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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昨天晚上梁靖跪辞霍氏,霍氏看着他直掉眼泪。
  在知道他报名参军时,霍氏第一次抽了他。
  霍氏边抽边哭,最后丢掉东西,抱着梁靖痛哭。
  她知道梁靖的心思,此番安王带兵打西羌,如果得胜,梁家父子的仇也会得报。
  可仇敌若非亲刃,梁靖过不了心里那个坎。
  更何况梁靖想要立功,他看着霍氏说:“父兄在时,梁家满门荣耀,如今到了孩儿这里,不能埋没了梁家威名。早晚有天,我们梁府会成为一等公府。”
  男儿应当建功立业,在这个时代,没人帮忙,一切只能靠梁靖自己。
  想要满门风光,想要不受人欺负,就只能自己去拼。
  作为母亲,她想自私一点,想自己的孩子平安度过一生。
  痛哭过后,霍氏为梁靖擦了擦眼泪,她道:“去吧。”
  她就守着梁府,等着消息,大不了最终一家在地下团圆。
  梁靖觉得自己很不孝,他朝霍氏拜了又拜。
  霍氏只对他说了句早日回。
  不知在城墙上吹了多久的冷风,大军彻底消失在眼前。
  萧宴宁拖着发麻的双腿下城墙时看到了城外密林处季洛清和季选骑马而立,两人也是前来送人的。
  六目相对,季洛清拱手,萧宴宁朝两人点了点头。
  回到宫里,萧宴宁灌了姜茶,又泡了个热水澡。
  他想,自己要好好养身体,要不然边关有个什么事,他可能会错过。
  大概是姜茶喝得及时,萧宴宁吹了这么久的冷风并没有生病。
  萧宴宁心想,这是一个好兆头。
  大军前行时,京城也不太平。
  最近朝堂上太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据说在朝堂上频频走神。
  一次两次皇帝还忍了,次数多了,皇帝难免要问缘由,太子便说未曾休息好,皇帝道:“若身体不适,便召太医,莫要自己强撑着。”
  太子应下。
  萧宴宁听到消息第一反应是不是头疾引起的。
  这种事他肯定不能去打听,只能慢慢收拢消息。
  慢慢的萧宴宁打听到,太子妃有孕期间,太子一直很宠一位李姓江南美人。据说人跟水做的一样,说话也柔声细语,很得太子喜欢,被封选侍。
  这么多年太子后院一直很祥和,太子妃宽容大度,其他人以太子妃为尊,彼此相安无事。
  近来太子妃入宫给皇后请安时,面色不佳。皇后心中有疑惑,派人前去东宫查证时,得知那李选侍行为举止大胆有引诱太子沉溺享乐之意。皇后盛怒,便连续数日派人前去惩李选侍。
  太子心情郁结,加上受头疾影响,连续多日未曾睡好,所以才会在朝堂上频频走神。
  听到这个消息,萧宴宁叹了口气,只能躺下摆烂。
  要是别的事,还能问问。
  这有关后院之事,除了太子自己谁也说不上话。
  这娶妻太多也不是好事,指不定哪天后院就起火了。身在这个年代,他那些个哥哥们,除了安王,其他人的后院都很热闹。只是有人压的住,有人压不住。
  东宫此时突然起风波,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第82章
  安王率领大军离京两个多月就到了年底。
  京城是远离战火之地,永远都那么热闹、繁华。一年到头,老百姓在冬日难得有几分休闲的时间,每逢新年,心情都同以往不一样,充满了等待、期盼。
  为了来年有个好兆头,每家每户脸上都挂着笑意,以最大的诚意准备着年货。
  宫外的老百姓和以往一样都在努力过个好年,走亲访友,热热闹闹团团圆圆。
  相比之下,宫里则是一切从简。
  皇帝在除夕夜同两宫太后、各宫妃嫔和皇子公主们吃了顿团圆饭,期间没有丝竹管弦声。这个年,皇帝因挂念西疆战事心不在焉,为了表面上的和谐,大家偶然举杯相庆,互相说着吉祥话,一场团圆宴很快就结束了。
  这两年大年初一一般都是太子代替皇帝祭祖,这次皇帝亲自前去祭祖,他表情慎重且诚恳,心里祈求着老祖宗保佑安王这一仗能顺利收回青州。
  打仗并不是随口说出去的一句空话,往往需要举全国之力才能撑得住。
  兵马、粮草、人心缺一不可。
  当年大齐三面遭敌,形势万分严峻,朝堂内外压力重重,青州城久攻不下。皇帝想继续打,然而粮草供不上,边关死伤无数,还需要抽调青年壮汉前去服兵役。
  大多数人未接受训练,上了战场只能是白白送死。
  最后大齐弃青州而不顾。
  从此青州成了皇帝的心上疤,表面结痂,里面却一直还在流血。
  如今这一仗,东海和南疆那边无异动,只需威慑无需动武,所有供需紧着西疆而去。
  皇帝自然希望这一仗能尽快结束。
  战乱结束的早,伤亡就少,代价就小。
  皇帝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西疆那边,有关战况的折子都是由专人直接送到宫里。
  打仗也不是说大军到了就能立刻上战场,还需要做一番准备、部署。就算到了战场,从将军到队兵都有必胜的信念,可双方交战时也不一定能够确保自己这一方就能够胜利。
  打仗,包含了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身在战场,耳边都是厮杀之声,也许前一秒还在和自己共同进退的人,下一秒就会死在了敌人的刀箭之下。
  西疆的消息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被京城了解,有那么远的距离,即便是累死千里马,消息也有滞后性。
  送到皇帝手中的战报,今天有好消息明天也许就是坏消息。
  皇帝的心情随着战报的变化而变化。
  大军数十万,打仗期间不可能和家人联系。
  很多时候,人在那里就跟失踪了一样,让人完全得不到半分消息。
  梁靖也一样,入了营,就跟一滴水滴入了大海之中,想要找到痕迹,谈何容易。
  萧宴宁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未能劝阻梁靖是对是错,梁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上辈子,他这个年龄,在打工,有时会饿着肚子想明天吃什么。那样的日子很苦,可那样的日子完全没法和梁靖所面临的境地比。
  他只是肚子饿,梁靖却在生死间徘徊。
  如果梁靖平安无事,一切都好,如果……不,没有第二种如果。
  萧宴宁望着天,心想,这一仗,大齐必赢。
  每当西北大营有什么好消息,萧宴宁都默认没有消息的梁靖也在这个好消息里面。
  听到这些,他尽量出宫去一趟梁府。
  他第一次去的时候,霍氏很是惊讶。
  她知道梁靖和萧宴宁的关系很好,可现在梁靖远在西疆,本以为萧宴宁再次出现在梁府会是梁靖回京之后,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再次见到了七皇子。
  萧宴宁看出霍氏眼中的惊讶,他道:“梁靖让我有空来看看你。”
  这话是他胡编的,梁靖当然不可能说这种话。别看梁靖平日里好像很呆很傻的样子,好像只知道练武,对一些事,他心里门清的很。
  两人关系再好,萧宴宁也是皇子,梁靖不可能要求一个皇子来梁府替他照看母亲。
  萧宴宁这么做了,只是他想这么做。
  霍氏倒是没想这么多,她还以为真是梁靖提出的要求,毕竟梁靖在萧宴宁跟前一直没大没小,有时还喊萧宴宁哥哥。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时,霍氏被吓得面如土色。
  和皇子称兄道弟的这般理所当然,梁靖真是京城第一人。
  事后了解,梁靖也只是在无人的时候喊那么一声,霍氏放下心的同时还是叮嘱着梁靖,让他记住身份,要知进退。
  听萧宴宁说是梁靖的拜托,霍氏忙:“梁靖胡闹惯了,有些不知分寸,还望七皇子莫放在心上。”
  “我们关系好,我怎么会同他计较这些。”萧宴宁语气平淡自然,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说起了西疆的消息。
  有关战乱,外面都会有乱七八糟的消息,根本分不清真假。
  听到令人高兴的,总会觉得自己所挂念的人也在其中,一切平安,如果听到不好的消息,就算不断安慰自己,那颗心也难免要悬起来,牵挂着。
  宫里的消息比较确切,让人不用纠结来纠结去。
  霍氏愣怔了片刻,眼中泛泪嘴角却含笑:“那就好,那就好。”
  不管怎么样,好消息总比坏消息好。
  后来萧宴宁即便有事出不了宫,也会让砚喜第一时间去一趟梁府,至少能宽慰宽慰霍氏的心。
  西疆战事在年后陷入了僵持之中。
  青州是西羌从大齐这边夺走的,西羌根本不可能轻易放手,大齐想要拿回青州只能强攻。只是大齐这边有诸多顾虑,毕竟青州城里有很多大齐人,强攻之下肯定要伤及无辜。
  年前西疆天寒地冻,大军前来本就是为了威震西羌,让他们再拿大齐人玩乐时也好有个顾忌,所以年前双方都在进行小规模试探性的对打。
  然而到了年后西羌基本上都不开城门了,大齐这边叫阵,他们都装作听不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王准备强攻,做好了动员,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青州城四周布有弓箭手,西羌站在城池上面射箭,下面的大齐将士就是一个个活靶子。
  但不攻不可能。
  这边大齐做好了攻城准备,两军对战,那边西羌就把城内一部分大齐老百姓赶到城外,老弱妇孺皆有,强令他们充当先锋。自己的人站在他们身后。
  逃跑者,城墙上有弓箭手,立刻便会被乱箭射杀。大齐这边若有人看不下去前去营救,将士也会被就地射杀。
  安王镇前痛骂西羌卑鄙,竟拿人当护城墙来用。
  消息传到君前,皇帝气得当场摔了折子。
  百官看后,跳着脚骂西羌畜生行为。
  萧宴宁知道后皱起了眉头。
  西羌本就卑鄙,要不然大齐也不会发兵前去攻打。
  如今这情形,两军再这么僵持下去,安王怕是要背上冷血的称号了。
  萧宴宁叹了口气,隐隐觉得胃有点疼。
  这天萧宴宁又溜达出宫,在宫外遇到了季洛清。
  有季洛清的地方就有季选,有季选的地方也就有季洛清,两人基本上就是形影不离。
  这次遇到了,萧宴宁的目光在季选身上滚了一圈。他虽然被面具遮住了半边脸,好在从未遮盖的脸颊能看出那是一张很清俊的脸。季选很沉默,他站在那里往往一声不吭,不过在季洛清跟前倒是没有那么死板,那双和气质格格不入的眼睛也会灵动不少。
  据说这些年季选不但是季侯爷的义子,还是季洛清的死士,那种季洛清要是遇到危险,他就能冲上去替季洛清死的那种死士。
  也不知道传闻是真是假。
  不过以萧宴宁对季洛清的了解,季选真敢冲上去替死,季洛清就敢把人拽回来。
  季洛清从来不是一个遇到危险就往别人身后躲的人,他有自己的骄傲。
  而且从两人相处模式来看,他和季选关系很好,不可能眼睁睁看他去送死。
  萧宴宁觉得自己真是老了,什么都想分析分析。
  看到萧宴宁望向季选的目光,季洛清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季选面前,他神色清冷:“天色不早了,七公子什么时候回去。七公子回去太晚,家中长辈怕是要担心。”
  萧宴宁看着他那冰块一样的脸,就觉得胃疼,他道:“我马上就回去。”
  季洛清:“那我们送七公子一程。”
  萧宴宁连连挥手:“不用,不用。”就季洛清这性子这说话的语气,也就只能称得上京城第二美男。
  至于这京城第一美男,自然是比他们大几岁的秦昭。
  季洛清冷冰冰的,就和天生的月亮一样,端的是高不可攀。
  相比之下,秦昭就要有活气的多。
  秦昭前些年参加科举考试,那是次次第一,直到殿试也一样,是大齐近几十年第一位连中六元的状元。
  骑马游街时,怀里的香囊手帕多到数不过来。
  只是碍于父子不能同朝在京,秦昭入了翰林院,没过多久就被到江南做官去了。
  想到自己那个完美的表哥,萧宴宁眨了眨眼,什么时候天下太平了,他就拉着梁靖去一趟江南,和秦昭一起把酒言欢。
  萧宴宁走后,季选还在盯着他的背影瞧,季洛清看着他道:“瞅什么呢,走了。”
  季选收回目光。
  季洛清:“七公子生来尊贵,没什么恶意。”
  季选反应了下才反应过来,季洛清以为他是因脸上的面具走神。
  季选想笑,但没笑出来,他道:“三公子,我明白的。”
  季洛清看了他一眼,这才离开。
  两人回义勇侯府时,还顺手救了一对被人追的母子。
  天子脚下,有人竟敢当街行凶,季洛清这性格怎么能忍,把人打趴下后直接送到了兵马指挥司。
  那对母子怕惹麻烦,对他们道谢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季洛清也不觉得有什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他做他认为对的事,别人做别人认定对的事。
  萧宴宁可不知道季洛清还有这遭遇,要是提前知道,估摸还会参合一脚,谁让萧宴宁最讨厌别人欺负孩子。
  萧宴宁没遇到这一遭,回宫的时候倒是看到了瑞王和静王,两人自己骑着马,除了两个小跟班,没带别人。
  这两年皇四子瑞王萧宴荣和皇六子静王萧宴钰走得很近,,萧宴宁上前兴致勃勃地打招呼:“四哥、六哥。”
  两人看到萧宴宁也笑了,瑞王含笑问:“我们准备去你五哥府上喝酒,你可要一同前去?”
  “喝酒就算了。”萧宴宁皱巴起脸,他这个年龄敢喝酒,秦贵妃就敢抽他。再说,这三人一起喝酒,就在那讨论成亲后的生活有多不容易,他一个未成年,实在是懒得听。
  “那下次来我府上,你上次不是说我府上的烧鹅好吃,我到时让厨子给你做。”瑞王笑道。
  这个可以有,于是萧宴宁点头:“好啊好啊。”
  说了几句话,三人分别,静王想到萧宴宁那张好看的脸,忍不住皱眉道:“四哥,你说宫里那些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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