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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那些贼人的左手都被他掰了一遍,痛苦的嗷嗷声响彻偏房。
  梁靖嘴角浮起冷笑,看着他们:“青州城就这么大,你们不开口,我们也能查得到,不过就是费点时间的问题。你们要是说了,也少受点皮肉之苦。”
  本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砚喜一直规劝为主,他们这些人才没开口。
  如今来了个莽夫,怕另外的胳膊也被掰断,贼人立刻交代起来。
  他们是奉了青州城县令之子刘钦的命令来抓萧宴宁的,说到底还是燕春楼里惹出来的风波。
  刘钦被踹倒,心中忿忿不平,于是便想给萧宴宁一个教训。
  他们这些人不是县衙中人,就是一群有些手上功夫的恶霸,被刘钦养着,平日里做些脏事。
  “刘茂身为县令竟敢纵容家人私下养刁奴,简直是无法无天。”梁靖双眸含着冷意道。
  听到他直呼县令的名字,语气这般不屑,那群恶霸面面相觑,心下一惊,这次刘家怕是要没好果子吃了。
  有眼皮活者立刻哐哐磕头哭诉道:“大人啊,那县令之子欺男霸女没少做伤天害理之事,我愿意戴罪立功,都交代了。”
  梁靖看了砚喜一眼:“先拿人。”
  砚喜:“是。”
  甭管是县令还是县令之子,敢让贼人伤萧宴宁,这县令也做到头了。
  梁靖从偏房出来时碰到了温染,温染看着他的眉眼蓦然瞪大了眼,梁靖一看他心头便起了怒。
  要不是他胡说八道,萧宴宁怎么会去青楼,万一出事怎么办。
  温染一看他生气了,立刻上前有些愧疚道:“王爷对你上燕春楼竟这么生气?”
  他给梁靖缝过伤口,冷汗满头都未曾出声。
  现在哭成这样,那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梁靖白了他一眼:“闭嘴,再也不要提那三个字。”
  温染:“……是是是。”早知道事情会成这样,打死他他也不敢胡说啊。
  事情来龙去脉很快被查清,萧宴宁的折子快马加鞭送回了京城。
  他可不像安王,不知道诉苦,在折子里,他都成了要被刘家养的这群恶霸杀掉的王爷,他身为皇子,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危险情况,心惊心悸多日不能平息,日夜不能安眠,容颜憔悴不堪。
  最后萧宴宁哭诉,自己幸得皇帝庇佑,要不然这趟西境之行恐怕命都要丢下,再也不能见到皇帝了。
  可想而知皇帝看到这份折子该有多震怒。
  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子,欺负人竟然欺负到一个最受宠的王爷头上,皇帝在朝堂就把刘茂狠狠给骂了一通。
  萧宴宁要是真受了伤,他有十条命都不够赔。
  皇帝生气,安王也很生气。
  得知事情经过后,他望着从青州城回营的梁靖,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你竟然带他去青楼?”
  梁靖:“……”不是他,他也不想的。
  萧宴宁:“三哥……”
  安王俊秀的眉眼一拧,厉声道:“你给我闭嘴。你还未成亲,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萧宴宁:“……”他就是生气,心里憋得慌,所以就去了。
  看他眼睛溜溜地转,安王脸上的怒气更盛:“怕你在营中住不习惯,我让你去青州城散散心,结果你倒好,什么地方你都敢去。”
  萧宴宁看人真的气极了,忙道:“三哥,我错了,以后不去了。”
  “以后,你还敢提以后。”安王恨不得把他给揍一顿:“从今天起,到你回京,你不许踏出军营一步。”
  萧宴宁:“……”如果这是惩罚,那他接受,反正他在哪都行。
  安王又看向梁靖:“还有你,未能及时护着王爷,自己去领罚。”
  梁靖:“是。”
  萧宴宁急了:“三哥,是我想去的,你罚他做什么,要不然你罚我得了。”
  安王:“闭嘴,你再多说一句话,便加罚一次。”
  萧宴宁:“……”他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又怕萧宴和说到做到,只能瞪着眼,气鼓鼓地站在那里。
  梁靖朝他轻轻摇了摇头,本来就是他的责任,他该受罚。
  梁靖下去后,萧宴宁坐到椅子上:“三哥这罚好没道理,梁靖又不能预知未来,他怎么知道会遇到混账东西。”
  “他护主不力,就该被罚。”安王:“你从未出过京,不知人间险恶,万一被那些青楼之人引诱,到时我怎么向父皇和皇贵妃娘娘交代。”
  萧宴宁:“……”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他是那种人么。
  没过几日,皇帝的圣旨到达西境,青州城县令刘茂被罢官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儿子那些罪证也被查得一清二楚,皇帝直接把涉事人员流放东岭。
  然后皇帝又单独给萧宴宁一封信,信中说,梁靖之事已查明,年也过了,还不知道滚回京。
  从笔力来说,皇帝的耐心似乎没了。
  也是,遇到萧宴宁这种拿着查案当游玩的人来说,皇帝也该生气。
  要是别人,早该回京复命了。
  萧宴宁呢,磨磨唧唧,翻个年头还不想着回京。
  皇帝要是不吭声,春天过了还有夏,夏天太热可以等到秋,秋天太短,不如过了冬。
  然后又一年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小七该回京了,嘿嘿嘿嘿。
 
第95章
  皇帝发话让萧宴宁回京,话很直白,萧宴宁想当没看到都不行。
  安王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劝道:“你离京也有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去了。”
  萧宴宁一脸悻悻:“回京有什么意思。”
  安王冷笑两声:“要不,我和你换换,我觉得回京挺好。”
  听出他话里的火气,萧宴宁第一时间选择闭嘴。有句话说得好,自己轻而易举拥有的东西可能就是别人千辛万苦想要得到的一切。安王离京也有数年,他是有家室的人,本就洁身自好,和王妃感情又好。
  若不是为了大局,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相比安王,萧宴宁算得上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萧宴宁也不敢继续惹浑身冒火气的安王,他语气真诚:“希望天下早日安定,三哥早日心想事成。”
  安王这才收了身上的火气,然后抬眼看向远方:“京城和边境不一样,在这里人人都知道你是福王,凡事都会让着你。回京之后,你这暴躁的性子也改一改,得罪人的话少说,别总是让父皇和皇贵妃为你操心。”
  几个皇子间最大的默契就是不提当下局势。
  安王这也是难得对着萧宴宁说几句心里话,京城局势现在很复杂,萧宴宁就是在黑夜中行走的火把,惹人注目。
  回京之后还是要小心一点,有时复杂局势面前,太惹眼容易遭罪。
  好在萧宴宁有皇帝庇护,秦家保驾护航,他自己也有掀翻天的能耐,想动他还真得掂量掂量。
  “三哥的话我记住了。”萧宴宁道。
  安王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道:“万事小心点。”
  萧宴宁说了声好。
  萧宴宁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既然要回京,那就开始让随从收拾行李。
  他的行李都在军营,收拾起来很方便,按照以往,他基本上会在接到圣旨的第二天就离营回京。
  不过这次,他把离营时间往后推迟了一天。
  这一别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萧宴宁总得和梁靖好好告别一下。
  那么匆匆离开,好像在逃避一些问题,萧宴宁觉得这样不好,他也不希望梁靖误会自己有躲避之心。
  离开的头一天是个晴天,等梁靖忙完已是傍晚时分。
  宴宁和他骑马来到山上,两人找了处能俯瞰军营的地方坐下。
  冷风吹拂,军营之中战马的嘶鸣传到耳边。
  将军身上的铠甲泛着凉气,萧宴宁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坐在风中看着军营中开始亮起的点点灯火,梁靖突然笑了,他道:“宴宁哥哥现在回京也好。”
  萧宴宁看向他:“怎么个好法?”
  梁靖嘴角的笑意未消,他没有回望萧宴宁,就那么注视着远方:“就是很好。”萧宴宁是福王,果真是福气满身,自从来到这里,大齐和西羌之间一场小规模的战事都未起。
  没有战事就没有厮杀就不用看到伤亡,如今萧宴宁就要回京了,以后也不用看到那样血腥的场面。
  所以,挺好。
  萧宴宁哪会不知他心中所想,他觉得梁靖有点傻。
  撑起边境安宁的永远也不是远离边境之人,梁靖应该好好心疼心疼自己。
  想想自己这些年在边境流了多少血,做过多少次噩梦。
  “日后写的信直接让人送去福王府。”萧宴宁说。
  梁靖笑道:“好啊。以前信交给安王,还要在宫里走一圈,我也不敢写太多,以后就不用担心了。”
  萧宴宁嗯了声。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例如让梁靖保护好自己,让他注意安全,让他不要受伤等等。
  但真要说起,这些话都显得太过苍白。
  战场上谁都不愿意受伤,可刀剑无眼,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落到自己身上。
  两人在冷风中沉默,不知过了多久,萧宴宁的声音夹在风里传来,他说:“梁靖,早日平安回京。”
  这是祝愿也是希望。
  梁靖心下一软,心思被看透,这样的场景已是他做梦都不敢梦到的。
  他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萧宴宁:“到时宴宁哥哥别忘了为我接风洗尘。”
  萧宴宁:“当然。”
  ***
  萧宴宁一行人第二天早上离营。
  安王率领众将士送他,梁靖也在其中,观海和明雀随萧宴宁而来又随他而离。
  这些日子安王对观海和明雀十分看重,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安王心里明白,观海和明雀才真正是皇帝的眼睛,他们所看到的一切都会上报给皇帝。
  这两人都是皇帝十分信任的内监,得罪他们只有坏处没好处。
  萧宴宁骑马而来,离开时也是骑马。
  翻身上马时,他看着安王:“三哥,我走了。”
  萧宴和点了点头:“路上小心些。”说罢这话,他又看向萧宴宁身后的随从侍卫沉声道:“西境离京甚远,这一路上务必护好福王安全。”
  他常年在营中治军,身上自带威严,那些随从侍卫被他一扫心下一惊,立刻回应:“是。”
  萧宴宁拉了拉缰绳,他的眼睛从众人看过去,在梁靖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并不显眼。
  马匹仰头鸣叫,马蹄在地上来回踱着,萧宴宁收回视线,骑马冲入冷风中,身后侍卫紧紧跟随。
  人影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萧宴宁离开后,梁靖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早就知道的结果,只是这些日子如梦一样,陡然间梦醒了。
  不知再见要到何时。
  还未伤春悲秋,帐外传来王运京的声音,说是安王召他过去。
  梁靖收拾好情绪立刻前去。
  安王看到他笑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七弟走的匆忙,落下了些东西。我这里也没地方放,就先放你那里吧。”
  梁靖定眼一看是萧宴宁昨晚还在披的披风。
  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安王心下直摇头,他这个七弟,明明就是想把东西留给梁靖,又不好随便开口,愣是借着他的口把东西送出去了。
  梁靖把披风带回营帐时,除了欢喜,其他情绪都没了。
  以前靠着记忆他都能熬几年,现在有了东西,日子肯定不如以前那么难熬。
  想到这里,梁靖把脸埋到披风里。
  如果不是在军营而是在自己家里,他大概会在床上打几个滚。
  萧宴宁来的时候急匆匆,恨不得一天就到。
  走的时候也一样。
  都离开营地了,慢慢腾腾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快马加鞭回去呢。
  离京城越近,天越来越暖,等他们到达京城地界,已能看到桃杏盛开,垂柳嫩绿。
  萧宴宁看着京城熟悉的景致,不过是几个月没在京中,京城都显得陌生起来。
  “王爷可是累了?”见萧宴宁拽着缰绳不动,砚喜上前询问:“可要修整一会儿。”
  “不用。”萧宴宁淡淡道:“许久未见父皇和母妃,先入宫请安。”
  说完这话,他打马向前。
  身为钦差使臣,先行侍卫一块令牌抬起,两边戍卫忙拦住想要入城的人,让他们先过。
  一行人骑马快速通过城门。
  有人嘀咕:“这是什么人?”
  “不知道呢……”
  “像是回京复命的……”
  “那不是能见到皇上了。”
  “可能吧……”
  萧宴宁刚入城,太子和几个王爷都得到了消息。
  太子稍愣了下,随即笑道:“七弟离京数月,父皇一直念叨着,如今终于回京,父皇也就放心了。”
  东宫长史柳明岸眼中有些忧虑,近来太子的风头一直被六皇子等人压制着,太子外祖家那边有人贪赃枉法官商勾结被御史发现,直接捅到了皇帝跟前。
  皇帝盛怒,连皇后都被训斥了一番,福王这个时候回京也不知时好时坏。
  其他皇子听到消息都沉默了。
  皇二子康王叹了口气,萧宴宁那张嘴,他是真怕。
  皇六子静王沉默片刻,笑着和府上幕僚道:“七弟也该回来了。”
  皇五子慎王正在逗孩子,听到消息一脸诧异:“这就回来了?”然后冷哼一声:“本王还以为他在外面玩野了,不打算回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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