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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男朋友很好,归我了(近代现代)——四月的味道

时间:2025-09-11 07:44:26  作者:四月的味道
  第一次过情人节,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那不知所措。
  第一次拿到一万块的提成,他请萧御去一家很有格调的西餐厅吃饭,两人碰杯时眼里漾开的笑意。
  与萧御吵架,他半路下车,冷着脸在烈日下打车时冰冷的神情。
  这些照片几乎都是单人照,偶有旁人的身影也被刻意裁去,实在无法裁剪的,便在萧御的位置画上刺眼的红叉。
  最早的日期始于大一,最晚的停在今年四月,一墙照片,两千多个视频,那些被遗忘的平凡岁月,被人以这样近乎偏执的方式记录存档。
  顾临渊以窥探者的视角,贯穿了他缺席的七年。
  “学长...”
  顾临渊上前一步,从正面将人抱住,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看来你都知道了。”沈叙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碴。
  萧御说切断的安保系统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他待了半个小时,所以知道是必然的事情。
  顾临渊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贪婪的嗅着沈叙白的味道。
  “为什么骗我?”
  “学长...”顾临渊将人牢牢锁在双臂之间,喃喃,“我得看到你,我看不到你会发疯。”
  “该疯的是我!”
  沈叙白猛地挣脱他的禁锢,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火,“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说?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恐惧,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临渊喉结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最初的确有过隐秘的期待,盼着沈叙白能够发现这份藏在暗处的注视,可尝到了两情相悦的温暖情愫后,他便只剩恐惧。
  不用暴露卑劣的窥探就能拥有这份爱,这样的诱惑,让他连坦白的勇气都弄丢了。
  “哥哥,你别生气,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没有你我活不了。”
  顾临渊急切的吻他眉眼,吻他的鼻尖,最后在颤抖着吻他嘴唇,神色痛苦又执拗,“求求你,别生气,我真的只是太爱你了。”
  没有人的爱是这样的,沈叙白和他一样,此刻感到痛苦,感到惊慌,感到茫然。
  他深呼吸一口气,将顾临渊再次推开,“你坐那,我有话问你。”
  顾临渊迟疑一瞬,就乖顺地坐在他旁边。
  沈叙白见他双腿并拢,一副很是拘谨的模样,有些想笑又实在笑不出来。
  “为什么从七年前就开始偷拍我?”
  “我暗恋你。”
  “......我们那时候根本不认识吧。”
  “认识,但你忘了。”
  顾临渊说着还有点委屈,“你忘了我。”
  沈叙白狐疑的看他,上一次顾临渊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不耐烦道,“别扯这些。”
  顾临渊见他一点不信,急切地去抓他的手,“你看见那个房间里的小鸟没,那是你送给我的。”
  “什么小鸟?”
  他被那密密麻麻的照片和电脑里的视频震惊地头皮发麻,哪还有心神去注意什么小鸟。
  “你用木头雕刻的啊,十年前你送给我的,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他越说越急切,手越抓越紧,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十年前?
  一会七年前,一会十年前,沈叙白被他整懵了。
  但他确信,不管是十年前还是七年前,他都不记得有认识顾临渊。
  但顾临渊现在这副有些痴、有些怨的样子,跟当年如出一辙。
  他心里生出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第85章 败露
  他不想再旧事重提,换了个问题,“我手机里的病毒是你植入的吗?”
  “是。”
  即便有了猜想,但心里还是不免一震。
  “什么时候植入的,为什么这么做?”
  顾临渊迟疑一瞬,“没多久。我就是想随时知道你的行踪。”
  沈叙白的目光直直审视着他,声音冷冽,“这个时候我不想再听见假话。”
  “你和萧御分手的那一天。”
  这么早。
  沈叙白回想了一下,那天他们吃完火锅就回来了,如果真要下手,那只能是吃火锅的时候。
  “你趁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干的?”
  顾临渊点头。
  既然分析到这了,他就把这个结论坐实。
  “你真行。”
  沈叙白皮笑肉不笑的夸赞。
  顾临渊见他的反应并不是特别激烈,心下有了盘算。
  “学长...”
  他的声音放轻,语气放软,试图蒙混过关。
  沈叙白屁股一挪,离他远远的,“少来这套。”
  “哦。”
  顾临渊垂眸,心里的担忧卸下一大半,面上却继续摆出做小伏低之态。
  “萧御出轨的照片是不是你发给我的?”
  “是。”
  “在B市我们偶遇也是你刻意安排的?”
  “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门锁的密码?”
  “...是。”
  “所以七夕节那天晚上,其实我关了门,是你不请自来。”
  “......是。”
  沈叙白感到莫大的荒谬,他总算知道顾临渊身上那股诡异的割裂感是怎么回事了。
  “你还真厉害。”
  顾临渊见他冷笑着讽刺,立马耷拉着肩膀,低声服软,“没有。学长,事情你都知道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叙白静静打量了他一会儿,“按你的说法,你既然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不早点来跟我认识,反而以这种极端的方式、”
  他停顿了一下,咬着牙继续说,“你明知道我有多害怕,七年不是七天,每一天我都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我一直活在恐惧里,我有时候甚至觉得那是我的幻觉,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临渊,没你这么爱人的。”
  他像是很失望,语气都透着疲倦。
  “对不起,对不起......”
  顾临渊将人抱紧,神色惶恐无助,急切解释,“我没办法,我当时没有办法,我做不到出现在你面前...”
  他在那栋小洋楼里被顾成卓囚禁了三年,16岁才被认回顾家,他知道顾老爷子是他的希望,所以全力配合医生的治疗,尽量表现的跟正常人一样。
  但没有办法,刚开始是没法去学校上课,人太多了,学校太大,声音太吵,他被关了太久,已经不适应群居生活,精神上想融入进去,但身体却往阴暗的角落躲藏。
  暴戾、孤僻、怀疑,冷血、欺骗、无视道德准则、没有同理心,这些毛病开始一一显露。
  那个一直打不通的电话号码,那个快要包浆的木头鸟,成为他精神上的唯一支柱。
  也是他痛苦的根源。
  他恨沈叙白,恨他失约,恨他给他希望又给他绝望。
  更恨他的无能为力。
  持续性的发病让他痛苦不堪,病情的反复让顾老爷子的耐心快要消磨殆尽。
  治疗是痛苦的,且没有成效的,于是他将这些阴暗心理合理化。
  凭什么出现了又要离开。
  凭什么要找他说话。
  凭什么要给他奶糖。
  凭什么要给他雕刻小鸟。
  凭什么给他一个打不通的电话号码。
  凭什么祝愿他一定要得到自由。
  都是沈叙白的错,都怪他那天要推开那扇窗,都怪他那天穿白色,都怪那天的阳光太好,都怪那天他露出浅淡的笑容。
  他要快速成长,他要掌控顾家。
  他要找到沈叙白,打断他的腿,折断他的翅膀,囚禁他,毁了他,再找一座小岛,不让任何人找到,死后就放在一起火化,骨灰拌在一起,用一个小罐子装好,再埋在他外婆家那棵大树底下。来年成为枝干,成为树叶,成为果子,彻彻底底不分开。
  那个庸医,多少有点效果。
  他用了四年时间,终于走到了沈叙白面前。
  人群中那么多人,他就是一眼看见了他的哥哥。
  他心潮澎湃,他终于像个正常人了。
  他露出最温暖、最得体的笑容,去见他。
  等待他露出惊讶,久别重逢的欣喜表情。
  可是没有。
  沈叙白的神色冷淡,态度拒人千里之外。
  没关系...
  可能是样貌变化太大,他的哥哥没认出来。
  没关系,没关系的......
  15岁的沈叙白认真记下他的名字,顾客的“顾”,临时的“临”,渊源的“渊”。
  22岁的沈叙白面对他的自我介绍一脸不解,似乎他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做着莫名其妙的事。
  其实不是庸医,不然他当时怎么能笑着放他离开呢。
  还好放他离开了,不然他今日怎么能拥抱这个温热的,鲜活的沈叙白。
  顾临渊越抱越紧,越抱越紧,恨不得将人嵌进血肉里。
  两个相爱的人,是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情绪。
  沈叙白没再挣扎。
  那几年,顾临渊的日子想来也不好过,沈叙白看他这样,终究没再多问。
  往好处想,至少这七年如影随形的跟踪者是顾临渊的人,而这份恐惧,是名为“爱”的执念。
  总好过面对一个身份未知的变态狂,好过头顶悬着一把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刀,让人终日活在惶惶不安里要好得多。
  沈叙白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唾弃。
  原来他也会苦中作乐,在荒诞的真相面前,给自己找这样自欺欺人的借口。
  人真的很复杂,很多面性,不到那一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
  他任由顾临渊安静抱了一会,才哑声开口,“你还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第86章 啊,被发现了
  “没有,没有了。”
  顾临渊不假思索,他已经经不起任何动荡了。
  “我手机有没有再次被你植入病毒?”
  “没有,真的没有。”
  沈叙白沉默。
  顾临渊试探着去捏他的衣角,见人没反应,又小心去碰他的手指。
  沈叙白终于瞥过来,神色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顾临渊趁机紧握他的手,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哀求,“学长,别生气了,我知道我不会爱人,你教我就是了。”
  “我也不会。”
  “那我们一起学。”
  顾临渊慢慢凑过去,轻轻吻他的眉眼,“学长,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改。”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叙白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头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堵。
  明明是一个温柔又耀眼的人,周身仿佛自带光芒,本该是被人仰望的存在,可在自己面前,却总藏着这样近乎卑微的祈求。
  那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找不到出口,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他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微微仰头,用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回应。
  唇瓣相触的瞬间,顾临渊的呼吸骤然一沉。
  压抑的情绪瞬间被点燃炸开,他猛地将人狠狠按在沙发上,吻变得急切,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后怕,在沈叙白的唇齿间疯狂掠夺,仿佛只能以这种方式,才能消除他的不安。
  沈叙白由着他亲了一会,直到喘不过气,才将人推开。
  “可以了。”
  “学长...”
  顾临渊在他身上哑声喘息。
  沈叙白不自在挪了一下位置,避开弩张的东西,“回来怎么不跟我说?”
  “想给你一个惊喜。”
  沈叙白不想再提惊喜是怎么变成惊讶这事,只是很难忽视他灼热的目光,转移话题,“你坐那么久的飞机也累了,先去洗个澡吧。”
  “不用,我不累。”
  顾临渊接到关心,两眼放光,瞬间蹬鼻子上脸的凑上去,不由分说抱着人又黏黏糊糊的亲了一会。
  直到沈叙白隐隐要发火了,才恋恋不舍的将人放开。
  鼻尖蹭着鼻尖,顾临渊熟练的撒娇耍赖,“学长,我先收拾房间,你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沈叙白被亲的气息不稳,状态也不算好,他一方面懊恼自己的身体这么快就被顾临渊掌控,一方面又因为刚刚知道顾临渊的另一面而感到压力。
  不想看见他,又想看见他。
  他不知道怎么办,索性沉默,自己跟自己较劲。
  顾临渊却是会错了意,“我说错了,我先伺候学长。”
  沈叙白眼疾手快打掉伸过来的手臂,怒视他一眼。
  “不要吗?”
  顾临渊瞅了一眼他春意绵绵的眼睛和不自在的表情,终于露出一点笑意,“学长是想在这里陪我对吗?”
  顾临渊没执着于答案,直接把他的沉默视为默认,愉快地说,“你等我,很快就好。”
  他干劲十足的收拾残局,把摔坏的东西整理到一旁,该扔的扔,该擦的擦,该归位的重新归置回原位,末了又拿出拖把拖地。
  顾临渊搬过来同居的这一阵子,家务事基本都是他在干,明明已经是天之骄子,日常却一点养尊处优的架子都没有,反而乐此不疲的为他打理生活中的琐碎。
  而且他发现,只要给顾临渊提需求,对方就会很高兴。
  反之,对方就会不乐意。
  他还记得,有一次吃完饭,顾临渊临时去书房开了个视讯,回来时发现碗已经被他刷了,那人就生气了,不是发怒的那种生气,而是将不满压在眼底,攥着他的手指轻轻揉捏,又低头一一亲啄啃咬,抬眼望过来的时候,沉沉的眼珠变得像被驯养成功的小狗,好像害怕不被主人需要,随时会被抛弃的委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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