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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男朋友很好,归我了(近代现代)——四月的味道

时间:2025-09-11 07:44:26  作者:四月的味道
  沈叙白的声音发着轻颤,接连的失眠让他很容易就焦躁不安。
  “有,有那个人。”
  顾临渊将人嵌入怀中,“我已经有点眉目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沈叙白点点头,慢慢闭眼。
  将人哄睡后,顾临渊才起身去了厨房,橱柜里放着一瓶药,他干吞了两片,半靠着门框等待药效发挥作用。
  这个家,他越住越喜欢。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沈叙白的厨房是不开火的,现在已经被他填满了各种厨具。
  他喜欢在下班后变着花样给沈叙白做饭,只要那人多吃一点,他就高高兴兴去刷碗,偶尔不经意间瞥向客厅,会抓到一个正偷看他的人。
  他喜欢在沈叙白工作时和他一起待在书房里,看他雕的木头小鸟,看他拼好的乐高,再时不时凑上去索要一个吻,而那时候学长大多都是不耐烦的,但还是会纵容他,然后说下次别这样。
  他喜欢沈叙白的衣柜里不断添加他的衣物,孑然不同的审美风格,放在一起也格外般配,有时候早上没睡醒,学长会犯迷糊拿错衣服,发现后通常会失笑一声,接着再换下。
  这些瞬间,都让他感到幸福满足。
  他侵进了沈叙白的工作和生活,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打破这种平衡。
  顾临渊忽然变得很忙,有一天晚上甚至下半夜才回来睡觉。
  本来两人约好的国庆出去旅游,结果在放假的前一天,顾临渊忽然出差了。
  沈叙白接到消息的时候,顾临渊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
  “知道了,没事,下次再出去一样的。”
  沈叙白刚挂完电话,办公室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来干什么?”
  萧御已经很久没出现了,只是偶然从苏辰的口中听闻他和林景和分手了。
  “你瘦了。”
  沈叙白冷笑,“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怎么说我也是你前男友,当然希望你离开我会过得好。”
  沈叙白没有失忆,也没有痴呆。
  他犹记得分手那天,萧御骂得有多难听。
  真虚伪。
  “请你出去,我的办公室不欢迎你。”
  萧御早就料到他是这个态度,不急不气,反倒在他面前坐下,一副心平气和的悠哉模样。
  沈叙白皱眉,拳头硬了。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有人跟踪你。”
  沈叙白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有点应激,这个节骨眼忽然说这个,让他生出了一种不好的猜想。
  萧御看着他,深深道,“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管是谁,都与你无关。”
  萧御忍不住想发火,但忽然瞥见他隐忍的神色,火气顿时没了,不由嗤笑一声。
  慢悠悠道,“如果那个人是顾临渊呢。”
  沈叙白第一反应是荒谬。
  那个人跟踪了他七年,顾临渊大学一直在国外,最近才回来,怎么可能会是他。
  第二反应则是疑惑萧御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萧御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信,不慌不忙说,“我有证据。”
  “滚,我再说一次,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毕竟是在一起了几年的人,沈叙白的一颦一笑,细小的微表情,他还是能看懂的。
  “你害怕了。”
  他的语气笃定,缓缓靠近一脸冷漠的沈叙白,“为什么会害怕呢?因为你怕我说的是真的,你怕你的恋人对你有所保留。在明明发现你又被人跟踪时,并没有选择道出真相,反而继续隐瞒。”
  沈叙白的脑子轰得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萧御在说什么?
  “又”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又被跟踪了?
  沈叙白此时的表情太好懂,萧御干脆给他解惑。
  “因为最近跟踪你的人是我找来的,但过去那七年,是顾临渊找的人。”
  “不可能。”
  沈叙白忽然拽着人就往外推。
  萧御不怒反笑,“就这么害怕啊?我还告诉你一件事,你手机的监视也是他干的。”
  “你再说一句试试!”
  沈叙白一拳干过去。
  打人的是他,手抖得不像话的也是他。
  曾经,沈叙白也因为他而这么动怒,现在,这份愤怒是顾临渊带给他的。
  他想想就莫名平衡,心情愉悦到一点要还手的意思都没有。
  “小白,你根本没有看清他,他在你面前全是伪装,他是疯子。”
  “闭嘴!”
  “他在郊外有一座别墅,曾经照顾他的一个阿姨亲口告诉我,那儿有一扇谁也不许推开的门。”
  “别说了!”
  “你要的答案,一定在那里。”
  “我叫你闭嘴!”
  沈叙白怒不可遏,浑身抖得不像话。
  他不敢承认,他的确感到心慌。
  萧御的话,让他心慌。
  心慌到要立刻听见顾临渊的声音,听见他的亲口否决。
  电话一直提醒不在服务区。
  沈叙白不死心地一直打。
  可是在天上飞的人,是接不通的。
  
 
第83章 潘多拉之门
  顾临渊忽然出国其实是因为那位催眠大师罗伯特终于答应见他了,但需要他飞过去面谈。
  求人帮忙,这点诚意还是有的。
  只要让学长恢复记忆,让他做什么都行。
  这架飞机没有提供机上WiFi,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他只能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缓解思念。
  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的恢复信号,几十个未接电话弹出来。
  沈叙白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剩下的则是客户,下属,朋友。
  他赶紧回拨过去,但沈叙白却没接。
  耐着性子一直打了几个都没接。
  找他这么急,肯定是有事。
  他皱着眉打开后台监控,意料之外,沈叙白在画面里。
  那个不接电话的人,此时正蜷缩在沙发上,而手机就在他的小腿旁边。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顾临渊心里升起了极度的恐慌。
  他关掉监控,一遍一遍拨那个电话。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那块浮木。
  沈叙白最终还是救了他,在他即将溺死的前一秒。
  “为什么不接电话?学长,为什么不接电话...”
  沈叙白的声音有些哑,“睡着了没听见。”
  顾临渊捏紧手机,深呼吸一口气,配合他的谎言,“这样,我刚下飞机,看见你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有什么急事吗?”
  “没有。”
  “那就是想我了对吗?”
  “嗯,想你了。”
  电话那头的沈叙白沉默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临渊如往常一样没皮没脸的笑,“很快。”
  他又重复了一遍,“学长,很快。”
  电话挂断前,沈叙白问,“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那股恐慌开始蔓延。
  顾临渊通体发寒,扯着嘴角逗他,“才走一天,学长就已经开始怀疑我在外面有人了?”
  沈叙白没有笑,也没有害羞到反驳。
  “你说那七年,究竟是谁在跟踪我,目的又是什么?”
  顾临渊仰头看着刺眼的天空,“谁知道呢,变态吧,等我查到就知道原因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完全置身事外的样子。
  但沈叙白还是感受到了顾临渊的不自在,他在紧张。
  在两人长达十几个小时的失联里,沈叙白重新分析了一遍。
  萧御没有理由编出这种瞎话来骗他,还是这种很容易被拆穿的瞎话。
  他之前一直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跟踪一个人七年却什么都不做。
  说来也巧,顾临渊回国后,那个人就不见了。
  之所以再次出现,也不是同一个人,据萧御所说,是他找来的,目的尚且不明。
  仔细想来,上次跟顾临渊坦白的时候,他的重点竟然是又有人在跟踪自己,正常来讲,大多数人应该都会惊讶于被人跟踪了七年之久这个重点。
  还有七夕那天,顾临渊大半夜站在他床头,真的是因为他忘了锁门吗?
  还有最开始给他发萧御出轨的照片的那个号码,后面消失的无影无踪,谁会无聊到做这种事?还不要报酬的。
  如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顾临渊所为,或者说是顾临渊请的人,那么这一切都能解释得通。
  他看向玄关处的便签,那是萧御留下的地址。
  所有疑问的答案之地。
  萧御一等就是两天,他不急,反倒是顾若骐急得够呛。
  “你确定他真的会去?”
  “我了解他,他是一个无法接受欺骗的人,何况这件事不一般。”
  他知道有段时间沈叙白的状态特别差,整天疑神疑鬼,但他当时也找人查过,没什么发现,所以才说是他压力太大了。
  “已经两天了,你未免太过自信。”
  萧御微微一笑,“虽然我和他分手了,但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越在乎,眼睛里就越容不得沙子,就越会计较。
  这不,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起来。
  萧御勾了勾嘴角,“要去看戏吗?”
  顾若骐眉眼冷淡,他想起上次顾临渊对他的警告,想起那双骇人的眼睛,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不去,他人不在,没什么好看的。”
  他已经知道沈叙白对顾临渊的重要性,如今只想看他发疯,看他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至于那间屋子,他不感兴趣。
  他只要结果,最好能干干净净地得到他要的结果。
  思及此,他将视线放回在萧御身上,笑了笑,“你大费周章整这么一出是为什么?想复合?”
  萧御微微眯眼,晃了晃酒杯,复合吗?
  他的确想。
  但又没那么想。
  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拆散他们。
  顾临渊之前把他打进医院,后来狙击他家股市,在雾山赛道抢尽风头,让他在所有人的旁观下,看见他的前男友与人激吻,这种丢脸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报复回来。
  而且沈叙白那人太倔,即便他和顾临渊因为这事分手,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桩桩件件,也不可能被他原谅。
  既然如此,那大家索性都不要好过。
  罗伯特非常难搞,但这次却意外的好说话。
  顾临渊虽然心中有异,但面上不显,与人顺利约好时间后就马不停蹄买了回国的机票。
  他没告诉沈叙白他回来的消息。
  想给人一个惊喜。
  回繁星里的路上,手机接到了红色报警。
  有人闯进了他的家里。
  顾临渊眉头紧锁,点开监控,能够看到十分钟前,有一个单薄的身影进了御澜别墅的大门。
  是沈叙白。
  那人朝着摄像头看了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顾临渊看不懂他的眼神,只知道来不及了。
  方向盘猛地一转,轮胎碾过地面,在柏油路上擦出两道压痕。
  一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他缩短成40分钟。
  顾临渊直奔三楼,拧开潘多拉之门。
  
 
第84章 事发
  门被推开的瞬间,满墙照片轰然撞入眼帘。
  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镜头定格的都是同一个人的五官——冷漠的、开怀的、平静的、愠怒的,密密麻麻铺成一片无声的注视。
  而照片上的主人公,不在这里。
  拨出的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忙音像钝锯子反复拉扯着他的神经。
  顾临渊咒骂一声,调转车头往市区赶。
  半路等红灯的时候,发现沈叙白已经到家,胸腔里翻涌的躁动才稍稍回落。
  明明知道等待他的或许是最终的宣判,他却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去,只有亲眼看见那个人,触摸到真实的体温,才能从蚀骨的恐慌里捞回半条命。
  家里被砸得一团糟,花瓶、杯子、壁画,能砸的东西全部被人用来发泄。
  那个有着洁癖的人,此刻漠视着这一切,蜷缩在沙发上出神。
  “学长...”
  顾临渊不确定自己是否发出了声音,只觉奔涌的血液骤然平息,濒死的心脏重新搏动。
  他活过来了,却也迎来了最终的审判,他像信徒祈求神明般,盼着对方再救他一次。
  沈叙白的睫毛一颤,抬眼看他。
  本该远在异国的人,此刻就站在眼前。
  这本该是场惊喜的见面,但现在只剩惊悸。
  他盯着那张熟悉的脸,仿若潘多拉魔盒骤然掀开,全身汗毛倒竖,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连呼吸都滞涩了半秒。
  科大食堂去晚了只剩难嚼的排骨,他孩子气的感到不满。
  夏季总是忽然间就电闪雷鸣,很烦人,他总会想起祁阳和那只小猫咪。
  公交车很难等,有时候就那么凑巧,刚到站台就错过。
  火红枫树在秋天的时候很漂亮,他踩着那些落叶,听它们发出清脆的声响,眉间浮现几分雀跃。
  冬天的寒风刺骨,十八九岁的他也像所有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男孩一样,只穿修身的大衣,鼻尖时常被冻得通红。
  刚进公司时遇到一个很难缠的客户,总是动手动脚,那时候他性子刚硬,棱角锋利,刚揍完人时脸上的怒气未褪,充满着年少轻狂的张扬。
  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在便利店随便对付两口,紫菜饭团很难吃,但经常只剩下这款。
  酒吧门口,他搀扶着喝得烂醉的萧御,眉眼间浮现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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