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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
  国公夫人怔然,看着镇国公愣了片刻,邃然恼怒,怒气冲冲扇了他一巴掌,“行!行!你们爷俩一条心,我管不了你们,大不了一块死了好了!”
  她说着,撕了手里的信,快步离开大厅。
  ……
  穆家独苗。
  镇国公能忍,师离忱却不会真的看着这小子到场上送死。
  给秦家军寄了封密信,不过没多特殊,还是按照正常的征兵待遇,穆子秋只要不死,其余不用多管。
  管了反倒是小瞧他。
  津阳城。
  秦家军皱着眉头看密信,又看看前头不远处,在京都养得细皮嫩肉,却在台上连续放倒六七个老兵的穆子秋。
  算是个有本领的。
  就是脑子简单了点,边关又不是京都禁军营,打个擂台再撒点酒水银子就能收买人心……这里可是战场拼人头的。
  而酒是平静时的消遣。
  再多的酒。
  也比不得连日烈阳照晒的干渴中,递过来的一碗清泉水,一张两文钱的干巴薄饼。
  
 
第83章
  紧锣密鼓筹备军需的同时,中秋月圆夜即将来临。
  而南晋意识到求和无用,不再给月商递国书,鞑靼势头凶猛,他们也不敢轻易分心。
  世道一时间显得格外风平浪静,似是一切罪孽都潜藏于平静之中。
  高祖皇帝当年登基时,便在中秋前后,月商国土地处偏南,本是取名为商,高祖帝大字不识几个,却懂得文人附庸风雅之事。
  那时百官将国号拟为商。
  高祖帝不管不顾,在前头加了个月字,用他贫瘠的词汇以及理解来说,天子是天之子,那国就是月之国。
  雅!太雅!
  如今翻看当年的起居郎注载,还能看到高祖帝碎碎念,说自个怎么个聪明,怎么能想出那么雅的国号。
  而面对草莽出身,是从土匪揭竿而起的高祖帝,百官人人自危,自是无有不应。
  高祖帝当年登基时,恰好又在中秋前后,月商皇帝便有了在中秋前一日拜祖祭月的习惯。
  到了师离忱这会儿,祭月发展成了一种举国习俗,各地州府,以及京都城中会安排盛大的灯会。
  至于拜祖。
  师离忱会给祖宗们多烧点黄纸的,高祖帝会理解他的。
  ……
  从中秋前一日,京都城中便开始热热闹闹,各处安置花灯,做成各式各样的野禽或者家禽飞鸟。
  火红的绸缎挂带于河道之上,盒子灯悬挂在最高处,等待夜间便点燃,一层一层花灯坠落绽放,是鱼儿,或者宝塔,又可能是兔子,嫦娥奔月。
  师离忱站在城楼上,静看这满城热闹。
  “圣上可要去逛逛?”乐福安观察着师离忱的神色,笑道:“眼下城中正热闹,有戏楼出了鼓上舞,也有人效仿高祖帝阵前杀军……”
  师离忱有些意动,“高祖帝开疆扩土,功绩卓绝,朕还不知史书将来会怎么书写朕。”
  说完,他又感到好笑,摇了摇头。
  左右不会是什么贤德仁君,哪有仁君提刃上朝当庭斩官的。
  乐福安笑呵呵道:“圣上断绝匪患,月商盛世和平,后人那是瞎了眼才会辱没您。”
  师离忱笑了笑道:“也对,功过千秋自有后人评说。”
  乐福安趁热打铁,“还能放河灯呢,老奴听闻庙前的河灯祈愿灵验,圣上可要去玩乐一番?”
  虽不信神佛,但师离忱又觉得现下所在的地方太过孤寂冷清,裴郁璟这两日又不知做什么去了,整日都见不到人影,下去凑一凑热闹也好。
  他被说动了,目光转向乐福安,“那走吧,去瞧瞧。”
  *
  “嘭——”
  “滋啦——”
  盒子灯层层坠落,火花散开。
  夜色甚浓,水流温吞。
  一盏又一盏祈愿地河灯顺着水在河面缓缓飘荡,随波逐流。即便最终是要从护城河飘出城,在下游被打捞起来,也不影响众人此刻的心情。
  圆月悬天。
  此时城中喧嚣,热闹,灯影重重,路过街上的卖艺者踩着高跷,为众人演绎神话故事。
  囊中宽裕者打赏,会垫在卖艺人前方的道路上。自认本领深厚的,可下腰捡起不靠外力也能重新站起来。
  也有碳舞,猜灯谜。
  师离忱放了河灯,便随着乐福安的指引,到了南市的塔楼前——这里搭建了一座宏武高台。
  高台底下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对台上翘首以盼,旁边门户廊下也都挤满了人,全是来看热闹的。
  塔楼的窗门也都打开,有人从中探出脑袋。
  筹办者似乎很重视这场灯会表演,高台四面挂了红缎带,七彩流苏于檐瓦飘荡,玲珑灯不熄。
  场上有三四十人,在台上却并不拥挤,他们全部都带着狰狞的鬼脸面具,穿着前朝士兵的甲胄,提枪向中心的一个身影攻打过去。
  这会儿来,好地方都被占满了,但乐福安却仍旧找到一个可以落座的阁楼,安顿师离忱坐下。
  这个位置正对高台,能将台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福安口中说的,扮高祖帝扫敌军。
  扮演高祖帝的那抹身影挺拔屹立,手中持刀对长枪,一挑一拨,如行云流水般潇洒。
  他和扮演敌军的人一样,也都戴着鬼脸面具,但看穿着就能分清阵营,也不需要看脸。
  “好!!”
  一刀砍断了两拨长枪,周边众人忍不住发出喝彩声。
  师离忱托着下颌,看的目不转睛。
  此人想来是有真功夫在身,收力借力,一放一松,持着的长刀似捻着花枝,伴随旁边洋洋洒洒飘来的白梅花瓣,像极了艺术。
  有百姓道:“听闻高祖帝当年梅林遇刺,就是这样,以一敌百,一人一武杀出重围。”
  师离忱看得津津有味。
  忽有一刹。
  他与台上之人,面具下的视线对上。
  对方似乎只是不经意间扫了过来,并未多做停留,手中挥舞着的刀刃凌厉地刮起一阵风,吹得台上流苏晃荡。
  与此同时。
  师离忱又听到旁边一阵哗然,他被引得偏头看去。
  巍峨高台左侧不远处,原本还立着一面巨鼓,此刻是戏楼的鼓上舞出场,因为离得并不是很远,师离忱所在的位置能看清,也吸引了一部分的目光过去。
  诸多蒙着面纱的异域舞姬,捧着一个个巴掌大的小鼓出来,有序地为巨鼓上的人打节拍。
  一边翩翩起舞,一边晃着小鼓,手上金铃轻轻作响。巨鼓之上,是一男一女,轻纱曼舞,腰悬金链,光鲜亮丽。
  左边是鼓上舞,右边是高台武。
  一边是妙曼与柔美,一边是力量与美感。师离忱道:“这两位东家是有仇?挨得这般近,打擂台呢?”
  乐福安笑呵呵道:“鼓上舞是千鹤楼东家办的,原是要立在西市,打算借着中秋夜市再扬名一回。”
  他道,“千鹤楼的东家又是个倔脾气,瞧见南市搭了个威武的高台,生怕被抢了风头,便把鼓也搬到这边来了,打算直接对擂……反正出面搭台子的又是个面不见经传的掌柜,无所谓得不得罪。”
  师离忱了然。
  想了想。
  又低笑了声。
  他转眸看向高台武,上头的‘高祖帝’跃起,翻越人群,身姿矫健灵活,长刀卷着绸缎挥舞,带起大片花瓣,铺向整场。
  即便是在旁观,也能感受到几分恢弘戾气,止不住心生畏惧,敌军横七竖八的躺成了堆,他在堆边轻轻抖了抖手腕,便将绸缎斩为两半。
  同时台上,烟火绽开,刀刃沾了火星,燃起熊熊烈火!打斗起来带着火花,随着动作,一灭一明,翕张着让场子顿时变得更加热烈!
  人们最爱看英武旧事重演,尤其此刻,鼓上舞处也跳到了最欢,鼓声阵阵,似是给高台武增添了一分气势。
  气氛到位了。
  雀跃之声更加欢腾。
  眼见这儿的百姓越聚越多,避免太过躁动出乱子,城中禁军也被调动着过来控制着场面。
  
 
第84章
  禁军的出现并没有影响到师离忱看灯会的心情。
  这是正常的调度,就像此时金吾卫也混在人群里,装扮成游灯客,实际上一直注意着周边一草一木。
  哪怕生乱,也会第一时间荡平危机。
  故此师离忱并不是很担忧聚众过多是否会对他造成什么人身威胁,他眼睛淡淡瞥过塔下拥挤的人群,单手扶着围栏,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
  与民同乐嘛。
  师离忱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收回视线,继续看眼前的表演。
  受到周围百姓的欢呼感染,他心情愈发的好,阑珊光影下眉眼似乎柔和了几分,一会儿看一看高台上的飒爽英姿,一会儿看看左边翻飞的鼓上舞。
  可惜的是,《高祖帝梅林遇刺》之后,台子上重新再上的戏码就成了《后裔诀别歌》。
  对于神话他并不是很感兴趣,便不再关注高台上的一切,转而聚精会神地去欣赏鼓上的舞姿。
  渐渐入神。
  却见方才扮做高祖帝的那人,换了一身琳琅满目的赤红劲装,踩着一个个小鼓,飞跃上巨鼓,巨鼓上的两名舞者被迫退下,对视一眼,不好再往上去。
  又见一旁东家朝他们使眼色,会了意,立即随了人流,继续翩然起舞,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鼓舞成了鼓上剑舞。
  剑风凌冽,收了勇劲,多了一丝刚柔,笔笔杀招在一旁舞女与阵阵鼓声的应和下反倒多了丝丝刚柔。束冠马尾里掺杂了金丝,虽光影闪动,自成一派的跃然意气。
  一旁的不远处。
  僚属一边肉疼地给千鹤楼东家送银票,一边臭着脸道:“此乃双赢,城中谁人不知鼓上舞是你们千鹤楼的,不可太贪。”
  东家数着银票,嘀嘀咕咕,“你们才贪。架个高台不够戏的,非要来抢我这大鼓……”对上僚属淬寒的视线,他及时收声,“罢了罢了,瞧在银子的份上,我不与你们计较。”
  “……”
  僚属深深闭目,吐出一口气,然后看向鼓上以剑做舞,跳得起劲的主上。咬着一口牙暗骂,孔雀开屏啊!皇帝出宫了吗?到底开给谁看了!
  ……
  正在欣赏开屏的师离忱,笑意加深。
  突闻一声惊呼:“欸!看那边,着火了!!”宛若激起千层浪,顿时引得众人目光朝着所指的方向看去。
  哗然一片。
  远处的河面,可见一个游船,船上燃了冲天火光,似要将天都烧亮半边,看方向是北市河道的船,想来烧了有一会儿了,现下才顺着河道飘到了南市能看见的地方。
  这下人们大半都往外挤,纷纷要往那边去凑热闹。
  高台停了戏,鼓上停了舞。
  师离忱站起身来,往着火的方向眯着眼眺望了会儿。乐福安道:“郞统领已经过去查看情况了,出了这厢乱子……圣上可要先回宫?”
  师离忱声音听不出喜怒,“赶在月祭夜放火,胆子够大的。”
  中秋前后花灯夜市沾染的火气多,以防万一,京都城中一向有备水,暗地里也有禁军巡视,一旦发生火情燃烧,必然会以水浇灭,或者盖上大片的泥土。
  那游船大有三层上下,又飘在宽阔的河道上,还能烧成这幅模样,没点猫腻是绝不可能的事。
  会是谁呢……
  思索间入神,未察身边来人,直到手背被带着茧子的掌心覆盖,抓起来捂着,他才回过神来,看向身侧腰间别剑,鬼脸面具还没摘的高挑身影。
  师离忱笑了一声,把他面具掀开,在面具下的俊美脸庞上捏了捏,“怎么不跳了?”
  “山君都不瞧我了,有什么好跳的,跳给谁看。”裴郁璟随手把面具半挂在头上当配饰,一边把师离忱苍白的双手捂在手心捧着,蹙眉嘀咕,“手怎得这么凉?定是这地着了风,早知就该封个窗的。”
  说话间,他给师离忱披上了狐裘,紧了紧衣领。倒叫旁边乐福安臂弯里搭着的披风毫无用武之地了。
  本身就是师离忱嫌这外披累赘不愿意穿,一瞧裴郁璟脸色沉甸甸的,他到底没再挣脱。可回过味来又觉得不对,什么时候轮到他看裴郁璟脸色了?
  气得笑了一下,于是转手又掐了掐裴郁璟的耳垂,那儿挂着一个太阳花耳铛,长长的随着链子垂到肩头,毛茸茸的好似蒲公英在风里飘荡。
  “这儿冷,那就去热的地方。”师离忱扬了扬下颌,嗤道,“在月祭夜烧得那么厉害,知道的是船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朕的皇城燃起来了。”
  
 
第85章
  河畔。
  猛火卷船,里外三层的游船完全烧起来,火尖直冲天际。
  岸边聚了一圈围观百姓,被京兆尹带来的侍卫拦在较远处,仍然朝此处观望。
  禁军往这处调赶。
  连着将水往船上浇,一茬接一茬,却还是杯水车薪。
  烈火太盛,其余人等轻易不敢靠近,朗义与禁军统领划着一片小舟,过去围着转了一圈。
  因是在河道中央起火,四面环水,离岸边较远,刚起火时就有人从船上的小舟逃下来。
  再不济的跳水游上岸,狼狈一些总比丢命强,这会儿船上已经没人了,哪怕有也烧完了。
  “有猛火油,飘了一圈在水上,得叫人来清理。”
  卫珩一也在船上,这会儿灰头土脸地在岸上擦脸擦手,呛咳得一时说不出话。
  听到禁军统领带来的消息,他面色沉坠得可怕,还有几具刺客尸体从船上抬下来,烧得面目全非。
  “夏少卿来了。”
  禁军统领和夏时重打招呼,涉及刑案,此事要移交大理寺查办。
  虽然卫珩一被呛了嗓子,他身边同样灰头土脸的荀嵩还能说话,忙不迭把夏时重拉到一旁,喋喋不休描绘游船凶险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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