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顾临渊刚回国不久,且不说根本没听到对方迷恋赛车的传闻,就说会,他也没有钱去改装车子,顾家也不会在他身上花上亿的钱去培养这些。
“苏辰,这个赛道危险吗?”
沈叙白之前跟萧御来过一次,那次是一个比赛,虽然不是这个赛道,但亲眼所见那个速度和危险性,让沈叙白很难不担忧。
且那次萧御还拿了冠军。
他也是男人,知道面子很重要。
但有时候,根本没有必要去争那个什么面子。
“挺危险的。”
苏辰选择实话实说,“我和宇泽平时都不怎么来,这里之所以叫雾山赛道,就是因为常年有雾,地形诡异非常,还有一个鬼门七关,不熟悉的人稍微失误,车子就会飞出去。”
一般都是深仇大恨,或者明面上没办法解决的事情,才来这里一决高下。
沈叙白听完更紧张了。
这里可是半山腰,还是晚上,顾临渊之前还喝了很多酒,这要是出点意外......
他不敢再想。
“别去。”
沈叙白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戴头盔。
顾临渊笑着反握住他的手,粗糙的指腹在沈叙白的骨节上来回摩挲。
“学长,担心我啊。”
“废话,这里太危险了,不准去。”
顾临渊碰了碰他的脸颊,笑道,“不相信我?”
“顾临渊,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沈叙白隐隐有些憋不住,他连跑车都是借苏辰的,说明他平时根本不热衷于此。
“学长,可是他挑衅我。”
“他是个神经病你理他干什么!他要死就让他去死,你跟他较什么劲!”
他的低声呵斥引来了一群人的侧目。
是的,来了很多人,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总之大批大批的炫酷跑车接踵而来,差不多集齐了这个圈子里的所有爱玩的富二代。
沈叙白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一想到万一有个意外,他就没办法保持冷静。
一旁的萧御越看神色越冷,他之前玩跑车的时候,沈叙白都没这么担心过。
沈叙白对人对事有自己的一套原则,比如他非常尊重别人的喜好,即便不赞同,即便不理解,他也不会插手。
那次比赛,是沈叙白唯一来过的一次,他跑得并不轻松。
下了场他就被沈叙白拉去了换衣间,那时沈叙白的脸色有些惨白,应该是吓的,然后定定看了他一会,主动给了一个拥抱。
那个拥抱很紧,颇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沈叙白的情绪很少外露,爱意也是。
当时他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苦涩。
他再也看不下去,带着怒意和妒忌的声音响起,“我说你们腻歪够了吧!”
“闭嘴!”
两人似乎都没想到沈叙白会这么大反应,都被这声呵斥给整懵了,愣在原地。
还是顾临渊率先反应过来,一把将沈叙白按进颈窝,心里别提多美了。
沈叙白浅浅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最后的劝说,“别跟他较劲,你知道的,我现在只喜欢你。”
这是沈叙白第一次开口对他说喜欢。
直白的表露内心。
顾临渊的犬齿开始发痒,想接吻,想咬人,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沈叙白打上他的烙印。
但他最终只是克制的吻了下沈叙白的耳廓,“放心,他不够看。”
沈叙白见他态度很坚决,只能退一步,“那你安全跑完就行,别去争第一。”
“好。”
沈叙白的肩膀终于松懈了一些。
“学长,不给我来个幸运吻吗?”
沈叙白眸色微闪,“跑完再说。”
顾临渊深深地注视他,眼里燃起某种火苗,“学长,记得全程只看我。”
世界上最快的超跑AsparkOwl百公里提速仅需1.72秒,萧御的保时捷需要1.98秒,而顾临渊的兰博基尼是2.3秒,看起来相差不大,但对赛车而言,零点一秒那也是致胜的关键。
顾临渊戴上火红色的头盔,坐进驾驶位,瞬间褪去懒散不着调的慵懒姿态,整个人的神态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像出鞘的刀,不见血不罢休。
雾山赛道的鬼门七关已经被萧御摸透了,只要他以正常的速度跑,拿下这局妥妥没有问题。
旗帜一挥,两道刺目的车灯划破黑暗,在蜿蜒如蛇的山路上展开亡命追逐。
萧御的亮黄色保时捷暂时领先,顾临渊的红色兰博基尼紧随其后,引擎发出震彻山谷的咆哮声,撞出层层回音。
两车的后视镜几乎要擦碰在一起,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滋滋”声混着刹车的尖叫,在夜里炸出惊心动魄的火花。
“我靠,没想到顾少是这个跑法。”
苏辰紧张之余忍不住抓紧陈砚之的胳膊,见对方看过来,又一脸尴尬地改去抓秦宇泽的。
秦宇泽对此没什么反应,早就习惯了似的。
他看得非常认真,两人都像是不要命的主,对于发烧友来说,简直是视觉享受。
每一次过弯道,都让沈叙白心惊。
即便他是个外行,也能看出来顾临渊那不要命的架势。
疯了。
简直是疯了!
他的低声咒骂引来陈砚之的侧目。
“没事,他在国外玩得更疯。”
本来是好心安慰,结果那人听完脸色更加惨白。
“.......”
他默默挪远。
赛场上的萧御笑不出来,他没想到顾临渊车技这么好,几次过弯都没甩掉,反而有隐隐超过的趋势,只要他稍微减速那人就会超过他,奔向终点。
鬼门七关已经安全过了六关,剩下那个超级弯道必须减速,否则大概率会车毁人亡。
既然顾临渊那么想赢,就给他一个机会。
萧御冷笑一声,开始慢慢减速。
毕竟活着才是胜利。
第77章 献祭
他知道减速,看客台上的人当然也知道。
苏辰看着丝毫没降下的速度被吓了一跳,“我靠,顾少怎么还不减速?”
秦宇泽激动解说,“因为这里是唯一的机会,车子的性能落后了,只能在这里追回来。”
“可是......”
他注意到沈叙白难看的脸色,没敢继续往下说。
沈叙白一眼不眨的紧盯着那抹耀眼的红,眼睛干涩到发红,生怕一挪眼,就会分散顾临渊的注意力似的。
有人忧愁就有人欢喜。
赛场上的萧御露出一抹得逞的笑,“不减速就等死吧!”
顾临渊的视线死死钉在被车灯照亮的白色路缘石上,眼角的余光里,车身侧面距离护栏只剩不到三十厘米。
悬挂系统被压缩到极致,车身几乎要贴地,轮胎的抓地力在失控的边缘反复横跳,仪表盘上的车身稳定系统指示灯狂闪。
出弯瞬间,他将油门猛踩到底,引擎的轰鸣震得耳膜发麻,车尾在短暂的摆动后骤然绷直,像利箭一样窜出弯道。
萧御一直分神注视着后视镜,瞳孔瞬间放大,本该堕落的红从他车身擦身而过。
所有人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大屏幕上,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打破这历史性的一幕。
几个屏息后,迸发出惊天的欢呼声。
胜利已分。
顾临渊摘下头盔,打开车门的瞬间,就见沈叙白在欢呼声中披星戴月朝他而来。
他此刻的肾上腺素达到了最高阈值,再也伪装不出来温和的模样,盛气凌人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那抹身影,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除了十年前的初见,没有比这更加心动的瞬间。
“学长是来补上幸运吻的吗?”
幸运吻没有,倒是吃了一个嘴巴子。
现场忽然安静。
不止是他们愣住,就连顾临渊都短暂的没回过神。
沈叙白将人暴力压在车身,一把揪住顾临渊的衣襟,怒吼道,“你怎么答应我的!”
“上场前我跟你怎么说的,为什么不听!你踏马有几条命敢这样玩!不想活就趁早去死,别踏马拖着我,碍我的眼!”
沈叙白太愤怒了,愤怒到口不择言。
原来他是介意的。
不,是非常介意。
介意顾临渊腕心的疤痕,介意那些他没说的过去,介意他不计后果的疯狂行为。
介意顾临渊将他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顾临渊,你混蛋!”
顾临渊没有辩解,瞳孔幽深到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只是抬手拭去沈叙白的眼泪,“别哭。”
哭?
沈叙白茫然,谁哭了?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湿漉漉的。
“学长,不是我要争第一,而是第一本来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顾临渊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拭去那些因为他而留下的泪痕,深邃的眸光溢出无法直视的嚣张气焰,“包括你。”
沈叙白从来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举动。
当着百十号人的面不管不顾的啃咬顾临渊的嘴唇,那架势、那力度,就像是没有明天,只求这一刻的欢愉。
顾临渊虽然很喜欢他的主动,但根本不想被任何人看见沈叙白情—动的模样。
一群人先是尴尬,接着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沈叙白骤然回神,湿漉漉的眼睛快速瞥了顾临渊一眼,然后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怎么都不肯动。
顾临渊重重的呼吸一口,也不管沈叙白会不会社死,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快速离场。
沈叙白埋进他的怀里闭眼装死。
直到他被塞进宾利的后排,衬衫的扣子被人粗暴的扯掉,疑惑地睁开眼便承受了顾临渊火热的吻。
顾临渊胀——痛得要死,他再不发泄,就要死在这里。
“学长,帮我。”
沈叙白心惊,奋起挣扎,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有时候猎物的挣扎只是为了给猎人助兴,比如此刻。
沈叙白感到头皮发麻,怎么还在长——大。
“学长,帮帮我......”
“别...”
顾临渊像个求助无门的人,讨好的舔——舐着沈叙白的锁骨,将人重新逼出眼泪。
“哥哥...”
沈叙白被这声“哥哥”叫出羞/耻的反——应,羞到脚趾蜷缩,全身发烫。
他没办法再无动于衷。
......
......
两人的酒劲全部被挥发掉,顾临渊开了空气内循环,配合着温柔的夜风,很快将石楠花的气味吹散。
沈叙白脸上的颜色到现在都没降下来,纯粹是羞的。
两人的衣服都不能看,皱皱巴巴的什么都有,是可以直接扔了的程度。
简直是胡来,怎么能在停车场那样。
他刚刚甚至听到了脚步声。
万一有人上前查看,他可能就需要换一个星球生活。
正想着,苏辰的电话过来了。
“沈哥,你们没事吧?”
苏辰想来想去实在不放心,还是决定问一声。
“没事,已经在下山的路上了。”
“啊?你不是比我们先走吗?怎么还在路上?我们都到市区一会了。”
沈叙白哑然,一时间编不出理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苏辰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尴尬地笑笑,“啊,懂了懂了,不打扰你们,挂了挂了。”
沈叙白盯着屏幕眨了眨眼,随后灭屏,若无其事看向窗外。
下山还有一会,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
中途感觉到顾临渊好像下了车,他也没在意,头一歪继续睡。
直到那人提着一个袋子下车,进了电梯,沈叙白才随口问道,“买了什么?”
顾临渊看着他,笑得略有深意,“等会你就知道了。”
这个等会,就是沈叙白刚进屋的那一刻。
“唔...”
顾临渊的呼吸很重,几乎是瞬间,就长大了。
沈叙白愣住,就被他撬开牙关,灵巧的舌/头钻了进去。
“等一下。”
顾临渊将人压在门后亲了一会,接着一个用力,将人抱起摔在沙发上,没等人反应,又压过去。
他太渴了。
尝到甜头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满足。
极限飙车如同与死神博弈。
他享受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后遗症就如同打了一剂肾上腺素,全身上下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兴奋地他想立刻做—A。
在沈叙白朝他走来的那一刻。
在沈叙白流泪的那一刻。
在沈叙白吻上来的那一刻。
想让他的嘴巴不能说话,想让他的眼睛只能流泪。
在车上只是轻微解馋,怎么可能满足呢。
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沈叙白是他一切欲望的根源。
“等不了了。”
顾临渊将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沙发上,沉沉盯着沈叙白。
等待他的猎物主动献祭。
第78章 共沉沦
沈叙白迷茫的看过去,即使开的是玄关的灯,没那么亮,但也足够看清楚散落在沙发上的东西。
即便没用过,也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一想到不久前在车上看见的东西,他就觉得整个人已经被劈成了两半。
太恐怖了。
即使最近也看了几次,但每一次还是会被吓到。
他像虾一样蜷缩着,无声透着拒绝。
39/82 首页 上一页 37 38 39 40 41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