏偏除了沈阁,宫中居然没半个成年皇子。
  ……这种情形,自然难免让宫中的那些势力,乱了阵脚。
  祁纠甚至充分有理由怀疑,这么离谱的谋杀计划,都未必是皇帝干的——毕竟,在那个深宫之内,最畏惧他、想让他死的人可不是皇上。
  新立的皇后、新封的太子,一旦皇帝骤然崩逝,都逃不过沈阁这个废太子的清算。
  “……很有道理。”系统完全被他说服,但眼下的重点可能不是这个,“你看这个,郁云凉的黑化值是不是有点危险?”
  祁纠凑过来,跟他一起看:“……”
  可能不是“有点危险”。
  根据这个黑化值判断,在郁云凉能爬起来的下一刻,大概就会抄着匕首进宫,去把狗皇帝捅了。
  祁纠问系统:“我那个身体怎么样了?”
  “其实没怎么样……你们两个都是。”系统说,“幸好你今天心血来潮,带郁云凉去校场。”
  ——也幸好祁纠心血来潮,让郁云凉射了几百支箭,而他们这位主角又很听话,居然真就一点没少地射完了。
  而祁纠睡了一下午,腿麻得有点厉害,往回走的速度又慢了不少。
  这直接导致他们回去得很晚,晚到火|药被引爆的时候,还在半路上磨蹭。
  而祁纠因为风的变化警醒,反应得又很及时。
  “你只是被爆炸的余波冲击,闭过气去了。”系统调出他的身体数据,“郁云凉是……被你吓得腿软手软,爬不起来。”
  祁纠决定立刻回去,免得他们的小公公腿不软了,叼着匕首去捅皇帝:“回头再说。”
  “好好。”系统赶快帮他开后门,“你小心点,他看起来想活啃了你……对了。”
  系统提醒祁纠:“等回去以后,你还是把全局视角打开。”
  打开全局视角更耗能量,祁纠难免更没力气、更虚弱些……但系统相信郁云凉肯定愿意照顾他。
  最要紧的问题,还是如果不开全局视角,系统能观察的范围就和祁纠完全同步。
  像今天这种情况,系统就完全无法监控王府的另一头。
  这么多火|药被鬼鬼祟祟偷运进来,少说也得运上几个时辰。估计那些人是以为废太子剧毒发作、才熬过去没几天,再怎么也得卧病不出,才敢这么嚣张。
  “记得开全局视角!”系统拿喇叭提醒他,“要是虚弱得喘不上气,就让郁云凉想办法!”
  祁纠摆摆手,收敛心神。
  ……
  他从郁云凉的怀里醒过来。
  系统的判断很准确,他们的确没受什么伤。
  “我没事。”祁纠看见郁云凉脸上的血痕,“伤着没有?”
  郁云凉沉默地盯着他,不松手也不回答,漆黑瞳孔有几分慑人。
  祁纠想了一会儿,很干脆地反省:“我给忘了。”
  郁云凉发不出半点声音,张了几次口,才艰难说出话:“……什么?”
  “这次该你救我。”祁纠把手抬起来,胡噜小公公的脑袋,“让我给抢了……还把大氅给你。”
  祁纠拢着郁云凉的后脑,轻轻揉了揉:“我该自己留着,咱们两个里,我身体不好,我更需要。”
  郁云凉在他的触碰里重重悸颤,像是才想起要呼吸,大口喘着气,用力摇头。
  “摇什么头,知道你生气。”祁纠笑了笑,“扶我一把。”
  郁云凉的手臂僵硬得不会回弯,试了几次,才吃力地将祁纠扶起来。
  “当时没反应过来……”祁纠靠在他身上,摸摸少年宦官的背,“下次,再有下次就换你。”
  “下次我就躺地上。”祁纠一本正经举手保证,“你拖着我的脚跑、拖着我的手跑,把我放大氅里滚着跑,都行。”
  郁云凉:“……”
  郁云凉实在受不了这个人,用力闭眼,往死里砸疼到混沌的胸口,把那一口气缓过来。
  祁纠并不拦他,很安静地看着他动手,直到郁云凉第四次砸下来,才握住那只冰冷打颤的拳头:“可以了。”
  “也不能一直砸。”祁纠温声说,“太难受了,发泄一会儿……就可以了。”
  郁云凉大口喘气,他还是难受得要命,他一点也没觉得可以。
  但祁纠还是拍了拍那只手,沿着穴道向上按了几下,示意他放松。
  郁云凉垂着视线,僵硬着把手松开。
  祁纠拿过掉在不远处的大氅,把两个人一块儿裹了,偎在郁云凉的胸口,闭上眼睛。
  ……郁云凉就再不敢砸了:“不舒服?是不是不舒服?”
  他有点紧张地抱住祁纠,到处检查这人受没受伤,又去摸祁纠的腕脉。
  郁云凉的手抖得厉害,他的心跳声太响了,听不清祁纠的。
  “不舒服。”祁纠裹紧大氅,“家都让人炸没了。”
  郁云凉:“……”
  祁纠叹了口气。
  郁云凉大起大落,有点恍惚着摇了摇头,终于彻底记不起难受:“怎么,能好?”
  哪怕知道这人多半是装的,他依然笨拙地,努力地回揽手臂。
  少年宦官绞尽脑汁,用自己唯一知道的办法,抱住祁纠,轻轻地拍:“好受,好受点吗?”
  “没了就没了。”郁云凉结结巴巴地哄他,“这种,这种破烂王府……”
  祁纠:“……”
  郁云凉:“……”
  祁纠闭着眼睛,实在绷不住乐出声:“嫌弃多久了?怎么不早说?”
  “……”郁云凉磨了磨牙,忍住想啃这人几口的念头,“早就……嫌弃了。”
  “你是太子。”郁云凉收紧手臂,他心绪动荡越激烈,就说不利索话,咬牙沉声,“怎么能,住……这种,地方?”
  祁纠也抬手,揽住磕磕绊绊吐字的小公公,在怀里哄了哄:“废太子。”
  郁云凉的眼神狠得像是立刻就准备去把皇帝杀了。
  祁纠被系统拿柳叶砸后脑勺,咳了一声,不再揪这种细节:“……也是。”
  “过几天我去上朝。”祁纠说,“跟皇帝要点银子,买个新的。”
  这个思路太过震撼,以至于郁云凉都暂时放下了“是捅死狗皇帝还是下毒”的思考:“……上朝?”
  祁纠点了点头。
  本朝有入春大朝的传统,意在祈风调雨顺,因为人来得齐,废太子想去也没人敢拦。
  他开了全局视角,系统刚去确认过了,推测得八九不离十……这事跟皇帝没有半点关系。
  上次的刺客折戟,皇帝就开始怀疑这个孽障是被什么妖邪上身——再加上自己的身体居然也每况愈下,皇帝越发不安,忙着去找能人异士、得道高僧了。
  对他动手的是新太子那一脉势力,不是什么有底蕴的世家大族,被皇帝强行提拔上来,才会弄出这么离谱的动静。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废太子遭受无妄之灾、天雷地火,没地方住了。
  春日祈福,这么要好兆头的事,皇帝不给个好宅子,就让皇子龙孙流落街头……说不过去。
  说不定会招致天罚,毁了一年的好光景。
  “……就是这几日,不想露宿街头,不想去客栈。”
  祁纠把这些事无巨细拆解清楚,全讲给郁云凉,末了又换回调侃。
  他低下头,揽着少年宦官哄了哄:“靠小公公收留……有没有住的地方?”
  郁云凉第一次听这些,从愣怔里回神,耳廓就不自然地一热:“……有。”
  因为在大氅里裹得严实,又被祁纠半揽,郁云凉的身体一点点暖和过来。
  郁云凉撑着祁纠,帮他站稳:“跟我走。”
  祁纠跟着他,走过炸毁的断壁残垣。
  破王府倒是没什么,但郁云凉这几天的心血,也这么跟着毁于一旦。
  唯一不错的消息,大概是那棵半秃不秃的柳树还在,因为离得远,没怎么受波及。
  祁纠找了找那片刚拔好草的空地:“可惜……”
  “不可惜。”郁云凉说,“都是江顺的东西。”
  祁纠:“……”
  也对。
  “江顺还有个宅子,藏在京郊,有温泉,有小院,有靶子练箭。”
  郁云凉抱着他,抬头看祁纠:“我去给你偷。”
 
 
第29章 好乖
  宅子还当真能偷。
  江顺那座私宅, 在京郊相当不起眼的山坳里,藏了一片山清水秀、柳暗花明,有地脉涌出来的温泉眼。
  宅子的妙处在这一池温泉,坏却也坏在这一池温泉。
  本朝将地脉作龙脉, 地下水龙脉无一不漏, 皆要引入宫中, 汇给那一心要奉天承运的狗皇帝。
  江顺就算再权倾朝野, 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敢僭越到这个地步——以当今皇帝的猜忌心性, 若真知道了这阉党胆敢私藏龙脉, 江顺要丢的……恐怕不只是一顶乌纱帽。
  这么一来,这座宅子就成了个烫手山芋, 丢掉不舍得,吞了又要命。
  江顺藏着这宅子,又压根不敢去住,只能把地契钥匙全藏在最隐蔽、最万无一失的地方。
  ……
  祁纠听完了系统的剧透:“藏哪了?”
  “两天前,郁云凉给你偷了个黑花荷莲纹瓷枕。”
  系统说:“你枕了一炷香, 嫌硌, 就给扔了。”
  祁纠:“……”
  “郁云凉给捡回来了。”系统补充, “你家小公公挺节俭,准备拿它给你垫腿。”
  从这个角度考虑,郁云凉上辈子还真是半点没浪费。
  至少江顺这个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再叫郁小公公这么偷下去, 只怕撑不了一年半载, 就得倾家荡产、流落街头。
  “也挺不错, 那温泉对你有好处。”系统查了查设定,正要细说, 被远处嘈杂声吸引,“……有人去你那破王府了。”
  祁纠搭了个凉棚,隔街看热闹:“锦衣卫,巡捕营。”
  本朝职权复杂,光是负责京城治安的就有五个:白日兵马司、夜里巡捕营,锦衣卫早晚轮班,外加巡城御史跟保火甲。
  他这破王府炸得惊天动地,眼下还只是来了最近的巡捕营与锦衣卫,等过会儿吓蒙了的巡城御史跑过来,还要更乱。
  不论如何,这一炸牵扯的都是太子——哪怕是个早病得奄奄一息、迟早毒发身亡的废太子。
  这事只大不小,明日早朝上达天听,还不知皇帝要怎么震怒,怎么斥骂那些没脑子的东西。
  行刺都没个章法,弄出这种吓醒满京城的动静。皇室颜面扫地不说,京城治安五所一个也跑不掉,全要磕头请罪罚俸扣银子。
  也怪不得……上一世,皇帝死了、沈阁死了,朝堂能让郁云凉拿捏得没半点水花。
  “这些人都带着家伙,估计是要从那些砖石瓦块里往外刨你……有人来了。”
  系统及时提醒:“挡着点脸。”
  祁纠适时往阴影里歪了歪,将外衫扯乱了些,装作夜宿街头的落魄醉汉。
  他本来就挨了一炸,身上确实也破破烂烂、沾了不少灰尘硝烟,这么懒洋洋倒下去,也的确半点不显眼。
  一队扛着镐头、举着火把的民壮敲着铜牌,沿着这条街呼啦啦涌过去,也硬是没看出他们要挖的废太子,居然就这么靠在一街之隔的树下看热闹。
  而同样也没人留意,这队人的队尾,有道人影不着痕迹地停下来,一并没入了这片阴影。
  “殿下。”郁云凉扑在青砖石上,抱紧一动不动的祁纠,“殿下。”
  他不敢不用力,又不敢太用力,小心地扶着祁纠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活着呢。”祁纠睁开眼睛,压低声音,“弄来马车了?”
  郁云凉点头,他同样低声问:“还站得起来吗?”
  祁纠自己试了几次,吐了口气笑笑,摇摇头:“站不动了……拖我过去吧。”
  郁云凉垂着头憋了会儿气,抱住祁纠,替他解释:“一定是夜深露重,这里太寒凉了,你受不住。”
  祁纠把手落在少年宦官绷紧的手臂上,拍了拍,让郁云凉放松下来。
  郁云凉闷不吭声,用大氅将他牢牢裹了,确认哪都不会磕碰,才咬着牙将人拖过墙角。
  马车就在街后藏着,离得不远,看着相当气派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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