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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也,楼然抱着手里价值七万两的东西,手都不敢晃一下的回到了客栈,楼然才敢把东西放到桌上,“唉,真是太吓人了,这有钱人的世面真是不能多见,容易道心破碎。”
“阿然,你在这等一会,我下去让小二送热水上来。”卫筱远看他趴在桌子上,就自己下了楼。
楼然等了一会,没等到人回来,洗漱完才发现人已经拖的只剩单衣了,“你怎么出去那么久?”
“碰到了个熟人,就在下面多聊了一会。”
楼然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会,轻哼一声,把衣服脱了,心里觉得他有猫腻,不过也懒得管了,
......
两个人在仙水镇呆了有两三天,就乘船南下到了临泉县,听了戏曲,看了荷花,逛了枫园,还去了赌坊,最后一程就是眼下山顶处的一个破道观。
楼然运着内劲,跟在卫筱远身后,眼睛都不敢乱飘,生怕自己一看旁边,就吓得泄了劲,掉下去摔成八瓣,就在他卯足了劲往上飞的时候,却发现身旁边有一道黑影跃过,眨眼消失不见。
“这人好快啊。”楼然看着远处几个跳跃就消失的人,不由得起了赶超的心思,虽然他的内劲不怎么样,但轻功他可是花了二两银子特意买的,所有功法中只有这个他练的最勤快,要说飞花摘叶也不会太差。
他提起内劲,盯着那点黑影,身影快速上升,一直看着他的卫筱远,看他已经不再害怕,眼中露出笑意,也缀在他身后跟了上去。
他跃出山顶,刚准备落地,就看到了一只大公鸡凶狠的朝他蹬来,楼然赶紧后退,一剑给它打了回去,“真是的,差点害我掉下去,什么品种的公鸡,这么凶。”
‘咯咯咯,咯咯咯’
大公鸡拍着翅膀,继续朝他飞来,看着好像对他有仇的样子,楼也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鸡的脖子晃了晃,“卫嘉,你看这鸡,它好像活够了。”
“阿然,这鸡壳不能杀,他可是这观主的宝贝,你要杀了他这只鸡,回头我们怕是要亡命天涯了。”
“啊?这么宝贵.....”
‘咣当!’‘叮叮当当’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山突然就晃动了起来,狂风四起,剑鸣呼啸,两个人影,一黑一白的在山顶处,刀光剑影,花叶纷飞,快速掠过,看起来相当刺眼又危险。
“哇,这算是高手过招了吧?”现在楼然虽然已经被卫筱远把内劲提到了六层,但也没真正和人生死打斗过,现在看到这邪恶多少还有些神往。
“阿然也想和他们一样吗?不如我们之后再往南走走,最近得武林大会也快开始了。”
“额,看看可以,比斗的话,以后再说吧。”楼然有点怂,毕竟他还挺怕疼的,要是万一缺胳膊断腿的,他估计会哭出来吧。
“习武之人,就要有一颗勇往直前,不惧艰苦的心,你连血都不敢流,真真是辱没了那一身轻功。”原本的还风云呼啸的打斗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身黑衣的男人拿着剑很不满的看向这个看起来温吞懒漫的少年。
楼然听到他批评自己,很诚实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但是没办法,我这人练武就是为了不流血,也不怎么打架,轻功也是为了逃跑才练的。”
“你!当真无知!”黑衣男人轻哼一声,甩了甩衣袖,走进简陋的小院中。
“你走自己的路就好,不用听他的,如果世上人练武都说是为杀伐,岂不是天下大乱了。”一个拿着木剑的白衣男人,看着一身儒雅与随性,他接下楼然手里的那只公鸡,朝后房的卫筱远点了点头,“跟我进来吧。”
两人走进小院,看着里面简单的布局,一桌,一树,两间房,哦,还有一头鹿,这种悠闲松散的生活突然让楼然有点羡慕,“真好,很适合养老。”
“还真是难得,居然会有年轻人喜欢这里无聊的生活,看来我们两个更合的来啊,不知道怎么称呼?”白衣男人把‘咯咯咯’直叫得公鸡放在地上,对这个直率随性的少年更喜欢了。
“额,我姓楼,楼然。”
楼然朝他拱了拱手,以表自己的尊敬,白衣男人点了点头,“在下姓风,单名一个清字,两位坐吧,我这里也没什么好茶,你们就凑合着喝一口吧。”
“没事没事,只要是水就行,反正什么茶在我这都一样。”楼然摸了摸后脑勺,跟他坐在桌前,嗅了嗅清凉空气中的香气,看着那粗茶碗中的花瓣,“是梨花啊,真好看。”
“你觉得这梨花颜色怎么样?”风清又给卫筱远倒了一碗,盯着那沉默着不作声的少年,一双异色的剔透眼眸显得有些神秘。
“哦,很漂亮,是白色的,可惜少了点,只有两片。”
他话音刚落,桌上的茶碗‘啪嗒’一声仓促的倒了下去的,听到声音,楼然抬起头看向风清,掏出手帕,“你没事吧?要不擦擦?”
“没事,没想这壶里这么多,只倒出来了两片给你,真是惭愧。”风清摆摆手,随手用袖子擦掉桌上的茶水,把茶碗扶正,重新倒上一碗。
“唉,问题不大,我已经倒霉惯了。”楼然抱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舒服的眯了眯眼。
“他们两个聊天,你过来,跟我烧饭。”黑衣男人突然从几人身后,冒出来,盯着还坐在那喝茶的卫筱远,表情看起来十分不爽。
“咳,那我这就随雷前辈,你去烧饭,只要您别嫌弃我的手艺就行。”他站起身,放下手中的茶碗,跟着黑衣人走进已经飘起白烟的屋子。
“那我们....要不也帮忙?”楼然总觉得在人家地盘上,等着别人做饭不太好,其实他也不清楚,卫筱远带自己来这地方干什么的。
“不用管他们,你要是觉的无聊,不如来和我一起试试剑?”
楼然挠了挠头,犹豫了一瞬,“也行,那我们点到即止?我剑法不是很精。”
“当然。”风清拿出了一把木剑,一只手背在身后,看向对面的少年,剔透的眼眸带着一点凉意,“那我们开始吧。”
楼然拔出手中新得的无锋剑,运气内劲,紧盯着前面的白衣男人,轻吐出一口气,脚尖点地,一剑挥了过去,木剑与铁剑在园中眨眼就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的,这是楼然第一次和别人比剑,也是第一次用特质的剑。
两人身影速度虽然奇快,但力道不显,楼然发现自己刚开始还算轻松,可后来就越来越吃力,好像对面的人武功像阴沉的水一样,无形中在自己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越来越沉,沉倒他都快提不起剑了。
他再次挡下当头一剑,堪堪转身躲下一剑,立刻翻身后退一步,运起全身的内劲,把自己那一波三折的玄劲灌入剑中,神女舞剑,一波三起,风起云涌,风已止,雨未平。
楼然这次不再随波逐流,运起神女剑法,快速转动手中的无锋铁剑,不再敛起其中的杀意,他又感觉,这个人刚刚露了杀气。
无锋剑没有开口的剑刃,此时却能重重朝风清劈出了一道剑罡,木剑也灵巧地避开,却没想到下一剑却来的更凶更沉,这下男人起了兴趣,“有意思。”
两人的剑气打的院中地面深一道浅一道,黑衣男人端着盘子出来,用袖子挥散荡过来的剑气,沉气喊了一声,“别打了,该吃饭了。”
楼然这才收回了丹田中的内劲,快速后撤了几步,大喘着擦了擦脸上的汗,“风前辈的剑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呢。”
风清把剑插回地上,拍散身上的尘灰,又恢复了一身的清浅,“当然了,人都不可貌相,更何况是剑呢,我毕竟也是个活了三十多年的人啊。”
“不过,你这小家伙虽然稚嫩,但悟性不错,身法和剑法也很合身,但我在江湖上并未见过,不知道你师父是哪位?”
楼然把剑插回去,想了想,“额,要说真正的师父我还真没有,功法都是我买来他帮我看了教的,内劲也是他教的,算起来,他是我半个师父。”
院中一黑一白看向从厨房走出来的卫筱远,对视一眼,“你不知道这卖你功法的是何人?这么慷慨,有机会我也见上一见,买上几本有趣的剑法。”
“额,那估计是见不到了,它.....出不来了。”
院中其他人听他这么说,也沉下了心思,“节哀。”
楼然:“.......”
第91章 窥探
夜晚,临泉镇的那座落仙山一片静悄悄的,躺在山顶唯一房间里打地铺的楼然正睡的正香,突然,一道鬼祟的身影悄悄钻进隔间,这点声音对于他现在拥有的内劲来说,听的可谓是一清二楚。
他立刻握住手上的暗器,睁开眼就是一双小眼睛,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像漩涡般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一圈一圈的引着楼然快速坠入了昏迷中,原来是那只公鸡啊.....
等他重新倒回床铺后,两个人影才掀开隔间帘子走了进去,看着倒下去的少年,白影向旁边的身影再询问了一次,“你可想好了?真要这么做?”
男人单膝跪在地铺上扶起了少年,“是,我要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和我猜想的一样。”
风清点了点头,拿出袖中的引魂香,勾起嘴角,“好,那就如你所愿,正好我也想看看这少年有什么特殊的,能值得你一个堂堂郡王这么在意。”
“开始吧,前辈,你可要轻一点,别伤到他了。”卫筱远把昏睡的少年盘坐起来,紧盯着风清的动作。
“怎么会呢,我还等着你给我的好妹妹治病呢,怎么会伤他呢。”风清把香插上,咬破手指,点上少年的眉心,运起功力,整个房间顿时掀起了一片红光,瞬间淹没了房间里的三个人。
此时,楼然正坐在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无聊的发起呆来,说来也奇怪,他刚刚还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只大公鸡的嘴脸,怎么一转头自己就跑到这黑房间了。
以前来这个房间的时候,好像是自己被系统接管了身体的时候,怎么今天突然免费来这个地方了,弄的怪不好意思的.....
“让我来看看吧,你的秘密.....”
白衣男人两指抵着少年的眉心,闭上眼睛,探进了少年的灵魂深处,探进去后,看到周围到处飘的都是生活琐事,真是个心眼浅的孩子,不过.....还不够。
他继续往少年的灵魂深处翻找,走进了第二层,这次只是一些模糊的碎片,看起来好像是少年儿时的记忆。
这次,他又往下翻了一层,发现都是一些破碎的画面,有些诧异,不应该啊,怎么会在第三层就开始破碎了,这一层是一个人的智慧,思想,和悟性,可这少年怎么看也不该是个白痴啊。
他不甘心,继续往下翻,走进了第四层,可这第四层,更是少的可怜,一片白茫茫,从刚刚的少直接变成了空无一物....要不是他是亲眼看着少年晕过去,风清还以为自己被人耍了。
没有抵抗,也没有秘密,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奇怪的人,天真,单纯,东西少的可以说是愚蠢。
如果他今天没有和楼然对过招的话,还真会被骗过去,可他一个内劲已经达到六层,还拥有这么多身法的人,绝不可能是个一无所知的人,所以眼下展现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骗局。
也因此,他可以断定,这少年一定有滔天的秘密,十几年的生活在他眼中,居然是和命一样重要的秘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是杀手,是探子,还是....骗子?
他艰难的掀开少年最深处的记忆纱帘,他本以为迎来的会是滔天的辛秘,肮脏的计谋,可现在,在他置身的周围,依然还是什么记忆都没有。
围在他周围的全是恢弘的书架,有天那么高,地那么广,一排排,一层层,一本本的书籍,整整齐齐的罗列在这记忆底层,一眼望不到边。
它们一直延伸,延伸到那没有尽头的黑暗中,好像进入这里就能揽尽了天下的知识与财富。
他怔愣的看着身边的书册,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场面,即便是他去过皇城的嘉兰书院,去过那顺朝最大的藏书阁都不及这里万分之一。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找了这么久,没想到在今天会遇到你这个宝贝,真是太好了!又了你,这天下还有什么我得不到的,我真是要好好谢谢卫筱远,哈哈哈哈,居然把你这个宝贝送我面前来!”
白衣男人的灵魂站在那无尽的书海中,癫狂的笑出声,他走进一层书架,失了神的抚摸着那书架上的书籍,武功,书法,经典,道法.....世间的一切真理,现在都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感受着那真实的触感,尝试着拿出一本出来,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在书册被挪动的那一瞬间,整个空间开始颤动了起来,电闪雷鸣,风雷咆哮,宛如地龙翻身,所有的书架都摇晃着坍塌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不要不要,我还没有找到....”
看着这副记忆崩溃的画面,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了,可他不甘心,他好不容易遇到了....让他现在走,他怎么甘心。
他还想再强留一会,想找到自己一直求的东西,却发现自己灵魂开始颤栗,胸口突然一阵剧痛,意识被拉回,一口腥甜喷了出来。
“妄窥法则!杀!”
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雷天浩的背影,后心是一道深到割裂了整个胸膛的伤口,血迹已经染红地面,他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可看到的确是,一脸不解的卫筱远,还有躺在他怀里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少年,这一看,又把他气的心神不稳,血从嘴角涌了出来,“他没醒过?”
“醒了,只醒了几息,就又睡过去了,就是他打伤你们两个的那几息,我想,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卫筱远把人放下,抽出楼然放在枕头边的长剑,直指两个已经站不稳的前辈。
“呵,我是为了给你找答案才被他突然袭击,你居然还趁人之危!是打算和我西域风家撕破脸了?”风清戒备的紧盯着开始露杀气的男人,面上露出愤怒。
“嗯?那我倒要听听,你打算怎么跟我解释了,如果我不满意,今天两位前辈葬身于此,其实也没什么所谓,毕竟二位不和的消息,我在江湖上也是早有耳闻。”
卫筱远心里确实生了杀机,他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楼然突然惊起,毫不犹豫地对风清下杀手,但是他知道....这傻人除非遇到危机情况,否则是断然不会出现那种无神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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