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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聿简

时间:2025-09-11 08:20:08  作者:聿简
  他们走的是一条偏道,刻意避开有动乱的那条道。
  这儿平日就冷僻的紧,如今内庭动乱更是无人多顾,稍后纯妃从这儿偷偷出宫,他再把那具易容成纯妃模样的女尸送过来,哪怕后头宫闱大乱结束后,也不会有人查到什么踪迹。
  忽地听到墙头两声鸟叫。
  乐福安停下脚步,伸手接住了从暗中打来的一纸飞信。
  小巧地密信展开,上下仔细看了眼,乐福安眼神逐渐变得森冷,低着头,嘴角拉平阴阴沉沉。
  此时,纯妃探头,紧张道:“怎么停下了……”
  乐福安深吸一气,转身时硬生生扯出一抹笑:“娘娘,刚得了消息,这条路走不得了,您得和奴才去观星台那头,有人在那头接应您出宫。”
  纯妃不疑有他,“那快些走。”
  *
  金銮殿。
  大皇子被缉拿,防城营兵马才至金銮殿,便被蛰伏此处的禁军扫荡干净。
  镇国侯穆将军压着大皇子跪至帝王脚下,道:“臣倏忽,叫人偷换走了防城营军令,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还望陛下宽宥!”
  见大势已去,大皇子恨恨地瞪向皇位上坐着的师明渊,声音像厉鬼般吼道:“是你!都是你!”
  难怪那么容易就通了朱雀门,杀到金銮殿前。若非有人刻意放饵……
  师明渊道:“那是你蠢,废物。”他审视着这个大儿子,眼神冰冷:“没有一件事能办成。”
  大皇子愣了愣。
  忽地,他想起几年前,十一皇子夭折一事。当时他买通的小太监明明和他说成事难,还需多加等待。
  可隔日就听到十一皇子落水的消息。
  他以为是他买通之人办成了差事,高兴地赏了许多银两。但细细想来,那小太监虽笑得谄媚,可那笑里似乎还有些难言之隐。
  没过多久,正当他打算斩草除根时,再去寻,便听说那小太监吃醉了酒,半夜掉井里淹死了……
  大皇子颤着手,指向师明渊:“是你……原来,是你杀,是你杀!呃——”
  他话头一截,缓缓低头,看到一柄剑从他后方直直穿透了他的心口。再抬头,眼中倒映出上首师明渊收手的姿势。
  原来……
  “你真的……从来没把我们当你的儿子……”
  大皇子倒地,缓缓咽了气。
  师明渊面无表情摆手,命人拖下去。
  此时,有宫人快速跑来,“不好了陛下。”他道:“太子殿下喝了纯妃娘娘送去的莲子汤,汤中有毒。太医令说此毒阴邪,足以害命,但幸而计量不大,已稳住了殿**内毒性,只是点下眼下已昏迷不醒!奴才们去找纯妃娘娘,却发现纯妃娘娘一个时辰前便不见了踪影。”
  师明渊猛地起身,“什么?那还不去找!”
  “……大事不好!陛下!大事不好!”大监一路跑进来,绊了一脚摔趴在殿前,来不及站起来,惶恐道:“纯妃娘娘,纯妃娘娘坠亡了!”
  师明渊脚下虚浮一瞬,扶住了龙椅,控制着神情尽量不那么狰狞道:“你说,什么?给朕再说一遍?”
  大监比所有人都要明白纯妃娘娘对于陛下的含义,却也不敢欺瞒,闭上眼咬牙重复道:“奴才亲自去确认了,纯妃娘娘的确是从台上摔下来,坠亡与观星台前……已断了脉搏。人已经抬过来了。”
  两名禁军抬着一个担架进殿,落入视线的一瞬间。
  “噗——”
  师明渊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
  烛光昏黄。
  师离忱睁眼时,看到俯在床榻前,面上被烛光照成暖色的乐福安。
  乐福安神态有些疲累,可在见到师离忱醒来的一瞬间,神色顿时激动起来,对着殿外喊:“太医令!太医令!快,殿下醒了,快来瞧瞧!”
  师离忱眨了下眼,只觉浑身软得不像话,躺在床上似一滩水。他长睫颤了颤,视线落到更远一些的地方,指尖动了动,手腕抬起来却重重砸下。
  “殿下!”乐福安急忙按住,对上师离忱平淡无波地视线后,他喉头滚了滚,闭了闭眼声音沉重道:“您刚失了内力,毒性尚未除完,切莫乱动。”
  难怪。
  一点劲也使不上。师离忱眨了眨眼表示明白了,平静的接受了一切,没有什么情绪地“喔”了一声。
  太医令道:“殿**内毒素几乎被拔除,有些余毒顺着经脉退到殿下腿间的伤处去了,多喝几服药再施针应当能清得差不多。但恐会留下旧疾,需多注意保暖。”
  师离忱躺着双目阖上,一言不发,对自个身体似乎浑不在意。
  乐福安心疼,把殿下的手塞回锦被,送走太医令又回来继续守着。寂静中,师离忱道:“母妃出宫了吗?”
  “……”乐福安抿了抿唇,道:“奴才没用,没看住纯妃娘娘,她从观星台上坠亡了。”
  师离忱“喔”了一声。
  良久。
  乐福安听到榻上传来声音,“你说,母妃为何要给孤下毒。你说,她的性子,能做出这样的事吗?”
  乐福安低眼道:“或许。这些年纯妃娘娘被困在宫中,几乎是要疯了,最近两年尤其魔怔,被人蛊惑两句也是有可能。”
  这宫中,又是谁最恨太子?师离忱想了想,倏地笑了一声,倍感没劲地瘫在被褥间,睁开眼看着帐顶,喃喃道:“……真是没意思。”
  好没意思。
  ……
  大皇子叛乱宫闱,纯妃坠亡,帝大悲吐血病重。太子苏醒后未得片刻喘息,便要坐上轮椅去处理政务。
  太师太傅一力相助。
  而皇帝虽病,却并非全然没了意识,批过的折子还是要过圣上的目。只不过皇帝病得太厉害,需皇后从旁相辅,替他念折子。
  一时间局面既平衡,又混沌。
  或许得到月商皇宫生了乱象的消息,南晋忽然大举进攻边疆,先是几番试探,随后猛地发力,似乎此次定要杀进京都才肯罢休。
  朝中吵闹了几回,最终镇国侯请缨,重披战甲,再去边疆。这一来朝中再无争论只声,所有人都满意了。
  请缨折子递到师明渊跟前时,师明渊盯着看了许久,轻飘飘道:“好啊,那就让他去。”
  一锤定音。
  镇国侯领命,即刻启程前往边关。
  ……
  这一战打了很久。
  从秋叶飘落打到了春草发芽,又打到寒风积雪。
  打到师离忱腿上的毒都被拔了个干净,打到皇后渐渐渗入朝政。
  打到师明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权柄几乎已经全部落在了师离忱手上。打到边关传来的消息逐渐变好,开始反击,又陷入僵持。
  似乎没有人是好过的。
  师离忱捣鼓手上的九连环,宽袖往下滑了滑,露出伶仃细白的手腕,乐福安紧俏道:“哎!殿下!”一把又给捂了回去。
  师离忱道:“冻不死孤。”
  乐福安赔笑:“那殿下也要爱惜身子。昨日奴才在您榻上又搜到三四把暗器,您总把刀片往榻上放,万一割伤自个怎么办?奴才会伤心的。”
  师离忱幽幽一叹,笑骂:“孤又不是蠢货,再说也不疼。”或者说,疼一会儿也挺好。
  身上疼了,似乎就能感觉到自己好像还活着。
  乐福安心头刺了刺。
  本该这样持续下去的日子,终得打破。
  许是边关大捷给了师明渊一丝危机,师离忱整理奏疏时,偶然在御书房发现了一个秘格,上面盖着玉玺。
  师离忱一顿,随后拆开。览过后,他静静地将信烧了,淡淡命道:“去唤秦易来。”
  ……
  陛下病情倏然加重,已到了昏昏沉沉的地步,太子大为悲痛,于金銮殿前侍疾,聊表孝心,禁军把手严密,任谁也无法靠近。
  ……
  …………
  夜幕渐深。
  师明渊病恹恹地躺在榻上,呼道:“水……来人,给朕倒水。”一杯水从嘴边喂了进去。
  曾经带来无限威严,压迫的皇帝,病了多年,如今也不过一副憔悴病态,甚至于眼睛都是浑浊昏暗的。他抬眼看人时还眯着眼辨认了会儿,才道:“……是阿忱啊。”
  师离忱道:“父皇,错了。是太子。”
  “喔,太子。”师明渊躺回了榻上,呼吸似乎都有些费力,重重地唤了两口气被呛得咳嗽,笑道:“太子,太子来做什么?”
  师离忱站在榻前,神色不明道:“来恭送父皇殡天。”
  一碗药被送到他手上。师明渊眸中没有恐惧,反倒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厉害,喃喃自语道:“朕早说过,权是个好东西……你看朕的太子养得多好,可比我当年要厉害多了。和高祖多相像啊,当年朕的父皇说朕一无是处,没一点和他相似。可父皇你看啊,朕的儿子,和你性情像了八分……他一定能如你一般,让月商繁荣,护江山永固……”
  他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堆,又开始像交代后事般道:“记得把朕和你母妃合葬,她其实心里头有朕,只是过不了自己那关。喔还有兵权,罢了朕不说你也一定会握在手里,你是朕一手培养出来的,朕比你还要明白你自己……”
  气息虚弱,可话说得倒是常。师离忱面无表情地端着药汁过来,轻声细语地打断了他:“好了。父皇。”
  他俯身,看着这个早就存了死志,这个一手推动着自身死亡时间的帝王,重复地道:“你该殡天了。”
  
 
第108章
  皇帝薨逝,举国哀悼。
  新帝继位登基,连发十二条敕令,向大举反扑南晋。自此粮草再无拖延之象,一切军需方方面面俱全。
  登基中含新帝春狩仪式,新帝在林间偶得一幼虎,似被母虎弃养,身上胎衣尚未干透,呼声微弱可怜。
  新帝怜之,将其带回宫中饲养。新君多疾,难以支撑早朝,太后在御史台的推举之下,垂帘听政。
  转眼便过了半年。
  边关大捷,南晋被击退,为求示好送来一名皇子为质。
  正是夏秋交替之际,风拂暖人。
  师离忱平躺观星台之上,两条腿从围栏空隙伸出去,腿弯卡在边缘,赤足在半空中一晃一悠,曳长的玄袍也在半空跟着晃,擦着足踝来回飘。
  “不见。”他眯着眼,听说南晋质子求见,想也不想地回绝。小汤圆在他身边打滚,拿他的手腕当磨牙棒,轻轻咬一咬,然后又讨好的舔舔,扭着身子后腿踢上来蹬了蹬。
  “刺啦——”
  后腿爪子蹬坏了师离忱的衣袖。师离忱发出一声疑惑的“嗯?”,扭头看来。小汤圆立刻露出飞机耳,猛地站起来甩甩头,然后便若无其事的走到更远一点的地方侧躺趴下,露出舌头傻兮兮地看着师离忱卖萌。
  师离忱哼了声,又睡了回去,两手张开。乐福安道:“南晋送来这位似是弃子,听闻自幼便被放逐在南晋边关,恐有诈。”
  师离忱道:“有诈又如何,左右不会再坏到哪里去。”乐福安叹道:“圣上……奴才如今也看不懂您想做什么了。”
  放纵太后垂帘,任由穆家声势壮大,前些日子圣上又同意了太师请辞,等同自断一臂。乐福安真的不明白。
  天很蓝,只是光刺眼。师离忱忍不住抬手,用五指挡光,那丝丝的线还是透过指缝露了过来。
  他笑吟吟道:“做什么?不,不做什么。什么都不做。福安,你说这江山天下那么好,可争来争去不都是权贵所求?百姓所求不过一个安居乐业,平稳一生。月商立国未除世家,只此三代便烂透了底,不如一把火烧了它……”
  乐福安隐隐看到来自于师离忱身上的自毁倾向,忍不住骇然打断:“圣上!”
  他调整了一番心绪,上前给师离忱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语气放缓道:“别冻着。”
  “……”
  师离忱对上乐福安担忧的眼神,默了默,闭上了眼。
  观星台又恢复了安静,小汤圆滴溜溜的转着眼睛,将脑袋拱到师离忱手心下,买了个乖。
  ……
  …………
  观星台下。
  一人被禁军围困着,等候在楼外。
  远远的,裴郁璟就瞧见那高台之上,挂在外头晃荡的两条腿,一双赤足在裾摆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随着风吹起来,还能若有若无地窥探到一截修长冷白的小腿。
  不等看清,有人站在石阶上冷冷道:“圣上不见他,便恭送这位南晋七殿下出宫吧。”
  “……”
  裴郁璟眸子转了转,视线掠过石阶上的乐福安,收回了目光。
  *
  事情的发展很顺畅,一切部署顺利。
  他和新帝就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他在宫外,新君在宫内,月商朝政似乎都被太后把持,新君又不爱露面,他们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但在京都呆的越近,便越能察觉到‘太后垂帘’一事的水分,因为裴郁璟能感受到来自新君的恶意。
  某些难以查证的阻碍,或者说看似平常却能造成损失的意外,总是精准而刻意的出现。
  他与新君似乎在进行一场隔空对弈。
  以各地州府为局。
  以人为本。
  被切断的行商路线,被斩断的消息进展,被关押的秘密线人……让他为此繁忙不已,只能隐藏身份四处奔走。
  在这路上,偶然遇见的人,好像也不偶然。比如月商那位不得志仕的探花郎卫珩一,再比如一名被追杀多年被顶替名次的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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