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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月色下,长刀沐血而鸣,随着一柄柄钢刀交替落下,迸发出无数火星。
  谢辛楼旋身躲过攻击,照着匪盗的后背一刀砍下,惨叫声与身体同时倒地,他踩着匪盗的身体跃起,砍落剩下匪盗的人头,最终捂着臂上的伤口撞开了门。
  底舱里迎面飘上一具无头尸身,谢辛楼扒着门框往里看了看,由于视野受限,他看不到里边的情况,而脚下的水已经淹没了一半的底舱,他感到一阵晕眩。
  “殿下?殿下你在吗?!”
  谢辛楼卯足力气喊了几声后,呼吸愈发困难。
  眼看着水线越涨越高,“沈朔”还在里面,谢辛楼一咬牙,松手跳进了水里,拼命大喊:
  “殿下——”
  刚爬回甲板的沈朔,恍惚间听见谢辛楼的声音,但那声音飘忽不定,像在周围,但又似隔着什么。
  他双脚一落地,不待多想便直奔楼梯口。
  “辛楼?辛楼你在里面?!”沈朔看到楼梯口躺了十多具尸体,伤口很是熟悉,遂也跳进了底舱。
  黑暗中,两人彼此看不见彼此,但听到对方的声音后,便加紧往一处游。
  “快辛楼!找根柱子抱紧了,我来找你!”
  沈朔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谢辛楼此刻尚有肩膀露出于水面,但压抑的船舱以及踩不到底的河水让他的眼前天旋地转,根本分不清方向,只能咬破舌尖,用双手尽可能去抓能抓到的东西。
  沈朔以最快的速度游到他身边,一手揽住他的腰身。
  在碰到人的一刻,谢辛楼忽然就能呼吸了,他下意识抱紧了沈朔,大口呼吸着空气,浑身冷到发颤。
  “我来了辛楼,不怕了,不怕了......”沈朔手上用力将他往上一托,径直把人扛到了肩上,同时抓住身边的柱子,准备找一条路线从楼梯口出去。
  “坚持住,我一定带你出去!”
  船身进水的速度在加快,水面波涛翻涌,人在水中阻力变大,极难前行。数不清的尸体和器具阻挡前路,加之漂浮物撞到吊床被纠缠到一块儿,愈发难以跨过。
  沈朔用长刀砍断阻碍,但速度远远比不上水淹没的速度,才游到半路,二人就被顶到了天花板,只剩头还在水面之上。
  “殿下......放下我......”谢辛楼虚弱开口,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渐渐融合于水中。
  沈朔却坚定道:“本王绝不会抛下你!你保持呼吸,我快碰到门了。”
  他一手紧紧抱住谢辛楼,另一只手不得已扔下长刀,伸长了胳膊去抓门框,就在此时,不知何时起潜伏在水中的匪盗忽而从身后的水面爆起,举着刺刀往沈朔后心袭来。
  谢辛楼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用手掌正正接住到刀刃,整个掌心被刺穿,同时握紧刀柄翻手挣脱,对着匪盗的脖颈狠狠拍下。
  浓郁的鲜血充斥了不多的空气,沈朔惊慌下转身,月光自外投入,他清晰看见谢辛楼的手和匪盗的脖子被一柄尖刀刺穿在一处。
  心口像被狠狠扎穿,他当即一脚踢开匪盗,抱着谢辛楼往角落靠去。
  “辛楼!”
  沈朔看见谢辛楼的脸惨白到极点,悲愤、惶恐、无措一时间倾注了他的四肢百骸。
  “殿下......快走......别管我......”谢辛楼此时双眼已经失焦,身上的疼痛也几乎感觉不到了,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沈朔紧紧抱着。
  船身已经大幅倾泻,楼梯口被水彻底淹没,只有他们在的一角还有逼仄的空间。
  甲板上传来匪盗们倒油放桶准备炸船的声响,舱底木柱被水冲裂,天花板凹陷,木头以及漂浮物全都堵到了出口,光线被彻底阻挡在外。
  眼下已是绝境。
  沈朔从身边摸到一柄铁斧,他下定决心,对谢辛楼道:“辛楼,多吸几口气,屏住呼吸,我带你从河里出去。”
  今夜匪盗偷袭声势之大,就连御船的状况都好不到哪儿去。整条舰队都被匪盗霸占,御林军们还在厮杀,船上自不会安全。
  并且护船离岸上还有不少距离,沈朔能一个人能逃出底舱游到岸边,就已经是万幸了,别说再带一个丧失了行动力的自己。
  于是谢辛楼慢慢松开了手:“殿下,我不能拖累你......”
  沈朔见他有放弃之意,箍在他腰上的手愈发紧:“本王最后说一次,你谢辛楼若是死了,本王也不会独活!闭气!”
  沈朔的命令一如往常般果决、不容人反抗。
  谢辛楼下意识照做屏气,与此同时河水彻底挤占了空间,沈朔抱着谢辛楼潜至船底,单手攥紧斧柄,三下凿出一方洞口,四下五下将洞口扩大到容纳两人通过,随即扔了斧子,从洞口游入运河。
  水面上厮杀声响彻天地,火光如蛇信,护船上的人死的死、跑的跑,幸存者全都躲到了御船上,水底却安静得只有水流动的声音。
  沈朔看着上头的情景,没有立即浮出水面,而是抓紧往外游,游得越快越好。
  直到二人游出十丈之外,身后护船被点燃,船身顿时被炸得四分五裂。
  热浪顺着河水烧灼而来,沈朔将谢辛楼抱着身前,后背当即生起火辣辣的疼,整个人被推出去好远。
  他不敢松懈,快速游出了沸水区,立即抱着人浮出水面。
  谢辛楼已经没了意识,到水面上被沈朔掐了人中,自主恢复了呼吸,随后被他背着一起往岸边游去。
  沈朔满心都是上岸找大夫,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船上的情况。
  而随着炸毁的船只被河水淹没,燃着火的浮木漂浮在御船周围,御林军们将匪盗斩杀在前,渐渐控制住局势。
  匪盗们见状,打了一声哨便跳船逃跑。
  沈阙护着李婕妤在保护圈内,命御林军不必追赶,护住其余人要紧。
  在匪盗们彻底消失之后,沈阙才发作,让御林军将匪盗的尸首都抬过来。
  尸首的样貌他自是认不出,但尸首的手腕处无一例外都纹了同一个刺青,李婕妤几乎是瞬间惊吓出声:“是先太子遗党!”
  沈阙闻言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他并不质疑李婕妤的判断,因为她父亲剿匪多年不成,对先太子遗党十分熟悉,李婕妤能认出来也是正常。
  但他自幼听闻先太子遗党的凶残狠厉,今日亲自撞上了,才深有体会。
  “陛下,长平王殿下不见了!恐被匪盗捉了去!”御林军清点完其余船上的人数,发现只有沈朔住的护船被炸毁,人也都杀了个干净。
  沈阙面色凝重:“先太子遗党对长平王有滔天恨意,自不会轻易饶过他。传朕的指令,调动地方兵,速速营救。”
  “是!”
  御林军即刻越过众人,跑去船舱内寻找鸽子,给岸上的人报信。
  太监和金匠抱着包裹缩在角落,看着御林军从眼前匆匆掠过,仍后怕地瑟瑟发抖。
  而在御船下,一直在找人的盛宣体力耗尽,抓住船身的绳子在水中稳住了身体,崩溃大喊:“沈朔人呢?!”
  系统检索完,对他道:“系统检测到您的目标正往东面撤离,速度击败了全国百分之九十五的人,您追赶上他需要提高游速到每分钟六十米,宿主,加油哦~”
  “......”
  这就是沈朔口中说的心病,落水会头晕目眩、呼吸不畅?
  谁家好人恐水还游这么快!!
  盛宣气笑了,立即开口:“20积分换鲨鱼道具,老子今天一定要救到他!”
  “不好意思宿主,鲨鱼道具涨价了哦,要60。”系统道。
  “换!”盛宣咬牙切齿。
  片刻后,道具生效,盛宣以每小时五十公里的速度潜入水下,往沈朔的方向追赶。
  一路游到岸边,他却没看见沈朔的影子,气急败坏道:“他人呢?你不是说用每分钟六十米的速度就能追上他吗?我都每小时五十公里了,怎么还没追到,你欺诈消费者!!”
  “宿主冷静,系统并没有计算错误,您的判断也是对的呢。”系统道:“您没有追上,是因为您问的水中速度,他在一分钟前已经上岸了哦~~”
  “......”
  “操!!”
  
 
第15章
  山野人家内,一家三口各自忙碌着手头的事。
  儿子将砍来的柴劈成细条,分成粗细两捧,去到厨房时,将粗的柴添给灶台上做饭的妻子,将细的柴添给在角落煎药的老母亲。
  离开厨房后,又去井里打上一桶水,拎去一旁煮凉茶,回头看看屋内,那两个半夜留宿的贵公子还躺在榻上没有动静。
  沈朔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找到的这户人家,也不知道这里是何地,他只记得自己游上岸后背着谢辛楼一路跑,哪儿有光亮就去哪儿。
  最终他幸运得找到一户半夜还在劳作的农家,给了他们自己镶玉的头冠要求留宿。
  这一家三口平生从未见过穿着这般富贵的人,就是没玉他们也不敢怠慢,再看谢辛楼手上还插着刀,更是连夜提着灯笼去请大夫。
  沈朔在把人放到榻上后就昏了过去,醒来后就是他趴着、谢辛楼躺着,一起待在榻上的情景。
  他知道是这户人家照顾的他们,所以并未出声。
  后背上已经被人处理过伤势,大半个身子都被包得严严实实,行动有些不便。
  他扭头看了看自己和谢辛楼,发现两人都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起来是这户儿子的衣服,只不过穿在他们身上手脚都有些短。
  谢辛楼的手和手臂都被紧紧包扎过,苍白的手腕和脚踝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就冷。
  沈朔缓缓抬起胳膊,扯过被子将他紧紧裹住。
  昨夜一路奔逃不知辛苦,如今醒来除了背上的伤痛外,四肢也是酸痛无比,不多一会儿他便又睡着过去,等再次醒来后,这户的妻子就端来了粥食。
  女子将粥碗放在凳子上,伸手扶着沈朔坐起,随后又很快退回到原地:
  “贵人见谅,家里没什么好吃的,附近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我家男人一会儿去河上看看能不能打条鱼回来。”
  女子说话十分拘谨,一段话能磕绊很久,看上去是惶恐至极。
  沈朔坐在床边缓了缓,看着她,温和道:“是我二人打搅,多谢你和你夫君。不知该如何称呼?”
  女子低着头回应:“贵人喊我六娘就好,我男人叫铁忠,我娘叫六婆。”
  “多谢六娘。”沈朔接过碗勺,尝了一口粥,虽然只有一点咸菜,味道却是鲜美醇厚。
  他几口便将粥喝完了,身体也暖了不少。
  见他如此,六娘也放松了些:“大夫说您的伤好得快,养几日便没事了。另一位贵人伤得重,只能先喝药吊着,等醒了才能吃粥。”
  沈朔回头去看谢辛楼,恰好六婆端着煎好的药进来,沈朔将谢辛楼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接过碗亲自给他喂药。
  “贵人刚醒,还是我来伺候吧。”
  喂病人喝药并不简单,是需要技巧的,六婆担心沈朔没做过这种事,把人呛着就不好了,然而她话音未落,沈朔就十分娴熟地给人喂下小半碗了。
  六婆顿时咧嘴笑开了:“呦,贵人老爷居然还懂伺候人呐。”
  沈朔笑了笑:“从前照顾过他,好在手艺没忘。”
  谢辛楼去除胎记时为了保密,一直是沈朔亲自照顾的他,买药、煎药、喂药、换药,娴熟到药铺老板从不怀疑这个面熟的孩子是乔装的普通百姓。
  不过沈朔的熟练也非一朝一夕就练成,早在谢辛楼不慎落入鸳鸯河时,他便开始学着如何照顾病人。
  记得彼时沈朔才到肃州不久,二人重逢格外高兴,相约去鸳鸯河边玩耍。两人比试谁打水漂远,各自在滩上找石头,然而沈朔转身没多久就听见了落水的声音,他回身去找,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快速窜入树林不见,而原本在岸上的谢辛楼此时却在水中无助挣扎。
  沈朔那时学会凫水没多久,但凭着力气硬是将谢辛楼救上了岸,大声叫回了走神的侍卫带他们赶回府,毫无疑问被父王痛骂一番。
  他哭着喊大夫救人,眼睁睁看着大夫开了长长一叠药方,每日煎剩的药渣都堆成了小山,这才从谢霜口中得知,谢辛楼自小身体孱弱,平日又学他父亲整日读书不爱动,稍一得病便比常人重得多。
  沈朔十分愧疚,若不是自己缠着他去河边他也不会遇险,日日守在床边祈祷谢辛楼醒过来。看下人们每日照顾人也逐渐学会了技巧,在他们累得动不了时,他便偷偷接过手。
  没人知道那时那碗药是谁给喂下的,还以为是人醒了自己喝的,喝完又晕过去。
  总归让府里上下松了口气。
  沈朔秘而不宣,只等着他们忙不过来时自己偷偷接上,紧接着谢辛楼便醒了过来。
  他还记得谢辛楼刚刚醒转一脸病态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看着自己,微笑道:“你喂我喝药了,我梦见的。”
  沈朔握着他的手:“你再不醒过来,我就跑进你梦里,给你灌上一锅。”
  而眼下,沈朔看着谢辛楼包缠着的手,转而紧紧握住他的小臂,低声道:“再不醒过来,本王就真得给你熬上一锅了。”
  仍在昏迷中的谢辛楼微微地蹙了眉,似乎还很难受,沈朔唤来六婆,问道:“你们请来的大夫住在何处?”
  六婆回道:“就在村东头第二家,是咱们这儿最好的大夫了。”
  “可有药方?”沈朔问道。
  “咱们这儿都不识字,都是大夫抓好了给咱们的。”六婆不好意思地搓了搓围兜:“贵人实在不放心,我让铁忠去镇上请吧。”
  沈朔点点头:“我给你们的玉价值千两,要最好的大夫和药材。”
  六婆应下,赶忙叫铁忠去镇上把玉当了请大夫。
  沈朔目不转睛地看着铁忠的身影跑出院子,忽然感觉怀中一动,回头一看竟是谢辛楼醒了。
  他立即俯身问询:“辛楼,感觉如何?”
  谢辛楼却抓着他的手摇头道:“别去镇上......我不要紧......”
  沈朔按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那伙匪盗胆大包天敢袭击圣驾,定是对朝廷痛恨至极,不仅圣上危险,我们更是他们的目标,必然会循着踪迹追来,不论我们去不去镇上,处境都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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