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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古代架空)——花与灼

时间:2025-09-11 08:21:07  作者:花与灼
  他说着,将汤碗呈至沈朔面前,沈朔顺势看向他的手,皮肤光滑有如蛋白,手中一点茧的都没有,简直比他这个王爷还要养尊处优。
  沈朔脸色微沉:“麻大人还未回答本王的问题。”
  麻昀谦睁着眼,装起蒜道:“殿下想知道赈灾粮有无到达岭南,下官已然回答了呀,殿下还想知道什么?”
  沈朔直视他:“粮既到,为何不开仓?”
  麻昀谦解释道:“岭南五县各地情况不同,县丞正在计算各地所需派发的粮食总数,不算清楚也不好开仓啊。”
  “算得如何了?”沈朔挑眉道
  “回殿下,快了快了,已经算了大概了。”麻昀谦道。
  “既如此,依据各县人数,各县所需粟米几石、面几石、盐几石?每拖一日便有百姓饿死,除去这些人头,各县又该如何调整,分发何数?”沈朔问道。
  麻昀谦被问住,笑了一下解释:“账在县丞那儿,殿下若是想看,下官去唤他来。”
  “本王看不必了。”
  沈朔一拍桌案,脸色冷得吓人:“你不知道的账,本王说给你听。”
  “岭南五县,松石县、留月县、寻芳县、崇山县以及桑林县,其中松石县九千一百三十二人、留月县两千七百六十五人、寻芳县五千八百六十一人、崇山县六千七百三十人还有桑林县五千五百一十二人。”
  “朝廷拨下三十万石粟米、五万石面、四千五百石盐,若按各县人口算,松石县分得约九万石粟米、一万八千石面、一千三百五十石盐;留月县约两万五千石粟米、四千五百石面、四百石盐;寻芳县约六万石粟米、九千石面、九百石盐;崇山县约七万石粟米、一万石面、一千石盐;桑林县约五万六千石粟米、八千二百石面、八百二十石盐。总差不会超过一千石。”
  沈朔一口气将这些数字报给他听,鄙夷地盯着他道:“本王来的路上粗略便将这些算了个大概,堂堂太守连这点账都不知,你这位置不如换给县丞当。”
  麻昀谦被说了一通,情绪却还很稳,不紧不慢道:“殿下也不必这般动怒。”
  他给自己舀了碗汤,趁热喝了一口道:“这汤还是热的,殿下眼下不吃,等凉了、坏了、臭了,后悔都来不及。”
  沈朔听他话里有话,直言道:“麻太守有话不妨直说。”
  麻昀谦将嘴里的菌子咀嚼咽下,满意地微微一笑:“殿下来岭南,当真是来救灾的?”
  沈朔道:“不然麻太守以为如何?”
  “看来殿下还不肯承认自己的处境。”麻昀谦看向他道:“圣上怕殿下羽翼丰满,时刻将天地翻覆,这才将殿下赶来岭南,欲借机折断殿下双翼。”
  沈朔笑了笑:“敢诬陷圣上,太守胆子够大。”
  “是不是诬陷殿下心里清楚,左右天高皇帝远,咱们说话也敞亮。”麻昀谦开门见山道:“下官直言了,殿下本就自身难保,还要插手赈灾之事实乃自掘坟墓。倒不如在下官府上两耳不闻窗外事、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待灾情过去,殿下再将好消息带回京,岂非两全。”
  沈朔的目光愈发锐利:“麻太守是在教本王做事?”
  麻昀谦咧嘴一笑,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下官岂敢,只是给殿下指明一条出路。”
  熊掌肉是生的,麻昀谦嚼着肉,鲜血浸满了他的牙缝,他一笑,血便从嘴角流出。
  沈朔盯着他,淡淡道:“你在岭南独揽大权久了,莫不是真忘了自己的身份。”
  “下官做官十年了,自己是个什么位置,从来不敢不记,若非如此今日见殿下的便是另一个麻昀谦。”麻昀谦被酱汁辣得生汗。
  沈朔见他铁了心不肯交出粮食,既然好言难劝,便免不得动手。
  麻昀谦也是做足了准备,他唤了声上茶,屋内立即走出六名威猛壮汉,其中一人为二人奉上新沏的擂茶,与此同时还刻意用那双豹眼瞪了沈朔。
  麻昀谦端起茶盏介绍道:“殿下尝尝岭南特有的茶,不比城里差。”
  沈朔冷笑一声:“你莫不会以为这样便能威胁到本王。”
  那六名壮汉在麻昀谦端茶的同时悄无声息便靠近了沈朔,一人一边将他包围在内。
  大堂左右挂着新剥的野兽皮,用清水打磨洗净的骨架在墙面上拼凑成一副具有冲击力的画。
  餐桌上,熊掌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屋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不再流动,窒息感爬满了四肢百骸。
  麻昀谦漠不关己地喝着茶,壮汉们已经将手腕转得嘎嘎响,嘴里还说着些听不懂的苗语,意思大致是准备从哪部分开始,先断手还是先断腿。
  就在他们商量到把手指一节一节掰断时,门外突然响起谢辛楼的声音:“殿下,时辰不早了。”
  壮汉们齐齐抬头,望着投射在门上那道黑色人影,同时噤了声。
  麻昀谦原本悠闲喝着茶,但被谢辛楼打断之后,他看了眼六个面面相觑的壮汉,眉头随之皱了皱。
  这些壮汉是他挑选出的最杰出的猎户,深谙弱肉强食的道理,虽然方才谢辛楼只是说了一句话,但从他的声音里他们听出了危险之意,因此停了动作,用苗语询问了麻昀谦。
  麻昀谦一面嫌弃地给了他们个白眼,一面快速权衡一番,立即换上一副笑颜对沈朔道:“殿下的侍卫个个身手不凡,下官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沈朔挑了挑眉:“太守这是认输了。”
  麻昀谦呵呵道:“认输还算不上,不过殿下既然铁了心要管,下官也不好拂了殿下的好意。今日只是为殿下接风,其余的往后再见分晓。”左右沈朔此行凶多吉少,自己犯不着亲自动手,惹一身腥。
  屋外的谢辛楼没等到回复,再次开口询问:“殿下不便回答,属下便进门了。”
  他说罢没有立即推门而入,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听里头没了说话的声音,只有几道脚步声分散在屋内四周,听上去情况有些复杂。
  他手心攥拳正欲撞开此门,谁知下一秒门被打开,他猝不及防与沈朔四目相对。
  
 
第47章
  谢辛楼在一瞬间的惊讶后,立即打量起沈朔上下,沈朔看着他的眼神温柔,安慰道:“我无事。”
  “他们对殿下说了什么?”谢辛楼挎着刀警惕地望向屋内,虽然眼下里边只剩下个麻昀谦,但他还是能感觉到旁人的气息。
  沈朔握住他的肩,附耳道:“路上说,先走。”
  谢辛楼被迫转身,和沈朔步下台阶离开太守府。
  “丁甲呢?”走到一半,沈朔忽然想起少了个人,谢辛楼于是想起道:“属下让管家带丁甲去吃东西,可属下并未在厨房碰见他。”
  沈朔脸色不妙,立即折返寻人,幸好没走多久就见丁甲抱着个麻袋出现在眼前。
  等丁甲加快脚步跑到二人面前,二人松了口气,沈朔不禁问道:“你方才去了何处?”
  丁甲回道:“管家带我去了他房间,给了我些吃的。”
  谢辛楼盯着他手中的麻袋:“这是何物?”
  “哦,是吃的,可香了。”丁甲解开麻袋给他们看,手上一抖,露出一袋密密麻麻的炸蚕蛹。
  沈朔、谢辛楼脸色顿时不太好看。
  “他们说今年闹蝗灾,桑叶都没了,蚕也饿死了,这些是最先结茧的一批,本来就没多少,也织不成丝了,干脆就给炸了吃算了,大不了灾情过后再养一批新蚕。”丁甲掏出两只蚕蛹递给二人:“给,你们尝尝。”
  沈朔、谢辛楼俱是退后一步:“......”
  沈朔撇开眼道:“他们拿这些打发你,可见他们根本不拿崇山县当回事。”
  谢辛楼点头道:“咱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
  二人说完转身就走。
  “诶?”丁甲把蚕蛹放回麻袋,小心扎好后赶忙追上他们:“殿下、大人,等等我!”
  三人眨眼的功夫就出了太守府,在回去的山道上,丁甲仍乐此不疲地劝说二人吃蚕蛹。
  “二位养尊处优惯了,不晓得饿肚子的苦,眼下这种情况有蚕蛹吃已经是非常幸运了!”丁甲道。
  沈朔皱着眉道:“本王知道,本王不吃。”
  谢辛楼也试图制止丁甲:“殿下一路走来并非一帆风顺,无法果腹的感受我们也很清楚。”
  丁甲想象不出来王爷还会饿肚子,好奇道:“那你们饿肚子的时候吃什么?”
  谢辛楼回道:“地上的馒头、烂了的菜叶、野外的酸果、好心人送的吃食。”
  丁甲问道:“不吃香香脆脆的虫子吗?”
  谢辛楼:“......不吃。”
  丁甲道:“可是真的很好吃啊。”
  谢辛楼:“......不。”
  沈朔脚步飞快地走在前头,谢辛楼拖着喋喋不休的丁甲闷头赶路。
  三人去时日头偏西,等回来后,太阳彻底落入山体。
  丁秀打着火把在路口等着,好不容易看到黑暗中走出的人,松了口气高兴道:“殿下可算回来了,他们没有为难殿下吧?”
  他没有问赈灾粮的事,只是跟他们说备好了饭,一直在锅里热着,回去就能吃上了。
  丁甲便迫不及待向丁秀展示:“看大人!我们带回了一袋好吃的!”
  丁秀惊喜道:“太好了,这下就有菜吃了!”
  沈朔背着手站定良久,他目光在丁秀身上来回打量,问道:“你不问赈灾粮的事,是早就料到了麻昀谦不肯。”
  丁秀沉了气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岭南他便是皇帝,殿下没能要来赈灾粮也是情理之中。”
  沈朔道:“路不止一条,要不来便抢,他还能同朝廷作对不成。”
  谢辛楼忽而低下了头,自责道:“属下找遍了太守府,没能发现藏匿赈灾粮的地方,请殿下责罚。”
  沈朔抚了抚他的肩,道:“无事,府中没有,便去别处找,麻昀谦狡猾机敏,与他作对是得耗些功夫。”
  “可百姓耗不起。”丁秀叹气道:“自蝗灾以来,本县已经饿死了千人,凑来的粮食只够提供给少部分人用,就在殿下去桑林县的这段时间,又有十人饿死家中。”
  沈朔皱眉道:“可有试过去岭南外借粮?”
  丁秀道:“去了,太守不出面,我一介小小县令,难借啊。”
  “取本王的府令去买粮,半借半买,尽可能多凑些。本王则带人搜查赈灾粮藏匿点,你我分头行动。”沈朔道。
  丁秀拱手:“下官遵命。”
  县衙内,众人都还未睡。
  影卫们都在等沈朔和谢辛楼回来,只有盛宣那间屋子没点蜡烛。
  院中放了一方桌,摆了稀粥和一些从土匪寨中搜来的肉干。
  沈朔和谢辛楼随便吃了些并拒绝了丁甲的蚕蛹,抬头看着满天的星空,倒是有许久没体会过这般日子了。
  丁秀在厨房烧了热水,可供二人清洗一路的风尘。
  沈朔先行打理完,换上简便的衣物先回房休息,谁承想一开门就见盛宣捧着本书坐在灯下,边看边笑的一脸猥琐。
  “你在这儿做什么?”沈朔皱眉问道。
  盛宣被他唤得将注意力从书中抽出,伸了个懒腰道:“殿下屋子宽敞些,蜡烛还亮,左右殿下也不在,我就来蹭点光。”
  “只是如此?”沈朔狐疑地盯着他手中的书:“你看的何书?”
  “这个吗?”盛宣拿起书,封面上没有写名字:“是我闲得无聊,去御林军的住所找到的,据说是翻译成汉话的苗人故事,很有趣,殿下可以拿去用来打发时间。”
  沈朔冷着脸道:“不必,你可以走了。”
  “殿下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解风情。”盛宣摇摇头,叹了口气走到门口,与他擦肩而过。
  沈朔往一旁躲了躲,没碰到他,回头见那本书被他落在了案上。
  沈朔深吸了一口气,忍道:“罢了,一本书而已,只要他不捣乱。”
  对付盛宣这种指不定何时作乱的,还是在眼皮底下看着为好。
  他随即唤了松山询问了盛宣今日动向,确定和他所说的一致后,才放心地关门歇息。
  他们住的屋子前后左右不过二十步,住一个人倒还好,两个人就稍嫌挤。
  沈朔下意识坐上床沿,忽然一个转念,想到屋里只有一张床,也就意味着待会儿谢辛楼不得不和自己睡在一起。
  眼下他们的关系有些微妙,睡一起怕是有些不妥。
  他随即起身,欲在屋里再找出一套被褥来,然而回想起自己才说明要和辛楼一起解决问题的话,又不免停住了动作。
  “若本王提出分开睡,怕会让他多想,多想必伤心。”沈朔默默坐到桌后,静静地扫视着屋内的每一角。
  屋子里没有多的被褥,就如同他没有第二条路走一样。
  既然决心帮辛楼祛除不该有的想法,就不该想着逃避。
  沈朔为自己打了打气,坚定了念头之后,他决定就先坐在桌边等辛楼进来。
  深山静谧,不时有虫豸活动的窸窣声传入屋内。
  沈朔等着等着便有些犯困,无所事事,顺手便翻开了桌上的那本书。
  书的开头讲述了苗人的起源以及迁徙历史,沈朔先前略有了解,便根据记忆结合文字继续看下去。
  在迁徙历史之后,又讲述了苗人的生活习性以及传统活动,皆是新鲜有趣、从未见过的体验。
  他慢慢地就看入了神,很快将书看了大半,然而在翻过一页之后,书的内容忽然跑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新页的墨迹和之前的墨迹似乎有些不同,但笔触一样,不太能引起注意,内容和先前的却是大相径庭。
  在浅浅一段介绍完苗人的婚丧嫁娶之后,忽然笔锋一转,讲述了一对同性汉人如何相爱、突破世俗跑至岭南在一起的故事后,转到了男子如何挑选夫郎的话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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