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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男朋友很好,归我了(近代现代)——四月的味道

时间:2025-09-11 07:44:26  作者:四月的味道
  那杯茶最终还是被他抿了一口。
  或许泥泞里的人,都会妄想洁白。
  沈叙白是被吻醒的。
  他都睁眼了,顾临渊还在一下一下的啄他,也不深入,就跟得到了一个喜爱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
  沈叙白的心里冒着温热的小水泡,一戳就会被同样的温暖包裹住。
  “你回来了。”
  他的嗓音有些软,带着惺忪的睡意。
  “嗯,饿了没,我带了粥回来。”
  鼻子动了动,沈叙白皱眉,“抽烟了?”
  “嗯,开车的时候犯困,抽了一支。”
  顾临渊侧脸低头闻了闻,是有点烟味,“我先去洗澡,你起来吃饭。”
  沈叙白在起床去餐桌还是就在床上吃这两个选项中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堕落了。
  他不是很饿,只吃了半碗补充体力,剩下的则被顾临渊吞进肚子里。
  “你没吃晚饭吗?”
  “和他们有什么好吃的。”顾临渊不在意道。
  以前顾临渊还时不时在他面前抽烟,但自从在一起后,就没有了。
  今天回家一趟不吃饭就回来了,还带着一身烟味。
  沈叙白很难不多想。
  但他也没问,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脸,“疼不疼?”
  跟小猫挠了一下似的,有什么疼不疼的。
  但沈叙白问了,他就疼。
  “学长,你摸摸我,摸摸就不疼了。”
  他穿着素白的家居服,面上装得可怜,像一只无辜的小狼狗。
  沈叙白看了两眼,直接缩回被窝。
  顾临渊有点遗憾,俯身给他滴了一下体温,“烧已经退了,不过今晚就先别洗澡了,反正也不脏。”
  “嗯。”
  沈叙白闭着眼睛懒懒地应了一声。
  静谧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顾临渊发出的动静,像衣物摩擦声,脚步声,手指敲打着手机发出来的有节奏的声响。
  很助眠。
  迷迷糊糊之际,被子被掀开,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住,耳边传来一声近乎呢喃的晚安,像是在吻他。
  很安心。
  今天是周一,再怎么不舒服,沈叙白也得去上班。
  他刷着牙,眉心皱得不成样子。
  顾临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肩颈里,声音含糊,“怎么了?”
  “这些印子怎么办?”
  顾临渊睁开眼睛。
  脖颈上开满了鲜花,衬衫都挡不住的春光。
  “什么怎么办?”
  沈叙白睨了一眼装傻充愣的人,挣扎着将人甩开。
  顾临渊笑着又凑上去,“没事,大家都懂。”
  就是因为懂,所以才......
  算了。
  沈叙白自暴自弃,翻出几个创可贴贴上。
  更惹眼了...
  顾临渊笑得不行,一边穿衣服一边随口建议,“要不你抹点粉。”
  沈叙白觉得这个可行,问题是现在出门买也来不及了。
  “不早说。”
  顾临渊倒是很理直气壮,“我没那个需求,一时没想起来。”
  沈叙白气极,扯下创可贴,不再搭理他。
  “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又不顺路,我自己开车。”
  顾临渊的视线下移,眼神灼热。
  沈叙白抓过车钥匙面无表情出门。
  太羞耻了。
  他早上被顾临渊按着再次上药。
  结果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精—虫上脑,按着他喝了牛奶。
  想到那个血脉偾张的画面,他就止不住的面红耳赤。
  怎么会有人喜欢吃那个东西。
  简直就是......
  变态。
  ‘变态’热情的邀请他上车,并且投来一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男人的好胜心被激起,沈叙白从容的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利落的驶出车库,全程表情都没变一下。
  顾临渊挑了挑眉,看来还可以再重一些。
  疼得龇牙咧嘴的沈叙白开到公司,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在车上缓了缓神,才吐出一口气往电梯走。
  周一有例会。
  沈叙白枯坐了一个小时,比起身体上的不适,同事间若有似无的打量更令他煎熬。
  “沈哥,你的脖子是过敏了吗?”
  祝雪本来是不想问的,虽然这段时间公司的谣言四起,顾少和沈哥也走得特别近,但是沈叙白没有承认过什么。
  当然,她也不敢问。
  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现成的借口,不用白不用。
  沈叙白差点就要说是了,但无意间瞥见祝雪发红的眼圈。
  要出口的话卡在喉咙。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是,是我恋人留下的。”
  沈叙白已经顾不上不自在,因为他听见了祝雪哽咽的声音。
  “这样啊,挺好的,是顾少吧,你们很般配,挺好的...”
  来送文件的人已经顾不上放下文件,仓皇走了。
  沈叙白叹了口气,顾临渊的直觉有时候还挺准。
  他摸了摸脖子,这样也好。
  
 
第81章 东窗事发
  因为不太舒服,所以他没出外勤见客户,而是一整天都在办公室待着。
  难得下了个早班,沈叙白心血来潮,想和顾临渊去逛下超市。
  手机刚拿出来,就顿在原地。
  又出现了。
  那种窥探的视线,如影随形。
  戴帽子的人很多,打电话的人也很多,但脖子上挂着单反的人不多,沈叙白一个一个看过去,试图分辨出他们的目的,回以他的目光均是不解,疑惑,警惕。
  唯独没有被抓包的心虚。
  忽然他的侧面被闪光灯给闪了一下。
  与此同时,有人撞了他,手机掉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让他有些失衡的心跳更加澎湃。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捡起他的手机,脸上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碎屏了。”
  沈叙白慌乱的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他有些恍然失神,已经快分不清究竟是错觉还是真实的。
  那人见他脸色过于难看,抿了抿唇再次道歉,“你看看修的话要多少钱,我转给你。”
  沈叙白回神,目光定在面前这张惶恐又稚嫩的脸上,“没事,我有碎屏险,不用你赔。”
  那人松了口气,“那麻烦你了,谢谢。”
  沈叙白将人打发走,捏着手机进了一家手机维修店。
  到了店里才发现,不止碎屏了,还莫名其妙开始卡顿。
  “修的话要多久?”
  “个把小时吧。”
  “行,修吧。”
  手机里存了很多东西,没法轻易换,好在时间不久,他便在店里等待。
  或许那人看他在等,动作也很快。
  “噫,帅哥,你这手机被人监控了啊。”
  “什么?”
  沈叙白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监控?”
  小哥解释,“有人给你手机植入了一种病毒,作用是窃取你的定位权限。”
  每一个字都听得懂,但连起来的意思让沈叙白好几秒都没缓过神。
  病毒,监控,定位。
  这是犯法的。
  谁会这么做?
  那个跟踪狂吗?
  这事多久了?
  可那人是怎么拿到他手机的?
  是他身边的人吗?
  同学?同事?客户?朋友?家人?
  或者恋人?
  与此同时,顾临渊发现,沈叙白的信号消失了。
  他立马拨通沈叙白的电话,提示关机。
  那句女声提醒,让他的手指有些发抖。
  他植入的这个病毒非常流氓,杀毒软件检测不到,关机或者手机坏了也不影响。
  但现在信号消失了。
  这代表病毒被人清理了。
  被发现了。
  恐慌之余,他打开另一个监控软件,沈叙白不在家,客厅没人。
  但针孔摄像头还在,画面里熟悉的客厅让他的安全感总算回升些许。
  拿上车钥匙离开的时候,他又折返拉开抽屉,蹙了下眉。
  药没了。
  应该说早没了。
  他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心,根本不用吃药,以至于连他自己都忘了,他是一个控制欲非常强的变态。
  是卑劣的,是扭曲的,是阴沟里的老鼠,妄想染指天上的月亮。
  月亮本该高悬于空,照亮所有人。
  可他太贪心,偏要独享。
  顾不上去拿药,顾临渊开车前往沈叙白的公司,没人。
  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监控里也没人,顾临渊骂了一句脏话,又开车回繁星里碰运气。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那个向来冷硬的人,就那么蹲在冰冷的防盗门前,后背微微佝偻着,细弱得像风中快要熄灭的烛火。
  他的膝盖抵着胸口,双臂环住胳膊肘,抬眼看过来时,眸光在发颤。
  顾临渊的心脏不受控的抽了一下。
  “怎么蹲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叙白没发现,事实上,从手机店出来后,他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直到看见顾临渊从光亮里走出来,脸上的担忧和紧张才让他的神经放松下来。
  而他今天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顾临渊总是在家门口等他,明明可以在房间等,只要不关门,对方一回来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以为是苦肉计,或者是多此一举。
  原来不是。
  沈叙白捏着他的衣角,艰涩道,“有人在我的手机里装了监控软件,有人跟踪了我七年。”
  顾临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疑惑和震惊,随即皱眉一脸紧张地问,“你说什么?”
  沈叙白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他又出现了,我以为他不会再出现了,为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顾临渊的神色变得非常难看,“你说最近也有人跟踪你?”
  这句话其实有语病,但沈叙白有些恍惚,也就没发觉。
  他像是独自撑了太久,有了依靠后便一刻都撑不下去,将惶恐和不安全部展露给顾临渊,毫无保留。
  “那双眼睛总在盯着我,无处不在,但我找不到他,我怎么都找不到......”
  “还有,我之前收到一条短信,那个人告诉我萧御出轨了,你说会不会也是他做的?”
  “顾临渊,我们去报警吧。”
  他的语气越来越急促,说着就要起身,但他忽略蹲了太久,腿早就麻掉,根本站不住,好在顾临渊一直半搂着他,及时将人托住,才没伤上加伤。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顾临渊低吼着,浑身的戾气压不住,眼神凶狠,语气也带着责怪。
  沈叙白被他吼得一愣,垂下眼皮,声音很低,“我怕你不信。”
  他的神色太委屈、太脆弱了。
  顾临渊自责起来,“学长,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他抱着沈叙白,声音苦涩,“我怎么会不信你,我就是想你多依赖我,什么事都依赖我。”
  荒唐吧。
  可笑吧。
  明明是他带来的噩梦,却妄想做神明的救世主。
  多么卑劣、多么可耻。
  “嗯,我知道了。”
  沈叙白觉得顾临渊此刻比他还要痛苦一点,就是因为没第一时间告诉他?
  既然顾临渊需要,那他就试着依赖多一点吧。
  他嗅着顾临渊身上的气息,这是令他安心的味道,思绪有些飘忽。
  在看见他妈和江叔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时,顾临渊守在门口等他,叫他学长。
  在讲述父母的故事时,顾临渊按住他的头,说学长受委屈了。
  在被陌生人骂同性恋恶心时,顾临渊给了他一个拥抱,说同性恋不是病,也不是过错。
  在被舆论攻击时,顾临渊扔下工作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给他叫一份热腾腾的粥。
  那些细枝末节都是他动心的证明。
  他的手臂紧了紧,贪恋此刻的温暖,“我该怎么办...”
  “交给我处理。”
  顾临渊顺着他的背脊,眼中闪过狠厉,“不要慌,我会处理好。”
  
 
第82章 前夕
  沈叙白这段日子睡得不踏实。
  往年那些疑神疑鬼的瞬间,全都重新回溯在脑海里。
  上班开始频繁走神,晚上睡觉也会突然间惊醒。
  “学长,又做噩梦了?”
  顾临渊将台灯打开,习惯性将人抱住,轻而缓的顺着背脊。
  沈叙白的眼下乌青,精神颓靡,一看就是缺觉。
  “还没有消息吗?”
  沈叙白犹豫着说,“要不还是报警吧。”
  “没用,没有证据。”
  因为13岁那年的事情,顾临渊就厌恶上**。
  都是一丘之貉。
  他压了压戾气,发现隐隐有些压不住,眉宇间浮现烦躁。
  “学长,睡觉吧,别想了。”
  沈叙白睡不着。
  他在想,顾临渊查了这么久都一无所获,要么就是那个人很难搞,要么根本就没有那个人。
  没有那个人......
  那他是精神病?
  都是幻觉?
  “顾临渊,有没有一种可能,根本就没有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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