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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处有水流(近代现代)——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09-11 07:56:48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教。”洛林远把木盒塞进他怀里,“吃完再教——先填饱肚子,不然你弹错了我可不给糖吃。”
  晏逐水笑着点头,跟在他身后下楼时,看见王师傅正蹲在楼下的花坛边浇茉莉。“小洛,小晏!”王师傅直起身,手里还捏着喷水壶,“刚想上去叫你们,豆腐脑店开业,老板送了两碗,快拿去!”
  “谢王师傅。”洛林远接过碗,看见碗里卧着个金黄的荷包蛋,“您还特意让加了蛋?”
  “那可不。”王师傅笑了,“小洛手刚好,得多补补。小晏也得补,昨天看演出,见你站在后台攥着拳头,手都白了。”
  晏逐水的脸“腾”地红了,低头扒拉着豆腐脑,没敢说话。洛林远却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给他:“快吃,别听他瞎说。”
  “我可没瞎说。”王师傅凑过来,压低声音,“昨天演出完,何丫头跟我说,小洛弹琴时,眼睛就没离开过你。”他顿了顿,拍了拍洛林远的肩,“你妈要是看见,肯定得给你俩煮一大锅桂花糕。”
  洛林远的耳尖红了,没反驳,只是把碗往晏逐水面前推了推:“快吃,凉了不好吃。”
  吃完豆腐脑回去时,何虞欣的车停在旧琴房楼下。
  她靠在车门上,手里捏着个牛皮纸包,看见他们回来,把纸包递过来:“这是你以前落在我那儿的东西,想着给你送过来。”
  洛林远接过纸包,打开一看——是本旧相册,里面夹着他二十岁那场金奖音乐会的照片,还有张他和何虞欣的合照:那时他刚领奖,穿着白色演出服,何虞欣站在他身边,手里捧着花,笑得眼睛弯着。
  “早该给你的。”何虞欣笑了笑,“以前总觉得该等个‘合适的时候’,现在才明白,哪有那么多合适的时候,只有合不合适的人。”她顿了顿,看向晏逐水,眼神软了些,“小晏,谢谢你。”
  晏逐水愣了愣,没懂。
  “谢你把他带回来。”何虞欣的声音轻了些,“他以前总绷着,像根拉太紧的弦,现在终于松下来了。”她转身要上车时又停下,“对了,青岛的海景酒店我帮你们订好了,三月初的,那时茉莉刚开,海边不冷。”
  洛林远捏着相册的指尖紧了紧:“你怎么知道……”
  “王师傅说的。”何虞欣笑了,“他说你俩要去看海,让我帮忙订酒店。”她挥了挥手,“走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车子开走后,晏逐水看见洛林远翻到相册最后一页——那里夹着张便签,是何虞欣的字迹:“林远,以前总盼你站在最高的舞台上,现在才懂,你站在光里就好,不管那光是聚光灯还是窗台的月光。”
  “她倒是……”洛林远没说完,把相册塞进牛皮纸包,往琴房走,“扔了吧,占地方。”
  “别扔。”晏逐水拉住他,打字,“留着吧,是过去的事。”
  洛林远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芥蒂,只有坦荡的暖。他忽然笑了,把纸包往琴房的书架上一放:“行,留着。”他顿了顿,伸手弹了下晏逐水的额头,“但不许看我和她的合照,听见没?”
  “不看。”晏逐水打字,眼里却含着笑——他看见洛林远把相册放在了书架最角落,挨着阿姨的木盒,像把过去轻轻放妥了。
  教《无声》时,洛林远的指尖在谱子上停了很久。
  《无声》是晏逐水写的曲子,藏在旧笔记本里,上次洛林远翻到,硬是让他抄了份下来——旋律简单却沉,像深夜的河,每个音符都裹着没说出口的话。
  “这里该换气。”洛林远的指尖在“mi”音上敲了敲,“你写的时候太急了,音挤在一起,像喘不上气。”
  晏逐水点头,打字:“当时在医院陪我妈,睡不着就写了。”
  洛林远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在琴键上慢慢弹:“慢点儿,像叹气一样。”他的声音软得像云,“音乐得喘口气,人也一样。”
  晏逐水跟着他的节奏慢下来,指尖落在琴键上时,忽然想起在医院的深夜——母亲睡了,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用手机记旋律,指尖冻得发僵,却不敢停,怕一停就泄了气。现在被洛林远的手握着,暖得连指尖都发颤。
  “对,就是这样。”洛林远笑了,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比我第一次弹《悲怆》时稳。”
  “你第一次弹《悲怆》几岁?”晏逐水打字。
  “十五。”洛林远挑眉,“弹得乱七八糟,我妈还夸我‘有气势’。”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她总说,弹不好没关系,有感情就好。”
  晏逐水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把琴键的影子投在他脸上,像幅暖烘烘的画。他拿出手机,打字:“洛先生,我以前写这首曲子,是因为觉得自己的世界太安静了。”
  洛林远转头看他。
  “现在不觉得了。”晏逐水打字,指尖有点抖,“现在觉得,安静也挺好的,能听见你弹琴,能听见……你说喜欢我。”
  洛林远忽然伸手,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肩上,闷闷地说:“笨死了。”声音却软得像棉花,“以后有我在,不管安静还是吵,都有人陪你。”
  下午复健时,洛林远的左手忽然疼得厉害。
  晏逐水蹲在他面前,指尖捏着冰袋轻轻敷在他的指关节上——刚才教琴时太用力,疤痕旁边的皮肤红了一片。“都说了别太用力。”晏逐水打字,眉头皱得紧紧的。
  “没事。”洛林远想抽回手,却被晏逐水按住,“这点疼算什么,以前练琴练到指尖流血都没喊过疼。”
  “那不一样。”晏逐水打字,指尖在他的疤痕上轻轻碰了碰,“以前是为了弹琴,现在……我不想你疼。”
  洛林远的心跳漏了一拍,没再抽手,只是任由晏逐水用冰袋敷着。琴房的窗开着,风把茉莉香吹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忽然说:“等去青岛,带你去栈桥看日出。”
  晏逐水抬头看他。
  “我妈以前总说,栈桥的日出最暖,能把所有烦心事都晒化。”洛林远的声音轻了些,“她还说,等我带喜欢的人来,就把她的珍珠手链给她——手链在木盒最下面,你看见了吗?”
  晏逐水点头——早上擦木盒时看见的,银链串着颗小小的珍珠,像滴凝住的月光。
  “等去青岛那天,你戴上。”洛林远笑了,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划,“就当……我妈认你这个小朋友了。”
  晏逐水的眼眶热了热,拿出手机打字:“那你也得戴阿姨的哨子。”
  “戴。”洛林远点头,把挂在钥匙扣上的银哨子摘下来,塞到他手里,“你帮我戴。”
  晏逐水把哨子的红绳绕在他的手腕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红绳衬得他的手腕更白,疤痕在红绳旁若隐隐现,却不觉得丑,像勋章。
  “好看。”晏逐水打字,指尖在蝴蝶结上轻轻碰了碰。
  “那是。”洛林远挑眉,却把他的手抓过来,往自己手腕上贴了贴,“你的也得戴——把那个银音符摘下来,串在红绳上。”
  晏逐水愣了愣,连忙摘下领口的银音符。洛林远接过,笨拙地把音符串在红绳上,串了半天没串进去,急得皱了眉。“我来。”晏逐水接过,指尖灵活地把音符串好,绕在自己手腕上——红绳配银音符,暖得像春天。
  两人靠在琴房的地毯上,手腕并在一起,红绳碰着红绳,像系了根看不见的线。阳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逐光》的谱子上,尾音的休止符旁,海浪声的标记被晒得发亮。
  傍晚回去时,洛林远把木盒抱在怀里,里面除了阿姨的东西,还多了本新谱子——是他和晏逐水一起补完的《逐光》,最后一页画着两个小小的简笔画:一个弹琴的人,一个听歌的人,旁边写着“三月二日,去看海”。
  “对了。”洛林远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递给晏逐水——是颗薄荷糖,用玻璃纸包着,“何虞欣送的,她说这个牌子你小时候总吃。”
  晏逐水愣了愣——是老家镇上的薄荷糖,他小时候总买,后来去了城里,就再也没见过。“她怎么知道……”
  “我告诉她的。”洛林远别开脸,耳尖红了,“上次看你旧笔记本里写‘想吃镇上的薄荷糖’,就记下来了。”
  晏逐水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清凉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暖到了心里。他拿出手机,打字:“洛先生,谢谢你。”
  “谢什么。”洛林远挑眉,却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以后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告诉我,别藏着。”他顿了顿,声音软得像叹息,“我以前总藏着,藏得太累了,不想你也这样。”
  晏逐水用力点头,看着洛林远的侧脸——夕阳把他的头发染成了金红色,像当年在海报上看见的样子,却比海报上更暖,更真实。他忽然拿出手机,打字:“洛先生,我以前写《无声》,是因为觉得自己像条没人懂的河。”
  洛林远转头看他。
  “现在觉得,我是条找到了海的河。”晏逐水打字,指尖有点抖,却打得很认真,“你就是我的海。”
  洛林远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抱住他——抱得很紧,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哑得像含了沙:“笨死了……我才是河,你是海。”他顿了顿,指尖在他的背上轻轻敲着《逐光》的节拍,“是你把我这破河,引到了暖地方。”
  夕阳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红绳上的银音符和银哨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像在应和琴房里没弹完的《逐光》。远处的风送来茉莉香,混着薄荷糖的甜,暖得像个永远不会醒的梦。
  回到公寓时,晏逐水在木盒的夹层里发现了张纸条,是洛林远母亲的笔迹,写在《逐光》的草稿背面:“要是林远以后遇到了能一起填完谱子的人,就把这手链给她——红绳得两人一起编,才牢。”纸条旁边放着两根没编完的红绳,颜色和他们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第29章 红绳上的结与青岛的船票
  编红绳的那天,公寓的窗台上晒着刚买的茉莉。
  晏逐水蹲在地毯上,指尖捏着两根红绳——是从木盒夹层里找到的,棉线浸过温水,软得像云。洛林远坐在沙发上,左手悬在红绳上方,指尖抖得厉害:“这结怎么编?我妈以前教过我,忘干净了。”
  “这样。”晏逐水拿起一根红绳,指尖灵巧地绕出个圈,把另一根穿进去,轻轻一拉就成了个匀称的平结。他把编好的部分递过去,手机屏幕亮着:“不难,试试?”
  洛林远学着他的样子,指尖捏着红绳绕圈——左手刚复健没多久,指关节弯着费劲,线滑得总抓不住。试了三次,红绳还是松松垮垮挂在指尖,他有点急,把红绳往沙发上一扔:“不学了,手笨。”
  晏逐水没说话,只是捡起红绳,重新递到他手里,然后握住他的手腕,用自己的指尖带着他绕圈。“慢点儿。”他打字,指尖蹭过洛林远的指缝,带着他把线穿进圈里,“对,就这样——别用劲,轻点儿拉。”
  洛林远的身体僵了僵,任由他带着编。阳光从窗台漏进来,落在交叠的手上,晏逐水手腕上的银音符晃了晃,蹭过洛林远腕间的红绳,暖得像春阳。“你以前编过?”洛林远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晏逐水点头,打字:“小时候给我妈编过手链,她戴了好多年。”
  “是吗?”洛林远的指尖在红绳上顿了顿,“我妈也总戴手链——就是木盒里那串珍珠的,她说红绳编的结牢,能把福气都拴住。”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她走的那天,手链还戴在手上,珍珠没掉一颗。”
  晏逐水没接话,只是把红绳往他手里又送了送,指尖在他的疤痕上轻轻按了按。洛林远深吸一口气,跟着他的节奏慢慢编——这次没抖,平结的纹路慢慢显出来,歪歪扭扭的,却比刚才紧实多了。
  “还行。”洛林远挑眉,把编好的半截红绳举起来,阳光透过绳结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影,“比你编的丑点,凑活能戴。”
  晏逐水笑着点头,拿出手机打字:“不丑,是你编的就好看。”
  洛林远的耳尖红了,别开脸看向窗台的茉莉:“花该浇了。”却把红绳小心翼翼绕在手腕上,没摘。
  中午王师傅来送青岛的地图时,看见沙发上散着的红绳,眼睛亮了:“哟,在编绳呢?你妈以前总说,两人一起编的红绳最牢,能拴住一辈子。”
  “王师傅您懂的还挺多。”洛林远往旁边挪了挪,给王师傅腾位置,左手悄悄把红绳往袖子里藏了藏。
  “那可不。”王师傅把地图往茶几上一放,从布兜里掏出个小铁盒,“给你俩带的——我老伴儿熬的桂花糖,去青岛路上吃。她还说,海边风大,让你把这护腕带上。”
  铁盒里的桂花糖裹着糯米纸,甜香混着茉莉味飘过来。晏逐水拿起护腕——是藏蓝色的针织布,里面缝着层薄棉,暖乎乎的。他打字:“谢谢王师傅。”
  “谢啥。”王师傅拍了拍洛林远的肩,“小洛,你妈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肯定得笑。她以前总跟我念叨,说‘林远这孩子,得找个能让他松快的人’,现在找到了,多好。”
  洛林远捏着桂花糖的指尖紧了紧,没说话,只是把糖往晏逐水手里塞:“快吃,凉了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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