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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上回圣上就吃这套,这回他照样用这套,一边示弱哀求,一边试图挑起圣上的兴致。
  他哼唧唧道:“求圣上,帮帮璟吧……”说话间,他手从脚踝往上,伸进了衣摆当中,粗粝的指腹在绸缎般的肌肤上滑动。
  “不许。”
  “圣上……”
  “不许。”
  “圣上……”
  “啧。”师离忱按住了裴郁璟不安分的手,不加制止,这厮就顺杆往上爬,都爬到腿。根要解亵裤了。
  他看着裴郁璟如今狼狈的模样,很是满意,终于大发慈悲地点了点唇,道:“来,给你亲,手不许乱碰。”
  裴郁璟陡然抬首,如出栅恶虎般猛地扑过去,将人摁在了小榻上,吻住天子带笑的唇瓣。
  十分迫切急切的,要占领这一席之地。
  *
  临近夏日。
  雨水多发,户部批了银子到押往各地加固水坝,也要提前泄洪,安抚安顿离家灾民。
  翰林院轮值,今日是李别放在宫中值班,到御前代笔写诏。
  香案燃烟。
  御书房外有小雨朦胧。
  师离忱奏折批累了,又感到腿疼,便坐到窗前由乐福安帮着按揉太阳穴,以舒缓胀痛的脑袋。
  “房将军来信了,说是逸王殿下跑去了边疆,巡察军在城中瞧见了他。”乐福安权当笑话讲给圣上听,“逸王瞧见房将军,吓得腿都软了,连夜就跑去了津阳城,差点被秦将军当成细作给抓起来。”
  “喔?”师离忱挑眉,“怎么个说法?”
  乐福安笑眯眯道:“逸王也不知从哪儿买了身鞑靼人的衣裳,打扮成了鞑靼人的样子在城中乱晃,直接被百姓们逮起来,送到了军营。”
  “他该的。”师离忱嗤道,“快一年了还不回京,年前说要给朕送礼,礼呢?朕连点影子都没见着。”
  乐福安笑说,“圣上不说,奴才还以为圣上不记挂呢。”
  师离忱冷哼一声,阖眸不语。
  ……
  忽然殿外传来一声惊叫。
  李别放刚拟好诏书,被门前锁链牵着的猛虎惊得站起身,“有老老老老老老老老老老——”
  他脸色倏然苍白,利索话都讲不全了。
  “哎呀,坐下坐下,那是圣上的小宠。”乐福安笑着宽慰大惊失色的李别放,差人给他上杯热茶压压惊。
  李别放神情恍惚地坐了回去。
  师离忱撩起眼皮,一大个虎头冲过来,在他胸膛拱了供,大脑袋几乎占满了他整个怀抱。
  “小汤圆想见圣上,我就带它来了。”裴郁璟晃了晃手里粗。壮的锁链,笑面以对目光坦然,丝毫没有羞愧之色。
  师离忱揉了揉小汤圆的脑袋,和裴郁璟招招手,“靠近些。”
  裴郁璟依言凑过去,被掐住了脸颊。
  师离忱扬唇道:“吓着朕的榜眼了。”
  “那真是抱歉。”裴郁璟口中说着,语气却无半点愧疚之意,侧目瞥了一眼李别放,笑得一口森森白牙:“榜眼郎大肚,该不会与我计较。”
  笑意不达眼底,且毫无诚意可言。
  李别放陡然一栗,背后发毛,赶紧收起写好的诏书,和圣上请离:“下官且去安排拨款。”
  师离忱摆摆手,叫乐福安去送一送。
  小汤圆似是不满师离忱的注意力不在它身上,夹着嗓子叫了声,就朝师离忱身上扑去。
  已然是三岁的成年虎了,即便是轻巧一扑,也够喝一壶。
  师离忱闷哼一声,顿时眼前一黑。
  昏过去前,脑子里还有两个字。
  丢人。
  ……
  察觉异常,裴郁璟小臂发力,骤地拉紧小汤圆脖子上的锁链,将这只硕大的老虎拽离师离忱身边。
  他眼神阴沉沉,上前接住师离忱软绵绵滑倒在椅子上的身子,朝殿外斥呵一声,“快传太医!”
  接着将人捞起来,在休憩的小榻上放平躺着,盖上一条小毯。唇线紧绷着,有些懊恼,连带面色也沉冷的阴翳可怖。
  怪他。
  就不该将这只没轻没重的畜牲牵过来!
  小汤圆自知做错事,俯趴在一旁一声不吭,耳朵往脑袋后缩,小心翼翼地看着小榻上的师离忱。
  “怎么回事?”
  乐福安一句也没问,先是宫人去传太医,才急急忙忙进殿,一眼看到昏过去的圣上,霎时脸色难看。
  *
  头痛欲裂。
  苦涩的汤药被小心地喂到唇边,师离忱昏昏沉沉间,闻到这股味道,有些厌烦地偏过头去。
  裴郁璟只好换了蜜饯过来,在师离忱唇上碰了碰。
  果香甜味一来,师离忱紧蹙的眉头松了松,张开了唇。
  裴郁璟眼疾手快,撤了蜜饯,将盛药的汤匙,送进微张的嘴边。
  果脯没吃到,反被塞进来一口药。师离忱双目紧闭偏过头去,说什么都不肯再张一回嘴了。
  “……”
  裴郁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师离忱以更舒坦的姿势,靠在他怀中,尽量放松了肌肉,照旧拿蜜饯去骗。
  上过一回当。
  哪怕是昏迷当中,圣上也必不可能上
  第二回,从蜜饯果脯换到饴糖鲜果,完全没办法骗。
  又矜贵又难哄。
  裴郁璟低眼,擦去师离忱被汤药水渍洇湿的痕迹,认真端详起师离忱昏睡时的模样,有些微微失神。
  “这样不行,喂不进去的。”乐福安将烘暖的药包递给福生,让福生去为圣上暖膝,自己则端上了汤药。
  裴郁璟腾出手来,自然而然地扶住怀中的师离忱。
  乐福安放缓了语调,温声细语道:“……京郊桃花开了,圣上喝了药,奴才带您去放纸鸢,好不好?”
  平常的一句话,简单到没有任何代价。
  裴郁璟心中一晒,本以为无望,却看到师离忱紧抿着的唇松开了,哪怕眉头还拧着,还是就着碗边,一口口将药喝了下去。
  裴郁璟怔了怔。
  乐福安笑眯眯的拿出帕子,护在了圣上的下颌处,动作仔细,避免有药汁漏出来脏了软衾。
  *
  一梦浮生。
  音似故人。
  “殿下,殿下!京郊的桃花开了!”乐福安提着纸鸢飞奔进东宫,晃了晃手里的风筝线,“奴才做了个纸鸢,飞起来肯定好看!”
  案前书写策论的师离忱抬头,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眸沉着平静。
  “咳咳。”一旁太傅板着脸,咳了两声严肃提醒:“太子殿下课业尚未完成,不可外出,而且圣上晚些还要抽检殿下策论,怕是忙不过来。”
  乐福安只得悻悻退出。
  纸鸢静置桌案。
  直至日暮西山,月星悬空,东宫亮起烛火,太子殿下也不曾走出宫门一步。
  ……
  似有系统滋滋作响——
  吵得师离忱头很疼。
  他在朦胧间翻身,感到口中苦涩,好似那碗莲子心都没去的莲子汤。
  转眼梦境偏移。
  皇子逼宫,内廷大乱,师离忱独坐东宫,眼前棋盘一动未动,乐福安不在身旁,被他派去协助纯妃假死离宫。
  “这是娘娘临走前,亲自给殿下熬的汤。”
  小宫女呈送一碗莲子汤来,他瞥了一眼本不想喝,可这是最后一次,他与生母往后余生再不得见。
  他停顿片刻,还是接过了那碗汤。
  从此内力尽失,毒素在筋脉中行走,最后堆积于腿弯,成了无法根治的腿疾,时时发作,刻骨铭心。
  当夜宫闱乱象平息后,纯妃坠亡观星台。
  帝悲恸,重病缠身,太子二次监国。
  师离忱问:“福安,她明明要假死去江南,为何真死了?”
  乐福安拢着眉眼,“奴才失职不察,叫叛军将纯妃娘娘掳走,这才……还望殿下节哀。”
  “如此寡淡的母子情分,竟也有人借她之手害孤。”师离忱怅然叹道:“也罢,悄悄将她骨灰送回江南吧。”
  乐福安恭敬行礼,低掩的眉眼挡住眸中森然。
  *
  无人得知。
  宫闱叛乱当夜,太子中毒消息传出后。
  狂风寒凉。
  乐福安站于台上,面无表情地注视台着下,那摔烂的血肉模糊,语气森寒,“……纵你有苦衷,也千不该万不该。”
  “伤及殿下。”
  所伤殿下者。
  死不足惜。
  *
  系统像是一个警报器。
  闹得师离忱不得安宁,断断续续的做了两场梦,他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口中果然一股苦涩的药味。
  “来人——”他开口刚说一句话,便止不住咳了两声,他憋了一口气猛地吐出一个字,“水!”
  苦死了!
  有一大掌掀开床帐,将师离忱扶起来,熟练的将整个人拢入怀中,侍候着师离忱喝水。
  “圣上睡了大半日,可吓坏我了。”裴郁璟唏嘘,“再也不牵着小汤圆来御前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师离忱并不想回忆如此丢人的一幕,恼火道:“……休要再提!”
  毕竟是只成年虎,都满三岁,比寻常老虎都大只。
  他思索着,“兽园虽修建得大,但小汤圆活动起来或许还有些小,朕想着划一块山林把它放回去。”
  狩猎场是皇家私人领地,秋狩春狩开放时,恐怕会有不长眼的伤到小汤圆,他又不乐意。
  正想着,他头有些疼了。
  裴郁璟顿时面色变了,道:“太医!”
  太医令没走,太医令还候在外头。
  今日圣上的脉象实在奇怪,好几位太医围在殿外窃窃私语,乐福安正与他们在一起商讨问题,一听到动静立刻一窝蜂地涌进来。
  垫上脉枕,覆上巾帕,搭上去切脉。
  殿内气氛沉重。
  一个切完换另一个,师离忱咳嗽两声,开玩笑道:“怎么了,朕是命不久矣了,一个个苦着脸?”
  “圣上!不兴胡说。”乐福安从后头走过来,面带愁容道:“太医们是切不出您的脉象到底是何等毛病,才会如此纠结。”
  师离忱放松下来,倦懒地闭上眼睛。
  只要不是被小汤圆拱昏过去的,其他什么理由他都能接受,再严重也就是个‘旧疾复发’。
  “圣上,您又不当回事了。”乐福安叹道。
  师离忱懒洋洋道,“最差也就是个国丧,朕又不怕。”
  此话一出,满殿宫人与太医们瞬间瑟瑟发抖,跪了一地。
  “你怕吗?”师离忱并未在意,只撩起眼皮看一眼身后作为靠背的裴郁璟,不得不说裴郁璟怀里还挺暖的。
  不似之前紧绷着,靠起来也硬邦邦的。
  裴郁璟不答,掩敛着地眼底有一刹暗沉,搂着师离忱的臂膀紧了紧。
  师离忱笑开来,扯了扯他的脸颊,“放心,朕这么喜欢你,死之前一定先把你送下去接驾。”
  “一言为定。”裴郁璟嗓音低哑,捏了捏师离忱的手,“不能让别人代劳,得圣上亲手杀才行。”
  登时逗得师离忱开怀大笑。
  满殿众人都恨不得捂住耳朵,装成聋子。这话是他们能听的?比起放狠话,更像是调情。
  传言非虚。
  圣上果然看上了这个质子!
  
 
第64章
  圣上又昏睡过去了。
  ……
  待殿中众人清退,裴郁璟也随着乐福安走出殿外。乐福安跟去太医署,裴郁璟也亦步亦趋地跟去。
  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圣上为什么会昏睡。
  乐福安没工夫收拾裴郁璟,这厮赶又赶不走,等会儿闹起来又误事,干脆一并带进了太医署。
  ……
  “圣上心气郁结,连日操劳,脉象古怪,时而强劲有力时而虚弱似无,与多年前中毒现象相似,却也不同。”
  太医令一边吩咐下属太医先拿安神汤药,又与乐福安交谈,“今日为圣上切脉几回,未见毒发迹象,只是少许发热,昏睡不醒,先前圣上也发热过一次,如今想来与现下情况相同,此症怪异……”
  “有话直说。”乐福安关心则切,催促道。
  太医令压低声音道:“下官不敢妄断,当年圣上中毒之际堪堪虚岁十五,哪怕是残留毒素这些年也该清理干净了,万没有等到今日再发作的道理。”
  太医令能坐到这个位置,已然是这世上少数厉害的医者,天灾来临十有八九他都会向天子请命,入民间义诊。
  当年圣上尚且还是太子,突中剧毒,也是他力挽狂澜一手救治,将毒素逼停在了腿弯。
  这也是最小的损伤。
  之后的近五年时光,他可以确保余毒已经完全清除干净。
  不过圣上腿疾已然伤到,无法挽回,但他可以断定此番发作,绝对不是毒。
  “只怕是蛊。”太医令道,“以人体精气滋养,从茧破出,故而寻不得病根缘由。”
  *
  师离忱忽而梦到先帝死前。
  ……
  宏伟宫殿,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先帝奄奄一息地躺在龙床上,苟延残喘,连说句话都费劲。
  师离忱面无表情地端着一碗浓黑药汁,缓缓走向榻前,“父皇。”汤匙与碗壁发出当啷碰撞,“你该殡天了。”
  他平静的,像是宣布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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