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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这些刺客也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游船上或有头有脸,有些官职的官员都挨了追杀,幸亏船上有武将,这才没死伤过重,却也有几位被抬下去医治了。
  比如在船上的小郡王,就是这些刺客的主要目标,被划伤了胳膊,被火燎了一大撮头发,好在没毁容,却也把这小子吓得不轻,这会儿包扎去了。
  ……
  岸边忙得不可开交,打理惨案,朗义忽然朝卫珩一身后作揖行礼,肃声道:“……离公子,裴殿下。”
  京都城,天子脚下,公然袭击朝廷命官,皇室宗亲。
  师离忱来时唇边还挂着笑,笑不达眼底,温文尔雅,却平白叫人瞧出一股肃杀之意。
  喧嚣的场面突然寂静,饶是隔得老远的围观百姓,也瞄出了几分气氛的不同寻常。
  师离忱扫了眼卫珩一,白白净净的探花郎被烧得一身漆黑,勉强还能看出原本衣裳成色是雪白的底料,温声道:“可有伤到哪儿?”
  “下官……下官……咳咳!”
  卫珩一咳了两声,旁边有人递水,他嗓子被烟熏得有点沙哑,“只是被烟呛了,下官不曾被刺客伤及……兹事体大,有人在京都城中偷进猛火油,特意选在月祭夜闹事,点火,还伤了小郡王,恐怕来者不善。”
  朗义上前,至师离忱身侧附耳道:“微臣适才验过刺客尸身,有几具皮肤上有残留火油,疑似是起了内讧被泼上去的。小郡王出事时是单独在船舱厢房,还得问过小郡王。”
  师离忱转着玉戒,对一侧的乐福安使了个眼色。乐福安会意,立即去探听情况。
  小郡王这会儿被医师按着包扎,隔得老远都能听到少年人的鬼哭狼嚎。
  养尊处优的小子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苦,焦了头发还受了伤,听说宫中有人来给他撑腰,一边哭一边一股脑全交代了。
  原是倒霉。他进屋更衣,恰好两波刺客都聚在了厢房,那厢房本是给卫珩一准备的。
  卫珩一近来在京都风头正盛,又得了个治水有功之名,被列为了首要目标。
  可这送上门来的小郡王,也不能放过。
  两波刺客生怕对方影响了自己,原本攻击小郡王的剑,转而指向了对方。
  小郡王躲在桌底下,闹得动静大了,才侥幸逃了一命,本是要泼到小郡王身上的火油,也掉头泼到了刺客身上。
  乐福安面色阴沉道:“老奴已命人封锁京都城,必然叫他们挑不出这天罗地网。”
  “臣等已下令大理寺整理往年暗探信息,筛查是否有漏网之鱼。”夏时重道。
  卫珩一思索道:“猛火油进京出入省察严苛,想必并非一日两日能策划得出,还要往深了查。”
  话都在理。
  师离忱眸波冷然,“尔等便与监察司对接,涉案人等一律关押审讯,找仵作来验明,三日内给朕一个交代!”
  众人俯首:“遵旨!”
  ……
  围观百姓并不知发生何事,只知中秋前夕的月祭夜,游船燃了大火,非同小可,一时间在京都城传闹得沸沸扬扬。
  当然除了猛火烧船这等惨烈之事,还有鼓上剑舞,高台戏码供人津津乐道。
  风头分俩,倒是把烧船的事压下去,显得没那么严峻,成了饭后谈资。
  可朝中官员却是为了此事查得焦头烂额。
  便由他们忙乱去。师离忱心中已有猜忌,不过是等一个罪名确立。
  除此之外。
  师离忱也在关注京都内外是否有大巫的踪迹出现。
  可惜中秋月祭,人多繁杂,各路道人和尚也出来走动,要大海捞针实在困难。
  忙乱一日。
  回到宫中时,师离忱眉眼间浮出几分淡淡疲色。
  临到紫宸殿外,乐福安朝他神秘一笑,“圣上累了,快进殿歇息吧,今日老奴不打搅您。”
  这老刁奴,也不知背地里和裴郁璟串通了什么话,哄他出去逛灯会,这会儿又不知在搞什么新花样。
  不过,让师离忱被大火毁坏的心情稍稍转圜了些,点了点乐福安脑门,幽幽道:“你呀,滑头。”
  乐福安躬身赔笑,小心搀着师离忱进殿后,将人都招呼出去,清了场才关上殿门。
  ……
  殿中燃香。
  幔帐朦胧,一只结实的臂膀掀开了恍惚的幕布。
  不似夜间登台时裹得严严实实,上腹完全掉在烛火的昏光里,打出蜜色暖调,身躯肌肉与腹沟鲜明悬挂了鼓上舞的腰链,冰凉的贴悬与半空轻晃,又挂在了宽阔的臂膀宛若绳索版绕了过去,缠在臂弯。
  师离忱竟不知,一个简单的金锁腰链,能穿成这股轻浪的模样。
  偏偏与裴郁璟搭配的很,支着一条腿大马金刀的依靠在床帐中,如鹰隼般的眼神扫来,自带勾人的野性,毛茸茸的太阳花耳铛吊下来,胸肌的红点……像极了成精的野狼。
  师离忱忽然笑了。
  他走过去,顺着腹沟空隙,勾住了那条金色腰链,往上提了提,瞬间绷紧了劲实有力的皮肉。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裴郁璟,欣赏他的这幅姿态,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开口声音低哑:“……哪儿学的?”
  
 
第86章
  金色腰链反着光,即使沾了体温还有一丝微凉。
  裴郁璟昂起下巴,脸不红心不跳道:“瞧你盯着鼓上舞一直瞧,我便找了几根链子过来……”
  他阴鸷的目光牢牢看着师离忱,把剩余垂下的金链交到了师离忱手心,轻轻打转,嗓音带着一丝低渴,“他们有什么好瞧的,不如拴着我……”
  说到后头,他呼吸陡然一沉,神色忽地隐忍。
  原是师离忱嘴角溢笑,突然下滑捏住了他挺拔的命脉,不知何时起来的,格外精神抖擞。
  师离忱低低一笑,垂首去抚他的脸侧,呢喃道:“既然九苍蓄谋已久……朕又岂能扫兴?”
  细细琐碎的金链被叮铃一扯断开,专而一圈圈捆在了裴郁璟双腕之上。
  师离忱今儿打定主意要作弄他,自然不会让他胡乱动手。
  这双手的威力他尝过,掌心的茧子像带电似的,粗粝得磨人。
  一边把裴郁璟双腕并着捆在腹前,一边就地取材,扯了一根床帐带子,蒙住了裴郁璟双眼。
  玄色的床帐带子厚实,两三寸款,带着丝丝香气蒙上来,刹那间视野陷入黑暗。
  裴郁璟喉结滚了滚,露出一个邪气森森地笑,难耐地舔了舔牙尖,有些期待接下来。
  师离忱精心挑选。
  掠过了马鞭,绳索,挑起了一双冰冷的鹿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戴起来。
  “不听话的尾巴。”黑暗中,裴郁璟听到圣上哼笑了一声。
  下一瞬,他眉头轻拧,克制不住倒吸一气。
  冰冷的鹿皮手套,贴着炙热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像是逗该死的狗尾巴草,把玩一个无足轻重的摆件。
  堪称冰火两重天。
  师离忱低眼,静静赏味裴郁璟的失控,“这就耐不住了?朕还没开始呢。”
  裴郁璟胸腔起伏,极力抑制着加重的呼吸,低喃呼唤:“山君……!”
  同时狗尾巴胀得可怖,润光被纱掩。
  他的行为,极大取悦了师离忱。
  就这么玩了会儿,眼睁睁看着裴郁璟咬紧牙关,绷紧下颌,浑身肌肉紧着爽利到轻颤,却又不敢挣脱……师离忱总算大发慈悲的,摒弃了鹿皮手套。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金链被扯断了几节,胸腔脖子前还拴着一截。
  裴郁璟能感觉到链子被抓住拉紧,牵扯着他后颈提起的感觉。
  就好像主人彻底将他栓在了手心,他听到师离忱解开扣带,衣料摩挲垂落的声音,接着就是呼吸缠绕而来。
  他能感觉到脸庞被一双柔嫩洗白的双手捧起,鼻尖相贴,亲昵到极点,也让裴郁璟兴奋到了极点,恨不得就此亲上去。
  然而。
  被一只手按住额头,制止了。
  师离忱语气轻慢,孤傲地警告道:“狗崽子!不许动!”
  裴郁璟当即止住了冲动,重重吐出一声隐忍的气息。
  师离忱并不擅长此道。
  一向都是裴郁璟尽心尽力的伺候,哪里轮得到他自己动手。
  如今真上了场,反倒有点束手束脚。
  好在圣上的学习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他拉着裴郁璟束缚了双腕的金链,宛如牵着野马的缰绳,跨了上去。
  他身上渐渐浮上一层薄汗,额角的发被打湿,可惜裴郁璟被蒙着眼,瞧不见这幅昏暗灯光之下费劲开道的圣上。
  河渠哪怕凿开过几次,还是吃得很费力。
  狗尾巴很不安分,不听师离忱使唤,几过家门而不入。
  气得师离忱低头,喘着大气,一巴掌扇了上去,咬着牙忍耐骂道:“吃什么长的!”
  裴郁璟面色涨红,疼痛与痛快齐驱,反倒骂得它又病态地膨胀了一圈。
  身上的金色细链叮铃作响,他也不敢挣脱,只不上不下地卡着,沙哑的嗓子透着异样压抑的疯狂,引导着,“别急……慢慢的。”
  说这话时,他脸上没多少触动,可臂膀隐隐鼓动的肌肉却不是这么说的,以及变得的唇色。
  “就该给你削一截。”
  师离忱在裴郁璟下唇咬了一口,恶狠狠地放话,调转了个姿势,背对着裴郁璟就坐。
  可仍旧不得要领。
  最后确是裴郁璟忍无可忍,感知到一丝暖意后,好不犹豫用力往上一送。
  殿中响起二人齐声谓叹。
  裴郁璟分不清到底是惩罚,还是奖赏。
  被折磨了这么半晌,总算开凿出了河道,他只知道毫不客气的享用鲜活。
  也顾不得到底是不是被允许,又或者山君还没开始,他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要胀疯了。
  高挺的鼻梁抵着师离忱肩头轻轻啃咬,呼吸拍在后颈,撒出一片战栗。
  师离忱地抓住软衾,哆哆嗦嗦地骂了两句:“混账东西……谁准你……”
  声音却骤然停下。
  只听金链崩断之声,背部贴来一具炙热躯体,牢牢禁锢。
  裴郁璟拿下了蒙眼的玄带,贪婪地凝视怀里的宝藏。
  他没猜错。
  此刻的山君就是美极了,像是散发光芒的矜贵珍珠,宛若夺目的妖孽。
  卷曲的长发,从背后看完全包裹了身躯,线条纤细,腰肢塌陷,弧度惊心动魄的美。
  裴郁璟陡然发狠,狰狞的,磅礴的狗尾巴猛然间撞击上去,手绕去前方摸住师离忱昂起的喉颈,迫使师离忱倒在他肩头,被他堵住骂不出话的唇。
  抵死也不过如此,他不断轻喃着哄,“山君……山君……张嘴……”
  趁着愣神之际。
  挂着两个精致金铃的脚环,戴在了圣上脚踝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藏的,发出清脆碰动。
  在殿中或是发狠,或者猛烈作响。
  师离忱则使劲揪住了他的头发,咬着这不听使唤的臭狗。
  ……
  一翻热烈之后,臭狗尚未回归平寂。
  师离忱却是觉得够够了,眼角泪都没擦干,就想踹狗。
  然后被捞住了腰心,翻了个面,重新抽水开渠。
  铃儿与金链哗啦啦呼应,他朦胧着眼,看到裴郁璟悬挂在腹沟晃动的金链,情不自禁伸手去够。
  怎么抓都抓不住,被他自己先前扯断了。
  师离忱恼怒,气又撒在裴郁璟身上,哑着嗓子道:“滚……收一收你的力气!”
  裴郁璟供在师离忱怀里,一边扣住他的十指,牢牢钉住,红着眼睛蓄泪,明明占尽所有,却摆得一副委屈,“最后一回,真的最后一回。”
  师离忱轻拧眉心,饶在抽喘着气。
  感觉到耳畔被吻了吻,裴郁璟道:“你今日生辰,别想那些不开心的,该多看看我。”
  听得师离忱想狠踹他几脚,却只能颤栗着,发出难耐地闷哼。
  该死的!
  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第87章
  嘶哑低磁地声音刮动耳膜,好不容易结束那会儿,师离忱连手都抬不起来。
  用牙狠狠在裴郁璟喉结上咬了以后泄愤,烙下一个刻骨的牙印。
  引得裴郁璟低笑两声,把人捞起来,去热池里仔细清理干净,又喂了几口长寿面。
  师离忱随意吃了两口,算是恢复了些力气。
  只是吃面也不安分,被裴郁璟捉着手,细细吻过粉嫩的骨节处。
  裴郁璟简直上瘾,吻完骨节又去拱肩窝,一刻也不想松开,师离忱懒得动,闭着眼睛随他去了。
  好在裴郁璟有些分寸,没继续胡闹,收拾好了就将人抱回榻上歇息。
  到这会儿。
  师离忱已经迷迷糊糊,连哼都懒得哼一声,可等了会儿,他又睁开了眼睛,月华从窗棂撒来,看似冷了空气,却也好像热了氛围。
  师离忱缓了会儿,眉眼间饶有倦怠之色,忽然转头看了看身侧把他搂得严严实实的火热身躯,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
  说:“……朕很喜欢这个生辰礼,只是面不太好吃,都坨了。”
  裴郁璟低声道:“我煮的……原想着你回来方便果腹,谁知先被吃的是我。”
  “啪!”
  此言一出,师离忱气乐了。
  一巴掌拍在他后脑,扇得裴郁璟往前拱了拱,人高马大地却用鼻梁抵着师离忱喉骨处轻啃。
  “我知错了……”好在他及时认错,低声道:“下次你说停,我就停。”
  颈项毛茸茸的发痒,师离忱闭上眼,模模糊糊地哼了一声,踹了踹裴郁璟警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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