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林深处有水流(近代现代)——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时间:2025-09-11 07:56:48  作者:爱吃茄子卷的黛妮
  洛林远的指尖猛地按错了个音。
  “我没答应。”晏逐水连忙打字,“我只想……”
  “只想跟着洛林远,是吧?”何虞欣笑着打断他,“我懂。”她把谱子放回去,“不过说真的,小晏,你的天赋别浪费了。洛林远现在手刚好,你们俩可以一起搞创作啊——他写旋律,你编配器,多好。”
  洛林远没说话,只是把琴盖合上了:“试衣服吧。”
  演出服是深灰色的西装,何虞欣特意让裁缝在袖口绣了茉莉,和洛林远那件正好配。晏逐水穿上时,洛林远站在他身后,帮他整理衣领——指尖在他颈侧蹭了蹭,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什么。
  “挺合适。”洛林远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比上次慈善晚宴那件好看。”
  “那是你眼光好。”何虞欣打趣道,“行了,我不打扰你们彩排了,明天演出见。”
  何虞欣走后,彩排室里静得只剩下窗外的海浪声。
  晏逐水坐在钢琴前,指尖悬在琴键上,没敢弹。洛林远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夕阳落在他的发顶,把西装的绒毛照得发亮,袖口的茉莉绣纹在光里闪,像落了片真的茉莉。
  “刚才何虞欣说的……”洛林远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含了沙,“音乐学院助教的事,你要是想去……”
  晏逐水猛地回头,打字:“我不去。”
  “我没拦你。”洛林远别开脸,“我就是说,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帮你联系。”
  晏逐水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他的手——把他的左手摊开,指尖在他的疤痕上轻轻按。他打字:“洛先生,我小时候在琴行蹭课,老师问我为什么想学琴,我说‘想弹给一个人听’。”
  洛林远的指尖抖了抖。
  “那个人就是你。”晏逐水打字,眼眶热了热,“我攒了三年钱买你的音乐会票,在急诊室抱着你冲进去时,满脑子想的是‘不能让他死,他还没教我弹琴’。我从来没想过当什么助教,我就想弹你写的曲子,就想看着你重新站在舞台上。”
  洛林远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说:“笨死了。”眼泪却蹭在他的西装上,湿了一小块,“当助教怎么了?当教授都比给我当护工强。”
  “不一样。”晏逐水打字,抬手拍着他的背,“跟你在一起,才不一样。”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着像幅画。洛林远忽然说:“等演出完,我教你弹《逐水》。”
  晏逐水愣了愣。
  “就是我给你写的那首。”洛林远把脸埋得更深,“以前总觉得没写完,现在觉得……你弹肯定比我弹好听。”
  晚上回酒店时,洛林远在楼下的珠宝店停了脚。
  橱窗里摆着对素圈戒指,银质的,圈上刻着细密的波浪纹,像青岛的海。他站了很久,店员笑着迎出来:“先生要买戒指吗?这对是新款,刻的是栈桥的浪,卖得可好了。”
  洛林远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对戒指。
  “要试试吗?”店员拿出戒指。
  “不用。”洛林远付了钱,把戒指往口袋里塞,转身就走——差点撞进晏逐水怀里。
  “你去哪了?”晏逐水打字,眼里带着急。
  “买水。”洛林远把口袋里的戒指往深处塞了塞,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他,“刚才忘买了。”
  晏逐水接过水,没拆穿——他看见洛林远手指上沾着点银粉,和橱窗里戒指的颜色一样。他打字:“明天要演出,早点休息。”
  “嗯。”洛林远点头,往电梯走时,故意撞了撞他的肩,“刚才在琴行……谢了。”
  “谢什么?”晏逐水打字。
  “谢你没走。”洛林远的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谢你……愿意跟着我。”
  电梯门关上时,晏逐水看见他耳尖红了,像刚才橱窗里的灯光。他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里面除了海浪声,还有刚才洛林远说“谢你没走”时,不小心录进去的哽咽声。
  回到房间时,晏逐水在行李箱里发现了个东西——是本旧乐谱,是他上次落在旧琴房的,里面夹着张便签,是洛林远的笔迹:“明天演出别紧张,要是忘谱了,就看我左手——我会给你打拍子。”便签旁边,放着颗用红绳缠好的小珍珠,是从阿姨的手链上拆下来的,正好能串在他的红绳上。
  晏逐水把珍珠串进红绳,抬手时,看见洛林远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个小盒子——是刚才买的戒指。
  “这个……”洛林远把盒子往他手里塞,别开脸,“买错了,买成两个了,你拿着吧。”
  晏逐水打开盒子,看见那对刻着海浪纹的戒指,眼泪“啪”地掉在盒子上。他拿出戒指,拿起一个往洛林远手上戴——戴的是左手无名指,大小正好。
  “你干什么?”洛林远的脸“腾”地红了,想摘下来。
  “戴上。”晏逐水按住他的手,打字:“我也戴。”他拿起另一个戒指,戴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银戒蹭着红绳,暖得像火。
  洛林远看着两人手上的戒指,忽然笑了,把脸埋在他颈窝:“笨死了,哪有人这样戴的。”
  “这样才牢。”晏逐水打字,抬手抱住他,“红绳拴着,戒指戴着,都跑不了。”
  窗外的海浪声混着月光飘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晏逐水低头,看见银戒上的波浪纹在光里闪,像把青岛的海、栈桥的日出、琴键上的旋律,都拴在了一起。
  第二天演出前,晏逐水在后台发现洛林远的左手缠着新的纱布——昨晚练琴太用力,指关节磨破了。他刚要拿药,洛林远却抓住他的手,往他掌心塞了个东西:“这个给你。”是枚小小的银哨子,和阿姨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了个“水”字。“等我上台了,你就吹声。”洛林远说,声音轻得像誓言,“跟在船上一样。”
  
 
第32章 碎模型里的星光与旧笔记本的秘密
  青岛音乐厅的掌声落尽时,晏逐水的指尖还悬在琴键上。
  《逐光》的尾音混着台下的海浪声,软得像化了的糖。洛林远站在他身后,双手覆在他的手上,下巴抵着他的肩——刚才合奏到间奏时,他左手按错了个和弦,晏逐水用一个轻快的滑音巧妙地盖了过去,现在还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
  “弹错了也不说。”洛林远的声音蹭在他耳边,带着笑意,“是不是怕我恼羞成怒?”
  晏逐水摇头,拿出手机打字:“你没弹错,是我改了指法。”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原谱好听。”
  “就你会说话。”洛林远捏了捏他的指尖,却没松手,“谢了。”
  台下的何虞欣笑着拍手:“行了你们俩,别腻歪了!王师傅刚发消息,说给你们寄了东西,放酒店前台了。”
  回酒店的路上,晏逐水一直攥着口袋里的银哨子——是早上洛林远塞给他的,刻着“水”字的那枚。海风卷着茉莉香扑进车窗,洛林远忽然说:“等回去,把那架旧施坦威搬出来吧。”
  晏逐水愣了愣,打字:“琴房?”
  “嗯。”洛林远点头,指尖在膝盖上敲着《逐光》的节拍,“再买架新的给你——就放客厅,你想弹的时候随时能弹。”
  晏逐水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打字,洛林远却按住他的手:“别拒绝。”他的指尖蹭过他无名指上的银戒,“以前总觉得琴是我的命,现在才知道,没人一起弹,再好的琴也只是木头。”
  酒店前台的包裹是个方方正正的木盒,王师傅在快递单上写着“给小洛和小晏的青岛礼物”。
  拆开时,晏逐水先看见了泡沫垫里的迷你钢琴模型——是之前被洛林远摔碎又修复的那个,只是这次模型的琴盖上多了片小小的银杏叶标本,叶脉上用细笔写着“2023.10.26,栈桥日出”。
  “王师傅还挺用心。”洛林远拿起模型笑,指尖拂过银杏叶,“连日期都记着。”
  晏逐水没说话,从木盒底层摸出个旧布包——不是王师傅的东西,布包上绣着朵褪色的茉莉,是洛林远母亲的针线活。他打开布包,里面掉出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逐水的琴谱”,是他少年时的字迹。
  “这是……”洛林远的声音顿了顿。
  “我落在旧琴房的。”晏逐水打字,指尖捏着笔记本边缘发颤,“上次整理行李没找到,没想到王师傅帮我收起来了。”
  笔记本翻开时,夹着的剪报掉了出来——是洛林远二十岁金奖音乐会的报道,旁边用铅笔写着行小字:“今天又蹭课了,老师说我的手像洛先生的,能弹《星子》了。”日期是十二年前。
  洛林远捡起剪报,指尖蹭过那行稚嫩的字迹,忽然想起三十二章大纲里写的“迟来的真相”——原来晏逐水的崇拜不是偶然,是从十二年前就开始的执念。
  “你……”洛林远的声音哑了,“那时候你才多大?”
  晏逐水打字:“十五。”他翻到笔记本的中间页,指着上面的简谱,“这是我第一次编的曲子,想弹给你听,没敢。”
  简谱旁边画着个小小的钢琴,琴键上贴了片银杏叶,和现在模型上的那片很像。洛林远的眼眶热了热,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晚上在海边散步时,晏逐水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抱着稀世珍宝。
  洛林远踢着沙滩上的石子,忽然说:“上次……把你模型摔碎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恨我?”
  晏逐水摇头,打字:“不恨。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他顿了顿,补充道,“后来你把它修好,我比拿到新模型还开心。”
  “笨死了。”洛林远踢了块更大的石子,声音却软了,“那时候我就是故意的——看见你把模型当宝贝,我就来气。”他蹲在沙滩上,指尖在沙里画圈,“我嫉妒你。嫉妒你有完好的手,嫉妒你对音乐还能那么干净,嫉妒……你眼里只有我以前的样子。”
  晏逐水蹲在他对面,打字:“我眼里从来不是以前的你。”他把笔记本翻开,指着最后一页的画——是幅铅笔素描,画的是洛林远靠在钢琴上笑,眼角的泪痣被画得很清楚,旁边写着“现在的洛先生,比金奖时还亮”。
  洛林远的指尖抖了抖,把脸埋在膝盖里:“你怎么这么好……好得我都不敢认。”
  晏逐水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那只总做噩梦的猫。海浪“沙沙”爬上来,漫过两人的鞋尖,把洛林远的哭声泡得软乎乎的,像被海水腌过的糖。
  第二天去逛旧货市场时,晏逐水在个小摊前停了脚。
  摊上摆着个缺了条腿的陶瓷猫,釉色掉了大半,却和洛林远以前养的那只“煤球”很像。“买吗?”洛林远拿起陶瓷猫笑,“回去补补,放琴房正好。”
  晏逐水点头,刚要付钱,却看见摊主手里拿着本旧乐谱集——封面是《洛林远早期作品集》,扉页上有个模糊的签名。“这个也买。”洛林远把乐谱集也拿过来,指尖拂过签名,“是我刚出道时的版本,早就绝版了。”
  摊主笑着打包:“两位是音乐家吧?昨天音乐厅演《逐光》的是不是你们?弹得真好。”
  洛林远的耳尖红了,没承认,只是把陶瓷猫往晏逐水怀里塞:“快拿着,别摔了。”
  回去的路上,晏逐水在乐谱集里翻到张夹着的便签,是洛林远的笔迹,写着“2019.5.12,虞欣说这首可以加段小提琴,我觉得不如留空——等以后有想等的人,让他补”。
  “这是……”晏逐水把便签递过去。
  洛林远看了眼,笑了:“是《逐水》的初稿。那时候总觉得少点什么,现在知道了——少的是你的滑音。”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原来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等你填。”
  下午整理行李时,洛林远在晏逐水的背包侧袋里摸出个东西——是颗用玻璃纸包着的奶糖,和之前在船票背面发现的那颗一样。“还留着?”他把糖递过去,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晏逐水点头,打字:“甜。”
  洛林远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指尖蹭过他的唇角:“以后给你买成箱的。”他转身要走,却被晏逐水拉住了手——晏逐水把嘴里的糖咬成两半,用指尖推了一半到他嘴边。
  “你……”洛林远的脸“腾”地红了,却还是张嘴含住了糖。甜香在舌尖散开时,他忽然想起三十二章里写的“洛林远第一次正式道歉”,喉结动了动,“以前……对不起。”
  晏逐水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摇了摇——是“没关系”的意思。他拿出手机,打字:“以前的洛先生,现在的洛先生,我都喜欢。”
  洛林远没说话,只是用力回握他的手。阳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笔记本的素描上,把画里的泪痣照得亮闪闪的,像真的落了光。
  晚上何虞欣来送机票时,看见他们在客厅编红绳——是晏逐水从老家寄来的新棉线,要给陶瓷猫做个小垫子。“还编呢?”何虞欣笑着把机票放在茶几上,“明天就要走了,不收拾行李?”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