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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她心里明白,如果把东西拿出去,皇帝能杀掉一批为虎作伥之辈,还能尽快稳定朝堂稳固朝纲,但她不是圣人,也有点担心皇帝过河拆桥又或者疑心秦家心怀不轨。
  好在最终还是借着萧宴宁的手把东西送了出去,只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受到牵连的官员比当年多了不少。
  想到这些,秦太后不由地转动着手上的佛珠,她想了很多事又很快把这些事放在了脑后。
  秦太后又想到了萧宴宁,细细想来,萧宴宁遇事总能逢凶化吉,是个小福星呢。
  她抿起嘴,福星挺好。
  太后心思无人知,萧宴宁自打听到秦追和太子要回宫,他兴奋地连上书房都不愿意去了。
  按照他的话来说,他现在每天的心都在砰砰急促地跳着,去上书房也无心学习,还不如留在永芷宫好好睡觉,把自己养得又胖又圆,等舅舅和太子回来一看,他长高了还长胖了。
  他这些说辞差点忽悠住秦贵妃。
  最后被回过神的秦贵妃拿着戒尺敲了一顿这才把他敲去上书房。
  太子和秦追回京那天,先向皇帝复命。
  皇帝看着胳膊腿都囫囵完好的太子频频点头,他有很多话想问太子,但场合不对,只能忍下来说了句回来就好。
  太子眼眶也湿润了,说幸而有皇帝庇佑,自己才能平安归京。
  皇帝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又看向秦追,语气真诚:“秦卿辛苦了。”
  “臣幸不辱命。”秦追恭声道。
  皇帝点了点头:“秦卿一路辛苦,太后和贵妃一直很挂念你,你入宫见见太后和贵妃再回去休息。”
  “谢皇上体恤。”秦追拜了拜道。
  秦追起身离开前去拜见太后和贵妃,皇帝望着太子则一脸凝重地询问:“坠崖之事可是他人所为?”
  太子神色一凛:“坠崖之事确实不是儿臣应变之策,而是有人想致儿臣于死地。”
  心里虽然有想法,但听太子亲口所说,皇帝脸色还是变了,他语气里带着肃杀之气:“可有线索?”
  太子摇了摇头:“事发突然,儿臣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皇帝深吸一口气:“既然是藏在暗处的一条毒蛇,早晚都会露出马脚。这些事不急,你先回宫给你母后报个平安,这些日子她一直寝食难安,很是挂念你。”
  太子一脸愧色:“儿臣让父皇和母后担忧,实在是罪该万死。”
  “好不容易回京说什么万死。”皇帝神色不悦:“莫要口误。”
  太子忙道:“是,儿臣过于着急,说错话了。”
  皇帝这才挥手让他退下,等太子和皇后见完面,还要召御医前来给太子诊脉。
  失踪这几个月肯定发生了很多事,还需要他详细说明。
  太子前往永坤宫的路上碰到了送秦追出宫的萧宴宁。
  萧宴宁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嗷了一声喊道:“太子哥哥。”
  然后他就跟一颗短腿小炮弹一样直直朝太子冲了过来,太子怕他摔到,人还没到跟前就上前两步慌忙把人拦住。
  萧宴宁抬头望着他嚷嚷道:“太子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每天都在想你呢。”
  太子扶着他站稳,温和一笑:“我正要好好谢谢七弟呢,幸好有七弟的平安符,我才能平安。”
  “真的吗?”萧宴宁惊喜道:“幸好真有用。”
  太子温声道:“是真有用。”在受伤养身体的那些日子,偶然摸到胸前的平安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早晚都能回去。
  萧宴宁弯起眼角,不过在打量了太子一番后,他眼中有些难过:“太子哥哥,你瘦了也黑了呢。”
  太子:“……”
  他抹了把脸,瘦了他知道,但黑了吗?他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多黑吧。
  这时秦追跟了上来,他不像萧宴宁那么没规矩,还要维持基本的礼仪,所以慢了些。
  秦追朝太子行礼,太子脸上的笑容更加和善了几分。
  多日相处,他对秦追的性格和为人有了一定了解,加上对秦追有感激之情,太子的态度自然比寻常更加温和。
  “太子哥哥,母后和太子妃嫂嫂都很想你,你快回去见她们,我送舅舅出宫。”萧宴宁道。
  太子朝他点了点头:“等你来东宫,我让人给你准备你喜欢吃的东西。”
  萧宴宁开心了:“好啊好啊。”
  太子这才离开。
  萧宴宁又去牵秦追的手,他一边走一边嘟囔:“舅舅,你也黑了也瘦了,母妃见到你都哭了。你要多吃饭,把肉长回来。”
  秦追看着自己那张大手中的小手掌,他微微一愣,秦昭都没这么牵过他的手。
  听到萧宴宁的话,他干咳一声:“殿下的话臣记下了。”
  萧宴宁动了动鼻子拧眉:“舅舅,你现在说话比在上书房还要古板。”
  秦追:“……”他古板?他古板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事了,白天没写完。
 
第61章
  太子先去分别给秦太后和蒋太后请安。
  秦太后和皇帝都是面上的关系,平日里和太子这些小辈也就比陌生人好点,大家都维持着表面的关系。
  面对平安归来的太子,秦太后:“清瘦了些,回来好好补补。”
  太子:“多谢太后挂念。”
  秦太后挥了挥手,太子神色恭敬地退下。
  等人走后,盏书低声笑道:“太子未有消息时您还亲自为太子抄写了佛经,如今人回来了,太后怎么反而就这么让人走了?”
  往常也就算了,这次太子毕竟是遭了大难而归,在秦太后这里连茶都没喝完。从来到离开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传出去别人还以为秦太后对太子归来心有不喜呢。
  秦太后拨弄着手里的佛珠,她语气淡淡:“人家有亲祖母要等着拜见,我把人留下来有什么意思。”
  盏书一愣,望着秦太后平静的脸庞心下有些泛酸。
  那厢太子到了永宁宫,蒋太后抓着他的手直哭,惹得太子和宫人一边抹泪一边安慰蒋太后。
  大哭了一场,蒋太后才平静下来,又抓着太子说了一会儿话才让人离开。
  从永宁宫出来,太子平息了下心情,这才朝永坤宫走去。
  皇后和二公主早就在殿内等待着,二人都没说话,眉眼间却满是焦灼。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通禀之声响起,太子到。
  皇后猛然站起身,二公主也跟着瞪大了眼睛朝殿门口望去。
  不多时,三人便看到太子一步一步朝她们走来。
  二公主萧安殊侧身擦了擦眼泪,皇后愣在那里没有动。
  这个场景皇后已经梦到过无数次,每次醒来都是一场空。
  明明前些日子就知道太子安然无恙,皇后一直在期盼着相见,然而当这一刻来临时,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皇后明明想上前确认一番真假,不知为何,看到来人她却连连后退了几步。
  “母后,儿臣回来了。”看到皇后憔悴的脸色和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眸,太子心下一酸,扑腾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道。
  太子如今也不过才十九岁,但他是太子,身份放在那里,就算历经了一次生死,在外人面前他还是那个温润儒雅沉稳的太子,仿佛生死之事对他来说只是寻常。
  见到皇后,心底的委屈和惧怕这才有了宣泄之地。
  “母后,是哥哥,真的是哥哥。”萧安殊抓着皇后的衣袖抽泣道。
  皇后这才回过神,她上前把太子扶起来,上下左右打探了许久,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让母亲担心了。”太子道。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他此行生死不知。
  皇后摇了摇头拉着太子坐下,她道:“身上可有伤?”
  太子:“有些皮外伤,已经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皇后很想表现的和以前一样,只是望着多日不见甚至差点以为此生再也没有相见之日的太子,她彻底维持不住了身为皇后应该有的端庄稳重,此时她只是一位母亲,她拉着太子的手哭出声。
  皇后痛哭的声音不大,很细碎,却像一把刀一样狠狠插|在太子心上。
  二公主最先受不了,她趴在皇后身上哭出来。
  皇帝来时就看到了三人痛哭的场面,都没了往日的仪态却显得格外真实。
  看到皇帝,皇后忙拿帕子擦了擦脸,她神色略带几分无措:“皇上前来怎么没让人通禀,臣妾失态了。”
  皇帝走到她身边坐下笑:“这算什么失态,要真说失态,那也是鼻涕都流出来的安殊。”
  皇帝难得说笑,三人愣了下,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萧安殊啊了一声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子,发现真有鼻涕,她大叫一声捂着泛热的脸跑出去了。
  太子:“……”要是这样,那他可哭不出来了。
  皇后破涕而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个稳重的样子。”
  皇帝:“女儿家活泼些挺好。”
  皇后:“她要是听到皇上这么说,怕是要更无法无天了。”
  皇帝挑眉不以为然:“这才哪到哪。”
  一番家常话下来气氛明显轻松了些。
  皇帝这才命太医院院使方有良进来为太子把脉。
  方有良医术高明,嘴巴又严,不会胡乱说话。
  方有良一边诊一边询问情况。
  得知太子跌落悬崖后伤了左腿,眼睛也曾受伤后,
  听闻这话,皇帝神色一冷,皇后忧心忡忡。
  “现在如何?”皇帝沉声问。
  方有良表示,太子的腿和眼睛都得到过悉心照料,已无碍。
  “只是……”方有良神色有些迟疑。
  “只是什么,快说。”皇后焦急道。
  方有良沉下心道:“太子是否偶尔感到有头疼之症?”
  太子点点头,方有良沉声道:“太子落崖应该是伤到了头,进而导致眼睛暂时失明。如今眼睛虽能视物,但头疾还未痊愈,需要慢慢调养。”
  皇帝:“你就负责为太子调养身体,务必把太子的身体调养好。”
  方有良:“臣遵旨。”
  等方有良退下,太子望着皇帝和皇后这才道:“儿臣跌落悬崖之后幸得边关一猎户所救,儿臣当时同侍卫失散,因受伤昏迷数日才醒来。醒来后因伤不能行走又不能视物,不知在何处也分不清敌我,只能隐瞒身份暂时在猎户家躲匿起来。腿养了四个月方能行走,眼睛又晚了一些。山中猎户不知朝事,等我自己入了安南城便听秦大人在边关,于是儿臣让一小乞丐送上了信物,这才同秦大人联系上。”
  说到这里,太子脸色浮现出一丝纠结,他从怀中拿出一物:“儿臣能与秦大人顺利联系上还多亏了七弟,这便是信物。”他身上当时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这玩意起了大作用。
  看着萧宴宁那又大又丑的平安二字,皇帝嘴角一抽脱口而出:“小七也算是秦追的学生,这丑的绝无仅有的字秦追怕是永生难忘。”
  听闻这话,太子嘴角也浮现出浅浅的笑容,他道:“恰逢秦大人在查金矿造假案,我便隐了身份……”说到这里,太子神色一正,他道:“父皇明鉴,这金矿造假案之所以能够明朗,全因有秦大人,儿臣不敢贪功。”
  皇帝:“你和秦追也不知道都是什么破毛病,功劳别人都抢着领,你们倒好,抢着往外推。”
  太子还想说什么,皇帝抬手打断他:“既然头疾未愈,就好好养着,多思对头疾无益。”
  太子无奈,只好说:“是,儿臣遵旨。”
  皇帝看着他,半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感受到皇帝掌心的力道,太子眼圈微热。
  皇帝收回手:“那救你的猎户可随你回京了?”
  太子摇头,语气怅然:“没有,儿臣同秦大人联系上后就没有再见过他。”
  皇帝:“怕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日后派人去找找。救命之恩,当放在心上。”
  太子:“是,儿臣明白。”
  皇后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她还有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话想问,但她也知道不急于一时,于是深吸一口气道:“太子妃还在东宫等着你回去,她近来很是伤心,你好好安抚安抚她。”
  太子一愣,起身道:“是。”
  太子离开后,皇后看着皇帝失声道:“瑾儿受苦了。”
  太子三言两句讲完了那几月的生活,可其中的惊险可想而知。
  未知的敌人,不能行走的腿,看不清的眼睛。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敌是友,担心自己被暗中的敌人抓住,也怕从此身上落下毛病。
  好不容易腿好了眼睛也好了,身边却又没有可信任之人,也不知安南的官员和刺杀自己的人有没有关系。
  来到城内,即便听到秦追在,又岂敢轻易联络。
  怕是在暗中观察无数,犹豫许久,方敢有所动作。
  期间种种,无人能替。
  身为母亲,想想便觉心惊。
  皇帝抓着她的手:“都过去了。幸而有秦追在,若是旁人太子怕是还要晚些时日才能回京。”
  皇后看着皇帝慢慢点了点头。
  ***
  这个年原以为过不圆满,太子平安归来给这个即将到来的年节添了几分喜庆之意。
  封印前,皇帝下了两份旨,一份圣旨是封二皇子萧宴清为康王,来年六月初六出宫入康王府。
  另一份圣旨是加封秦贵妃为皇贵妃。
  以前秦贵妃协理六宫如同副后,现在皇贵妃就是副后。
  加封皇贵妃的圣旨所书:“咨尔贵妃秦氏,毓自名门,德柔兼备,性秉温恭,勤修内职,仰承皇太后、太后慈谕,俯顺群臣之请,册立为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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