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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卫珩一笑了笑,一笑起来全然清俊的书生气,“这些事做习惯了,总觉得交由旁人不恰当,我便自己来了。”
  其实个小心思。
  他入翰林院后,便得知圣上得了空闲,偶尔也会出宫体察民情,或白日或晚上,他便想着来碰碰运气。
  不在朝廷,不在宫中,他才有那一两分的勇气,抬头光明正大地看着天子。忽地一道高大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裴郁璟面色不善,阴沉不定的冷凝着卫珩一,眼底一片沉郁,似是一只即将发狂的恶兽。
  
 
第73章
  卫珩一感受到了压迫,仿佛被裴郁璟有些骇人的气势刺了一下。
  顿了顿,他不卑不亢回望。
  他自是认得这位,京都城如今谁不认得这位裴殿下,身为质子得了圣上青眼,哪有一个质子该有的落魄。
  裴郁璟寸步不让,卫珩一思索片刻,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对裴郁璟身后道:“离公子,今日正好遇上,我便将银子还给您。”
  师离忱从后背拍了拍裴郁璟,示意让开,裴郁璟纹丝不动,坚决要把人两个人隔开。
  师离忱一边掐着他后腰的肉拧了一下,一边探出半个身子,对卫珩一道:“不必如此麻烦,留着吧。”
  卫珩一却摇头,“一码归一码,应得的我不会推辞,不该得的理应归还。”圣上这幅神态鲜少见到。
  他笑了笑,双手捧着荷包递过去。师离忱接过后,浅笑道:“快些去采买吧,回去多休息休息,以免累着自身。”
  卫珩一原想着找个理由给圣上引路,听圣上这么说,只得应道:“多谢离公子提醒。”
  卫珩一低垂的眼中划过一丝黯然,抬眼又对上裴郁璟阴恻恻的目光。顿了顿,他给裴郁璟后方的师离忱行礼过后,便不再停留。
  ……
  实至名归的探花郎,样貌清俊,背影挺拔。欣赏过后,师离忱察觉到脸上落了一道森森的视线。
  一扭头,裴郁璟面色似乎比刚刚更难看了,幽幽道:“卫珩一,卫珩一,你老盯着他干什么?”
  他语调森冷,比起念名字,听起来更像是要把卫珩一给活撕了。
  裴郁璟很难不多心,小皇帝在宫中闲暇之余,会在纸上写名字——写他的,写卫珩一的,偶尔还有其他人的名字。但属他的名字和卫珩一的名字出现的频率最高,裴郁璟对此人保持最高警惕。
  师离忱慢条斯理道:“……你吃醋?”
  毕竟书中敌国质子,和探花郎是一对,一见不钟情,二见钟情也有可能。不然裴郁璟挡他做什么?
  师离忱想了想,忽然看裴郁璟不顺眼了。
  师离忱眼神一变,裴郁璟背脊阵阵凉意,他急了,“我吃……”
  话到一半顿住,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包鼓鼓囊囊地拍在师离忱手中,“别瞎猜,拿着!离花你银子的小白脸远一点!”
  轻轻抛了抛,袋子里传出金叶子碰撞的声响,这是满满一包的金叶子。师离忱蹙眉,“你不喜欢卫珩一?”
  话毕。
  裴郁璟眸子暗了暗,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师离忱的手指,“我喜欢谁你还没感觉到?”
  师离忱冷静道:“你喜欢的是我的肉。体。”
  “废话!”裴郁璟后牙槽紧了紧,想一把给小皇帝抗走,做死算了。
  但最后也只是捞住帝王修长白净的手,轻轻相扣,羞涩地补了一句,“……内脏也喜欢的。”
  “……”
  诡异的回答,但师离忱那股莫名淤堵的心气一下就散了,唇边笑意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嗯。”他看着裴郁璟说,“我也是。”
  *
  一切归于平静。
  除了关注南晋与鞑靼的动向,师离忱又恢复了之前的活动,时不时看一看明工坊改良出了什么好东西,挑拣一些不错的进行推广。
  整个夏日期间风平浪静,月商边防经过改良调整。
  夏季炎热,鞑靼缺水,试探的进犯津阳城两回。
  针对这方的边防关卡经过细化调整,增了弩床与复合弓,鞑靼蓝部蓦然发觉半点便宜没占到,甚至比之前损失要大。
  扮做商人潜伏到月商的士兵没有一个回信,月商戒严。
  鞑靼蓝部惊觉之际,想寻求黄鞑靼与红鞑靼,却发现黄鞑靼与一个小部族有来往交易,拥有鞑靼最稀缺的盐。
  鞑靼物资匮乏,红部与蓝部的首领便提出,与黄鞑靼做交换。
  黄鞑靼地理位置不如另外两个部族,本身产盐量就不高,此番由小部族引荐过来的商人,索要的还都是精品骏马,交易数量有限制,黄鞑靼自家地盘都不够用的,哪里还能与其他两部交换,便拒绝了。
  缺盐缺水又是夏季干旱,牲口无粮,人也无粮,鞑靼内部一时间气氛僵持,三大部族隐隐有濒临解散的趋势。
  可三大部族都不敢轻举妄动,大部族吞并小部族问题不大,可大部族吞并大部族就有些难度了。
  要提防旁边的十几个小部族,还要提防有没有大部族打着黄雀在后的心思。
  三大部族虽各有异心,但都一致决定把内部矛盾转化成外部矛盾,既然缺东西就到不缺的地方去抢。
  谁最好抢?
  邻居。
  与他们版图挨得最多,最近的南晋。
  再说鞑靼在南晋也有探子,南晋党派都乱成一锅粥了,形势严峻得很,趁热喝。
  鞑靼不蠢,月商是比南晋富饶一些,可抢起来费劲,阴招多,等他们抢到手了怕是得残一大半,他们审时度势的本领强,倾向于先解燃眉之急,再做精打细算。
  鞑靼三部便轮流,时不时去南晋抢一点,隔一段时间再去抢一点,三大部默契的没选择大举进犯。
  内部暂未谈拢,谁都怕背刺。
  ……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了秋季来临。
  忍受许久的南晋,在朝堂之上先吵了一架,然后经过几轮筛选,最后南晋帝迫于压力,给师离忱递来了早就备好的国书。
  南晋这时候送来和亲的国书,意图很明显,想寻外援。哪怕月商曾打下过南晋的三座城池,还有个质子在京都。
  国书入内阁。
  内阁众臣有同意的,认为‘没有永远的敌人’,可以接机索要一些好处。也有反对的,认为南晋‘心怀鬼胎有预谋’,不可轻易入局,不能上当。
  双方各持己见,寸步不让。
  此事暂时搁置了起来。
  国书送到半道,裴郁璟就得了消息,一连半个月脸都是铁青的。
  而且夏日过半时,师离忱嫌热,根本不让他近身,只随他到处走,爱干嘛干嘛,反正不让贴。
  如今到了秋季,火烧似的空气总算降了温度,师离忱还是拒绝和他亲近。
  只因国书到京都前,有一回,师离忱知道了裴郁璟背地里干的一些混账事,格外愤怒,将人压过来赏了几巴掌,力道一如既往,几巴掌给他嘴角扇出血来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可裴郁璟馋坏了。
  他都能闻到巴掌扇来时,小皇帝身上凌冽清淡的熏香,很想贴着帝王皮肉狠狠嗅一口。他野心勃勃的看着,却只能受着。
  师离忱怒极反笑,声音里还有几分火气:“你几个脑袋,一边想和朕柔情蜜意,一边背地里算计朕?怪不得半夜拿个铁钩过来给自己身上穿个窟窿,原来是做了亏心事。”
  “你只能选一样,懂吗?朕让你滚远一点!”
  裴郁璟跪得结结实实。
  他该的。
  之后。
  师离忱发现扇他手疼,改换鞭子了,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裴郁璟,眼底全然的冷意。
  
 
第74章
  江南距京都远。
  自然也有立监察司,主属京都监察司,副属江南监察司。
  两司一责,分隔两地,江南辖区地带州府的小监察司的所有消息封存起来上通江南监察司,由江南监察司交接上报京都监察司。
  两司一责有个弊端。
  统管江南监察司的三品指挥使若是起了异心,虽截不住消息上报京都,但能拖延一阵时间。
  以防这种情况,监察司制度格外严苛,也有探子的眼睛盯着,层层把关。
  监察司人员须经考校,但有人在考校这一关便布了暗桩,悄无声息的管控着江南监察司。
  这位暗桩,目前是江南指挥使的副手。
  这位江南指挥使,先前乃大理寺少卿出身,对刑案有些过分明锐。
  他察觉到破绽,死里逃生将消息上报京都,如今被现任大理寺少卿夏时重接应,正在修养。
  为了杀指挥使,副手落了许多陷阱,动手狠辣,江南指挥使为此自断了一指。
  得到消息的起初,师离忱并未怀疑到裴郁璟身上,只默不作声的叫探子彻查江南监察司。
  又给江南驻守的总兵统领下令,查军营。还安排查了江南绣坊,矿冶官营,以及各地商矿。
  哪怕有上报卷宗,也不如细细盘查。
  这一查。
  查出了几个易容混进军营的家伙。
  绣房虽是官家产物,可师离忱这步棋下在这儿,便是要它走入民间,让天下女子有饭吃,有活路走。
  故此绣房的经营方面一向由当地接手,绣坊里都是涉案女子,以及无处可去自愿入内的女子,外有重兵巡逻把守,里头的人出不来,无法轻易调换。
  因此是与绣房有过交涉的其中一个商铺有问题。
  矿冶官营一切正常,而有两家开采商矿的商户异样。
  月商矿冶法制度森严,商矿只能做农耕物具所用,商户开采商矿敢挪作他用,便是九族都不够死一死,月商没人如此大胆。
  与商人有关。
  师离忱这才怀疑上了裴郁璟。
  不用审,才开了个口,裴郁璟就认了。
  师离忱一瞬间怒气直达顶峰。
  ……
  皮革材质的鞭子不长不短,拿在手里一截垂下,又有些许支撑力,能轻易挑起人的下巴。
  师离忱端看着裴郁璟,眼底似有怒火翻腾,冷得可怕,“裴殿下好本事啊,身在京都,远隔千里,要杀朕的指挥使,还要把控矿冶,下一步你想做什么?要整个江南?不如换你来坐朕的位置?”
  “我不会的。”裴郁璟身上已有道道鞭痕,渗出血迹,他强忍着压抑到极点地呼吸声。
  视线落在帝王握着鞭柄的手,仿佛透过这一幕,看到这只指腹浅红,纤白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另一样东西。
  裴郁璟眸光微暗,抬眼看向师离忱,忽地展出一个野性阴鸷的笑容,“圣上的位置,就该圣上坐稳,我要的不是江山……我若有意,江南现在早该乱了,而不是演出一场拙劣的刺杀戏,我会把那个罪魁祸首抓过来,给圣上一个交代。”
  “况且我若有意,圣上又怎会让我如此放肆,定会将我圈禁。”
  裴郁璟虽有城府谋划,可已经放弃了对月商的进犯——这点从交出鹿亲王私兵调令足以可证。
  他要是执意藏着这块调令,时不时借此闹出点乱子,师离忱查出来也要一些时间。
  所以裴郁璟的心思,真的不在月商江山之上。
  这点师离忱了解得很透彻,但不妨碍他有怒气。
  暗桩是真,蚕食商矿是真!要把控矿冶是真,在军营混了探子也是真!!他最厌烦有人在他背后,做这些疑似对他江山不利的谋划。
  哪怕裴郁璟没有这部分野心,也会让师离忱有随时会失控的感觉,他很愤怒,有种领地被冒犯的愤怒!
  尤其做出这些事的人,还是书中的‘男主’,是最后一统江山的人物。师离忱目光冷凝,忽然觉得裴郁璟格外面目可憎。
  不论结果如何。
  至少目前,他不想再看见裴郁璟,看着裴郁璟还要辩解,他却不想听了,嗤笑一声,干脆把人赶出皇宫,早该让他去住质子府的!
  都是狗屁!
  
 
第75章
  裴郁璟进不了皇宫。
  皇宫守卫森严,哪像话本子里写得那般异想天开,那么好混进去,他根本见不到小皇帝。
  他只能守在京都,每日看汇报来的情报,幸亏宫中暗桩还没被拔干净,好让他得到一点小皇帝的消息。
  背着天子,下令暗中控制江南时,他就想过该吃点苦果,没想到皇帝打了他一顿把他赶出皇宫来了。
  赶出来了……不理他,不见他,完完全全把他当个空气。
  这比要杀他还可怕。
  尤其是在得知南晋国书送来,入了内阁引起争议,师离忱一直未曾明确拒绝和亲之后,裴郁璟眼神逐渐狠戾。
  他整日里面色森冷沉郁,让周身气息仿佛都带上了戾气,在质子府练刀时,一连劈了三四颗树。
  “人呢。”裴郁璟练得呼呼喘气,沉声道。
  僚属打了个响指,一个人如死狗般被拖了上来,地上划出一条血迹。裴郁璟慢条斯理地揉了揉手腕,抬眼瞥去眸底全然森寒,“……都交代了?”
  僚属道:“交代了。此人在江南呆久了,心野了……他从其他死士那里偷了几份解药,算着脱离主上能多活五年,便打着改头换面的主意,想剥了江南指挥使的面皮,取代其身份。”
  刀尖在地上磨出火花,裴郁璟慢吞吞走过去,寒芒一闪顿时颅首分离,“自作主张。”
  他道,“给宫中送去……还有,与江南暗桩全部暂停联络,至于被查出来的,递消息让他们和圣上的人如实交代。”
  “啊?”僚属惊诧,“全说?”
  裴郁璟神情晦暗,‘嗯’了一声,“圣上知我本意,全说了还有活路,不说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僚属默然。
  顿了顿。
  他向裴郁璟拱手致礼,沉痛道:“主上,您辛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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