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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凶猛又急切,生怕逃了似的,哪怕师离忱偏头躲还要追上去亲,不放松半分。
  大掌拿住了天子薄薄的腰身,从唇瓣开始……一寸寸亲过去。
  他在圣上白皙的肤上作画,烙印的痕迹成了点点红艳的花。
  一边亲一边克制着喘息声,道:“我会,我学过,我会……”
  这和先前的小打小闹不一样,也不是推淤青,这是真正的在品味珍馐,与冷白细腻的肌肤近距离接触,甚至可以是负距离,可以如愿以偿的用唇舌洗礼圣上每一寸肌肤。
  热切的吻每每带过一个地方,都会撒下一片炙热的气息,还没真正开始师离忱竟有些受不住了,想躲却被桎梏了脚踝,圈禁在方寸之地。
  乐福安面面俱到,自从圣上与裴郁璟关系变化微妙后,便在各处寝宫都放置了玉容膏,眼下正好便宜了裴郁璟。
  指腹上捻了一些,观察着师离忱的神色,慢慢的动作深探宇宙的紧俏,将桃尖碾在舌尖。
  “慢……”
  师离忱声音发颤。
  异样的触感,让他双手下意识揪住了软衾,五指稍稍用力抓紧,试图给这陌生的欢愉一个出口。
  裴郁璟蹙眉克制着,连带浑身肌肉线条都全然紧绷,青筋也只能无奈跳动,宛若随时都能爆发出惊恐的力量,他沉淀着呼吸,强自压抑了心绪,偶尔能瞧见额角青筋鼓动,汗水划过绷紧的下颌。
  只是此刻,他亢奋到了极点,眼睛里都是红血丝,静待开拓出新的领地。
  直到时机成熟,便再也不能克制。
  ……
  师离忱整个人似是躺进棉花里,眼神迷离,忽地感到一空,下一瞬又被堵住,如陨星带来炙热的气息,烧得空气都是滚烫。
  艰难的开了个苗头。
  十分难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师离忱拧眉哼了一声,仰起下颌,光影使然,远远看去竟宛若白鹤般仰出了个叫人惊心动魄的弧度。
  手指与实物的维度,终究有差别。
  哪怕前期工作已经做到了极致,真正上岗的时候,前进照样是有难度,陨星几番划去之下,陌生感中竟出现一丝细微的疼痛。
  师离忱拨开额间黏着的发丝,低头朦胧地浅看一眼。
  不看不知,一看吓一跳。
  艰难到了这般田地,居然只没了不到半寸!
  瞧出师离忱的震惊,裴郁璟咬牙闷哼了声,为了大业将成,轻声哄着:“好圣上……”
  “狗东西,怎么长的!”师离忱本就嫌陨星过于庞大狰狞,这下好了,居然还叫他吃这份苦,当即不干了,“滚出去,滚出去!不做了!”
  都到这份上了。
  哪能叫停啊。
  “我的好圣上……”
  裴郁璟嗓音沉哑,一边托住圣上,一边吻住了师离忱的唇,亲去他的泪珠,然后驱动着陨星继续往前开拓宇宙。
  就算被师离忱揪住后脑头发也舍不得退去,如同一只穷凶极恶的野狼,不肯放松半分。
  他将师离忱捞起来坐在身上,加重的喘息像是烈火一般为气氛加了柴,为了伺候好圣上,他不断寻找宇宙的妙点,不断的又亲又咬,待圣上放松了些,陨星一鼓作气往里进了大半。
  陨星找到了宇宙,他们终于融在了一起,一起发出心满意足地喟叹。
  “……”
  师离忱有片刻失神,没空揍人。
  这叫裴郁璟捡了便宜,不徐不疾地叫陨星继续与宇宙发生碰撞。
  ……
  暖阁烛火轻跳,暖调的光为殿中打上朦胧的色彩。
  平静的殿内,陡然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克制到了极点就是放纵,出了栅栏的凶兽这会儿完全展出了獠牙,发挥出他英勇的力气,陨星火热膨胀的厉害,完完全全要刻在宇宙的里,炸出星辰。
  圣上不停谩骂。
  “混账东西!”
  “慢,慢些!!”
  “别……”
  实在恼怒之下,又扬起巴掌甩到了脸上,饶是巴掌的清脆之声也盖不过声响。
  甚至会将情绪刺激得更严重,兴奋,让对方愈发猖獗放肆。
  然后堵住师离忱的唇瓣,唇齿交缠,剧烈的呼吸交错,把还要继续骂的声音全都堵回嘴中,再低声细语的悉心安抚。
  好不容易摘得明月的裴郁璟怎可能轻言放弃,宛若波涛翻滚的大海,越来越汹涌澎湃,卷过海岸。
  撞得师离忱声音破碎,让帝王抓住软衾的手改为抓他结实的臂膀,用力挠出一道道血痕。
  师离忱气性大,硬是要给裴郁璟教训。
  裴郁璟眉眼沉压全然是难驯的野性,被揍之后也把脸递过去,揉一揉圣上的手心。
  如一只彻底放开的恶兽,恶狠狠的一下又一下,顶撞他心中的明月。
  他的天上仙。
  
 
第81章
  星辰斗转,月落日起。
  天幕翻出一抹白肚,鸟啼落树梢。
  明明裴郁璟就来了两回,可师离忱却觉得像是被拆开嚼了一整晚,碎成软绵绵的一团,眼下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躲在火球旁沉沉睡了过去。
  好在身子轻便,睡前被清理得很干净。
  与之不同的是。
  裴郁璟神采奕奕地睁着眼,舍不得松开师离忱的腰身,把人按在怀里裹紧,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细细摩挲,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圣上绕带倦意的睡相。
  他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除此之外下颌还有师离忱气恼之下咬出来的牙印,不止如此,还有后背,胸膛,臂膀……
  全都是他不听命令,得来的惩罚。
  裴郁璟舔着发干的嘴唇,回忆起昨夜,有些食之味髓,圣上又是头一回,他不好闹得太过分。
  只是有些事实在控制不了,眼看着师离忱被他欺负得太狠了,身子都在止不住的颤栗,那张芙蓉面上不仅仅是欢愉的红晕,还有发不出来的怒气。
  裴郁璟一面担心师离忱的身体,晕过去就不好了,便只能就此作罢。
  人一旦尝过好的,就会一直惦记。
  比如现在。
  大清早就直勾勾地望着圣上,将高挺地鼻梁抵在圣上的颈窝,拱一拱,然后往下不轻不重地舔咬上两口解馋。
  ……
  腰侧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抚得发痒,又感受到炙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十分烫人。师离忱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一睁眼便瞧见怀里拱着的脑袋。
  此刻二人皆在软衾之中,被窝里本是暖烘烘的,可裴郁璟钻在师离忱怀里一拱一拱时,有凉气从缝隙钻进来。
  被冷气刺激到了。
  师离忱模模糊糊间,下意识往热源的方向靠了靠,这下好了,入了虎口,瞬间被搂得更紧了,又被舌尖狠狠碾压了昨夜吃出的熟红。
  这狗东西。
  师离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清醒。
  “……嗯?”
  察觉到呼吸变化,裴郁璟头也没抬的打招呼,甚至没舍得松嘴轻咬了两下,“圣上醒了?”
  嗓音低沉喑哑,在晨间里似有一丝潜藏的危险。
  下一瞬,他头皮骤然一疼,猛地被拉出软衾,拽离了心爱之地,只能被迫昂首看着师离忱。
  看着堪堪苏醒的师离忱,眉眼还有尚未睡足的倦懒,他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连带下颌紧绷的线条也跟着动了动。
  昨夜闹得太狠,又是刚醒,师离忱声音沙哑,“大清早,发什么情。”
  裴郁璟眼巴巴地看着师离忱,“一见你我就忍不住,感觉好些了吗?再来一回好不好?”
  说着他不管不顾,想凑过去够师离忱的嘴角。
  此言一出。
  师离忱几乎是气笑了。
  昨儿晚上的账还没算,倒是有人得寸进尺起来了!叫停不停,像有使不完的劲,差点没给他颠吐!
  “啪!”
  一巴掌扇过去,觉得这样使不出力师离忱又坐身起来,照着裴郁璟的脸颊,反复连扇了四五个巴掌。
  又响亮,又清脆。
  虽然师离忱浑身软得要命,但巴掌力道却没减弱半分,打得他自己掌心都发麻发热,甩了甩手,扯住裴郁璟的脸颊,按着他的唇角使劲摩擦。
  “再来?来什么?你也好意思提?!你怎么好意思提!!”
  软衾下滑,衣带掉在身旁,里衣散开,露出大片风光,痕迹鲜明。
  裴郁璟眼神情不自禁下滑,落到圣上纤细的腰身上,薄薄的肌理感,欢愉到极致时会微微发抖发颤。
  彻底融入时,平坦紧实的小腹甚至会出现一点难察的微妙起伏。
  思及此处,他笑容忽然变得有些诡异,俯身过去薄唇轻碰着吻了吻,嘴角弧度上扬,眉眼荡漾。
  随后猛然被推开,等又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裴郁璟直接昂脸接着,笑脸一点没变,还顺势叼住了师离忱的腕骨,面上未有丝毫怒意,用牙尖捧着,含糊其辞道:“圣上,手打疼了没?打一打别的地方好不好?”
  说话间,他高挺的鼻梁顶在师离忱手心,深深嗅着,压抑着粗气,“踹我也行,圣上手嫩,别打伤了。”
  师离忱:“……”
  瞧他一副爽了的样子,师离忱真是打也不想打了,骂也不想骂了,扯过软衾裹着背过身躺了回去。
  还没睡醒,眼皮子重得很,他闭上眼睛懒懒打了个哈欠。
  谁知见他不计较,裴郁璟反倒更顺杆爬了。顷刻间,师离忱感觉小腹被炙热的掌心紧紧贴着,肩峰一丝酥麻。
  圣上生得好,每一处都好,精细得像是被刻画出的玉人,后头的背骨如蝶,前头的肩峰与锁骨也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裴郁璟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与之黏在一块。
  肩峰本就被嘬成了红色,明晃晃地刻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被他叼口中轻轻研磨了一番,似诱哄地低语道:“圣上唤我九苍,那圣上的小字是什么?我也想和圣上一样。”
  只有最亲近之人,才能唤对方的小字,或是父母,或是夫妻,除此之外不会再有旁人。
  已经有许多年没人唤过师离忱的小字了。
  殿内默然片刻。
  师离忱敛眸道:“小字啊……我的小字,山君。”
  山君。
  山君。
  山君。
  裴郁璟悄然在心中念了好几遍,小臂忽地收紧,激动的把师离忱往怀里带了带,从背后靠上来,下巴抵在师离忱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嗅着,开口唤时,声音低磁悦耳:“山君……山君……”
  不断地轻语呢喃,听得师离忱耳中发麻,耳廓都感觉到了热意,不过只是念个小字罢了却如同在抵。死。缠。绵。
  身后的裴郁璟就像一团火,师离忱心绪变幻几番,居然在他轻唤声中,感觉双颊也被感染了热意。
  “……”
  师离忱默了默,忽然翻了个身,捧住裴郁璟的脸庞吻上去,撬开齿关,真正的缠在一起。他要把那该死的,让他心跳变异的声音全堵回去!
  与之而来的。
  裴郁璟激烈地反扑,逐渐加深这份连接,师离忱蹙眉搂住了他的后颈,有些招架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偏头重重喘气。细密的亲昵就落在了他玉白的颈侧,重新覆盖上一层痕迹。
  从一开始的主动化为了被动,被高大的身影覆盖笼罩,十指相扣,一只脚踝被捞住往上折了折。
  裴郁璟支起身子,喉结滚动着下颌绷紧,极力克制压抑着念想,凑过去亲了亲师离忱如珠般的耳垂,哑着声道:“山君……你后头的药才上没多久,再弄就伤了,腿借我用用好不好?”
  “闭嘴。”
  师离忱嫌他吵,又被呼吸烫到了耳后肌肤,颤了颤。他默许地勾住了裴郁璟的腰,微微偏首,堵住他的嘴巴。
  
 
第82章
  胡闹诨闹。
  一直闹到了晌午二人才堪堪起身。
  乐福安身子尚未大好,师离忱特意吩咐叫他休息几日再来御前侍奉。
  裴郁璟很是乐意的把活接了过去,给师离忱梳着发,仔仔细细打理。师离忱后腰酸得很,懒懒得靠在椅子中,垂眸任由他折腾。
  转眼发间就被按上了珍珠挂饰,藏在发里垂与耳后,睡前脱下的骨哨也被重新戴回了脖子,放进了衣领。
  师离忱百无聊赖地瞥了眼裴郁璟,倦怠地打了个哈欠,随便他去了。
  相较于师离忱的随意,裴郁璟还有些遗憾,觉得还不够精细,要不是圣上嫌饰物太多硌得慌,他真心想把各种各样的金珠玉宝都戴上去。
  他还藏着一副异域脚环,上头有两个响铃,一晃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要是套在师离忱细白的脚踝上……裴郁璟眸光晦暗一瞬,有些意动。
  朝夕相处。
  他曾试探过几回。
  天子将醒未醒,或是睡意朦胧之际最好摆弄,那时的圣上不似平常般喜怒不定,反倒格外温顺乖巧,可叫人为所欲为。
  察觉到裴郁璟直勾勾的视线,师离忱抬眼,看到镜中裴郁璟幽沉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
  昨晚上裴郁璟就是这种眼神,折腾了他一晚上。
  师离忱想了想。
  朝裴郁璟勾了勾手指,等裴郁璟倾身时,他伸手压在裴郁璟的后颈,将人带来下吻住他的唇。
  亲了一会儿才松开。
  裴郁璟舔着嘴巴,意犹未尽,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师离忱安抚好他,哼笑道:“……没出息,等会儿和朕去御书房的时候,把你的眼睛收一收。”
  裴郁璟叹道,“知道了。”
  *
  南晋意图不轨,和亲公主密谋行刺一事大清早传遍京都。
  以及太后通敌,与镇国公麾下将士勾连,一脉人等全部扣押至大理寺诏狱。镇国公治下不严,于宫门前负荆认罪,上请辞官。
  圣上仁慈,念及其功绩深厚,虽废其一脉官职,却未废其爵位,并赐一御医为其调养身子,不限其后人科举或以武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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