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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阵雨(近代现代)——顺颂商祺

时间:2025-09-10 09:49:17  作者:顺颂商祺
  初秋热劲还没过,连绵不绝的雨终于消失了。
  刚好许见深下班早,想从兖港带些花回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光顾“树!”,便驱车绕了点路过去。
  “树!”的老板还是那位小姑娘,许见深走进去,同她打招呼。
  店长蹦蹦跳跳地过来:“许总,好久不见啦,买花吗?”
  “嗯,有新品吗?”许见深问。
  店长领着他来展示区:“有的,有很多。这是洋桔梗,适合疏松透气的土,这个呢是铃兰,适合阴凉湿润的花园,你看喜欢哪个?”
  许见深想了想说:“我想……要一些色彩明艳的花。”
  店长说:“好啊,是给谁的?”
  许见深没有犹豫:“爱人。”
  店长眼睛亮晶晶的:“那就不必挑了,送玫瑰吧,爱人当然要送红玫瑰!”
  许见深没想到挑来挑去最终还是回到众人皆知的选项,又觉得这么热烈的花才适合闻杨,于是应下了,很快付了钱,抱着一篮红玫瑰,放到车厢里。
  离开花店,许见深顺带去看了一趟陈钧。陈钧对于闻杨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人。如果他要和闻杨一直走下去,必须告诉陈教授。
  教授已经出院,人在家中静养,只是死活不肯搬家,许见深说服不了他,只能陪他在阳台上说说话。
  走前陈钧叫住他,问,最近和闻杨怎么样。
  许见深愣了愣,他本来还在犹豫怎么跟陈钧提这些事,怕场面不好看。没想到对面自己先提,他也就不避了,大大方方地说:“挺好的,我们正在筹备综艺和新歌。而且……”
  许见深做了会建设才开口:“我们很相爱。”
  陈钧眨了下眼睛,把头撇开,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关心陆非晚和《磁暴》的情况。但现在他说不出一句话,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没法开口。
  “好啊,小心别又被拍到了。”陈钧最终只是叮嘱道,“你们这条路不好走。”
  许见深笑着说:“我明白。”
  他要走的路从来都没好走过,可他还是一路走下来了。
  汽车行驶在堵得离谱的城市道路上,许见深打开窗,呼吸着晚上的空气。
  月亮半圆不圆地挂在天边,入秋后晚间甚至有些凉意。许见深回家的脚步称得上轻快,他看到,属于他和闻杨的那扇窗户亮着灯。
  闻杨在家,他的男朋友在等他。
  许见深笑了一下,然后飞奔着进入电梯间,焦急等待电梯下来。
  十层,五层,三层,两层,一层。
  叮得一声,电梯门终于开了。
  像什么无法解释的心电感应,门内居然出现闻杨的脸——他也抱着一束玫瑰,见到许见深还愣了会。
  一样的花,一样的心境,一样浓郁的爱意。
  许见深再也等不了,趁电梯门关前,走进去,在空荡荡又完全密闭的空间里,仰起头,吻闻杨的嘴唇。
  
 
第73章 我会给你最完整的爱
  许见深很少在公众场合失控,今天也没有喝酒,所以他都没法解释,为什么看到闻杨会这么忍不住。
  还好年轻人没有细问,只是专心地回吻他。
  电梯门开了,外面走来两个住客。二人这才眼疾手快地分开,这才发现忘记按要去的楼层。
  许见深憋着笑,把脸转到一边,脸色微微泛红。好在路人没看到什么,都在玩手机。
  终于到家,客厅有些乱了,大概是昨晚在沙发胡来的缘故。年轻人偏好一些不走寻常路的场合,浴缸、厨房和客厅都没能逃过。
  许见深还没有开灯,又被闻杨摁着,抵在玄关前接吻。
  时间实在有点长,许见深轻轻喘着气,用指尖抵住他的胸口,问:“拿着玫瑰花,是要下去接谁?”
  花已经被放到玄关上,闻杨把它抱回来,说:“看到你的车进库了,想着下来接你。”
  “这么贴心。”许见深笑着说,“原来是接我啊。”
  闻杨有点委屈:“还能有谁。”
  许见深说自己是在开玩笑,转身想开灯,又被闻杨从背后抱住了。
  “我也给你买了花。”许见深说,“还有蛋糕呢。”
  闻杨说:“真巧。”
  “是啊,好巧。”许见深转过身,角度正好能与他接吻,“今天家里会有双倍的香味。”
  于是他们一路吻着,倒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在昏暗的月色下脱得一干二净。
  月光打在他们的身体上,洁白,神圣,像曲线完美的雕塑。
  许见深的腿被架在沙发背上,浑身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到最后,他连出声都不会了,颤抖着抓住闻杨的背,将精壮的腰身抓出很多条印子。
  毫无悬念的,第二天许见深没能按时起来。还好他没有工作,小小赖一会床也没什么。
  可惜闻杨就没有这么好运气,因为要录音,所以他必须早早出门。走之前闻杨热好了早餐,放在微波炉里,写上字条,让许见深起来记得吃。
  路过客厅时,他将昨晚混乱的沙发收拾干净,又非常坏心眼地,唯独留了一条腰带,工整地挂在沙发背上。
  许见深赖到中午才起床吃饭,刚到客厅,就看到沙发背上明晃晃挂着一条腰带,不免想到昨晚他要求闻杨干的事情。
  当时双手被勒得有点紧了,手腕都青了。而且,皮带打在皮肤上,也比手掌要疼,到现在红印还没消除。
  是玩得有点过了,许见深想,自己已经不是二十岁,以后不能再这样为所欲为。
  他伸了个懒腰,趁着今天不上班,打开衣柜,想要收拾把过季的衬衫。这种恬淡的慢节奏时光实在少有,以至于连收拾家务都变成了放松。他一边打开电视,看闻杨的采访,一边将换季衣服扔进洗衣机。
  突然,许见深注意到,衣柜的一角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哪里摆着小小的木头箱子,不过一直上了锁,今天居然打开了。
  毕竟是租的房子,总给人一种随时能离开的感觉,因此很多地方许见深都不会特意去看,只守着自己给自己划出来的一亩三分地。也就很难发现,箱子是什么时候失去锁的。
  内柜在许见深刚搬进来时就注意到了,他没问过,也不觉得有必要问,这锁无论是属于房东还是属于闻杨,都没必要好奇。
  不过,突然打开的锁比一直工作的锁要令人生奇多了,许见深放下叠好的衣服,轻轻地打开箱门。
  这个内柜占据了小半个衣柜,比许见深想象中更容易推开。
  电视里的广告正好结束播放,闻杨被记者追问,有关兖港和陆非晚的问题。
  许见深没法分心去听闻杨的回答,因为,他亲眼看到,柜箱里整整齐齐码着许多小物件。
  而没每一样物件,都与自己有关。
  ——雨后当归的香水,装拨片的木盒,用掉一半的纸巾,装过膏药的药袋,有些皱巴的笔记本,甚至断掉的眼镜。
  还有,闻杨写给许见深的,从来没有寄出去的信。一共一百零一封信。
  除了这些没有主人的信封,其余每一样东西都有许见深用过的痕迹。
  它们被高高地垒起来,环绕着一颗小小的枕头放好,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巢穴。
  许见深看到这个景象,脑袋有点疼,坐在地上想了许久,也没把柜门关上。
  闻杨录歌一直录到晚上,天黑了才回来,疲惫地把包往玄关上一放,拖着脚步走到许见深面前。
  许见深正在看书,见状,站起来,抱住他,把他的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摸了摸他头发:“累吗?”
  “还好。”闻杨说着,让许见深坐下,自己仍保持着倚靠的动作,闭上眼。
  许见深一言不发,就这么拍着他的脑袋。
  等了一会,闻杨攥紧许见深的手,问:“你怎么不说话?”
  许见深想了想,决定直接问清楚:“有个问题,以前一直没问过你。”
  闻杨顿了下:“什么?”
  许见深轻轻抚摸着他的眉骨,柔声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闻杨直起身,呆呆地看着许见深:“啊……”
  “别说在岛上。我不会信的。”许见深弯起眉毛,像是在笑,但话里分明是盘问,以至于闻杨分不清该怎么回答更好。
  “我……”闻杨有点难以启齿,担心真说了,会让许见深觉得他偏执和可怕。
  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许见深的男朋友,自己唯一可怕的点就是居然能忍这么多年才动手,可这也称得上委屈可怜。
  于是闻杨一点也不想骗人:“大概,快五年以前吧。”
  许见深仔细想了想,并不能想出他们五年前能有什么交集:“那时候,我们见过吗?”
  “见过啊,在音乐学院,你跑错教室,还给我送围巾。”闻杨撇下嘴角,眼睛里甚至开始闪烁水光,“你都不记得了。”
  许见深的确有这个印象,但他没想到当时那个人居然是闻杨:“原来是你啊。”
  闻杨趴回许见深的肩上,像耷拉着耳朵的小狗,嗫嚅道:“不然你以为。”
  许见深揉乱他的头发,轻声道歉:“对不起,当时你戴了口罩,实在没有认出来。”
  闻杨噗噗吐了两口气:“早知道就不戴了。”
  “原谅我吧。”许见深哄道,“我记性太差了。”
  闻杨眨了两下眼睛,仰起头说:“那你以后不许忘了。”
  “嗯,一定不会了。”许见深做郑重承诺,为表衷心,把闻杨揽进怀里,轻轻亲吻他的额头,“只要你肯告诉我。”
  月色遥远,更深露重。
  许见深和闻杨早早上了床,打昏暗的暖光灯,依偎在床头说话。
  闻杨将他们真正的初见,在美国的想念,还有后来买的药,在各种地方的等待、窥视,一股脑都告诉许见深。
  整个故事变成言语也不算长,短短二十分钟足以概括。期间闻杨一直很淡定,像是在讲述另一个人。
  许见深的头与他相抵,听到最后,久久没有出声。
  闻杨抬起头,鼻尖在许见深的脸上划过:“在想什么?”
  陈年旧事,一朝托出,许见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该感动么?这是闻杨最不希望的回答,否则他不会选择在今天才说出来,更不想让纯粹的爱和尊重掺杂别的情感。
  该难过么?天之骄子般的年轻人坠下神坛,在最挣扎最黑暗的时刻,又要承受来自暗恋对象的痛苦,许见深没想到自己也是始作俑者。
  闻杨在收集这些时,在想些什么,它们会给闻杨带来什么,慰藉,还是更加痛苦,许见深不知道。
  这些胡思乱想都不是许见深的本意,它们就这样,一点一点填满心脏,直到另一股穿金透石般的暖流漫遍全身,许见深收到来自闻杨唇边的力量,定了定神。
  “那你能把以前写给的信,念给我听吗?”许见深问。
  闻杨刚才只说了情节,没说细节,更没提那些无聊的琐碎的情感载体,因此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有信?”
  许见深扬眉:“把箱子藏那么明显的地方,还把锁打开,难道不就是想让我看到?”
  “……”闻杨默然,移开眼神,“那个,我去拿信。”
  许见深淡淡地笑开,眼神跟随年轻人走到客厅,又随着他走回沙发上。
  闻杨跳上垫子,双腿盘起,倚在许见深的身边,摊开信。
  “这是我第一次见你之后写的。”闻杨说着,把信纸摊开在床头柜上,清了清嗓子。
  [你好。]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记得你的眼睛。]
  [睫毛很长,像蝴蝶的翅膀。琥珀色,比湖水清澈。]
  [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读几年前的信有那么一些羞耻在,闻杨读到一半,无法再读下去了。
  他认真叠好信,塞回信封里,往许见深怀里一放:“算了,你自己看吧!”
  许见深笑得不行,将信封妥善放好在靠近心脏的口袋里,说:“好,会仔细看的。”
  说着,许见深又将自己的眼镜摘下来,完好地,塞到闻杨手心。
  这眼镜还是当初在路口,闻杨陪许见深一起买的。那天就像冥冥之中出现的,连上天都想要见到的巧合,他们追尾,相遇,一起度过平淡而充实的生日。
  “还有,”许见深不知道那天闻杨是什么时候,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收集的这些,他也没有深问,有些秘密,他猜年轻人大概会不好意思被人知道,他拿镜腿轻轻刮着闻杨的手腕,“以后,别再收这些旧的东西了。”
  镜腿在手臂内侧游走,触感又痒又麻,闻杨一下子绷直了脊背。
  “我会给你最完整的。”许见深抬高身体,跨坐在闻杨的腿上,带着上扬的尾音,在他耳垂附近吹气,“——不管是爱,还是我。”
  
 
第74章 不可以这么晚
  许见深说着,拉着闻杨的手指,在镜腿上一点一点划过。最后,两个人的手指一起,停留在许见深的嘴唇上。
  两瓣唇轻轻开合,温热的气息扑在闻杨的指尖,痒痒的。
  “想Zuo吗?”许见深完全忘记白天自己对自己的警告,张开嘴,咬住闻杨的指尖,含糊不清地邀请着,眼神湿润。
  闻杨毫不犹豫:“想。”
  最近闻杨很忙,回到家基本是晚上,第二天又要早起上班,导致他们总是没时间。所以遇到休息日——比如昨天——就会格外失控。
  闻杨的手指动了动,在许见深的口中前后来回地包裹着。他一边吻对方的脸颊,一边问:“那今天可以两次吗?”
  “……”许见深停了下,分出半秒看了眼时间,“可以,但不能像昨天那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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