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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情敌
阿尔卑斯极限赛的赛道入口处,何屿穿着SummitX银色滑雪服,举着相机观察着人群,这个位置方便他能看清入口的每一个人。
三天前改签机票时,他就打定主意要制造这场“偶遇”。
当时他恰好刷到了Leo的社交账号,那张克拉赫雪景酒店的照片跳出来时,何屿就笃定闫严住在这家唯一能看到雪道的酒店。
他当即订了同家酒店,甚至特意要了间正对雪场的房间。
可惜从早餐到午餐,餐厅、大堂、温泉区转了个遍,都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过何屿并不着急,指腹无意识地按着相机快门,他想:以闫严的性格,既然专程飞来阿尔卑斯,就绝不会错过今天的极限赛。
等了片刻,果然,取景框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深黑色大衣,身边似乎还跟着个身穿红色冲锋衣的长发男人。
何屿立刻调整相机,假装拍照,但却故意放慢脚步,镜头微微偏移,确保闫严能注意到他。
果然,几秒后,他听见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
“何屿?”
何屿这才放下相机,装作惊讶地转过身。
“闫严?”他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这么巧?”
闫严皱眉,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回国了吗?”
“噢,临时接了奥地利旅游局的活,”何屿很快恢复正常,举了举手中的相机,“来拍比赛,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这谎话他编得眼都不带眨一下,但很快他的目光就移到了闫严身边的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有张漂亮得近乎张扬的脸,一双含笑的桃花眼闪烁着似有若无的玩味。
再一看男人的手搭着闫严的肩膀,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何屿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有些摸不准两人的关系。
“这位是?”男人歪着头问,过分漂亮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朋友,何屿,摄影师。”闫严简短介绍。
“哦,朋友。”男人拖长语调回应。
正当何屿等着闫严开口介绍男人时,男人却抢先一步:“我还以为......”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何屿看到这人原本搭着闫严肩膀的手转而去搂他的腰,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而闫严居然没有推开。
就在何屿有些诧异时,男人继续开口:“何大摄影师是吧,我叫沈煜,闫严......最亲密的......好朋友。你也来看比赛吗?不如,一起走?”
何屿注意到他特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听起来像是某种暗示。
“好啊。”何屿应道,试图让语气变得轻松自然。
他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看着面前身高几乎分毫不差的两人亲昵的模样,心想,难怪闫严对我爱答不理,难不成他喜欢的是这一挂的?
下午比赛期间,何屿的镜头看似专注地捕捉着赛场上的精彩瞬间,可他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观赛台飘,准确地说,是往闫严身边那个叫沈煜的男人身上飘。
他发现沈煜似乎对比赛毫无兴趣,反而时不时朝自己这边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那视线如有实质,看得他十分别扭。
于是,何屿假装调整焦距,将镜头对准观众席,实则通过取景框悄悄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只见沈煜先是借着递水的机会,手指状似无意地掠过闫严的衣领,替他抚平根本不存在的褶皱,而后又在观众欢呼的间隙,借着震耳欲聋的声响为掩护,凑到闫严耳边亲昵低语,更过分的是,在某个精彩瞬间,全场鼓掌时,他的手竟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闫严的大腿上。
而闫严——那个平日里对谁都保持距离的人,此刻却对这些越界的举动毫无反应,甚至微微侧头配合着沈煜的耳语,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何屿的手指虽然还在按着快门,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他出神之际,镜头里突然对上了沈煜的视线。那人唇角微扬,眼底噙着几分笑意,像是早已看透他的小心思。
何屿心头一跳,略显仓促地移开镜头,假装专注于调整焦距。
可就在他转头的瞬间,余光却捕捉到沈煜突然捧住闫严的脸,将对方的视线强行转向自己。
何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过了片刻,他干脆放下相机,朝着对面走了过去。
途中,他看见沈煜倾身凑到闫严耳边低语,但下一秒,闫严就皱着眉头把人推开。
沈煜被推得跌坐回座位,却丝毫不恼,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何屿凑近,指着闫严身边的位置,语气平静:“拍累了,我能坐这儿吗?”
“好。”
“不行。”
何屿挑眉,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对自己敌意这么明显。
这两道截然不同的回答让他忍不住腹诽:至于吗?难道真把我当情敌了?
他确信自己刚才的观察足够隐蔽,不过他最后还是选择无视沈煜探究的目光,在闫严身边坐了下来。
“谢了。”他朝闫严笑了笑。
就这样,三个各怀心思的男人肩并肩坐着,看完了整场比赛。
到了晚上,克拉赫雪景酒店的餐厅里,三人不知怎么的,又坐到了同一张餐桌前。
明明没人刻意提议,可偏偏谁都没起身离开。
闫严全程闭麦,一门心思认真吃饭。
何屿是真饿了,也似乎沉浸在美食之中。
只有沈煜晃着红酒杯,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盯得何屿都有些不自在了。
心想,有这么在意吗?自己都还没开始追,就出现这么个拦路石了?
还没等他想到应对之策,却见对面那人率先开了口。
“何大摄影师,”沈煜指尖轻点杯沿,“你包上那个徽章...是黑道认证?”
何屿头都没抬,淡淡道:“嗯。”
“哦?”沈煜眼睛一亮,转向闫严,“看来我们遇到高手了。”他故意停顿,“说起来,明天滑雪场要举办业余挑战赛,冠军能获得私人直升机观光奖励,正好适合何大摄影师去采采风…不如,我们比一下?”
“你不是最讨厌坐直升机?”
“我对比赛没兴趣。”
闫严和何屿几乎同时开口
沈煜没理会闫严的拆台,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说,获胜者可以带一位同伴呢。”他故意把手机往闫严那边倾斜,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双人浪漫直升机观光”的宣传页面。
然后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谁赢了谁带他去怎么样?到时候正好享受美好的二人世界......”说着,手指轻轻点了点身旁的闫严。
“不去。”闫严干脆利落地打断,“我恐高。”
何屿忍不住笑出声:“沈先生,这个条件不足以让我答应比赛。”
沈煜却也不恼,很快又加大筹码:“那这样,如果你赢了,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我都如实相告,再加上这家酒店永久免费居住权,还有Mozart滑雪场VVIP终身会员。怎么样?”
何屿听到这个条件,确实有些心动。
这家酒店的雪景房视野极佳,而Mozart滑雪场的终身VVIP更是价值不菲。
“你以什么身份保证?”
“这家酒店姓沈,你说呢?”接着他又指了指闫严,“另外这个滑雪场他家有股份,双重保障。”
何屿的视线落在沈煜脸上,没想到他不仅和闫严关系亲密,而且门当户对。
但何屿从来不是轻易认输的人。更何况滑雪本就是他钟爱且擅长的运动。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突然勾起嘴角:“我刚听闻沈公子也恐高?”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窗外停着的直升机,“那不如这样,我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赌资,假如你输了,回答我的问题之外,不如去坐直升机观光好了。”
这样既能支开这个碍事的电灯泡,又能和闫严单独相处。
“声明一下,我只是不爱坐直升机,我可不恐高。”
“哦?那沈公子,是敢堵不敢赌?”
沈煜突然笑了:“行啊,赌就赌。”
沈煜刚说完,何屿注意到一直保持沉默的闫严似乎也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放下刀叉,淡淡道:“明天我全程陪同。你们比赛第二,安全第一。”
沈煜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怎么?你心疼我啦?”
闫严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水杯淡定地喝了一口水。
但何屿敏锐地捕捉到,刚刚在桌下,沈煜似乎踢了闫严一脚。
而更让他意外的是,闫严竟然默许了这个赌约。
何屿低头继续用餐,心里却已经盘算起来,明天的比赛,他一定要赢。
不仅仅是为了这些诱人的条件,更是为了弄清楚,闫严和沈煜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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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姐日常吐槽:沈煜,你跑这里当何屿情敌,你家峥哥知道吗?
ps:指路下一本预收《谋杀安徒生》
第13章 悸动
清晨的阳光将阿尔卑斯山脉染成了淡金色。
何屿站在高级赛道的起点,脚下是Mozart滑雪场最负盛名的黑钻级雪道,也是难度最高的雪道,从山顶看过去,沿着山脊蜿蜒而下,陡峭的坡度让人望而生畏。
前年他就是在这里,距离征服这条雪道仅一步之遥。
而现在,他却要以双人对抗赛的形式完成这场未竟的挑战。
按照友谊赛规则,两人间隔30秒先后出发,用时短者即为胜者。
沈煜站在起点处,一边调整手套,一边冲何屿挑眉:“真要比?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客人就放水。”
何屿将雪镜往下一拉,嘴角扬起一抹张扬的笑:“放水?沈公子还是担心自己别摔得太难看吧。”
沈煜大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闫严:“老严,你作证啊,输了的人——”
“注意安全。”闫严打断他,声音平静,目光却落在何屿身上,“今年陡坡中后段的冰层比往年更薄,小心点,别逞强。”
何屿心头微动,闫严的语气虽然冷淡,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能穿透他的雪镜,直直望进他心底。
但很快,何屿扬起下巴,笑得张扬:“放心,我可是拿过黑道徽章的人。”
沈煜吹了声口哨,没再多说,后脚一蹬板刃,率先冲了出去。
三十秒后,何屿出发。
冷风呼啸着掠过耳畔,细雪飞溅在护目镜上,但何屿的视野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有多久没这样畅快地滑雪了?
自从两年前那场暴风雪让他错失挑战后,他就再没真正享受过这种速度与掌控感。
但现在,雪板切过冰状雪的触感、身体在高速下压弯时的平衡、甚至肺部因低温而微微刺痛的呼吸,都让他血液沸腾。
他压低重心,膝盖微曲,在第一个陡坡处毫不犹豫地跃起,又稳稳落下。
必须赢。
不仅仅为了赌注,也不完全因为闫严,而是他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和想要超越自我和极限的快感。
前半段赛道对何屿而言毫无难度,他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个跳跃和转弯,速度也越来越快。
甚至还能眯起眼睛紧盯前方。
但当他把视线投入前方沈煜的背影时,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在餐厅里连酒杯都懒得拿稳的家伙,此刻的滑行姿态却稳得可怕。
三十米开外,沈煜正以何屿从未见过的流畅度切过冰面。他的肩膀下沉得恰到好处,膝盖几乎贴着雪板,每个转弯都带着职业选手才有的精准度。
最让何屿心惊的是那家伙的路线选择,明明是最危险的冰层断面,沈煜却像早有预判般轻盈掠过。
“操……”何屿咬紧牙关。
他引以为傲的黑道技巧此刻竟显得笨拙,他已经将身体压到极限,可沈煜的背影还是渐行渐远。
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滑下去,何屿明白自己想赢绝无可能。
赛程到了中段的丛林赛道,路面突然变得陡峭起来,左侧是裸露的岩壁,右侧则是丛林深谷。
何屿没有减速。
何屿眯起眼,瞄准了赛道最外侧那条几乎贴着悬崖的狭窄路线,那里的雪层更薄,滑行阻力小,能让他再快几秒。
但风险也更大。
赌一把。
他猛地压低重心,滑雪板几乎贴着冰面飞驰。
板刃擦过裸露的岩壁,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风声呼啸,心跳声大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眼看就要失控,他果断发力,腰腹猛地一拧,硬生生改变滑行方向。滑雪板在冰面上剧烈震动,冰碴不断飞溅。
千钧一发之际,他主动向内侧倾倒,利用离心力控制滑板。
这个危险动作让他勉强避开前方的断崖,板刃擦着岩壁掠过。
最终平稳落地,继续滑行。
他喘着粗气,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麻。但总算稳住了。
可就在他刚松一口气的瞬间——
咔嚓!
一声脆响如惊雷炸开,脚下的冰层突然塌陷。
何屿只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右腿瞬间失去知觉,滑雪板被断裂的冰层卡了一下,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悬崖方向滑去!
岩壁的防护网在视野中急速放大,死亡的寒意顺着脊背窜上后颈。
完了,这次躲不开了……
他下意识闭眼迎接撞击,耳边只剩下自己炸裂的心跳和雪板擦过雪地发出的难听声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色身影如闪电般从斜侧方俯冲而下!
闫严的滑雪板几乎与地面平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在何屿即将撞上岩壁的前一秒,猛地横切进他的滑行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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