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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若沈朔想在此次任务中全身而退,免不得要将王府大半资产都填进去,劳心费力,损兵折将。因而满朝文武都明白,此一举的目的,明为赈灾,实则是陛下欲借此削弱沈朔。
  而沈朔毕竟只是王爷,面对陛下的旨意只得接受。
  “金坛祈福的事就交由赵爱卿了,其余有本启奏,无本退朝。”沈阙安排完了事宜,便令百官退朝。
  沈朔慢慢步出殿外,身后赵安荣以及其余文臣悄悄使了个眼色,假装不经意地跟在他身后。
  待百官离去后,沈阙歪了身子靠在龙椅上,指上按压着太阳穴。
  福安在一旁询问道:“方才在朝中,长平王看着魂不守舍的,莫非是猜到了陛下要派他去岭南?”
  沈阙疲惫道:“便是猜到又如何,他知京中危险,巴不得赶紧走人,朕不过是成全了他。他若敢就此逃走,朕正好治他的罪。”
  福安微笑道:“长平王定是不敢。但凡他有足够的实力对抗朝廷,也不会在乎何时离京了。”
  沈阙哼笑一声,颇为难耐地舒展了下身子。
  福安立即上前为他揉肩,询问道:“陛下昨晚不曾睡好吗?奴在殿外候了一夜,担心了陛下一夜。”
  沈阙揉了揉眉心,道:“昨夜朕与阿宣一同饮酒,不知怎的朕便没了意识,醒来后躺在榻上什么也不记得,阿宣与朕说朕喝醉了,是他守了朕一夜。”
  “原是如此,盛公子对陛下真好。”福安欣慰一笑。
  “朕醒来后,同他表明了朕的心意。”说起今早的经历,沈阙忽然坐直了身子,对满眼欣喜的福安道:“他接受了朕的好意,并且为了不让朕介怀他与沈朔之前的过往,主动提出帮朕监视沈朔,此次岭南之行,他会用朕给他的信鸽随时传递沈朔动向。”
  福安惊讶地看着沈阙:“陛下相信盛公子?”
  沈阙扶着把手,像是摩挲那一只细瘦白嫩的手:“为何不信?锦衣士要杀的是沈朔和他两人,朕好心救他给他一个机会,倘若他执迷不悟,叫锦衣士杀了便是,无非实在惋惜,于朕没有任何损失。”
  “阿宣是个聪明人,沈朔注定会死,他自然知道如何选。”
  福安闻言松了口气,跪在他身前给他锤腿:“陛下圣明。”
  沈阙抬眼望向殿外,远去的沈朔已经成了一个黑点,在殿前缓缓移动,他呵呵一笑:“跳了这么多年,本就是一只蝼蚁罢了,岭南便是你最好的归宿。”
  帝王的阴沉话音隐匿在空旷的大殿内,殿外,走远了的沈朔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跟在左右的大臣。
  “希望不是本王多想了。”沈朔缓缓道:“各位大人跟着本王,可是有话要说?”
  赵安荣微微一笑,道:“殿下再走几步,等过了这道门。”
  沈朔不做声,回身继续走着,等迈过了宣德门,几位大臣将沈朔簇拥在墙后,赵安荣对他施了个礼道:“殿下此去岭南,可有打算?”
  沈朔眨了眨眼道:“圣上才宣旨,本王如何就能有打算。”
  赵安荣微笑道:“而今天下地广物博,北地盛产雪参,西疆盛产蜜蜡,东海盛产东珠,殿下可知岭南盛产何物?”
  沈朔知其意不在此,便没作回答:“还请赵大人赐教。”
  赵安荣又问:“殿下又知,每年之三百斤雪参,一千斤蜜蜡,一匣东珠,都用去了何处?”
  沈朔仍是摇头。
  周围文臣都笑而不语,赵安荣道:“岭南暑热,瘴毒尤多,殿下若有需要,可去济善堂寻柳大夫。臣等无法为殿下送行,只得言尽于此。”
  沈朔记下了他的话,道:“多谢诸位,本王谨记。”
  如此,赵安荣等一干大臣才各自散去。
  沈朔立在原地,只见在宣德门外,周太尉等人向这边看了一眼,很快又转身大步离开。
  一个两个的,心思都藏不住。
  沈朔头昏脑涨,太阳穴隐隐作痛,独自一人往兰舒殿走,不想走到一半,迎面就瞧见殿外停放的车马。
  方才还在前殿伺候圣上的福安,这时却赶来了车马前,势要为他送行:“陛下以为殿下救灾心切,遂命我等备好了行李,即刻送殿下出宫。”
  沈朔走近后,左右扫了一眼,就见谢辛楼面无表情地立在车厢边,一夜不见,他似乎变了不少,又似乎没变。
  沈朔目光静静落在他身上,福安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之后,他才淡淡应了一声,动身上了马车。
  车厢内还算宽敞,坐下两个人绰绰有余,等沈朔坐稳之后,车轮便滚动起来。
  马车从兰舒殿出发往宫门去,途中十分静谧,福安一直跟随在车厢边,等经过景泰门时,马车忽然停下,福安对沈朔和谢辛楼悄悄道:“快要出宫门了,谢侍卫在这儿上车好了,不会有人看见的。”
  谢辛楼看了他一眼,没有动身的意思。
  车厢内也是一片静谧,仿佛福安的话没传到沈朔耳边。
  福安试图提醒,谢辛楼却淡淡开口:“接着走。”
  福安捉摸不透他二人,只得让人继续前进。
  直到众人出了宫门,一早便等候在外的盛宣同福安打了声招呼,悠悠踱步到车前,扫了眼谢辛楼,疑惑道:“谢侍卫怎的,是一路走来的?”
  这话难免刺耳了些。
  福安同他使了个眼色,也不知今日他俩是什么情况,随后朝着车厢道:“盛公子随殿下一同前去岭南,一路上便有劳殿下照顾了。”
  盛宣笑着补充了一句:“圣上派了御林军护我,也无需殿下多操心,就当路上多个人解闷。”
  沈朔不说是也不说否,似乎不甚在乎。
  未免尴尬,福安以送行至此为由,同他们告辞。
  福安走后,松山、轻舟等六人走上前来,接管了沈朔的马车,同盛宣的车队一起上路。
  松山给谢辛楼牵来了马,正要接过缰绳,车厢内忽然传来沈朔的声音:“上来。”
  众人默契地看向谢辛楼,后者将缰绳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最终交还到松山手里。
  车帘被人轻轻掀开,沈朔盯着俯身跪地的某人,心情复杂:“坐。”
  谢辛楼默默起身坐到了他的右手边,双手放在膝上,垂眸看着地面。
  沈朔看着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松山一甩缰绳,马车载着二人悠悠地晃了起来。
  手边就是软垫,但这回沈朔却始终坐直着身子不曾放松。
  他悄悄瞥向谢辛楼,后者也是一直保持坐姿,便是车身颠簸,他也不曾向自己这边挪动半寸。
  两个人都在回避着什么,又似乎都在等对方开口。
  沈朔沉着气,在一片静默中,忽然抬起手。
  谢辛楼的瞳孔随之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在看到沈朔只是将车帘放下后,他的手攥了攥膝上的布料,方才的眸光仿若只是一闪而过的错觉。
  车帘猝不及防挡住了盛宣偷窥的视线,他脸色一拉,呵呵一笑地坐回车内。
  不看就不看,他有的是办法。
  昨夜在提示酒被用了之后,盛宣就用道具偷听了昨夜沈、谢二人的对话,虽然看不到画面,但仅仅从对话里,他大致猜到了那2分为何迟迟没有进展。
  谢辛楼对他情根深种,但沈朔这个深柜至今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如果再放任他由着自己那脑回路继续下去迟早玩脱,所以他必须得做些什么。
  譬如在众人歇于驿馆时,谢辛楼故意和沈朔保持距离,打算和其他影卫坐一桌,盛宣便超绝不经意地路过,用沈朔能听到的声音喊:“谢侍卫今日不和殿下坐一块儿么?那我可以和殿下一同用膳了。”
  另一边的沈朔立即看过来,用眼神警告他,同时对谢辛楼道:“虽在城内,也一切照旧。”
  谢辛楼便没了回避的机会,乖乖坐回他身侧。
  盛宣深藏功与名,在临桌大口吃着饭菜,面上是嫉妒,实则心情畅快。
  这一顿足足吃了好几盘菜,他摸着肚子在驿馆内散步消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想嘴没合上就被人塞了个干硬的馒头。
  “噗呸呸呸!”盛宣吐出馒头,怒而瞪向一脸漠然的沈朔:“你做什么?!”
  沈朔压着眉头,直视他道:“本王问了那日当值的太监,他们并未在屋内备酒。”
  “那坛酒是你放的,你对酒做了什么手脚?”
  盛宣还在吐嘴里的馒头屑,面对沈朔的质问,他冷笑一声,反问道:“殿下希望从我这儿得到什么答案?是想让我承认我在酒里下了能扰乱人神志的药,让人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情愫,并且以为情愫是真实存在的。”
  沈朔双眼睁了睁:“你承认了?”
  盛宣挑眉道:“我承认了又如何,殿下会信吗?”
  沈朔迟疑了片刻。
  盛宣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殿下心里明明就有答案。”
  沈朔皱紧眉头,撇过眼否认:“本王想什么,你如何敢肯定。”
  “因为殿下知道我喜欢你,会想尽各种办法让殿下爱上我,所以猜测那壶酒是我用来给殿下你下套的。”盛宣坦然地讲述着一切:“但殿下清楚,世间什么都可以人为更改,唯独感情不可以。”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让不爱我的人爱上我。我在那酒里下的只是让人面对真心的药而已,殿下是说了什么或是听到了什么潜藏已久的东西,才这般不顾地跑来质问我?”
  他字字敲打在沈朔心头,将人问得哑口无言,原本咄咄逼人的目光也变得痛苦无措。
  对自己的喜欢和欲望,一直是辛楼的所愿。
  若是一昧寻找借口否认这些,既是对辛楼的不尊重,也是辜负了他的一片真心。
  从京城到岭南,沿途花费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沈朔也思考了半个月自己与谢辛楼的关系。
  他不想和谢辛楼就此分别,更不想因为情爱给二人造成难以预估的后果,因此他最终决定和谢辛楼好好谈谈。
  车厢内,沈朔的目光重新汇聚。
  他从包裹里摸出一只摆件,是在入岭南之前在某个镇上买的,对谢辛楼道:“伸出手来。”
  谢辛楼将手伸到他面前,随后掌心便多了一只张着嘴阿巴阿巴的木兔子。
  他茫然地看着兔子上下晃动的脑壳,试图理解沈朔的意思:“属下不懂。”
  “它有话想与你说,但没有喉咙,发不出声音。”沈朔认真地看着他道:“但本王可以,你愿意听吗?”
  
 
第44章
  谢辛楼眸子微微一颤,随即强行压下,道:“殿下请讲。”
  “那晚的事......是本王的错,本王不该逼你,也不该不加警惕地就用了盛宣送来的那壶酒。”
  尽管沈朔已在心里打好了腹稿,但说话时仍有些滞涩:“你莫要生我的气。”
  谢辛楼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殿下的错,属下从未怪殿下。”
  沈朔闻言稍稍放松些,心口也是一软:“你总是不怪人,只顾着自己承受,却不想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谢辛楼垂眸盯着地面:“本就是属下的不该,便是刀子也得咽下。”
  “可刀子终究是划破你的皮肉,告诉了本王所有,本王便是再混球,也不该放任不管。”
  沈朔伸手覆上谢辛楼的手背,盖住那一道淡淡的疤痕,认真道:“我陪你一起寻办法,将这心病祛除。”
  沈朔的手心很暖,谢辛楼却似置身数九寒天,他平静地应声:“但凭殿下做主。”
  闻言,沈朔紧绷的身心一松,高兴地拍了拍他的手:“如此本王便放心了,不论发生什么,你在本王心中的地位始终不变,你我还是唯一的挚友。”
  “嗯。”谢辛楼淡淡一笑。
  沈朔高兴地往前挪了挪身子,用手拨弄着木兔子的脑袋,原本呆滞的木兔子显得活泼起来,突然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两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沈朔扶着额头起身,朝外边唤道:“松山,何事惊慌?”
  车外立即传来回复:“殿下,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坑,车轮陷进去了,属下立马让人处理。”
  然而他脚尖还未落地,周遭密林里突然窜出来一群土匪,埋伏尽显。
  谢辛楼晃了晃脑袋,抽刀冲出车厢,迎面斩下土匪的斧头,一脚将人踹下车辕。
  “松山守着殿下,轻舟随我擒贼,东、西、南、北**包围马车,勿让匪徒靠近一步!”谢辛楼一声令下,其余影卫各就各位,依据他的部署以马车为中心形成防御圈。
  谢辛楼踹飞失了胳膊的土匪,利用他在涌来的土匪中破开一道缺口。
  轻舟与他配合着逼退左右利刃,两道黑色身影似锋利刚劲的笔锋,在土匪的头目和喽啰之间划出一道死线。
  东风和西风负责收拾那群失去目标的喽啰,轻舟一人对付三个小头目,扫劈剥削游刃有余。
  谢辛楼率先翻过小树林,迎面对上土匪头目。
  对面身长九尺,一身的虎皮腱子肉,一张虬髯面上两只圆滚滚的虎眼,在看到谢辛楼后冒出精光:“瘦猴子也敢坏老子好事!”
  他大吼一声,抡起百斤大锤就往人头顶砸下,不想面前的黑衣人前一秒还在,后一秒留下道残影,锤子直直砸向地面,整道山坡都为之一震。
  土匪头目尚未回神,手肘处骤然传来一阵剧痛,他扭头去看,发现自己的手肘不知何时脱了臼,以一种反折的角度跟自己打招呼。
  他来不及反应,迎面又是结结实实一拳,足有三百斤的身体仰头倒了下去,山坡再次一颤。
  他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模糊的视线里,就见黑衣人风轻云淡地立在自己脚边,对着树林对面的方向吹了个颇有含义的哨声,紧接着土匪头目看到树林里密密麻麻的眼睛,重新隐匿回黑暗。
  作为早就锻炼出一双虎眼的土匪头目,他对自己的夜视能力十分自信,方才那一幕确信不是幻觉,是他生平见过的最毛骨悚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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