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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京大师：“你是方歌，我没记错吧？”
方歌点头。
“你最近遇上什么事没？或者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她倒是没觉得遇上了什么事，现在也只有腿上有点不舒服，于是摇了摇头。
“你应该问题不大。”习京大师说着，手又搭在了她的手腕上，“你的脉象和上次没差太多，这次局部经脉闭塞，不过问题不大。你最近应该遇上了鬼了，在加上你自身会聚集引阴气，所以符纸里的灵力消耗比较快。不过还能再用一段时间，过段时间，我再给你张新的。”
方歌：“谢谢。”
习京大师转头看向方竹，“但是你就比较奇怪了。”
方竹心想，做完那只鬼已经被收在了储物器里面，应该摸不出来吧，她维持着礼貌和善的微笑，“大师我怎么了？”
“昨天我两名徒儿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我上次来的时候，你身上好似千疮百孔，五脏六腑和经脉尽毁，怎么这么快的时间就恢复了？”
方竹乖巧摇头，“大师，会不会是你上次诊断出错了？”
要是那两名徒儿在这里，肯定会说方竹大不敬。
但是习京大师只是摇摇头，说：“我虽然天赋不高，修习慢，但这种基础的判断还不至于会出错。还有，我两名徒儿说，看见你和我有一名死去的弟子还有白无常在一起，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方竹：“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死去的徒儿魂魄飘到我家，刚好白无常来找魂，就一起出现在我家了，而且刚好被你两个徒儿看见了。”
方竹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被下套了。
果然，习京大师也看出来了，问：“所以你能看见她们？你也是修行之人？而且已经修行到，能以生人承受无常的阴气？”
“这个……”方竹想扣扣脸颊，却摸到了脸上的痂，收回了手，“应该吧，我也不知道，我没系统的修炼过。”
这倒不是假话，师傅死后，方竹又开始流浪，一边自己摸索着修炼方式，一边又学了点鬼修。
总之，是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怎么修炼了。
习京大师又说了一遍方竹灵魂存在时间不长的话，又说自己看不出来，让方竹去总坛找梅大师帮忙看看，还说修炼不能乱修，小心走入歧途。
说了许多，方竹只是回答，自己修着玩，又不干什么大事，也不会一直修炼怎么的。
和习京大师说了许久，终于把习京大师打发走了。
看出方竹没有和习京大师说实话，等到习京大师走后，方竹扶着方歌往回走。
方歌才问：“她刚才说的是真的吗？说你这样修炼下去会出问题。”
“假的，别信。”方竹说，“我以前就是这么修炼的，没什么问题。”
“那她说你修炼方法混乱，这是……”
方竹：“不能说混乱吧，我自己还觉得挺清晰的。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们以前修炼和现在修炼的类型不一样吗？”
方歌点头。
方竹：“类型不一样，过程就不一样，所以她不理解我的方式，但是不代表我的方式是错的。别担心，我没解释只是因为不想被她带回去，嫌麻烦。”
“为什么？”
“不知道。莫名不想和玄门扯上关系。”
方歌还准备说什么，方竹抢先她问：“你这样，还是要和我一起去母亲公司吗？”
“嫌我麻烦？”
“不是，你不是腿很痛吗？”
“没事，能忍。有人要害妈妈，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第37章 玉石盆栽
方歌和妈妈打了个电话, 随后两人便去了公司。
没说具体要做什么，方歌只是和妈妈说两人想来看看，于是方女士并没有多管她们, 在会议室做着自己的事。
方竹凭着一丝微弱的痕迹，在公司里缓慢寻找着。
方竹扶着方歌, 走在公司的一层一层, 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不过, 不知是公司职员对两人略有耳闻，还是方女士公司不留爱说闲话的人，职员们看着二人略感奇怪, 却也没有过多讨论。
会议室在最顶层, 两人刚摸索着上去, 会议刚好结束。
会议室里的陆陆续续人走了出来，从两人面前路过。
方竹看到了问题的源头，没开口, 和方歌对上视线, 挑了下眉。
方歌心领，和方竹一起去了方女士的办公室等待方女士。
“妈妈, 门口的摇钱树是谁送你的吗？”
方歌知道妈妈想来不信神鬼, 更不会将希望寄在一颗摇钱树上，必定不会是妈妈自己买的。
方女士刚进门, 听方歌这么问, 往外看了一眼，“那棵玉石盆栽吗？”
方歌点头。
方女士：“前两天谈合作, 一个集团总裁送来的。 ”
听着方女士的话, 方竹悄悄在方歌腰上捏了一下。
方歌浑身一颤，将她的手扯了下来, “妈妈可以把那盆盆栽给我吗？”
“你居然喜欢这个吗？”方女士往办公室里面走着，坐到了办公桌前，“喜欢就拿去吧，需要我找人帮你搬回去吗？”
方竹又轻轻捏了一下方歌的手，方歌抽了抽手，没抽出来，“不用，方竹说她喜欢，她想自己搬。”
方竹：？
方竹对上方女士视线后，不想让方女士察觉到什么不对，于是只能被迫点头。
两人转身离开，方歌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
她怎么可能一直被方竹捉弄。
“你站在这里。”方竹扶着方歌来到墙边，见方歌扶着墙站好，便放开了方歌。
方歌：“你刚才怎么一句话不说？”
那盆栽不小，直径约莫一臂，方竹上前两步，用手环了环，刚好能抱起来。
随后，方竹活动了两下手臂，试试重量，有点重，但是抱还是能抱起来的。
最后，她把盆栽抱了起来，看向两步之外的方歌，笑了一下，“这不是有你就够了嘛，走吧。”
方歌：“……”
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方歌，方竹也站在原地，满脸笑容。
方歌心里暗骂一声，把自己坑了，但是不能让方竹看出来，倔强地扶着墙往前走了一步。
“好了好了，小心点。”方竹抱着那个玉石盆栽走过去，“你试试你能不能抬起来这个。”
“我抱这个干什么？”方歌虽然口上这样说，身体靠在墙上，手已经伸出去接了。
方竹稍微脱手，盆栽猛地往下坠，方竹即时扶住，“抱不动吗？”
“怎么可能，刚才只是没注意你脱手了。”方歌说着，把盆栽抱了起来。
能抱起来，但确实重，在加上自己腿，一步都走不动了，她不懂方竹把这个给她是什么意思。
还没和方竹对上视线，方竹的手先搭在了她的腰上，随后自己的脚便离了地。
她被方竹抱了起来。
方歌心里短暂惊讶后，是深深的无语，语气冷冷的，“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她倒是不反感方竹抱她。
只是，她怀里抱了一个那么大的盆栽，自己再被方竹抱着，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奇怪到，方歌宁愿自己一蹦一跳，一瘸一拐地走，也不想像现在这样被方竹抱着。
“为什么？”方竹说着，已经往电梯走去，“不这样的话，我不知道我们可以怎么离开。”
“叮——”电梯到了。
方歌庆幸电梯里一个人也没有。
进电梯后，方竹便她把放了下来，说：“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应该说有两个选项。
“第一，我们现在直接把盆栽摔碎了，这个事情就能直接解决。但是如果这样，找到了母亲刚才说的那个总裁，如果她不愿意说实话，我们便找不到那个藏在背后的人。
“上次我朋友说，玄门里的人，除了帮忙看风水祛邪祟之外，很少会参与到未修行的人的事，尤其是害别人的。所以第二个选项是，我们抱着这个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做点法，把偷偷在这东西上留法的人找出来。
“你想怎么选？”
方歌能怎么选，当然是选第二个。
那人能帮别人准备这种东西一次，就能准备两次，后续知道妈妈没受这东西影响，说不准还会再送其他东西来。
方歌：“第二个。”
“成。”
方歌说什么都不要方竹抱，她便扶着墙缓慢移动，方竹抱着盆栽慢慢走在她身侧。
两人离开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藏到车辆后面，方竹带着方歌直接离开了这里。
随后，两人也出现在了自家花园里。
方竹画了一道显现符咒，又画了一道追踪的符咒，最后顺着羁绊还捎了句话过去。
玉石本身是阴冷之物，容易聚阴。做成这摇钱树，中空无物，还留到一道聚阴的咒法。短时间内少点财运，时间长了便会危机生命。
方竹这样跟方歌解释着，里面的聚阴咒被她散了，盆栽砸了就行，现在只要联系母亲刚才说的那个总裁，便可以把做这东西的人找出来了。
方竹说完，顿了顿，才道：“刚才好像忘记问那人姓甚名谁，如何联系了。”
“不用，我能处理。”方歌慢慢站了起来，“扶我进去。”
方歌在茶几前，又把电脑拿了出来。
想要找到那个人，比上次找方竹还简单。
方氏集团规模数一数二，其他哪个集团要与之合作，基本都瞒不住，所以，最近要合作的集团信息全都能找到。
尤其董事，总裁这一类高职位，个人信息一般都会公布在公司信息里，都不用特别黑进信息库，便能直接看到。
“有三个，一个食品业，一个旅游业，一个文娱行业。”方歌一番筛选，“比较少，我一个一个试。”
“先试这个吧，我看她长得就不像好人。”方竹指着其中一个人的照片说。
方歌：“这你也能看出来？”
“不确定，反正都是试，先试一个看起来比较坏的。”
方歌没应声，直接打了这个人的电话过去。
电话刚接通，方歌还没说话，对面的人先叫出了方歌的名字，随后声音朦朦胧胧的，大概是捂住了听筒。
方歌瞥了一眼电脑上的资料，这个刚好是做文娱方面工作的那个，方歌虽然名气不大，但是既然来和方女士合作，那知道她也不奇怪。
于是，方歌便开门见山的说：“盆栽已经被毁了，出来见一面吧，带上你身后的人。”
对面好一会儿没说话，估计是在和被人商量。方歌耐心地等着，谈判最忌讳的就是着急。
好一会儿，对面才说：“好，那就在……”
“地点我定。”方歌打断对面的话。
要让对面来定位置，肯定会定在一个早已经设下埋伏的地方。
“不行。”对面开始显得有些着急，“就在……”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方歌语调冰冷，再次打断，她看了一眼方竹，继续道，“下午六点整，城西青山酒店顶楼会议室。”
说完，方歌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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