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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一些全靠出家躲避赋税的僧道没有真才实学,自然拿不到度牒。
  真正的出家人早就抓紧时间,到礼部进行考较,拿到正规颁布的祠部牒,避免仿制度牒会有官府独有的印刻痕迹。
  一通操作雷厉风行,天子一怒浮尸万里。
  所亡僧人不知凡几,被诱赌者,欠与佛寺的印子钱并非不必偿还,而是减去了高额的利,佃农还是需要偿还本金。
  不过他们从卖身的奴隶,成了为国耕种的佃户,偿还了债务自可得自由。这是师离忱与内阁商议出的对策。
  佛寺诱赌有错,可其中未必没有下赌之人的贪心,犯错就要接受带来的后果。
  以免人多带来混乱,礼部张贴过春闱开科时间过后,京都城中的禁军便开始轮班巡视,避免出现闹事,谣传。
  所有事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师离忱收到一封来自边关的密信,秦家军报了鞑靼动向,一切平稳,暂无开战迹象。
  一时间师离忱闲暇了起来。
  没事就关心关心鹿亲王,叫来用顿膳。
  鹿亲王有好长一段时间联系不到合作者,断了养私兵的钱财,正急得头上冒汗。毕竟他那点俸禄私库,撑不了多久。
  加上提过两三次回封地的事,都被圣上否决,他也不敢再提。
  前些日子圣上春耕外出,他本想安插一个暗桩却没能成功,这种笑面之下的刀光剑影,焉知是福是祸。
  如今面对圣上,他心中没底。
  “臣近来康健,圣上不必为臣忧心。”鹿亲王儒雅的面孔上笑得勉强,“臣身子骨随了高祖,硬朗。”
  师离忱轻笑道:“那就好。”
  他似愁般的叹道,“朕只剩皇叔与九弟两位亲人了,九弟有不喜在京都长待,只能委屈皇叔陪一陪朕了,皇叔可要稳当些。”
  鹿亲王顿了顿,垂首应着,“臣不敢。”
  “皇叔别紧张,朕随口一说罢了。”师离忱低低笑了一声,“听闻太后办了个春华宴,皇叔可要去赏一赏?”
  鹿亲王笑道:“太后此番宴请皆是女眷,臣留下于理不合,便先退了。”说着他起身行礼。
  师离忱微微颔首,兴致缺缺地瞧着鹿亲王出门去,嗤笑一声,对乐福安道:“你瞧他这装模作样的德行。”
  乐福安拿着温热的药包,蹲下身给圣上膝盖暖敷,笑脸应合道:“方才奴才瞧鹿亲王出去的时候,忙着擦汗呢,圣上就爱戏弄他。”
  师离忱唇边噙笑,懒洋洋地靠入椅中,“这些人啊,心怀鬼胎,偶尔瞧瞧他们惊慌的模样,真是叫人开怀。”
  其实这些皇室宗亲,惹出几点小麻烦也无伤大雅。先帝一脉就剩个鹿亲王,要是鹿亲王安安分分在封地过活,他也不会为难鹿亲王。
  偏偏鹿亲王是个蠢的,
  压制的野心,被身边人撩拨几句就死灰复燃,偷养私兵,还偷摸与朝廷武将有私下相交。
  这就触及到底线问题了。
  师离忱慢条斯理地转着玉戒,眼波一片漠然,既然不想安分,那就要把这颗随时会炸的雷引爆。
  鹿亲王谨慎的很,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冲动行事。
  师离忱倒是想直接杀完了事,只是如此的话,鹿亲王留下的后手,定会让私兵成匪,到处作乱。
  所以。
  一网打尽才是正确途径。
  只看鹿亲王手里的钱财,能够支撑多久了。
  钓鱼这事不能急。
  鱼儿饿了,自然会咬钩。
  ……
  至于太后办的什么春华宴?
  师离忱连半个眼神都没给。
  *
  时间一日日过。
  春闱有条不紊地展开,礼部忙得不可开交,本届主持春闱的柳清宁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内阁拟题修修改改,直到会试半月前才彻底确定。
  以防舞弊,科举沿用前朝制度的同时,也进行了一定改良。
  而出题的大臣,直到会试结束之前都住在皇宫内。
  圣上专门拨了昭阳殿给他们用,拨了几个宫人伺候,当然也住在昭阳殿,要确保与外界隔绝。
  每日三餐从门洞里传递进去,由金吾卫送达,将一切后患杜绝。
  卷子出好后,会把最终确认版送到柳清宁面前过目,然后再递到圣上面前,一般审校过的科举卷子,不会有大问题。
  会试正式开始之际。
  京都城中也叫停了夜市。
  贡院的考生都带着寒窗苦读的希冀,将毕生所学,愤与笔下。拼搏所有图得一个榜上有名。
  贡院考官日夜巡视,禁军在外把守,绝对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春闱由柳清宁主持,他每日都会来监考,并亲自参与了最后的收卷,将卷子一张张收上来。
  收到陶举子之时,他眼神微微一顿。
  毫无疑问,陶举子春日宴上的一首斥君诗,早已名扬京都,柳清宁听过那首诗,自是不喜地敛了敛眉,收走了卷子。
  会试卷子送进宫中,由内阁大臣批阅。
  圣上虽未点名让太傅阅卷,但太傅实在关心春闱结果,自请前来,这次阅卷者便多了一个太傅。
  卷子姓名籍贯的部分都被封存遮住,只有干净整洁的卷面供览,一人批过还要由另外一人检查,圈圈点点进行标注。
  或许是知圣上登基之后的科举足够严苛公平,无舞弊之风,又加上圣上开明,对各省名额限制并不严格。
  主张‘每个举子都有’机会的理念,此次春闱参与的举子数量比往年的要多上许多。
  考虑到京都城的贡院或许不够满足那么多人参考的条件,圣上还专门批令,给贡院扩建了一个范围,足够容纳数万考生。
  统计过后,竟有一万一千三百多张卷子。
  剔除在卷中提及自身信息的考生,剔除卷面不整的考生,那么还剩下一万零九百多张。
  太傅批得两眼乌花,有些后悔道:“早知该问问的,老夫手都快断了,批不完根本批不完。”
  难怪太师那老匹夫要嘲笑他自不量力,这分明就是趟体力活,难怪圣上那么痛快答应了,原来是缺人。
  太傅悔之已晚。
  这坑他自己跳的,跪着也得批完。
  各地州府建立的监察司陆续传回讯息,考虑到犯事官吏需要补上,本次会试择优录之。
  往年会试上榜有三百多人,太傅算了算卷子的数量,估算这批过会试的大概能有五百人左右。
  事关重要,这批会试卷子从审阅,到正式批完,最后检阅,总归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统计出了四百九十三份出色文章,以文章论先后,做好标注,再拆开封死的卷册确认姓名籍贯,编撰上榜。
  过了会试,即有资格参加殿试。
  几个翰林院内阁大臣,为了阅卷不分白天黑夜,眼下挂着大大的黑眼圈,直到确认榜单编撰结束,才松下一口气。
  柳清宁顾不得失礼,揉着发酸的眼睛走出殿外,才恍然察觉。
  夜深了。
  *
  春闱开始多久。
  师离忱就有多久没召见裴郁璟。
  目前系统和死了一样,只要系统不作妖,师离忱根本不在乎裴郁璟到底在掀什么浪。
  早早躺在软衾当中,师离忱倦怠地耷拉起眼皮,毫无睡意。
  四面黑暗沉寂。
  烛火早就熄了,一般帝王寝殿的外间,都会留一两盏灯,但他讨厌光亮,这才一丝不留。
  会试过后就是殿试。
  而一个月后就是殿试。
  到殿试为止,书中剧情才算是正式开始,卫珩一将在本次春闱夺得探花,之后不受重用,与男主惺惺相惜。
  师离忱很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惺惺相惜法。
  至于之前那件事,他并不是很在意。
  换言之,他信裴郁璟想报仇,可以和他做交易,打南晋。但不信裴郁璟对他的心思有多纯良。
  情欲而已。
  哪怕是滚到一张床上,也不会代表什么。
  嗯……
  仔细想想,裴郁璟身形挺拔,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是一副难得的好身躯。
  长得也不差,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带着一股桀骜的野性,面容深邃而阴鸷,就如一匹难驯的烈马,时时都有暴起反抗的危险。
  美好的躯体玩弄起来,肯定尽兴。
  师离忱忽地有些兴奋了,微蜷的手指抓住了软衾,长睫懒懒抬起,开口道:“裴郁璟,滚下来。”
  声音不轻不重带着一丝低哑,在寂寥的殿中格外清晰。
  一道黑影瞬间从梁上一跃而下,熟练地来到龙床边的踏道,大掌撩开了幔帐,蹲身趴在了边沿。
  裴郁璟原本是想耐心等一等的,可小皇帝比他有耐心,说不见就不见,他心里和被猫挠似的。
  亲过了。
  还送了几盘玉势,就没后续了?
  帝王之心善变,真叫人心寒!
  他就时不时蹲在梁上,偷摸跟着小皇帝,看看他到底做什么,刻意地和几个守着的死士打了几次照面。
  死士对他熟视无睹,甚至偶尔会掰半块饼分给这位自愿上班的同僚。
  由此可证。
  小皇帝知道他在这儿,就是不理他。
  
 
第53章
  裴郁璟一口气憋着下不来,干脆就当起梁上君子,圣上晚间熟睡的时候来得最勤快。
  他想等等,看皇帝到底什么时候能想起他。
  然后看着帝王玩弓箭,巡视明工坊,批阅奏折,外出踏青,看蹴鞠赛,看相扑,赏乐……就是不记得他!
  他心都凉了。
  师离忱真的把他这个人给忘记了?
  随后。
  他便听到圣上唤他的声音。
  裴郁璟趴在床沿,想问师离忱是不是渴了,双唇上突然贴来一个微凉的触感,是帝王的指腹。在他下唇轻轻擦过后,往下游走,停在了喉结的尖端。
  师离忱撩起眼皮盯着裴郁璟的眼睛,歪了歪头,指腹下的喉结似被把玩的珠子,被狠狠摩挲了两下。
  这两下,擦得裴郁璟心又烫了。
  皮肉之下的喉结滚了滚,从指腹中滑过又滚回来,师离忱饶有兴味地挑眉,瞧了眼裴郁璟的反应,低笑了一声,顽劣之心顿起。
  “脱。”
  他在裴郁璟的衣襟处勾了一下,漫不经心道。
  同时他也好奇。
  面对这样的羞辱,裴郁璟忍耐的极限在哪儿。
  ……
  事实证明。
  裴郁璟没有极限。
  甚至没有下限。
  话音刚落的刹那间,裴郁璟只顿住片刻。
  少倾。
  静谧的殿中就响起革带腰扣被解开的‘咔哒’声。
  师离忱听着革带松开后被抽掉,听着衣料摩擦被随意丢在地上,像是被完全摒弃的底线。
  当然,这不影响圣上想要继续耍弄他的心思,一具挺阔有力的身躯,是很值得欣赏的。听着动静就剩条亵裤了,他才慢条斯理道:“停。”
  他扫了眼裴郁璟,哼道:“给你自己留点里子。”
  裴郁璟很遗憾。
  裴郁璟遗憾地爬上了龙榻。
  因着旧疾发作不规律的缘故,师离忱很少进行剧烈运动,只能勉强维持着身上薄薄的六块腹肌不再退化,要再进一步可就难了。
  但裴郁璟不一样。
  绷紧的肌肉线条宛若随时都能迸发出非同寻常的力量,有界限分明的八块腹肌,人鱼线的线条明晰,但被一条底裤挡住了线路。
  肩宽臂膀有力,师离忱在他身上四处抚过,察觉到裴郁璟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也不在意,指腹之下还能摸到陈年旧疤,前胸后背都有,腹部也有。
  只是太黑暗,他不能看清。
  师离忱很欣赏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身躯,指尖掠过腹中线,还要往下探,倏地被扣住了手腕。
  裴郁璟倒吸一气,声音沙哑,像是忍无可忍,“圣上,可以了。”他俯身,几乎是贴在了师离忱耳边,声线亲昵低沉,“换我来伺候圣上吧。”
  “嗯?”热气洒在耳廓有些烫,悦耳的声线叫人浑身发酥,师离忱情不自禁动了一下肩膀。
  还没反应过来裴郁璟什么意思,人影陡然覆盖过来,双唇陡然一麻。对方带着热切的呼吸侵略而来,先是试探,随后不断啃咬,势有攻城略地之势。
  圣上不是个乐意委屈自己的性子,亲得舒坦了,他自然不会排斥,还会将手绕到裴郁璟的后脖,按在他最喜欢的漂亮颈骨上。
  只不过裴郁璟像那得了骨头的狼,一副要吞吃殆尽地架势,又急又凶,愈发大胆,实在让师离忱有些招架不住。
  不愧是自小在边疆与鞑靼斗争着长大的,体力真好。
  他又有点嫉妒了,唇瓣也有些疼了,裴郁璟也不知收敛,伺候得一点不好。圣上不高兴了。
  这意味着,哪怕是再亲昵的行为,都不妨碍圣上翻脸。
  师离忱揪着裴郁璟的脑袋,反嘴在他锁骨上啃了一口,硬得绷牙。他呸了一声毫不客气一脚把人踹下龙榻。
  “困了。”师离忱兴致说没就没,不耐烦地打着哈欠,阖上双眸懒洋洋道,“改天再陪你闹。”
  裴郁璟被撩拨得全是火气,哪肯罢休,抓了抓被小皇帝扯过的头皮,就要继续往龙榻上爬。
  便听里头幽幽传来小皇帝的警告,“再上来弄死你。”
  没开玩笑的意思。
  真招恨!
  裴郁璟后牙痒得要命,耍他耍得团团转。
  香喷喷的帝王行事恣睢惯了,高兴就亲,不高兴就丢,敢违背他的命令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裴郁璟舔了舔唇,有些意犹未尽,但到底没再往上爬。
  只是怎么着都不甘心。
  他看着龙榻之上的身影,唇边拉开一抹切齿地笑。
  仗着夜深,他的神情毫无掩饰之意,眼神肆意地将帝王从头到尾啃了个遍,宛若一匹尚不知足的恶狼,觊觎着无上珍宝。
  真停?
  不行。
  这床他爬定了!大不了脱层皮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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