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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从生产力上来讲,在古代能被用上的材料也不会多,铜矿,铁矿,银矿,金矿,宝石矿,反正不会是石料,这东西贵不到哪里去,不值得杀人灭口。
铜矿吗?铜矿的颜色,他记得当时玩游戏,挖出来的铜矿是红色的,铁矿好像也是红色或者黄色的.......
楼然撑着脑袋对着这几盏油灯想了又想,他觉得这已经不是靠自己的记忆能解决的事情了,只能忍痛贡献五十文给面板了。
“全知,检测。”
【铜铁共生矿碎屑( ̄_, ̄)】
【状态:表面沾有血龙木汁】
【特殊:矿石中含有少量锰元素,砷元素(扩充用途,五千两)】
【注:附近有山脉,隐藏矿脉,扩充后可获得资源分布图(一万两)】
楼然:......这面板系统成精了?居然还会发表情包?进化了?
算了,这都不是重点,矿石碎屑就表示这些人可能是给幕后人走私运输的工人,突然杀掉,难不成是走私得事被发现了?还是幕后的人出现了什么变故,不得不放弃这个渠道?
楼然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案子的原有,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
‘叩叩叩’
“楼公子,已经是辰时了,该起了,楼公子?”
楼然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感觉自己又晕乎乎的,浑身有点发烫,看来自己又在发烧了,这具身体真麻烦。
他打开门,看到外面是昨天的那个给自己送药的婢女,她手上端着水盆和毛巾,“楼公子,已经是辰时三刻了,饭菜也准备好了,卫大人让奴婢来请您下去吃饭。”
......
楼然洗漱好后,走下楼梯就看到李溟笑眯眯朝自己招手,楼然朝他扯了个嘴角,看到给自己留出来的位置,他看向李溟,问道,“李大人,您让我坐这里合适吗?”
“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本官一向不讲究这些规矩,再说,这案子还要指望你帮忙呢,你要是吃不饱,我可是要有要大损失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楼然拉开凳子,坦然坐下,他该客气还是要客气一下的,免得有人到时候对自己发神经。
被李溟拥在怀里的少年看他真这么坦然的坐下,动筷子吃饭,兔子般楚楚的眼睛瞪大了几分。
“大人,菜上齐了,请慢用。”
楼然听到伙计声音,看过去,发现是个中年男人,他想问昨天那个少年还在不在了,但又张不开嘴。
坐在他旁边的卫嘉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他有些微红的面颊,萎靡的神态,“别人的命运你是干涉不了的,你自己都病的要死了,管的过来吗?”
楼然叹了口气,他当然管不过来了,他自己都差点被人宰了呢,夹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问他,“那你昨天有把后来那个人抓起来吗?”
“抓了,也审过了,过会你就和我们一起去林家一趟看看吧。”卫嘉看他喜欢甜食,又给他夹了一块糕点,又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眉头皱起,“你昨天晚上是又做了什么吗?风寒又复发了。”
“啊?没有吧,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了。”楼然咬着筷子,思考了半晌,也没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
“啧,卫嘉啊卫嘉,我们都认识多久了,你可是一次菜都没给我夹过,到说到底,这青梅竹马还是比不过后来者居上啊!”坐在他对面的李溟看他这副样子感叹着摇头。
“李大人对情事这么了解,想必和王尚书家的小姐听到会很高兴的。”卫嘉这一句王尚书算是彻底把李溟给堵得闭麦了,他手指了指卫嘉,实在吐不出来什么字眼。
楼然扭头看过去,这还是第一次见这狐狸男脸上有这种憋屈又复杂的表情,他有点搞不懂,这两个关系这么好,那卫嘉的身份应该也不低,为什么他会来这个小镇子上当医师呢?
最后,楼然还是喝了一大碗苦药才和这两个人,哦,不,是三个人一起去了那什么林家,李溟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办事还要带着男宠,怪不得他昨天路过的时候听到怪声,合着是这男的在办事啊.....
.......
“坐不稳吗?”卫嘉看他都要滑到马车下面去了,赶紧抓住他的衣领,楼然把他的手扒拉开,直接蹲到车厢里,一脸生无可怜,“可能我就是那种适合吃苦的命吧。”
“不如楼公子来随我一起坐吧,我这挨着马车边,方便你抓着车框。”楼然看了一眼对面那俩抱在一起的男的,摇头拒绝,“还是算了。”他可不想去当电灯泡。
少年被他拒绝,咬了咬嘴唇,看起来有些委屈,可惜楼然只顾平衡身体,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脸色。
......
“可算是到了,累死我了。”马车一停,楼然就赶紧从上面跳下来,跑到一边去干呕了一会,他被马车晃得差点胃里苦水带酸水一块涌出来了。
“楼兄弟,你也来了,看你这脸色还是不太好?”展江铭看到楼然也一起来了,心里还挺高兴的,自从查到村民的身份来到林家,案情就一直陷入僵局,急得县令一夜都不敢睡。
“展大哥,我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你怎么成这样了?”楼然直起身子看到他俩黑眼圈挂着,有些诧异,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门口站着一排差役。
“没什么,也就一夜没睡而已,你还是快和我们进去吧。”展江铭把他拉近这个看起来看起来有点壕气的院门,绕过门房,走进去,就是一片鸟语花香,花红柳绿,很像之前楼然住的公寓楼底下的花园。
“哇,这一家还挺有情调的,修剪得可真漂亮。”就是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啊。
“那可不呢,全是钱,账都多的查不过来了,县衙里账房先生全找来了,一夜了还是算不完。”路过的捕快瞪着俩黑眼圈听他提到漂亮,就忍不住吐槽自己昨天熬的夜。
楼然看他们一个个的抱着本子怨气冲天的,就识相的闭上了嘴。
“来吧,这都是他们林家的账,县令大人说,那些村民既然是出入过林家,这件事就一定林家脱不了干系,很有可能是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让我们全找出来。”楼然一进去,就看到这冲上天的账本还有房间里闷头打算盘的几个书生,一个个的手都在抽筋。
很快被拉过来的楼然手里也放了一摞账本和算盘,楼然沉默了一下,看向展江铭,“就不能直接问那些村民是干什么活计的吗?总不能把他们家所有生意都查一遍吧?”
“就是审问过,也没找到关于王家村村民的登记册,我们才这样的一点点查的。”展江铭朝楼然苦笑了一下。
楼然:......谨慎成这样,这干的什么掉脑袋的大罪啊?
“这凉山县有什么矿脉吗?”
“当然有了,三仙山就有一处铁矿,平时把守的可严了,那可是皇城的官兵直接到山里驻扎的,不过因为这县里的人太少,上面就把运输铁矿的生意交给林家了。”
“矿上的数目我们昨天已经和那边对过了,没有什么大问题,想来....林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吧。”一个年轻书生听到两人对话,有气无力的给他们拍了拍手边那一摞账本。
楼然看这个书生好像有点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就跑到脑后了。
“那火药的事?”
听到这两个字,展江铭把他拉到角落里,小声说道,“昨天他们已经去山上看过了,确实有你所说的那种扩散型痕迹,可是我们没有在附近找到其他什么踪迹,应该是下过雨后,被冲刷掉了。”
“展大哥,火药这种东西,应该不好买吧?”
“那都不能用买这个字,炸药是由兵部,火云司制出来的,陛下亲自过问,这些东西从来都不会流传到民间来的,制出以后直接就运往边疆战场了。”展江铭听他说买这个字,赶紧瞪了他一眼。
“除了火云司,就没有其他人知道怎么制火药了吗?”看他越说越离谱,展江铭都想把他嘴给捂上,“那火药可是陛下亲自掌管的,你说谁能知道?谁敢知道?”
“那就不能是陛下.....”自己说漏嘴了吗?楼然话还没问完,就被他赶紧捂上嘴了,“你可闭嘴吧!下个月你来了就立刻去把顺朝历法给抄一遍!”
楼然:?这人怎么这样,还急眼了!
......
“查的怎么样了?”没过多久,在门口和人寒暄的李溟就走过来了,钱县令赶紧弯着腰把昨天查出来的结果告诉他。
李溟翻了翻账本扔到桌子上,脸上似笑非笑,“没有问题也算正常,这种要砍头的事情,还做的这么透明,林家家主直接撞死在你的县衙里算了。”
“额,是是是。”钱县令能说什么,只能干笑着附和。
楼然看了一眼站在后面低头翻账目的卫嘉,这男人头上像是长了监视器一样,一抬头就直接对上了楼然的眼神。
他绕到桌椅后面,低声问道,“怎么了?想说什么?”
楼然把昨天的碎屑拿出来,递给他,“你看的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吗?或者你要不找个山里矿工来问问?”
卫嘉伸出手指捏起那点点的深绿色小块,眉头微挑,看向他,“矿工?看来你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楼然:......艹!说漏嘴了。
看他装死,卫嘉也不追问了,直接把帕子那拿走,递给侍卫,“去找个矿上的老人问问,看是什么东西。”
“是。”侍卫接过帕子,立刻离开。
“行了,那你们就继续查吧,别盯着那显眼的查,他们又不是傻子,另外你点几个捕快跟我再去王家村周围看看。”
“不是说仵作也检查到那些人身上有少量的迷药了吗?带人去黑市上问问,药店就不用去了。”
“是,下官这就去办。”钱县令朝自己的得力干将展江铭挥了挥手,让他跟上。
.......
楼然跟着这几个人说什么也不想再坐马车了,他拽住卫嘉的袖子晃了晃,“卫大夫,咱能不能不坐马车了,找个马骑不行吗?”
“你不能骑马,风寒还没好。”卫嘉拽回自己的衣袖,良久,好像又想到什么,侧过头看他幽幽的说道,“还有,不要随便跟别人学这些不好的东西,很难看。”
此时楼然的反骨忽然长出来了:.......无语,我就学!
这回去王家村的路上,楼然坐马车坐的痛苦了,估计是通向县城外,主街上的路也更差劲了,把他晃得实在受不了,他就直接蹲下身不管不顾的抱住卫嘉的小腿平衡身体。
那只腿被他抱住的一瞬间肌肉就立刻绷直,不过很快就又松缓了下来,坐在对面的李溟勾着坏笑正向张嘴,就撞上了卫嘉那双没有波澜的双眼,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把想调侃的话又咽了回去。
......
马车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下,楼然愣是抱着那条腿睡了一路,他打了个哈欠,一看车厢里只剩下他和卫嘉两个人了。
“醒了?还不起来?”听到头顶有点凉意的声音,他都不敢看卫嘉的脸色就赶紧跳下马车,脚踩在地上他才发现这里他完全不认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马车正正的停到了路中央。
路边又全是山,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男人,“我们不是去王家村吗?”
“不着急,这是通往王家村的另一条路,塌方过后这条路就被封住了,想要运输这么多人,即便是雨夜,也只能用马车,或许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痕迹.....”
楼然顺着他的目光,朝散在前面的捕快看去,发现他们都都快要趴到地上了,也不知道到底再找什么。
“我还是想问,山上的火药没有查出什么线索吗?”他扯了扯卫嘉浅青色的衣袖,踮起脚尖小声询问。
“没有,火药由皇帝直接掌控,要么是兵部出了什么问题,要么就是配方已经被泄露。”
“那你觉得哪一种更有可能呢?”
“我觉得第一种更有可能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李溟偷偷凑到两人中间,看向这个敢说敢问的少年。
楼然赶紧后退两步,轻呼一口气,这狐狸男吓死他了,他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这样被吓到了,这些古人一个个的走路都不带声。
“如果配方被泄露,这么大的杀器,我想这会皇城的宫门应该已经被炸破了吧!”李溟好像看出来他的问题,手指摩擦着下巴继续说道。
......
“大人,找到了,最新鲜的马粪痕迹朝着三仙山去了。”很快,几个捕快就拿着刚画好的图纸给他们骑着马跑了回来。
“看,这不是有消息了吗?说不定,楼小公子你的猜测是对的哦。”李溟用扇子在他脑袋上敲了敲,立刻就钻进了马车。
楼然:.....好幼稚...
第29章 衣物,河流
“.....大人,这就是我们的矿场了,您有什么吩咐,小的马上去办,”一个穿着黑色锦文衣袍的矮小男人搓着手,一脸谄媚的朝李溟弯着腰。
“不用那么麻烦,把你们的矿区的账本拿来就行。”李溟拿帕子擦了擦椅子上的灰土,坐上去看着他。
矿长听他上来就要账本,额头的汗冒得更多,“可是这记录本会有点多,不如您先去里面坐坐?”
“不用,你让人把本子都拿来就行了。”
“是是是。”男人没办法,只能转身去让矿场里的记账工把所有本子都拿过来。
.......
“这里的账本和林家的账本有什么不一样吗?”楼然凑到卫嘉身边低声询问。
“这里是出矿和产矿的记账,林家那边是进矿和运输的记账。”卫嘉有点无奈,把他无意间靠的太近的身子往旁边推了推。
“哦。”楼然被他推到一边也不在意。
“大人,属下已经问到这些碎屑是什么了。”之前被派来的侍卫已经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走了过来,站在为佳身后低声耳语。
“只有一个矿农说他见过,他说这种颜色的铁矿在这个矿区不多,是矿上的次品,他们一般都把这种矿料堆到废弃的矿洞里,最近偶尔会有这附近的木匠会来收,说是用来上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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