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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也不大舍得。
  他蹲下身来,咽了咽口水想去摸一摸少年如琉璃般脆弱的面庞。
  “啊——!”却见少年突然睁眼,猛地咬了他一口。
  富商猛地一脚踹过去,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打消了给少年治伤的念头,这种人必然是烈性子,得好好磋磨才行。
  他勃然大怒,拂袖道:“把他给我关进地牢!锁好了,等我忙完了非要亲自拔了他的牙不可!”
  ……
  …………
  师离忱是在一片窸窸窣窣,压低嗓子的哭声中醒来的。
  暗沉沉的地牢,垒砌的十分简陋,土墙隔断了每一个牢房,坚韧狭小的空间里关着一个又一个的人。
  这里没有窗子,隔音也不大好,牢房门如官府的无二,只有一条道,外头有人在看守巡逻。
  周围飘荡着一股森冷的血腥气,师离忱艰难地动了动,甚至能感觉到膝弯处疼痛到了麻木。
  他闭了闭眼,挪到了墙边靠着,碰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也不知在这地牢躺了多久,他身上的衣物都干透了,他隐约记得是被人从江里捞了上来,当时他并未完全失去意识。
  只是已然没有了力气,听到富商所说的恶心之言,又察觉到对方靠近后,才做的反击,之后便被当胸踹了一脚,这才彻底晕了过去。
  只记得昏迷中热了又冷,冷了又热,几番浮沉之下,才挣扎着醒过来。师离忱呼出一口气,被周围陆续传来的嘈杂哭声,搅得心烦。
  这乱糟糟的响动中,他忽地听到背后靠着的墙面,被轻轻敲动,是有规律,有节奏的敲。
  据他所查,他所在的这间牢房,处于小道尽头的倒数第二间,隔壁倒数第一间应当还有个人关着。
  师离忱顿了顿。
  伸手,以同样的频率敲击了回去。
  土墙,敲出来的声音很沉闷,但只要靠近就勉强能听清。隔壁似乎是听到了他敲击的动静,一瞬间沉寂下来。
  正当师离忱以为对方只是瞎敲着玩时,他听到了身边有泥土松动的声音,扭头看去。
  他坐的位置靠墙角,那个洞恰好在他心口位置的往右的一段距离,土灰扑簌簌地往下掉,一个约莫两个拳头大小的洞露了出来。
  先前一直被土块堵着,才看不见,现在隔壁把土块抽走了,洞口完全显露,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挖的,一直藏在这里,或者是以前就有。
  师离忱:“……”
  有这功夫,为什么挖洞的人不往外挖。
  
 
第104章
  “什么?!殿下失踪了?!”许惟一拍案而起,“那你们还有脸回来?为何不继续寻!”
  副将垂首,掩去眼底的阴色,“大人,殿下遭到山匪袭击,下官已竭尽全力护卫为此也断了一臂,只是那山匪狡诈凶悍,竟放火烧山,这才以至于下官们未能及时救驾……”
  今日站在这里的,若是其他官员或许便信了这番说辞,但偏偏站在这里是许惟一。自小就跟在师离忱身边的伴读武将,最是清楚殿下究竟是什么样的身手。
  哪怕那些山匪再凶悍,也不至于让殿下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否则那些皇家死士是吃什么的?许惟一冷笑道:“这群山匪真是好大的本事,连殿下身边的死士都能杀光。你既如此无用,且先停职查办!”
  副将面不改色道:“下官的上级是淮南总兵,大人恐怕暂无此权处置下官。”
  “淮南总兵……”许惟一低头笑了笑,掏出一枚印鉴,“除非他想光明正大的告诉京都,他要造反,否则今日就算是站在这儿的是淮南总兵,也得听我号令!可明白了?”
  那是。
  副将瞳孔紧了紧,是钦差印鉴。钦差莅临,得皇权特许,有先斩后奏之权。他不情不愿地跪下,后牙咬得紧紧。
  已在飞速思索对策。
  决不能让他们先找到太子!
  *
  此时此刻。
  昏暗的地牢。
  洞口另一边传来一个低沉地嗓音:“隔壁的,你在哪儿?你是被抓的?伤势怎么样了?是新来的姑娘?”
  听到最后一句,师离忱懒洋洋回道:“你才姑娘。”
  对方“喔”了声,自顾自道:“是个男的。那你想必样貌很不错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对地牢情况很熟悉的样子。师离忱道:“所以你知道这是哪儿?抓我们的是谁?”
  对方道:“你求我,求我就说。”
  师离忱气笑了,干脆不理他,低头确认着腿弯伤口的位置。被随军围剿之时这地方就伤了,又翻山越岭,又在水里泡了那么近,如今伤得更重,得尽快清理掉上面的烂肉重新包扎。
  角落的位置有些狭小,他在后脑摩挲了几下,总算摸到了藏在发间的刀片。幸亏他平时喜藏暗器,这会儿才能有趁手的工具。
  师离忱面无表情地找准位置,内力催热了刀片,贴着皮肉,一点点剐过去。他咬着牙,额头冒出汗珠,唇色逐渐泛白,手里动作却不曾停下,直到处理完两条腿的伤口,撕了衣裾,包扎起来。
  隔壁闻到了阴湿空气里散开的血腥味,声音都正经许多:“你流血了?伤得很重?”
  师离忱没力气骂他,冷冷“嗯”了声,又道了句:“爱说就说,不说滚,别吵我。”
  “……”
  “…………”
  隔壁恶声恶气道:“你是公主吗?脾气真差劲,不告诉你。”
  师离忱烦得想离这个洞口远一点,干脆起身往前挪了挪,挪到了洞口对面的另一面墙,背对着洞口打坐调息,稳住内力。
  洞口有两个拳头大小,唯一光线来源,是旁边牢房门里渗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
  以至于地牢并未伸手不见五指,身负内力之人,哪怕没有那点光线,也能看到周围的一切,可若有这道细微的光,看得便更清楚了。
  黑漆漆的洞口,像个圆形的宝盒。
  宝盒正中央,有个人在打坐,如鸦羽般微卷的长发似瀑散在身后,还有一些暴殄天物的落到地上,发丝与暗红的衣袍相呼,腰间被皮革缠绕,勒出纤细腰身。哪怕只是背对,没转过脸来,都能窥见其几分风姿骨韵。
  打开宝盒洞口之人瞧了半响,小声嘀咕道:“还当真是个仙子……”
  *
  *
  “仙子。仙子。”隔壁叫了好几声。
  师离忱被叫得烦了,不耐道:“吵什么。”
  隔壁道:“你离得太远了,不好说话。你过来,过来我和你说清楚。”
  师离忱深吸一气,不愿意搭理地闭上眼眸。
  隔壁道:“当我求你,我求你听。我错了成不成?这外头把守森严,你一个人杀不出去。”
  这句话算是说到点上,被看穿心思的师离忱总算动身,重新坐回靠近洞口的角落里。
  他矜贵地昂了昂首:“说吧。”
  隔壁却道:“仙子,你叫什么?”
  师离忱多了两分耐性,反问:“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要先报自己的。”
  隔壁道:“我姓裴,你可以叫我裴苍。”
  师离忱道:“裴是南晋国姓。”
  裴苍哼笑:“万一我是南晋皇帝呢。”
  师离忱敷衍:“那我就是月商皇帝。”说完他愣了愣,这番对话好生幼稚。哑然失笑间嘴角弯了弯。
  裴苍从善如流道:“好吧仙子,那你叫什么?”
  师离忱道:“我既是月商皇帝,你说我姓什么?”
  裴苍叹了口气,“也罢。师仙子。”
  师离忱纠正他,“不是仙子,是太子。”
  显然隔壁没信,听到这话后还低声笑了会儿,拿语气哄他,“好,好,你是太子殿下。您要不说说您是怎么被抓的?”
  “逃难,掉江里被捞上来的。”师离忱耐性即将告捷,提醒道:“现在你可以说这里到底是哪里了。”
  看不见师离忱,裴苍便也转身靠着墙,垂首对着洞口道:“你知道第一行商秋家吗?”
  师离忱若有所思,“你说的是,在南晋起家的第一商户,秋?”
  “对。”裴苍道:“秋家以商队闻名,在南晋,月商,鞑靼都有商队,商行,说是第一商户也不为过。”
  他平静道:“月商的江南,有一处秋家的据点,这样的据点其实大江南北都有,只要有人的地方就能落。可江南这位据点的主印掌柜生了野心,违反了秋家家规,行贿官员,这地牢里,都是被拐骗或是抓来的貌美女子,待到被关到心智崩塌,才会被放出去,与那些花钱买来的一块调养。”
  师离忱蹙眉道:“养?”
  裴苍道:“江南瘦马,专供达官贵人,瘦马貌美又样样精通,拿得出手,也能随意抛弃……哪怕有人状告,也能被轻易压下,如此运作模式已长达十余年。”
  师离忱听出他话中带着的冷意,但他更好奇,“你怎知晓如此清楚?”
  裴苍笑道:“我是秋家派来查案的打手,自然知道。他们还不敢杀我,想得到更多关于主家的消息,就把我关在了地牢最底层。”
  师离忱道:“那你打算怎么逃?”
  裴苍指腹在膝前轻轻敲着,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慢悠悠道:“这是江南主城临安,宅邸在临安最繁华的地段,而地牢安置在宅邸的最中央。外面光巡逻把守的就有百人,轮流换岗,他们都是江湖上身手最好的精锐。况且就算是杀出地牢,外头也有机关,还有宅子里的护卫会继续阻拦,就算逃出这座宅子,外头还有府衙狼狈为奸……所以仙子,你别想着硬闯,会死的。”
  师离忱面色沉着,“都说了,不要叫我仙子。”
  裴苍道:“怎么又生气了。”
  师离忱不想理他,阖眸思索对策。如此严密的地方,硬闯定是不行,可若从外头强攻?富商的宅子,又经得起几人围攻。
  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烦。
  很烦。
  师离忱气息不稳,气得眉头拧起,他竟然被这些人逼迫至如此境地!
  思忖间,腹中忽响一声。
  隔壁传来裴苍的声音,耳朵倒是很好:“仙子饿了?我这有吃的。”师离忱听见这声仙子,更烦了。
  闻言撩着眼皮低眼看去,身侧的洞口伸出来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袖口被卷了一些上去,骨指分明的手里拿着一个馒头。
  他拿过馒头,抓住了裴苍手腕。
  ……
  裴苍闷哼了声,瞪大了眼睛,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清晰痛感,万万没想会上演一出农夫与蛇,恩将仇报!
  他倒是想一巴掌把人拍开,但迟疑了一瞬没动手。那单薄的身板本就伤得重,一巴掌打下去还得了……
  他咽下这口恶气,咬着牙道:“松开!快松开!我不叫了还不行吗!”总算抢救回了自己的手臂。
  裴苍长这么大,什么没见过,战场上那刀光血影都没眨过眼,却唯独没见过这般不讲道理,说翻脸就翻脸的人。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你这脾气……你这脾气!”裴苍抱着受伤的手臂,恨恨咬牙,低眼看到手臂上的小巧牙印,从印子里渗透出丝丝血迹。
  回想一下,方才仙子咬的时候,他似乎感觉到有温软的东西贴在了这圈牙印周围……
  “呸!”
  他听到隔壁嫌弃的声音,像是对咬过他手臂的嘴巴,很不满意。顿时裴苍怒火中烧,“你咬的我?你还嫌弃上了?”
  师离忱冷笑,“谁叫你伸过来,你自找的。”
  裴苍:“你讲不讲理,那不是为了给你送馒头吗。”
  师离忱咬了口馒头,嚼了嚼,蹙眉评价道:“……难吃。”
  裴苍气笑了,“少爷,你现在在地牢,我能省下一口吃的给你已经很不错了。”
  被咬过的馒头从洞口被丢了回来,裴苍感知到风向一手接住,只听洞口另一边的仙子冷漠道:“还你。”
  
 
第105章
  简直恶劣!
  裴苍捏着馒头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嚼那不识好歹矜贵少爷的肉,发狠地咬了一口又一口。
  没见过这样难伺候的人!
  挑剔!娇气!
  若不是怕坏了事,这样的仙子他根本懒得搭理!裴苍重重靠在墙上,随意地屈起一条腿,拿着馒头的那只手搭在膝盖上,黑暗中压低的双眸沉冷,周身气息似比这阴森环境还要寒凉几分。
  馒头把他的嘴堵住,他发狠地吃着,不肯再说话。
  也不知是哪个世家养出来的少爷,不知礼数!
  举起馒头送到嘴边时,又瞥见小臂上那上下整齐的小巧牙印。
  “……”
  对。
  没错。
  这少爷就是个娇贵的公主!
  ……
  师离忱眼睑低垂,心想福安眼下应当已经脱离危险,但要找到他怕是如大海捞针。
  他对此处熟悉程度不如隔壁牢房的裴苍……他可看得清清楚楚,裴苍伸过来的那只小臂上,有属于战场兵刃才会留下的伤疤。
  此人绝非热心之人,必有其目的。他们二人若都不想被困于此,还需从长计议。
  双方各怀心事。
  在各自的牢房依墙而坐,谁也没出声。
  好似赌气般僵持了起来。
  安静之下,周围断断续续汇聚起来的哭声便显得更加清晰,在森暗的环境里十分瘆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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