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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谢辛楼独自立在台阶上,雨水淋湿了身体,黑衣与昏暗的雨雾融为一体。
  明明是不愿看到的画面,但他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眸直勾勾盯着树林下的两道身影,将盛宣和沈朔的一举一动清晰刻进脑海。
  喉间的甜腥味没有之前那样浓了,但心口却比之前痛上百倍。
  御林军火急火燎将土重新填好,准备撤离时,沈朔趁机将人推给了福安,先一步离开陵墓。
  盛宣才不会任由他离开,同福安打过招呼后就要去追,谁知才迈出陵门,就被一只胳膊强硬拦住去路。
  盛宣定眼看向浑身湿透的某人,露出本就无情的目光:“谢大人不去追殿下,拦我做什么?”
  谢辛楼沉声道:“殿下不喜你跟着。”
  盛宣呵呵笑了:“刚刚我跟澜夜一直待在一处,我怎么没听见他有说这句话。”
  “无需殿下开口。”谢辛楼倏地抽刀出鞘,仅仅半寸刀刃,便将落下的雨珠一削为二。
  看他这幅威胁护食的模样,盛宣愈发觉着好笑:“影卫的职责是保护殿下,我一没害他二没伤他,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你是什么身份敢替殿下做主?”
  身份。
  谢辛楼忽然定住了。
  影卫的职责是守护殿下的安全,可殿下现在并没有遭到攻击,盛宣也只是在追殿下,为何自己会感到生气、会感到害怕。
  天际惊雷猛地炸响,大地随之震动,人的灵魂也随之振彻。
  谢辛楼回神时,墓地已经空无一人,盛宣也早已不见身影。
  他独自立在茫茫大雨中,伸手狠狠捂住自己的心。
  
 
第22章
  沈朔既已选择与攻略者斗到底,便也做好了被人时刻纠缠的准备,但当他真的被迫承认了盛宣的身份之后,发现事实没有想象中那般轻易。
  在客栈休整了一日,沈朔决定出门上街逛逛,在没有兴师动众的情况下,盛宣就跟提前知道他要出门一般,早早等候在门口。
  “离开肃州多年甚是想念,正巧今日天气好想出门逛逛,澜夜陪我一起吧。”盛宣换了身翠竹轻衫,站在微风中格外飘逸动人。
  沈朔没有理由拒绝,看了眼他的马车,只淡淡道:“本王走着去。”
  “那我陪你一起走。”盛宣说着,叫人牵走了马车,撩起下摆跑下台阶,硬是跟上了他。
  他越过谢辛楼时故意撞过他的肩,还不忘回头给个警告的眼神。
  谢辛楼面无表情对上他的目光,看着他越过自己,占了沈朔身侧的位置。
  “澜夜你瞧,好多卖风筝的人。”盛宣跟在沈朔身边,兴奋得像没来过一样。
  沈朔心里烦躁,没理会身边人的叽叽喳喳,只沉默着往西面的街市走去。
  盛宣见他没有阴阳怪气,以为他果真变了态度,话变得愈发多:“从前吃住在太学,祭酒管得严,咱们少有机会能出来逛,可唯独澜夜你时不时借着在院子反思的机会偷偷跑上街玩,还不忘给我带些小玩意儿。”
  “还记得有一回,我提了一嘴也想上街玩,第二日你便故意惹祭酒生气,被罚到院子里站两个时辰,在我们都以为你又要趁机溜走时,你却折返了回来偷了我的课业,让祭酒也把我罚走,趁机带着我跑出太学,在外头玩了个尽兴。”
  盛宣的这些记忆,都是系统调取给他的,他描述得十分细节且生动,像是他亲身经历过一般,饶是沈朔都听不出异样。
  “过去的事太久,本王记不清了。”沈朔道。
  “记不清没关系,眼下我们不就在逛街么,在我心里,从前多少欢乐都比不过眼下你我并肩。”盛宣莞尔道。
  沈朔没有应声,反而迈着大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盛宣被落在身后,一直跟着他的小太监也忍不住感叹了:“盛公子当真痴情。”
  “恕小的多嘴一句,这一路上,小的并未瞧见殿下对公子多好,反倒是公子不嫌弃殿下的冷酷,只捧着一颗真心去捂——小的是当真不明白公子为何喜欢殿下。”
  盛宣望着沈朔的背影,在心底呵呵一笑:“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情爱本就没有理由的,认定谁便是谁了。”
  用人话说就是:0个人喜欢他,狗男人根本不配!
  小太监听了,似悟非悟:“情之一字果真深奥,小的这辈子怕是没机会感受了。”
  身后,谢辛楼将二人的对话听得真切,渐渐慢下步子,在盛宣和小太监快步去追沈朔后,他独自一人在原地失神。
  前头沈朔越过了几家胭脂坊,在经过卖文房四宝的店时,有意无意地驻足。
  店家很懂游人心思,抓紧时机,邀请沈朔进店逛逛:“客官想买些什么,我家的文房四宝都是上好的,客官随意试用。”
  沈朔摇着折扇,在一众笔墨纸砚前扫视,目光落在摆放最显眼的宣纸上。
  店家赶忙推荐:“这纸是平康坊制造的,以青檀树皮为主要原料,没有多的杂质,润墨极佳,既能存放百年不腐,又耐折叠,客官可以试用一二。”
  沈朔拿起笔沾了点淡墨,在纸上划了一笔,效果确实如店家所说。
  “在下欲购两车纸走水路运往京城,你这纸可耐湿?倘若不慎湿水,晾干后可能恢复?”沈朔问道。
  店家笑了笑:“纸总归是能不沾水便不沾水,为了润墨性,咱们的纸改良了许多,客官说的湿水后还能恢复如初,恐怕只有松烟坊的纸符合要求,只不过这样的纸用着总归比不上平康纸,客官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用的也该是最好的。”
  沈朔点点头:“平康纸我要,松烟纸也要,都给我包上一车。”
  “客官见谅,那松烟纸早就不产了,松烟坊七年前就被大火烧没了。”店家道。
  沈朔眉心微皱:“没了?是出了何事?”
  “这事说来话长了。”店家请沈朔到一旁就座,吩咐伙计去包一车平康纸,期间同沈朔解释道:“九年前刺史府被歹人洗劫的那日,松烟坊主于墨的尸首也被人在河边发现,于墨死后,松烟坊没了做主的人,于墨的大房和二房便开始争松烟坊的归属。”
  店家给沈朔沏了一杯茶,沈朔端起茶盏浅抿了口:“这事我倒是不曾听说。”
  “客官是京城人吧,松烟坊还在的时候,松烟纸因这遇水不烂的特性也有不少被朝廷征用,客官想必也是因此才来肃州的吧。”店家微笑道。
  沈朔顺势接话:“店家所言甚是,本官执掌大燕与诸国外交,平日通传消息,最好用的便是这类纸,近日库存用尽,这才来采买,不想松烟纸竟不产了。”
  “原来是大鸿胪大人,失敬失敬!大人日理万机对肃州的事不了解也是正常,采买这等小事怎还劳烦大人亲自前来,若大人需要,小的可专为大人划出十座造纸坊,替大人制松烟纸。”店家如是道。
  “店家想做皇商,这事本官一人可做不了主。”沈朔放下茶盏道。
  店家微微一笑:“小人与东曹也有些交情,大人若是愿意,小人自可向东曹修书一封。”
  沈朔挑了挑眉:“你叫什么名字?”
  店家回道:“小人常珺。”
  “常掌柜。”沈朔指节轻叩桌案:“本官有一丝疑惑,不知掌柜可否替本官解答。”
  常珺颔首:“大人请问。”
  “松烟纸的制作可算于家的不传秘术?”沈朔问道。
  常珺不紧不慢道:“从前是,可当茅家大郎茅修接管松烟坊后,不懂经营,竭泽而渔,为了钱就把松烟纸的制作法大肆卖了,人人都能做,人人都不做了。也只有小人,在松烟纸的基础上改良了平康纸,也算是谋一份生计。”
  “茅修是何人,如何接管松烟坊?”沈朔问道:“此人同松烟坊的大火可有关系?”
  “正是因为他,松烟坊才不幸被大火烧没的。”常珺收敛了神色,认真道:“是被他害死的冤魂,来寻他索命。”
  正在此时,沈朔忽然嗅到淡淡的燃烧纸张的味道,常珺也嗅到了,起身去后方看了一眼,很快回来,苦笑致歉:“大人安心,是底下人在库里装纸的时候不小心撩过了烛台,这才烧了一些,不碍事,只是恰巧遇着小人说起大火,倒霉小子吓坏老子。”
  沈朔笑了笑,也没当回事:“平康纸燃烧的味道倒是好闻。”
  常珺坐回他对面,道:“松烟纸烧时烟味呛人,小人便做了改良,方便贵人们毁灭消息时不呛着自己。”
  沈朔不由挑眉:“你倒是考虑周到。”
  “生意嘛,顾客为本。”常珺笑了笑,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讲述:“这事要从于墨死后说起。于墨死后,大房娘子和二房娘子争权,府里闹得不可开交,娘子们在彼此那儿受了气,转头又将气洒在下人头上,时间久了下人们也压抑,于是于府的管家就不知怎的勾搭上了茅家娘子。”
  “茅修发现自家娘子同于府管家有奸,一怒之下杀了于府管家,闹上了公堂。之后他又和当时咱们的郡守大人合作,趁机瓜分了于府,钱归官府,茅修则霸占了松烟坊。”
  “松烟坊被占,茅修人也性情大变,不仅日日羞辱娘子,还强迫于家大房和二房侍奉他,茅家娘子不堪羞辱自尽,于家大房二房被茅修辱后杀害,女子凄厉的喊声传遍了整条街。”
  “人人都道茅修罪孽深重,直到七年前松烟坊起火那日,有下人宣称当晚在院子里看到了茅家娘子的冤魂,是她放火要烧死这个男人和这座纸坊。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天亮之后坊内的一切都成了灰烬,徒留一场空。”
  常珺叹了口气道:“好好的两户人家,因为于墨坊主的死,就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造化弄人。”
  沈朔听完,也由衷生出悲凉之意:“往往一念之差,不知会害多少人。若是于墨提前知晓后事,当晚可还会选择去河边?”
  常珺摇摇头:“旁人不是于墨,也不知他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总归发现时他的脖子已经被拧断了,手里捏着一半他此生最爱的松烟纸。”
  话至此落尽,两人对坐良久,各自消化感慨。
  很快,盛宣自外头跑进,对着沈朔松了口气:“我寻了一整条街,可算是寻到你了。”
  常珺见此人容貌出众,生得如花美眷,不免问了一句:“这位是大人的相好?”
  “常掌柜的话有时候太直接了,且并不准确。”沈朔揉了揉眉心:“只是认识。”
  常珺见他不悦,了然:“单相思,可惜了美人。”
  沈朔扫了一眼门外,问道:“辛楼呢?怎么不见他人。”
  谢辛楼如果没别的事,沈朔永远是一回头就能看见他,哪怕自己做事太投入忘了他的存在,他也会自己默默找个地方待着,可眼下,谢辛楼却是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沈朔登时冷了脸色,上前一步将盛宣逼至台阶边缘,硬声道:“本王出门时他便一直跟着,怎的一会儿功夫人就不见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盛宣睁大了双眼:“殿下问我,我如何知道?”
  沈朔倏地掐住他的脖颈,盛宣整个人在台阶上摇摇欲坠。
  “盛公子!殿下您息怒,我们当真不知道谢大人去哪儿了!跟盛公子无关啊!”小太监在一旁急得大喊。
  盛宣被掐得脸色涨红,说不出话,一双手紧紧抓着沈朔的胳膊,同时在心里拼命骂娘。
  沈朔一双眸冷若冰锥,将盛宣一张脸扎成了筛子:“辛楼跟了我九年,在本王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要。不管从前你与本王如何,现在,你最好给本王记住这一点。”
  “咳咳......咳......”盛宣几乎无法呼吸。
  你他娘倒是让我说话啊!
  眼见着二人胶着在此,忽然从十步之外传来谢辛楼的声音:“殿下!”
  沈朔立即松了手。
  “啊!”盛宣不可避免往后摔去,幸好小太监眼疾手快,将他接住。
  谢辛楼赶忙来到沈朔面前,垂首道:“属下方才迷了路,没能及时跟上殿下,请殿下降罚。”
  沈朔看着他析出了汗的额和尚未平缓的呼吸,又瞥了眼大呼小叫的小太监和欲哭不哭的盛宣,平复了语气道:“无妨,下回莫要再跟丢了。”
  “瞧见什么了,失神到连路都不看。”沈朔有些担心道。
  谢辛楼道:“只是被几个地痞缠了会儿,没什么。”
  沈朔半信半疑地点头:“既如此,咱们早些回去吧。”
  “是。”谢辛楼道。
  沈朔同常珺打过招呼后,带谢辛楼走回驿馆。路上行人不小心将谢辛楼撞上了沈朔的身侧,谢辛楼一下顿住脚步,等沈朔离开一段距离后才继续跟上。
  沈朔注意到他的举动,觉着古怪但想不出原因,脑袋里正被松烟坊和坟的事搅和得烦躁,暂时将这份古怪感受放去了一边。
  回到驿馆,沈朔还未开口,谢辛楼便端来了水和布巾。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沈朔将手洗净,递了布巾擦干,随后才道:“殿下若无别事,属下先行告退。”
  沈朔觉着奇怪,从前没有自己的吩咐,哪怕在卧房内谢辛楼都不会主动退下,为何今日这么急着离去。
  他走后,沈朔独自在屋里发闷,到了晚上他没有心情用饭,准备出门找谢辛楼,谁知没走两步,就看到盛宣端着食盒在外等他。
  
 
第23章
  盛宣像是故意拦截他似的:“殿下这是去哪儿?”
  沈朔看到他就头大,随口应付了一句就要越过他,谁知盛宣杵在原地不动:“既然殿下无事,不妨一起喝一杯。”
  盛宣举起食盒晃晃,里面传来酒水晃动的声音:“上好的槐花酿。”
  沈朔拒绝道:“本王没兴趣。”
  “殿下是没兴趣,还是不愿想起先王和王妃?”盛宣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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