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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至于现在……裴郁璟轻晒一声,当然是顺着小皇帝的意思,对这位不知死活的探花郎说几句敷衍的场面话。
  怒意渐渐积攒。
  *
  暖阁御池。
  隔着屏风,郞义将廊下的情况如实传达。
  师离忱靠在池边,想了想,忽然笑得放肆。
  屏风之外,郞义将头深埋。
  殿中静谧。
  除了细细的流水声,就只有圣上低沉的笑声回荡,在平静中透出几分疯狂瘆人的诡谲感。
  须臾。
  师离忱笑够了,道:“出去吧。”语气平常,情绪不显,“让朕一个人安静会儿。”
  “遵旨。”
  ……
  温水热气一泡。
  这会儿已经把师离忱喝下去的薄酒,完全激发出来。
  有点晕,他摸了摸脸颊,有点热,再泡就要在池子里睡过去了,他站起来从池中台阶走上去,把澡巾裹在身上擦干。
  师离忱沐浴一般只让乐福安近身侍奉,福安不在,他懒得唤旁人进来,干脆自己动手来得快些。
  一边穿寝衣一边想,裴郁璟基本不夸人,他既然开了口,是不是代表已经对卫珩一一见钟情?
  裴郁璟有心悦之人,往后必不会来黏着他,也是件好事……倏然间,师离忱脚下一滑,忽地回神扶住一边的屏风。
  这薄酒害人,站都战不稳了。
  师离忱不愉敛眉,中衣穿了,裤子还没套上,低头看了看,衣摆下面的小兄弟半抬不抬——
  也怪酒。
  他对这事并不热衷,但半醉不醉,加上衣料摩擦,居然把多年的邪火也给勾出来了。
  嘶——
  师离忱打算回池子里坐着解决一下。
  就在这时。
  外头响起一阵混乱之声,不多时,殿门猛地被冲开,幸亏御池在内殿,还有实木翠玉屏风作为隔断挡着,但不影响师离忱冷着脸,快速将广袖外袍披在身上。
  ……
  外殿,擅闯进来的裴郁璟被几个金吾卫合力压了跪在地上,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了,引得金吾卫怒目相视。
  郞义懊恼,圣上沐浴最厌恶有人打搅,若非方才大意,他必然不会让裴郁璟闯进来。
  他跪地请罪,“圣上,臣失职。”
  内殿的翠玉屏风之后,看不见人影,只能瞧见氤氲出来的水雾之气,从池中漫出来。
  “都滚出去。”圣上嗓音冷冷地飘出来,显然心情不佳。
  裴郁璟哪能就此罢休,反手挣脱压着他的金吾卫,眼见要打起来,勉强整理好衣物的师离忱从内殿走出来。
  “住手。”他呵停了裴郁璟,眯着眼沉声道,“怎么,想反了?”
  裴郁璟又被金吾卫重新压着,跪在了师离忱面前。
  他昂首看着师离忱,下颌弧线绷紧,笑得阴恻恻:“岂敢,圣上不是想吃蜜饯吗?璟肯定是要让圣上吃到最新鲜的,晚一刻钟都不行。”
  师离忱本就心情不畅,裴郁璟还非要往枪。口上撞。他嗤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在脚边的裴郁璟。
  他缓缓俯身,五指扣着裴郁璟的后脑,揪住他的发根狠狠一拽,迫使着裴郁璟的头抬得更高一些。
  师离忱声线低沉,“你少给朕扯东扯西,阴阳怪气个什么劲,这些天朕是不是太放纵你的?才叫你敢如此放肆!”
  “今天敢闯御池,明天是不是就要坐一坐朕的龙椅了?给你三分颜面你就敢开染坊,朕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识趣的东西!”
  裴郁璟脖间青筋跳了跳,与盛怒之中的帝王对视,正欲反驳,余光忽然瞥到圣上散开的领口。
  圣上一向寝衣单薄,料子垂坠感很好,丝滑柔软,或许是穿得匆忙,并没有系得很紧,就导致圣上弯腰俯身时,衣襟会松散地垂出一点空隙。
  站在其他位置瞧不见,但恰好在裴郁璟这个位置,能窥见空隙里头的风光,完完全全的一览无遗。
  刚泡完汤池,小皇帝整个人水灵的像是一颗泛起薄红的玉桃,微卷的长发尚未绞干,滴落的水珠顺着清俊如白玉般的锁骨窝盘旋,随着动作往下,路过殷巧的两点,隐没其中——
  粉的。
  裴郁璟脸上都是热气,第一次亲眼所见,直愣愣的呆在原地,一句话都辩不出来了。
  由着师离忱骂,他低敛着眼,藏住了眸底幽暗。
  等师离忱骂累了,松开了手,看着裴郁璟垂头丧气地跪着,哼笑一声只当是他服输了,便摆手挥退一旁的金吾卫。
  郞义欲言又止,“圣上……”
  师离忱口干舌燥,喝了半盏茶水,酒意还没尽散,头脑却清醒了很多,“无事,出去吧。”
  也正好和裴郁璟聊聊南晋的事……
  郞义只好领命,挥退其他金吾卫,一并退出御池,将殿门关上。
  师离忱拉了拉衣襟,往回进了翠玉屏风后头,也亏外摆够长,遮住了他没穿亵裤的事实,只要不刻意撩开没人能知道。
  这会儿有空了,自然是要去穿上。
  可他进来,裴郁璟也进来。
  师离忱侧目,气笑了:“跟过来找死?滚出去跪着!”
  裴郁璟蓦然抬眸,沉压的眉眼透着几分阴翳之色,凑到师离忱耳边,开口的声线低哑:“有本事,圣上就弄死我好了,我们一起死。”
  这种话,这种语调,听起来不像是找死,更带着一股调。情的气息。
  师离忱眸光微动,定定地看着裴郁璟。
  裴郁璟忽地一笑,意味不明。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一阵天旋地转,师离忱已然按着裴郁璟,将人按在了御池旁的藤椅上,压了过去,叼住他的唇。
  裴郁璟气息不稳,一手拿住帝王薄薄的腰身,一手抚在帝王后颈,同样激烈的,愤怒的回应。
  他很不满。
  待换气的空隙,裴郁璟就问了,“圣上,他有我好亲吗?圣上……”
  “聒噪。”师离忱嫌他吵,还讲些莫名其妙地话,又把人嘴巴堵上了。
  同时裴郁璟手不经意间掠过下移,将衣摆撩起一个弧度,他掐到了细腻微凉的肌肤,将大腿按出了两个指印。
  他视线扫过角落托盘上,乱成一团的亵裤。
  心想——
  果然。
  没穿。
  ……
  后腰腰心陡然贴来一个灼热的手掌,师离沉眼前一晃,在倏忽间与裴郁璟调换了位置。
  这一场亲得酣畅淋漓,师离忱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往后懒懒地靠在藤椅之中,眼皮稍稍一抬。
  上方,裴郁璟双臂支撑着藤椅扶手,挺阔身躯笼来的阴影几乎完全将师离忱罩住。
  裴郁璟同样在喘着气。
  他低头看着师离忱面上浮出的红晕,帝王醉酒之后连带眼尾都带着淡淡的粉意,犹如一朵将要绽放的红山茶,还被叶片包裹着,并未完全盛开。
  还不够。
  ……
  师离忱双眼迷离地盯着裴郁璟看,只觉得那双深邃的眼眸很漂亮,脑子还有些放空。
  这时,上首笼罩的阴影缓缓蹲下,半跪在膝前。
  将他的衣摆撩开。
  “唔!”
  师离忱倏地瞪大双眸,瞳孔微缩,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扣住了裴郁璟搭在扶手上的,紧实的小臂。
  微微用力,莹润地指腹泛白,踩在墨玉地砖上的玉足微蜷了蜷,往后仰了仰,修长的脖颈在烛光下反出莹白光辉。
  裴郁璟很卖力。
  用舌尖完整地剥出新鲜葡萄的葡萄皮,或者让绳子在口中打一个复杂的活结。
  都在这一刻,听见帝王发出欢愉般的闷哼,而得到满足。
  裴郁璟时刻观察着圣上点神情,显然他的表现让圣上很舒坦,眉头轻蹙着,轻巧地鼻音轻轻散出来。
  甚至低首,歪了歪头看着他的表现,如鸦羽般浓黑的卷发落在鬓边,眸光潋滟,眼尾的红完全绽开,宛若堕落的妖。
  也不枉费他偷偷苦练。
  裴郁璟伺候的很尽心,眼瞧着师离忱气息逐渐灼热,微微颤栗,然后他中途突然停下。
  他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住顶端,控制了出口,既得意又发狠地问:“我学的本事多呢,圣上被我伺候的好吗?”
  “就那个小白脸,你看上他什么了?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惦记。”
  他目光似恶狼般注视着圣上,凑下去亲了亲唇边的粉嫩物件,嗓音喑哑的质问帝王:“就那身无二两肉的文弱书生,他能像我一样,让你爽吗?!嗯?”
  师离忱不上不下,憋得难受,又听他这么问,半阖地眸微抬,“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但更要紧的是被中断了,他不想回答别的问题,眉眼浮出一丝烦躁之色,不耐烦地摁着裴郁璟的后脑往下压,声音带着沙哑:“别啰嗦!继续!”
  
 
第61章
  裴郁璟愤怒。
  然后他愤怒地含住了圣上。
  物与物不同,圣上的物件长得秀气,就像他人一样,白里透红,宛若一件精美的玉器,却比玉器漂亮。
  怎么会有人从头到脚都生得如此完美。
  裴郁璟一边灵活就业,一边分心细想,他打量着师离忱地神情,试探的,将手掌覆盖在了师离忱的大腿外侧,似是品鉴美玉一般捏住,轻轻摩挲。
  他掌心关节处有厚茧,指腹有薄茧,师离忱被粗粝的大掌磨到了,止不住吸了一口气,又吐出一口轻巧地:“嗯……”
  与此同时。
  他感到包裹住了。
  师离忱眯起眼睛舒坦地喟叹一声,他垂眼睨着裴郁璟,不知何时一只赤足踩在了裴郁璟的大腿上,足尖欢快地微蜷。
  他的手伸过去,鼓励般摸着裴郁璟的头,随着快意攀升而呼出一口灼气。神色虽是迷离,眼底却是一派清明。
  师离忱欣赏着裴郁璟的表情,眸光往下掠了掠,注意到裴郁璟衣袍之下屹立之物,他眼中划过一丝恶趣味。
  隔着衣物,他足尖轻轻踩了上去。
  裴郁璟闷哼一声,牙尖不小心刮了师离忱一下,师离忱倒吸一口凉气,足心更用力地踩下去,恶劣地轻捻了捻。
  “仔细你的牙。”师离忱噙笑,嗓音低哑,“不然朕废了它。”
  裴郁璟从喉间发出似痛苦似欢快地沉吟,眼眶愈发的赤红,阴鸷如狼般盯着师离忱情。动的面容。
  愈发卖力。
  直到将龙子千孙一滴不落的全都吞入腹中,他才重新抬头,看着师离忱的眸中全然是侵略与占有,指腹在嘴角擦了擦,舌尖卷去残余。
  裴郁璟眼神不曾错开半分。
  此刻的圣上,明艳夺目的让人错不开眼,他也舍不得错开眼。
  帝王沉浸于愉悦之中,无论是锁骨窝出现红晕,还是失神的眼眸,眼角溢出的一丝泪痕,都美得惊心动魄。
  师离忱得到释放,眸中有丝丝水雾浮上,忍耐之余,原本抚。摸。在裴郁璟发间手指,下意识蜷了揪住。
  良久。
  他眉眼露出几分释放过后的倦怠,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倒进了藤椅,眼眸与裴郁璟对视。
  看着裴郁璟憋得通红的双目,师离忱足下又踩了踩,嘴上噙着笑,冠冕堂皇地夸赞:“你做得很好。”
  裴郁璟喉结滚动,隐忍到了极限。
  小皇帝却像是玩儿一般的,逗弄着他,哪有只顾自个爽快的,天底下可没有吃白食的道理。
  他双臂重新攀上了扶手,像是闻着味来的狼,毫不掩饰目光中的侵略性,去够帝王薄红的唇。
  被师离忱偏头躲开了。
  “啧。”
  师离忱嫌弃,刚含过东西,刚咽过东西,可别碰他。
  就算是自己的,他也不想。
  裴郁璟憋得厉害,不管不顾,扣住了师离忱后脑就凑了上去,咬住了圣上的唇,如狼似虎般地吞咽。
  师离忱面色骤冷,当即掐住了裴郁璟脖子,反咬一口,血腥味溢在唇齿间,把人推开。
  “朕的话,不听了?”他眯眼看着裴郁璟,“敢忤逆朕?”
  裴郁璟倏地一笑,舔了舔唇上的血迹,嗓音低磁暗哑,“圣上嫌弃自己的味道?可我却觉得好极了。”
  帝王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师离忱嗤笑,也亏这藤椅够宽敞够结实,经得起两个人折腾,否则裴郁璟刚爬上来这椅子就得晃到倒塌。
  饶是如此,承载两人也有些拥挤。
  藤椅也发出不堪重负地吱呀声,师离忱不用低头,都知道腰侧抵着的,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
  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股蓄势待发的灼烫。
  他还不想在藤椅上和裴郁璟打架,松开了掐住裴郁璟脖子的手,不耐烦道:“滚下去。”
  “圣上怎得如此绝情,用完就丢……”裴郁璟贴过去,高挺的鼻梁埋进师离忱的锁骨窝中。
  他嗅着帝王沐浴过后的淡淡香气,食不知味的不断深嗅,呼吸急促,又重重的喘息,磁性低哑。
  这声音,无疑是性感的,好听的。
  师离忱没推拒,奖励似的将手掌抚在裴郁璟后脑,眸光动了动,有股隐秘的掌控感。
  他掌控着裴郁璟的开关,烈犬为此匍匐,等待主人下令,才可祈食。
  裴郁璟怕小皇帝又翻脸踹他,这种事又不是没干过……因此他没敢咬也没敢舔,有些不满足的嗅着味,瞧着小皇帝态度没变化,便有些放纵了。
  他用最简单的技巧,找到师离忱颈窝的敏感处,浅吮一口,如愿听到圣上发出一声惊诧地“唔”。
  没等师离忱发作,他先低头示弱。
  “圣上帮帮我吧……”裴郁璟亲了亲圣上精致的锁骨,敛掩地眸子遮盖了狼子野心,语调哀求,“圣上,我难受,求您帮帮我吧……”
  他抬头,眼底布满血丝,眼眶也红了。
  师离忱单手捧着裴郁璟的脸颊,看着这张俊美阴鸷的深邃眉眼,被逼得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显然是忍耐到了极点,眸中竟还有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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