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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离开,卫筱远垂头看着楼然想要伺机逃跑的姿势,狭长的双眼眯了眯,修长的双腿直接强势的挤开了他准备发力的两腿。
两人的距离立刻又拉进了一大步,在楼然看来这已经是非常危险的姿势了,“.....你,你别那么近....”
他身子止不住的往后仰,想要逃离,但后面就是椅背,现在的他不仅无处可逃,还暴露了自己的弱点给对面的猎手。
“我也不想把阿然你逼的那么紧,但....我看你想要逃,就不得不如此。”男人温柔又强硬的托起少年的下巴,抬高,直到那流畅纤细的脖颈无法再向上一分才停下。
楼然也只能任由对面的人把自己抬到有些不舒服的姿势,但凡放在以前,他早反抗了,现在这样只有一种可能,他心虚。
“阿然,来,看着我,你刚刚在怕什么?说了就放你吃饭。”
楼然被他抬起下巴,捧住脸颊,无奈只能把眼神转向不依不饶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就是....我以为你昨晚没回来,那些....是我在做梦而已....谁让你非晚上来找我的.....”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声音都大了不少,男人挑了挑眉,点了点头。
“确实是我的错,不该晚上找你的,也不该给你涂药膏的,更不该早上去给你买糕点的,那.....我们昨晚的商定,阿然你应该没有忘吧?”
“应该.....没有吧。”
就是没有忘他才害怕的,早上醒过来后,感觉身份转变太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了,现在好了,他是又不安又愧疚,真是没救了....
“应该?阿然,是我昨晚太温柔了吗,让你都以为是在梦中了?那你记不记得你昨晚,可是确确实实的占了我两次便宜。”
男人听到他些不确定的回答,声音里的温柔终于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楼然一听他说占便宜,脸一下子红了,反驳道,“....你昨晚哪里温柔了,再说....也不算我占你便宜吧,明明是我们两个一起的.....”
“嗯,不错,看来你是真不记得了,昨晚我们不是两次.....是三次。”
卫筱远声音平淡的说出少年记忆中的漏洞,眼神不再收敛,深沉漆黑的有些吓人,他一遍又一遍的摩擦着少年红润柔软的唇瓣,捧起少年开始挣扎的脸,吻了上去。
这次他就真的没有昨晚的温柔和引导了,留贪婪过分的好像生怕楼然又忘记了一样。
男人唇舌滚烫霸道,甚至还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没一会,坐在椅子中的人就再也没有刚刚的侥幸了,两只握住椅子扶手上地白皙双手,很快就滑了下去。
很快少年就承受不住上方的攻势,他感觉自己就连肺腑间的空气都被掠夺过去,忍不住发出脆弱的呜咽声,双手无力的拽着男人的衣服,想让他停下来。
最后直到整个人被欺负的双眼湿润无神,隐带泪光,才被放过,上方的男人看他难受了,才慢慢直起身子,俯身看着软软倚靠在椅背上人儿,面色绯红,微张,简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男人拿出帕子慢慢帮他擦去唇上的渍,语气轻柔又餍足,“怎么样,现在还觉得像做梦吗?昨晚你答应我的事记起来了吗?”
楼然微喘着气,生气的拿掉男人的手,低声委屈起来,“你.....你简直太过分了,我都快要憋得喘不上来气了,你还那样.....哪有你这样试的?”
“我过分?阿然,你老实说,到底谁过分,你把我....都咬破了,还是两次。”男人俯下身,靠在他耳边也低声诉苦,话语间满是暧昧。
“活该!谁让你这样的,我只是一时间不太习惯和你转换身份,你倒好....你直接憋得我都呼吸不上来了.....起开!”楼然脸变得通红,越说越生气,动了动恢复了力气的手直接把人推出去几步远,转过椅子吃饭。
被推开的男人看他没有逃避自己,满意的轻笑一声,顺势坐到他对面,开始吃饭,看着耳廓发红的人,薄唇勾起,“阿然,想不想出去玩,给你赔礼。”
“可是我过两天还要去县衙上班,县官还没说什么时候结束。”
“放心,过两天你们的案卷自然会被人调走的,两月试期也算结束,接下来就是皇城各部的审核评定,这么大量人员调动,少说也要半个月,等公函下发,已经是二十天以后了,等你赶去估计已是一两个月后的事了。”
一听会有这么长的假,楼然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这么久,那你刚刚说的玩,是去哪?”
“现在已经近八月,我们不如南下,北方旱灾才刚刚过去,没什么乐趣,鱼米水乡,小桥长廊,除了多雨,景色也还算不错的。”看他有了兴致,卫筱远眼神愈发温柔。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好像没有太多钱,也不知道去那边花费多少,这样,你等我去蓝老那,打个临时工,过两天我们再出发怎么样?”楼然眼咕噜噜一转,想到自己捞偏财的地方,有一种现在就要出门的冲动。
看他一本正经的问自己,卫筱远眉头微皱,“阿然,出去游玩,我怎会让你担忧钱财一事,你只管玩乐,散心即可,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疏离。”
“啊?不行不行,这还太早,你我非亲非故的,再说以后....我总有要和你分开的时候,这样总会稳妥一点,总之,我还是得去.....赚钱.....”楼然越说越觉得空气有点凉凉的,看男人那双眼都犯冷光了,当即缩了下脖子。
“你瞪我也不行,这件事没商量。”楼然脖子一扭,当没看男人的那个眼神。
卫筱远手指敲了敲桌子,叹了口气,“好,听你的,这两天你去找蓝老爷子,我来收拾行李,准备车马水粮,如何?”
楼然这才满意的站起身,匆匆喝完,桌上最后一口粥,端着碗筷进厨房,急忙穿上外衫,和还坐在厅堂沉思的男人打了个招呼就窜出去了,“卫嘉,我走了,晚上见。”
‘汪汪,汪...’
黑点看他出去了,也想跟上,还没窜出去门立刻就被一阵冷劲刮上了,大黑狗委屈又生气的朝那有点郁闷的男人抱怨起来,嚎的嗷嗷响。
被它嚎了的卫筱远,冷斥一声,十分不爽,“我今天都见不了他,你去凑什么热闹!”
.......
两天后,终于在凉水县黑市赚满意了的楼然,第二天一早就和卫嘉坐上马车,离开了家,要说除了钱还多了什么东西,那就是蓝老爷子给的令牌了。
那老头听说他要南下,神神秘秘的塞给了他一块令牌,说钱没了可以用令牌去找同徽记的铺子赚钱,真是把他感动的眼泪汪汪,当时就连鹿南苏看到那块牌子都有些诧异。
楼然钻进马车里才发现卫筱远准备的这辆马车体验感以常不错,车厢宽敞,下面好像还装了什么减震结构,坐进去都没有什么晃动感,设备还五脏俱全,简直是出门远行必备。
不过,路上呆久了就有点无聊,毕竟车程有些远,马车三天,坐船一天,才能到卫筱远说的云州,和焦州隔了一个青州,足足横跨了两个省,要不是有一两个月,他还真不敢出这个门。
“.....睡够了?睡够了陪我下一局?”车厢内,男人温柔的托住躺在自己腿上的睡了一上午的人,把人扶起来。
楼然伸了伸懒腰,看着他自己已经下了很久的复杂棋局,一脸迷糊,直接整个人趴上去给他搅糊掉,“好了,我们开始吧。”
看他这样,卫筱远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好,既然你耍赖了,那我们就来讲讲输赢后的条件怎么样?”
楼然挠了挠脸,“也不是不行,我想想啊,我有什么你没有的......对了,我输了给你讲一截戏本怎么样,我记得最多的就是那些了。”
男人薄唇上扬,“好,那就讲故事,讲一次不能低于一炷香,如果我输了.....一百两如何?”
楼然沉默了一下,一百两都够普通人花个一年半载了,这也太大方了,他撸了撸袖子,搓了搓脸,“成交!”
第87章 无缘者不上钩
正午,坪洲向南的官道上,一辆低调稳进的马车缓缓前进,赶车的年轻马夫听着车厢里精彩刺激的戏文桥段,忍不住又快速挥下了一鞭。
“.....最后,这个凡人,也就是今天戏文的主角,借由自己师傅造出的祸端,独自坚强的开启了今后很长的修仙路....”
“好了,够一炷香了,真是的,说的我嘴都干了。”车厢里说了十来分钟的少年,抱起水杯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想着刚刚的故事,忍不住思索了起来,“凡人,仙人,妖兽,鬼怪,看来阿然你说的这个故事一定十分精彩,若不是赌局刚刚开始,我都忍不住想让阿然你一直讲下去了。”
楼然眉头一挑,有点小骄傲,“那当然了,我以前看过的这种故事可太多了。”
“是吗,那我们继续吧,我很期待下面的故事了。”男人看着他自信骄傲的样子,轻摇了摇头,他对楼然幼时生活再清楚不过,他那位母亲一直做的是粗绣活,哪来的余钱给他买闲书,真是个谎都不会编不圆的笨蛋。
.......
一柱香后,安静的车厢突然响起了一声少年凄惨的哀嚎声,吓的年轻的侍卫手抖了抖,忍不住摇了摇头,他家主人这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能输的更快。
“....为什么,怎么会输的这么快,你使诈,你太过分了!明明你刚刚也是这么用的....”
卫筱远揉了揉趴在棋盘上干嚎的少年,声音温柔还带着笑意,“阿然,我教你的招式,我当然会解了,好了,开始讲吧。”
楼然趴在棋盘上盯了他一会,自己现在用的可都是他教的,合着这人在他这控场来了,那之前岂不是在耍着他玩,他眯了眯眼,决定以后也来卡一下情节进度,互相伤害。
......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走走停停,傍晚,停在了一家客栈前,玩闹了一天的楼然精神的跳下马车伸了个懒腰,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幽怨的目光,他转过身去看,也没找到人。
“两位客官,进入天色有些晚,小店今日只剩一间房了,不如两位公子凑活一晚?”店小二搓了搓手,弯着腰,笑得有些谄媚。
楼然挠了挠后脑,两个人虽然关系变了,但都是男人问题不大,再往远了走,估计他们半夜就得露宿野外了,“行,那就一间,麻烦你弄点热水和饭菜送上去。”
“好嘞,这是钥匙,您二位拿好,小的这您准备。”年轻的店小二递出钥匙,急忙朝后厨跑去,此时这客栈中四处都点着昏黄得油灯,照的也还算亮堂。
大堂里有个三五张桌子,都坐着客人,虽然嘴上悠哉的闲聊着,视线却止不住的在两个身材修长高大的男人身上扫来扫去。
“额,睡一间房,你没意见吧?”楼然现在对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穿过大堂,走上楼梯,他才想起来问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意见。
站在的他身后拿着包裹的卫筱远摇了摇头,昏暗中的声音还是很温柔,“没有,阿然你不介意,我自然没什么意见。”
......
晚间,等两人洗漱过后吃完饭,躺在床上的时候,楼然才心下觉得不对,夏日里,两个男人躺在一间不到一米宽的床上,还真是有点....热。
要是以前,他一个人睡,早就把上面的里衫脱掉了,现在脱掉好像有点不太好,不脱他又很热,就在他纠结的翻来覆去的时候。
睡在外面的男人听到动静,轻叹口气,把将人扣进怀中,同时下身锁紧少年那双被薄薄里裤中,裹着的修长双腿,轻声询问,“怎么这么不安稳,热了?”
楼然感受到男人和自己紧挨着的滚烫温度,沉默了一下,“我确实热,但是....我觉得你好像更热,你在发烫啊,大哥。”
男人听到他的有趣的称呼,忍不住低笑出声,把怀里温热的身躯锁的更紧,一丝缝隙都不想留,好像要把人塞进自己身体一样。
“是啊,我也有些热,我从刚刚看到你在隔间洗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热了,现在你还和我躺在一起,你说,我怎么能不热呢...”
楼然感受到他吹到自己耳朵上的以常滚烫的呼吸,脸当即红了一下,“房间里这么暗,可就一盏油灯,你从哪看到的,再说,这么不光彩的事,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满足的抱着怀里的人,忍不住蹭了蹭楼然开始发热的耳朵,觉的还是不够,干脆翻过身把人压到身下,感受到少年的反抗,黑暗中的双眼顿时不悦的眯了一下,声音还是温柔诱哄。
“乖,别怕,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看到的吗,你乖乖的,我悄声告诉你,这房间壁板太薄,我可不希望被人听到这些话。”
楼然撑在两人胸膛之间的双手泄了力气,眨了眨眼,“好吧,那你说。”
男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把头深深埋进他的颈间,轻声吐息,“好,那我就说了,你可别生气.......”
夜晚,在这个安静又昏暗的房间里,男人的低声耳语,在狭小的床铺间环绕,楼然听着男人那些越来越污秽的言语,再也忍受不了,立马大力推搡起他来,“卫嘉,你真是没完了,脑子脏的过分,你还理直气壮的说出来,滚起来!”
“唉,你让我说出来,现在又埋怨我,那些我只是想想而已,这样也不行吗?”卫筱远声音带着委屈,但也没有坚持,顺势翻身把人放在自己身上。
“呵,老子还没满十八呢,你还敢说?闭嘴!睡觉!”楼然坐起来就立马给了他一捶,红着耳朵怒哼一声,才翻到床铺里边。
被吼了的卫筱远:.....唉...
‘啪!’
“你还摸?!”
“乖,我的错,你不是热吗?靠过来,让你凉快一点。”男人诱哄着不远处有些炸毛又单纯的小兽,等他自己钻过来,果不其然,在感受到那股凉意后,小兽很快又靠了上来。
“舒服了?”
“....还行吧。”楼然感受着后背那冒着寒气的手,还有身前温凉的身躯,忍不住贴的更近了,不得不说,有这种内功真的很方便,放在夏天做冰饮刚刚好。
浑身舒适后的少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那只带着寒意的手也更加放肆,慢慢从背脊到少年的又敞开的前襟,胸膛,锁骨,脖颈,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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