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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什么的不干啦(玄幻灵异)——西塔kk

时间:2025-09-11 08:19:09  作者:西塔kk
  裴知岁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嘴里的听话,是指乖乖站在这里,看我进去后再尾随我吗?”
  楚寒衣笑了笑,没回答,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见他如此,裴知岁摇了摇头,颇为夸张的叹了口气。
  他伸手握住了楚寒衣的右手,自然而然地同他十指紧扣,“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能乖乖待在这里。”
  裴知岁抬起二人交握的双手,轻轻晃了晃,道:“走吧,我们一起。”
  楚寒衣点点头,下一瞬,二人的身影一同跃入漩涡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第77章 大梦
  裴知岁是被一阵交谈声吵醒的。
  “到底怎么回事?”率先开口的是个声音颇为好听的年轻男人,大抵是顾忌着床上昏睡着的人,男人声音压得很低,但仍不难听出他话语中的严肃。
  他这话甫一问出,周遭的空气都安静了一瞬,过了半晌,一道女声弱弱地响起。
  “我和裴裴打赌,谁能先一步摘下凌霄崖最上面的那朵花,谁就能独占归寂山上阳光最好的一处晒太阳。”
  那女声停顿了片刻,嗫嚅道:“我俩、我俩就是闹着玩的,区区一个凌霄崖,我俩都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谁知道他今天怎么会突然晕倒摔下去……”
  男人沉吟片刻,很轻地叹了口气,道:“安鹤,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安鹤瘪了瘪嘴,语气闷闷,“我知道……”
  说完这句,二人之间再度陷入了沉默,似乎彼此都不知道该换个什么样的话题继续下去。
  一室寂静中,裴知岁起身的声音便显得格外明显。
  他一手揉着仍有些钝痛的额角,一手支撑着自己坐起身来。甫一抬眼,便看见一男一女双双扑到自己床前,脸上的神色都有些紧张。
  裴知岁的视线在二人脸上转了个来回,“你们,干嘛这么看我?”
  男人皱着眉头,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头,担忧道:“岁岁,你还好吗?”
  未等他回答,一旁的安鹤有些急切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裴裴,还记得我是谁不?”话音落下,又指了指她身旁的男人,“记得他是谁不?”
  裴知岁无言半晌,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不记得了。”
  安鹤收了手,哼哼了几声,对着身旁的男人道:“楚寒衣,我都说了他肯定没事,你还大惊小怪的……他可是一棵树!哪儿那么容易摔坏。”
  楚寒衣抿了抿唇,脸上紧张的神色却并未因她这几句话而缓和。
  他轻抚着裴知岁温热柔软的面颊,再度确认道:“真没事吗?”
  裴知岁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长叹了一口气,将整个头都靠上了他的掌心,拖着尾音道:“唉,本来是好好的,可惜有只小鸟总在耳边叽叽喳喳,吵得我头疼。”
  楚寒衣一愣,转头看向一旁的安鹤。
  安鹤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裴知岁口中的小鸟说的是自己,一张小脸瞬间皱成了包子。
  她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以微弱的高度优势勉强俯视着床上坐着的二人,不忿道:“我走我走!打扰你们两个独处真是不、好、意、思!”话毕,安鹤转身便往门口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嘟嘟囔囔道:“两个大男人,小时候总在一处就算了,怎么长大了还这么黏黏糊糊的……”
  行至门口,安鹤扶着门框,转身对着二人比了个鬼脸,旋即“啪”的一下合上了大门。
  楚寒衣被她这一连串不间断的动作弄得一愣,语气有些不确定:“她这是生气了?”
  “她才没工夫同我们生气,”裴知岁一头栽回柔软的被褥之中,语气轻快道:“估计她现在正忙着去采情人草呢。”
  “情人草?”楚寒衣不解。
  “凌霄崖上开的那些花就是情人草,传闻这花只有在有情人手中才会散发出迷人的香味,安鹤想知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这才拉着我去了凌霄崖。”裴知岁缓缓道。
  楚寒衣失笑,“她摘那个做什么?”
  “笨!”裴知岁翻了个身,与楚寒衣对视,“情人草情人草,当然是摘了送给有情人了。”
  “我的意思是,她有喜欢的人了?”
  裴知岁想了想,道:“谁知道呢,那丫头一天天鬼精鬼精的,就算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大抵也不会同我们两个说。”
  “也是,”楚寒衣沉吟片刻,接着问他:“今日怎么会突然昏倒?”
  “说起这个,我也觉得奇怪。明明上一秒我还在同安鹤比谁更快些,下一秒便突然间没了意识,”说着说着,裴知岁噌的一下坐起身来,“不仅如此,我昏迷的时候还做了一场噩梦!”
  楚寒衣眼神一动,“什么样的噩梦?”
  裴知岁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忽然微微倾身拉进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几乎鼻息相闻,“我梦到,我去了南渊。”
  楚寒衣皱眉不语,等着他的下文。
  “梦里我不仅去了南渊,还成了他们的老大,每天不是被那些蠢货下属气得头疼,就是替他们收拾烂摊子……对了,我还得到了一柄刀,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被镇压在刀剑谷中的凶刀离恨,只要一不给它血喝,它就每日在我耳边叨叨个没完,简直比安鹤还要聒噪。”他顿了顿,伸手戳了戳楚寒衣的胸膛,脸上的表情忽然有些不爽起来,“还有你,沽月仙尊,九衢通天阁未来的三阁主,见了我甚至都没个反应,满脸看陌生人的摸样,简直气煞我也。”
  听到此处,楚寒衣有些紧绷的神情忽然松懈了几分。他抬手握住裴知岁在自己胸膛上戳来戳去的指尖,失笑道:“只是梦而已,我又怎会这般待你?”
  裴知岁撇撇嘴,却没收回自己被人抓着的手,“我当初可是为了你才选择化形的,你要是敢那么对我,我就……”
  楚寒衣看着他,忍俊不禁道:“就怎样?”
  裴知岁有些不爽地磨了磨牙,“我就把本体移去别的山,你以后休想在归寂山上看见我半片花瓣!”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有些夸张,脸上的表情也是气鼓鼓的,楚寒衣看着这样的他,到底没能忍住脸上的笑意,短促地笑了几声。
  见他笑出了声,裴知岁眉梢一挑,忽然抬手按住楚寒衣的肩膀,手上发力,一个旋身将人死死按在了床榻之上。
  他抬腿跨坐在楚寒衣腰腹上,一双手飞速上移,捏住了楚寒衣的脸颊。
  捏着楚寒衣脸颊的手向外扯了扯,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人,微微俯身,“楚寒衣,你这是在笑话我吗?”
  楚寒衣却没答话。
  他抬眼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那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梅花,一双冷冽的凤眸忽的沉了下来。
  “别闹,岁岁。”犹豫片刻,楚寒衣抬手搭上他大腿,轻轻拍了几下,“下来。”
  裴知岁松了手,却没依言从他身上下来。
  他将双手撑在楚寒衣两侧,一双墨玉似的眼睛紧紧盯着楚寒衣,似乎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过了片刻,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楚寒衣,”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轻声道:“你的耳朵,好红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了捏那人已然通红一片的耳垂,“好有趣,你是在害羞吗?”
  冰凉的指尖触上耳垂,楚寒衣阖上双眼,声音忽地哑了下来:“……岁岁,饶了我吧。”
  见他如此,裴知岁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不知为何,他近来总是很喜欢看楚寒衣同自己求饶的摸样。北域仙门中无可匹敌的沽月仙尊一身傲骨,却只甘愿在他面前低下头颅,缓声求饶。纵使他心知这不过是二人闲时打闹的玩笑话,但每当那双凤眼含着无可奈何的笑意望过来时,裴知岁的心中总会生出一种特别的满足感。
  他听话地从楚寒衣身上翻下来,一头栽倒在他身侧,同他并肩躺着。
  “早些时候,方尊主给我传了灵迅。”楚寒衣的声音在耳畔缓缓响起。
  “方云止?”裴知岁打了个哈欠,懒声道:“他找你干什么?”
  “他让我代他转达,若你真想要一具鲛人骨去锻刀,他可以给。”
  “我那时只是随口一说,他倒还当真了,”裴知岁撇了撇嘴,道:“拿了他的骨头,就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我才不要呢。”
  楚寒衣睁开眼,偏过头去看他,淡淡道:“之前的云崖盛会,我看你与他相谈甚欢,还以为你是真的想要。”
  “互相说场面话谁不会?”裴知岁轻哼一声,告诫他:“你也少与他来往,方云止这个人,年纪轻轻一肚子坏水,狡猾得很!你这么呆,小心让他骗了。”
  短短一句话,骂了两个人,偏又说的有理有据,满脸认真。
  楚寒衣无奈道:“你别总把我当小孩。”
  裴知岁闻言,侧过身子,一手撑着头看他,笑眯眯道:“和我比,你不就是个小屁孩吗?”
  他本就生了张万里挑一的艳丽面容,如今一笑起来更是惊人的好看,看得楚寒衣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抬手在裴知岁额头上轻轻一弹,道:“别忘了,你现在是个和我一般大的‘人’。”
  “早知道我便不用你的血为引了,”裴知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抱怨道:“同步了你的生长,反倒让你占了我的便宜,与我做了同辈人。”
  楚寒衣微微一笑,“现在反悔也晚了。”
  裴知岁撇撇嘴,换了个话题,“如今你也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动身去长宁了?”
  楚寒衣点点头。
  “前有云崖盛会,后有长宁百年祭,今年还真是热闹。”
  说着说着,裴知岁的语气逐渐雀跃起来,他弯起眉眼,一双桃花眼似春水秋波,含着盈盈笑意望向楚寒衣。
  “人间,倒也不是那么糟糕嘛。”他这般评价道。
  
 
第78章 大梦
  百年祭是长宁的大日子,每逢此盛会,北域之中大大小小的仙门都会受邀聚集于此,共襄盛典。
  裴知岁二人抵达长宁时,正逢百年祭开始的第一天。
  他从楚寒衣的剑上一跃而下,同不远处已然等候多时的胥千白打了个招呼。
  “你俩总算来了,可让我好等。”见他落地,胥千白咧嘴一笑,朝着二人走了过来。他站定在裴知岁身旁,从乾坤袋中掏出个本子,递给裴知岁,“喏,你要的东西。”
  “谢了。”裴知岁接过那本子翻开一页,脸上表情忽地一变,他转头看向胥千白,指尖点了点空白的扉页,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签名呢!”
  胥千白心虚地移开视线,往楚寒衣身后挪了挪,道:“那个……我不小心起晚了,没、没排到……”
  眼看裴知岁眉毛一拧就要发火,胥千白灵机一动,先发制人道:“诶!谁让你非得在通天阁等着沽月一起来,我前几日就让你同我一道,你若那时来了,也不会排不到话本先生的签名了。”
  裴知岁闻言一梗,那张漂亮脸蛋瞬间皱成一团,望向胥千白的眼神十分幽怨。
  楚寒衣夹在他二人中间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胥千白:“你们说的那个带签名的话本,能买到吗?”
  胥千白想了想,道:“倒是能买到,只不过这话本先生近来很是受人追捧,连带着有签名的话本价格也水涨船高,以如今的行情,怕是炒到了天价,谁买谁……”剩下的“傻子”二字还没说出口,一个素白的钱袋便直愣愣掉进他怀里。
  楚寒衣神色淡淡,权当没听见他的后半句话,“劳驾,帮他买一本。”
  胥千白拿着鼓鼓的钱袋颠了颠,挤眉弄眼地撞了一下楚寒衣的肩膀,“沽月,你怎么也学人家一掷千金为搏美人一笑那一套?俗了,俗了啊!”
  楚寒衣抿了抿唇,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了点警告意味。
  “唉,好吧,我就不在这惹人嫌了。”胥千白耸耸肩,咧着一口大白牙冲二人挥挥手,“走了走了,给你淘话本去了。”
  眼看着胥千白消失在视线之内,裴知岁磨磨蹭蹭地站到楚寒衣身边,慢吞吞道:“……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带签名的话本不可。”
  他嘴上说着不是非要不可,脸上的神情却是期待的,楚寒衣看穿他的心思,无奈地笑笑,没揭穿,“好不容易来一次百年祭,我想给你买点东西。”
  “既是你的心意,那我也不好拒绝……”听他如此说了,裴知岁眨眨眼,心满意足地笑起来,语气欢快道:“我也买东西送你。”
  夜色降临,长宁之中灯火通明,恍如白昼,随处可见正在吆喝的商贩。
  裴知岁拉着楚寒衣混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笑眯眯道:“喜欢什么,岁岁大人给你买。”
  楚寒衣被他拉着,闻言有些新奇地瞧他一眼,“你哪来的钱?”
  裴知岁眉毛一拧,语气有些不满,“你这话说得我好像是什么混吃等死的小白脸一眼,通天阁中的委托我也没少接,当然有钱了!”
  楚寒衣莞尔,道:“我以为你的钱都拿去买话本了。”
  裴知岁默了片刻,转过头哼哼唧唧不看他,“你再说,我可不给你买了。”
  楚寒衣笑着摇了摇头,如他所愿结束了这个话题。
  “诶,你看这个。”
  裴知岁拉着他站定在一个小摊面前,他抬手拿起一枚剑穗瞧了瞧,对楚寒衣道:“这个如何?”
  楚寒衣仔细看了看:“好看。”
  裴知岁微微一笑,满意道:“那就这个吧,之前在长洹城送你的那串珠穗也该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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