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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什么的不干啦(玄幻灵异)——西塔kk

时间:2025-09-11 08:19:09  作者:西塔kk
  桑玛有些慌乱地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顾四公子既非我族人,便不必如此喊我,只唤我本名白翎便好。”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顾四笑吟吟道:“说来,二位方才是在追这个吗?”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的白衣剑修几步走上前来,手中抓着的什物赫然便是那只二人追了许久的魇兽。
  桑玛有些惊喜地“啊”了一声,欣喜道:“就是它!”
  “我与我的剑侍在此处寻找炼丹的材料,谁料这魇兽突然出现,直愣愣地扑上来,把我吓了一跳。我本想把它打晕了丢在这,谁知转头便撞见了两位,想来便是循着这魇兽的踪迹而来的。”顾四道。
  “真是多谢顾四公子了,帮了我一个大忙!”她忙不迭地点点头,从白衣剑修手中接过那只已然蔫了下来的白色小兽,脸上的笑意不加掩饰,“我欠你个人情,以后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寻我!”
  见顾四点头应下,桑玛也不愿在此多做停留,二人最后又寒暄了几句,方才挥手告别。
  眼看着桑玛与阿戚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紫袍公子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的衣着,语气有些嫌弃,“我不喜欢这个颜色的衣服,好丑。”
  “丑吗?”白衣剑修一愣,疑惑道:“我倒觉得你穿这一身很好看。”
  “哪里好看了?明明远不如我自己挑的衣服……算了,反正无论我穿什么你都只会说好看。”他嘟囔了几句,随即抬手打了个响指,“真是好不习惯顶着别人的皮囊,还是自己的看着最舒心。”
  随着他话音落下,二人的容貌、衣饰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属于“顾四公子”的那双略有些圆钝的杏眼逐渐变得狭长而上扬,清透的浅色眸子也变成了如墨般的黑。不过几息之间,那张略有些普通的清俊面庞摇身一变,仿佛人间话本中的画皮妖怪般露出了普通皮囊下蛊惑人心的真面目。
  几日前,他们循着尹秋生人魂的话找到了那家长宁最大的酒馆,酒馆中,他们见到了尹秋生口中的秦老板。有趣的是,双方甫一见面,还未等裴知岁说出来意,秦老板便迎面扔来一个小巧的芥子袋,里面搁着几枚丹药以及两身行头,赫然便是他们如今最需要的东西——易容之物以及两个能够进入流丹阁内比的身份。
  裴知岁转过身,一手搭着他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挑下他眼上的绸缎,脸上笑意盈盈,“怎么样,还适应吗?”
  楚寒衣沉吟片刻,睁开眼,视线缓缓聚焦在他面上。
  “还好,”他缓缓应道:“不用双目视物于我而言并非难事。”
  裴知岁闻言微微一笑,语气有些莫名的骄傲,“毕竟是我们仙尊自少年时便开始练习以心御剑,哪怕双目不能视物,天地万物亦在心间。不过小小一条黑绸缎,当然碍不了你。”
  楚寒衣有些无奈道:“岁岁。”
  裴知岁见好便收,立马换了个话题,“你有没有觉得方才那个剑修有些奇怪?”
  “那个名叫‘阿戚’的姑娘吗?她的剑意的确有些特别。”楚寒衣沉思半晌,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直白的剑意。适才她拔剑护桑玛姑娘时,虽然她有意压制自己的剑意,但我仍然能从中感受到那股浓厚的保护欲……这么一看,倒像是将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刻在了剑上似的。”
  “的确如此。”裴知岁接着他的话道:“而且我觉得,她似乎是知晓此事的,所以才会无时无刻不在压抑自己的剑意。”
  楚寒衣眉头微皱,似是有些不赞同她的做法,“身为剑修,出剑犹疑乃是大忌。”
  “或许她心中有着远比性命重要之事也未可知啊,”裴知岁耸耸肩,“话说那位‘桑玛’是什么来头?你可知晓吗?”
  “生活在长宁的人大多都信仰圣山止息,他们认为止息山乃是天赐的福源,会为他们带来长久的富饶与永恒的安宁。此处的人们不会祭拜天地,他们所祭拜的,唯有圣山止息。”
  楚寒衣停顿了片刻,有些不确定道:“若我没记错,‘桑玛’于长宁之中并非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类似于通天阁阁主的职位。‘桑玛’是圣山的女儿,每一位‘桑玛’自出生起便生活在止息山中,她们与圣山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某种程度上来说,‘桑玛’就代表着圣山止息的意志。”
  “听起来像是一位生活在众星捧月中的小神女,”裴知岁眉梢一挑,道:“如此说来,那位‘桑玛’的性格倒是出乎意料的好。”
  楚寒衣若有所思道:“或许正因如此,她们才得到了圣山的偏爱。”
  
 
第73章 识海
  “明明是一辈子困在圣山中的神女,偏生名字中还取了个‘翎’字,”裴知岁伸了个懒腰,兴致缺缺,“白翎……也不知这只小白鸟会不会有翱翔天际那一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地俱寂,四野漫白。
  裴知岁看着面前瞬间戒备起来的楚寒衣,一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抱歉,一时没控制住灵力,将你们一道传进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裴知岁转过身,如他所料地见到了尹秋生的那道少年人魂。
  他有些不悦地“啧”了一声,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楚寒衣一把拉到了身后。
  折月剑铮然出鞘,楚寒衣手持长剑站在他面前,将他挡了个严严实实。
  尹秋生一愣,旋即露出个了然的表情,“原来是你啊,折月剑。”
  “什么折月剑,他有名字的。”裴知岁臭着一张脸,抬手在楚寒衣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道:“楚寒衣,收剑。”
  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楚寒衣绷着嘴角,少见的没有听从裴知岁的话。
  他盯着对面的少年人魂,语气极冷:“之前他在凤凰洲中将你掳走的事,我还记着。”
  尹秋生一梗,下意识看向裴知岁,想让这人替自己解解围。然而视线才刚刚移过去片刻,眼前便蓦地闪过一道剑光。
  折月剑刃似寒霜,剑意凛冽,直指眉心。
  越过那剑刃,只见裴知岁双手抱胸站在楚寒衣身后,脸上的神色似笑非笑,一张俏脸上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尹秋生移回视线,感到一丝不妙。
  此处是在裴知岁的识海,只要他想,楚寒衣手中这柄剑绝对是能在他身上捅几个窟窿出来的。
  他一缕手无寸铁的飘渺魂魄,是断然承受不住折月一剑的。
  尹秋生面无表情地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选择尝试为自己辩解一二,“这位……楚仙尊,我们似乎有些,误会?”
  楚寒衣沉着一张脸,声音也仿佛掺了冰碴:“误会?难道你要说凤凰洲中那个不是你?”
  “虽说听起来有些像狡辩,”尹秋生僵硬地点点头,“但事实……的确如此。”
  他看见楚寒衣很轻地抽了一下眉头,原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又沉了三分。
  二人相顾无言片刻,眼看折月剑再度动了起来,一旁看热闹许久的裴知岁终于舍得开了金口。
  “楚寒衣,收了你的折月。”他走上前来,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打量着面前悄悄松了口气的人魂,“还有你,我竟不知你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悄无声息地将我带回识海就罢了,甚至还能捎一个进来。”
  闻言,楚寒衣收剑的手一顿,他看着四周铺天盖地的白色,眉头皱得更紧了,“此处,是你识海?”
  凡修道之人,皆有识海,这方寸天地会随着修道者境界的提升而不断扩大,最终变得完满。
  同时,识海也是修道者内心最直观的反映,内心平和者,识海风平浪静、静谧无声,内心暴虐者,识海便血染千里、尸骸遍野。
  只是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一片空白。
  裴知岁微微偏过身子,脸上神色见怪不怪,似乎并不意外他会问这个,“唔,精怪与人不同,识海生来便是如此,不必大惊小怪。”
  他顿了顿,视线在楚寒衣身上打了个圈儿,笑容忽地有些狭促,“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为什么那家伙能出现在我识海呢。”
  楚寒衣抿了抿干燥的唇,似是被他提醒,一双锐利的凤眼带着些戒备与敌意望向尹秋生。
  “只是暂时借住一段时日,不会很久的,”尹秋生牙疼似的抽了口气,对裴知岁两三句就要拱一下火的行为有些头疼。
  他看着裴知岁,回答得有些含糊:“你知道的,我最近灵力总是不太稳定,折月……不是,楚仙尊身上带着你的神识,你们俩近来又日日都在一处,身上的气息……实在是有些相似,才会被我错拉进来。”
  裴知岁闻言歪了歪头,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话,“哦,我知道吗?”
  “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尹秋生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别再想方设法试探什么了,我不会说的。”
  裴知岁撇撇嘴,瞬间失去了和他交谈的兴致,“和你说话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楚寒衣,心神一动,眨眼间便将人送出了识海。
  就在他即将离开的前一秒,身后沉默了许久的尹秋生忽然开口,“裴知岁,你告诉他了吗?”
  闻言,裴知岁离开的身影一顿,高高束起的马尾在空中微微一荡,没有回答。
  见他如此,尹秋生便明白了。
  “若我没猜错,你近来应该越来越嗜睡了,是不是?”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既然上一世他能为你催动天枢古钟,这一世,他自然也能为了你……”
  然而剩下的话他没能说完。
  喉咙被人一手扼住,尹秋生有些艰难地抬起头,瞧见了裴知岁脸上明艳却冰冷的笑容。
  “我是不是最近太友善了,以至于让你生出一些奇怪的错觉,自认为能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扼着脖颈的手一点点收紧,裴知岁脸上笑容艳艳,语气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尹秋生,少把算盘打到我的人身上。”
  “……我只是觉得……你该……咳……告诉他……”
  裴知岁垂眼看着尹秋生的面色在自己手下一点点涨红,忽地便觉得这一切都没意思极了。
  “你觉得?你的想法重要吗?”他松了力气,随意地甩了甩手,冷声道:“别多管闲事。”
  尹秋生捂着脖子咳嗽了一会儿,沉默地看着裴知岁的身消散在识海,眼底晦暗不明。
  *
  裴知岁睁开眼,入目所及,是漫天火红的云霞。
  他被人安安稳稳地背在背上,下巴抵着那人的肩颈,鼻息间萦绕的尽是清淡素雅的梅花香气。
  “醒了?”背着他的人忽然开口道。
  “唔。”裴知岁含混应了一声,垂眼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那一截光裸干净的脖颈,没来由地一口啃了上去。
  他没使什么力气,这一口咬下去更像是小猫磨牙,兴致上了头。
  过了好一会儿,裴知岁才终于舍得松开那一小块皮肉,语气懒洋洋地问他:“怎么你每次都能发现我醒了?”
  楚寒衣将他往上掂了掂,道:“气息变了,还挺明显的。”
  虽然人是醒了,但裴知岁却没有下去的意思,他打了个哈欠,伏在楚寒衣肩头,问他:“这是去哪?”
  “初试的选材阶段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得回流丹阁去。”
  裴知岁眨眨眼,这才发现自己已然变回了顾四的打扮,“怎么不用传送符回去?”
  楚寒衣没说话,只是稳稳背着他向前走。
  见他这个反应,裴知岁立马了然,“噢~原来是想多和我待一会儿。”
  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他一口戳破,楚寒衣无奈的叹了口气,反问道:“不可以吗?”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裴知岁眯着眼在他颈侧蹭了蹭,打趣道:“不过楚寒衣,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粘人。”
  楚寒衣一边感受着他像只猫儿似的在自己身上乱蹭,一边在心中默默道:还不是因为你实在迟钝,就算自己暗搓搓地做些越界的事情,也完全不会往情爱的方向上想。
  但这些话若是说出来,某个小梅花精定然又要气鼓鼓地同自己争辩一番,楚寒衣短暂地权衡了一番利弊,最终选择了沉默着任他打趣。
  在与裴知岁相处一道上,楚仙尊钻研多年,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炼丹的材料,拿了吗?”
  “随便拿了些,刚好可以做个聚灵丹。”楚寒衣道。
  “三品丹药,”裴知岁打了个哈欠,“刚好卡在及格线上。”
  “毕竟顾四公子之前的成绩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你若顶着他的名头拔了头筹,难免惹人怀疑。”楚寒衣解释道。
  闻言,裴知岁轻轻笑了几声,似乎被他没来由的信任逗乐了,“我一个外行人,炼些低品阶的丹药糊弄糊弄尚可,让我同那些正儿八经的丹修争第一,是不是有些难为我了?”
  说来奇怪,方才在识海中同那人魂交谈时,裴知岁的心情称得上一句极差,多听他说两个字都像是在浪费生命,再呆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实在是没趣得紧。
  然而此时此刻,他趴在楚寒衣宽阔的肩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闲话,心中蓦地就平静了下来,连带着眼角眉梢都是松散的。
  他搂紧楚寒衣的脖子,听见他清冽的嗓音自耳畔传来,“是你的话,自然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这样啊,”他弯了弯唇,“那我可得努力些,争取不让仙尊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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