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沈朔瞥了他一眼:“嘴巴太闲就缝起来,也好过在本王面前惹嫌。”
  “殿下承认了。”盛宣挑了挑眉,丝毫不惧他的威胁:“殿下总是话语如刀,可我知道,殿下不过是说说罢了。”
  “看来是本王低估了你,你不仅面皮厚如城墙,还过于自信。”沈朔冷声道:“你真以为本王不杀你是不忍心?”
  “殿下今夜与我共饮一杯,届时便知是忍还是不忍。”今日若是不达目的,盛宣绝不会放他走。
  沈朔冷笑一声,越过他往楼下去,盛宣紧随其后。
  暮色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驿馆内来回穿梭。
  沈朔面无表情想甩掉他,盛宣则凭借系统每回都能找到他。
  直到在驿馆内绕了有半个时辰体力渐渐不支,在拐角时不小心看漏了一眼,让沈朔消失在走廊后,追上去后直接没了人影。
  “系统,沈朔呢?”盛宣问道。
  “沈朔就在驿馆内。”系统道。
  还在就好办,迟早能被他找到。
  盛宣顺着走廊一路向里,绕去了别处。
  与此同时,沈朔翻出窗外,用轻功飞上了屋顶。
  风中递来一盏青梅香。月光下,沈朔抬眸望去,就见谢辛楼支着腿倚靠着檐脊,端着陶壶引酒入喉,月光在他眸中汇聚成一汪晃动的酒泉。
  原来在这里。
  沈朔找到了人,但不知为何没有立即过去,只是静静待在原地,看谢辛楼一下一下喝着酒。
  酸涩的酒水化作小刀划过喉咙,带起的痛意让意识在沉醉的间隙反复清醒。
  若情不知所起,为何脑海里又总是出现不可计数的清晰画面——
  太学两人远离人群,彼此相依的点点滴滴;
  逃亡途中,沈朔背着昏迷的自己跋山涉水,便是双脚红肿到每走一步都如踩在刀口上也不曾停歇;
  王府的下人被外人欺凌时,才十五岁的沈朔顶着被天下人耻笑的压力,以长平王的名义入宫为下人讨公道,请求帘后昏睡的陛下恩准他承袭爵位,带领王府众人回到封地;
  多年经营筹措,不论遇到何种困难,沈朔总能咬牙挺过,让世人不得不对王府产生敬畏;
  ......
  谢辛楼作为陪伴沈朔历经、亲眼见证这些的人,一遍一遍被这些回忆催动感官,眉宇随之放松,嘴角也勾起好看的弧度。
  然而在顷刻之后,他的眉宇再次因悲伤而蹙起,双唇紧抿,双眸失神。
  ——也许在沈朔亲口说出真相后他就应该明白,一直以来他对沈朔的情愫,早就不止是责任这般简单了。
  “从前你值守的时候,也是这样待在屋顶喝酒赏月么?”沈朔忽然出声,踩过片片屋瓦来到他身后。
  谢辛楼忍下情绪,双眼看着天上的月,淡淡道:“当值期间禁止饮酒,今日是轻舟值守。”
  沈朔在他身旁的屋脊上坐下,也学着他的模样抬头看月:“你很难过,为何不与我说?”
  谢辛楼眸子颤了颤,随即又隐入暗处:“属下很好。”
  “你不必瞒我,你我一起长大,本王若是看不出你的情绪,也该从这儿跳下去。”沈朔夺过他的酒壶,也灌了一口,被酸得嘴角一抽:“因为盛宣?”
  谢辛楼不说话,算是默认。
  他盯着沈朔手中被夺去的酒壶,小声开口:“殿下,属下是谁?”
  “你是谢辛楼,是陪着本王从年幼无知到功成名就的挚友。”沈朔认真回答,同时猜测道:“你问这个,是担心盛宣取代了你?”
  谢辛楼垂眸道:“殿下与属下之间,自是有旁人无从得知的回忆,属下也曾以此自满,可当我亲耳听到盛宣将昔日太学旧事一字不差地说出时,我开始怀疑,他对‘盛宣’的取代不仅仅是身份的顶替,而是将我的人也取代了......”
  “姓名不过是符号,可如果他拥有我的全部记忆和所有人的承认,他是盛宣,我又是谁,我又算什么。”
  沈朔听得心里一紧,放下酒壶,揽过他的肩:“你就是你,没有人可以取代。”
  谢辛楼脸上浮着层醉意,摇摇头道:“棺中的尸首是殿下亲自放入的,一具死尸如何能从墓里逃出。盛宣能做到这一切,就能完全取代我。”
  “他做不到。”
  沈朔握住他冰冷的手,一字一句道:“这几日我一直在思考,还不曾将结果与你说,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棺椁第二层土迹形成只有两年左右,而活人从棺中逃出的时间不会超过七日,从这一点上看,盛宣的说辞就和事实对不上。”
  谢辛楼回过神,看向沈朔:“殿下可以确定?”
  在墓地时他站得远没有上前观察,后来又因陷在情绪里,从头到尾不曾怀疑过此事。
  沈朔点点头道:“显然这一点连盛宣自己也没料到,他应该只是听说了个大概,才会借此来圆他的谎,却不想反倒作假。可若是先太子遗党干的,即便他们有这个能力认出棺中那具被划烂的尸首不是真的盛宣,也没有必要把尸首带走留下个空棺。所以我在想,坟墓一共被挖了两次,一次是福安,那另一次又是谁?”
  “不是福安,不是盛宣,不是遗党......还有谁会在意‘盛宣’死活?”谢辛楼不解道。
  “不清楚,但一定有我。”沈朔看着他道。
  晚风将青梅酒的香味吹散,谢辛楼清醒了瞬间,紧接着脸上便生出烫意,心似坠入了陈酿酒坛。
  这是他的殿下,随口一句就能让自己恨不得立即为他而死。
  沈朔见他喝多了酒,细瞧起他脸上的红晕来:“本王说过,你有任何事都可与我说,不许再憋在心里,我不愿看你独自承受。”
  谢辛楼的眼眸不再清澈,更掺杂了不少复杂的情绪,然而在这些情绪中,有一片亮光比任何情绪都要坚定,他对着沈朔认真点头。
  沈朔欣慰一笑。
  谢辛楼忽而开口问道:“殿下会爱上盛宣吗?”
  沈朔斩钉截铁道:“本王不会爱上任何人。凡人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已经不错了,缘何还给自己找不痛快,咱们如今这样活着就很满足了。”
  谢辛楼缓缓眨了下眼。
  殿下不会爱上任何人,自己永远是殿下的心腹,这就足够了。
  谢辛楼将多余的情绪尽数锁入笼中,深深沉入心潭。
  “今日你没跟着本王,漏了不少信息。”沈朔想着,既然把坟墓的事告诉了他,也顺道把松烟坊的也一并与他说了。
  “常珺说松烟纸七年前便不再生产,但那个男人却拿着松烟纸来找咱们,其中定有故事。”沈朔道:“世人传言松烟坊是冤魂放火作祟,本王也一向不信神鬼之说,更愿相信是有人刻意为之。”
  谢辛楼道:“既然茅修与官府勾结,那官府的卷宗也没了意义,咱们要查,只能去烧毁了的松烟坊看看。”
  沈朔点头同意。
  正在这时,二人背后忽然传来一阵爬梯子的动静。
  两人回头看去,只见盛宣扶着梯子的两边颤颤巍巍露出脑袋,看到沈朔后缓了口气:“殿下何时跑来的屋顶,叫我好找。”
  谢辛楼面无表情盯着他,身边沈朔却站了起来,踩着屋瓦走到梯前,蹲下身看着盛宣似笑非笑道:“你能找到本王也不赖。”
  盛宣瘪嘴道:“殿下早说喜欢在屋顶赏月,何必框我在驿馆里跑这么久。”
  “这不是瞧你畏高,怕再吓坏了你。”沈朔边说,顺手把空了的酒壶塞到他手里:“本王赏完了,走了。”
  说罢,他转身回到谢辛楼身边,向他伸手。谢辛楼领悟,握住沈朔的手腕,带着他一同跃下屋顶。
  “殿下?!”眼看着两人就这么拍拍衣袖走了,盛宣想追,被手里的酒壶碍住了动作。
  他一时间上下不得,反应过来后,把酒壶扔在了屋顶上,又顺着梯子爬回地面。
  等他追回驿馆大堂时,就见福安和一众御林军在堂中神情紧张,而沈朔和谢辛楼则立在楼梯上,一脸严肃地对众人道:“驿馆周围发现刺客踪迹,本王已向肃州官府申调府兵,这几日为我等安全,任何人不得离开驿馆。”
  福安急切道:“殿下,盛公子在何处,老奴寻不见他人,该不会被刺客捉去了吧?”
  沈朔没有回答,往盛宣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众人跟随他的目光看到了不明所以的盛宣,福安立即迎上前:“盛公子您去哪儿了,幸好没事,可吓死老奴了!”
  盛宣来到堂中,见众人都是一副全副武装的模样,道:“所有人不得离开驿馆,其中也包括殿下吗?”
  “自然,本王还没有狂妄到不惜命的地步。”沈朔如是道:“本王知民间有流传易容之法,可伪装成任何一人潜伏身侧,为防止被刺客近身,即日起本王守在房内再不外出,由本王的侍卫们轮流值守屋外,有任何事都先经他们通传,若无要事,任何人不得进入。”
  盛宣听明白了,他这是明摆着不想让自己靠近才故意找的借口。
  他在心底呵呵了一句,面上装作关心,走到他面前道:“殿下独自在屋里怕会闷坏,我那儿还有一副棋子,空余时我来同殿下下棋解闷。”
  “为了盛公子与本王的安全,非生死攸关的要紧事,你我都得待在房内。”沈朔冷漠地拒绝了他,又转头对福安道:“福公公以为如何?”
  福安出于安全考虑,也赞同沈朔的要求:“殿下考虑周全,盛公子还是安心守在屋里为好。”
  盛宣没了话。
  见不再有人有异议,沈朔随即转身上楼:“如此,本王回房了,福公公也早些歇息。”
  盛宣的房间也在二楼,只不过与沈朔的隔着半座回廊。
  他跟在沈朔身后,眼看着沈朔开门进了屋,自己正待离去,余光却瞥见谢辛楼欲迈进沈朔的屋子,旋即顿住脚步挡在了他面前:“殿下说过任何人不得进入,谢侍卫这是要违抗命令么?”
  谢辛楼缓缓垂眸,目光停在他的脖颈上,与此同时,房中的沈朔开口道:“辛楼是本王的贴身侍卫,无需遵循方才的命令,这些日子他会守在本王身边。”
  就知道是这样!
  盛宣狠狠咬着牙,有理没处说。
  谢辛楼则微挑了眉,径直越过挡路的人,用肩膀将人撞去一边。
  房门被他无情关上。
  谢辛楼恢复如常神色后,如先前商量的那般,和沈朔一直等到夜深人静。
  “殿下,差不多了。”他一直守在窗边,见外头没了行人,小声提醒了沈朔一句。
  沈朔换了身夜行衣,自屏风后走出,吹熄了桌上的蜡烛,和谢辛楼对视一眼,二人从窗户翻出。
  与此同时,系统向盛宣发出了提示。
  
 
第24章
  驿馆有松山他们监守,沈朔和谢辛楼离开后,后窗被轻舟关上,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松烟坊在白露街的尽头,原本是最大的一处造纸坊兼宅院,如今只剩一片火烧后的废墟。
  因为冤魂索命的传言,这片宅院至今也没人敢买,因此还保留着当年的模样。
  门头已经被虫和岁月啃蚀了大半,站在门外可以望见里头灰蒙蒙的一片。
  沈朔不打算走门,运起轻功越过墙头,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一堆蜘蛛网里。
  他眉头一皱,抬脚摆脱蛛网,身边忽然亮起火折子的微光。
  “殿下莫动。”
  沈朔立即停了动作抬眸看去,只见谢辛楼拿着火折子俯身,从一旁捡了根树枝,单膝跪在自己脚边,将缠在靴上的蜘蛛网都仔细挑了去。
  火焰在他眼前跳动,如同长了心脏一样。
  沈朔俯视他的脸,直到对方扔了树枝重新起身,向自己投来清澈的目光:“殿下,可以走了。”
  “嗯,走吧。”
  沈朔将这股莫名的心绪压下,将注意力恢复到正事上。
  谢辛楼用火折子的光照亮前路,在一片漆黑的废墟中找到可以通往别处的道路。
  两人从墙边一路往宅院的中心靠近。
  昔日大火肆虐过的地方,多年过去,到如今还残留着一股松烟味,满地都是不可辨认的焦黑残骸。
  谢辛楼拾起一根大腿骨,在前方给沈朔清路。
  两人一路寻到宅院的中心,一座带池塘的花园,原本错落有致的假山石已经倒塌成一堆乱石。
  沈朔立在假山石上环视四周,发现了一个问题:“从整座宅院的烧焦程度来看,和常珺所说‘冤魂放火复仇’似乎并不吻合。”
  谢辛楼也跳上假山石站在他背后:“整座松烟坊,西南角的制纸坊烧毁得最为严重,其次是东西厢房,再次是庖厨、马棚。”
  “说明起火点并不在茅修的卧房。”沈朔借着月光,辨认出卧房的位置。
  卧房有半座烧成了灰烬,剩下一半的横梁架在地面和梁柱上,形成倒塌的三角状。
  据常珺所说,当年茅修就是被倒下的横梁砸断了脊骨,用两只手硬是爬到了池塘边,没等下人赶来,他却高声惊呼一声“纤娘!”,随后就没了声息。
  冤魂复仇的说法也因此愈发被笃定。
  谢辛楼猜测道:“冤魂一说并不可信,茅修许是临死前出现了幻觉。”
  沈朔不确定道:“池塘离卧房并不远,被砸断脊骨,一时半会儿不会咽气,说是临死会不会太早。”
  谢辛楼道:“重伤后意识模糊不清,生出幻觉也是有可能的。”
  沈朔点点头:“本王也有过几回濒死的体验,意识模糊倒是有,其余的多是些杂乱无序的回忆。何种情况下才会生出‘看见一个人出现在眼前’且‘明确是谁’的幻觉?”
  “杀了人后的愧疚?但依茅修的所作所为,可以看出他并没有这等良心。”沈朔摇摇头,想不出答案,但谢辛楼却开口道:“或许是另一种刻骨的情感。”
  沈朔不解回头,后者却一动未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