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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闫严终于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三分疲惫和不耐。
  “何屿,”他声音很低,“换作是谁我都会救,刚刚也不是替你解围。”
  “还有,我们本来就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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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姐吐槽:好好好,不熟是吧,以后追老婆有你哭的。
 
 
第16章 买醉
  何屿站在走廊上,闫严那句“我们本来就不熟”像一记闷棍敲在他胸口。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呵,不熟?
  那在雪地里救他的是谁?跟他一起潜入深海跃入万米高空的又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到摄影棚继续完成工作。
  但接下来的工作,不知道是不是摄影棚里的冷气开得太足。
  何屿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凉意,连带着最后一组照片也拍的不尽如人意,某个瞬间,他差点失手摔了镜头,引来助理一声压抑的"啧"。
  再加上北京异常干燥的空气,让他心浮气躁,心情更糟糕了。
  拍摄结束后,何屿拒绝了对接人Grace的晚饭邀请,决定独自一人去附近的一家熟悉的酒吧喝杯酒,调节一下心情。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何屿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面前那杯威士忌里的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不远处的一桌坐着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断断续续传来嬉笑怒骂的声音,在低沉的暧昧音乐里显得尤为明显,酒保擦着杯子走过来,问他要不要续杯。
  何屿点点头,又要了一杯,一整晚,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试图用酒精压下心里的烦躁。
  一直到他喝得有些微醺时,身后传来一道轻佻的声音:“帅哥,一个人喝闷酒?”
  何屿头都没回,冷淡道:“不拼桌。”
  那人却直接在他旁边坐下,手肘撑在吧台上,歪头看他:“这么冷淡?交个朋友?”
  何屿这才瞥了他一眼,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价格不菲的休闲西装,眉眼带笑,但眼神里透着股轻浮。
  “没兴趣。”何屿干脆利落地拒绝。
  男人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凑近了些:“别这么绝情嘛,我请你喝酒,我叫徐——”
  “我说了,没兴趣。”何屿打断他,语气已经带了警告。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个时候DJ突然切换了曲风,原本暧昧迷离的氛围突然变得喧嚣燥热起来。
  与此同时,酒吧二楼的VIP卡座里,沈煜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吧台,突然一顿。
  他眯了眯眼,掏出手机对着何屿拍了张照片,立刻发给了闫严:
  【这不是何屿吗?他怎么一个人在那喝闷酒啊?你们吵架了?】
  消息发出去,半天没回复。
  沈煜嗤笑一声,正要放下手机,却看到吧台那边情况突变——
  那个搭讪的男人突然拽住了何屿的手腕,何屿猛地甩开,男人脸色顿时阴沉,说了句什么,他身后座位上的几个朋友立刻围了上来。
  沈煜挑眉,又拍了张照片发给闫严:
  【喂,他被人刁难了。要不要我出手?】
  消息发出去后,依然半天没回应。
  沈煜啧了一声,又补了一条:
  【行,你牛。】
  沈煜默默喝了口酒,眼看着那边何屿已经攥紧了拳头,明显是要动手了。他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头对路过的服务生耳语了几句,服务生会意地点点头,快步走向吧台。
  没过多久,酒吧经理也走了过来。他先是礼貌地对何屿点头示意,然后把骚扰何屿的男人请到一旁:“徐先生,楼上的贵客托我给您带句话。”说着不动声色地往二楼VIP区瞥了一眼,“这位何先生是我们老板闫总的朋友,您看...”
  徐铭脸色顿时变了变,顺着经理的目光往二楼看去。虽然看不清具体是谁,但经理既然都说了是闫总的朋友,自然是他得罪不起的。他本来也就是想搭讪一下,没打算真惹出什么事来。
  “啧,早说啊。”徐铭悻悻地整了整西装领子,“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说完,故作潇洒地转身离开。
  何屿此时已经喝得有些晕,自然也没去细听经理和那人的对话。
  沈煜看楼下问题已经解决了,掏出手机又给闫严发了条消息:【嘿嘿,我报了你的名字,替他解围了,别谢我。】
  这次闫严终于回复了:【......】
  半小时后,北京突然下起了雨。何屿站在酒吧门口,看着瞬间被雨水打湿的路面,皱了皱眉。
  打车软件显示还要等二十分钟,他啧了一声,索性把手机塞回口袋。
  淋雨而已,又不是没淋过。更何况现在,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他只想赶快回酒店,躺在床上睡一觉。
  于是,他扯了扯衣领,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里。
  冰凉的雨水打在发烫的皮肤上,反而让他觉得痛快。
  心想,反正已经够狼狈了,也不差这一场雨。最好能淋个透湿,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冲走。
  身后有车灯亮起,何屿也没有回头。
  沈煜坐在车里,看着何屿在雨中大步奔跑的背影。他举起手机,咔嚓一声又拍下照片,继续发给闫严:
  【啧啧,淋得跟落汤鸡似的,看着我都心软了。你不行,换我上了。】
  手机很快震动,这次闫严的回复出乎意料地快:
  【你家里住的那位知道吗?】
  沈煜脸色一沉,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
  【他知不知道,管我屁事。】
  【不过我说,你到底是在乎呢还是不在乎?】
  闫严的回复还是一贯的冷淡:
  【你要无聊,大可来我公司上班?】
  沈煜撇撇嘴,最后看了眼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何屿,猛踩油门:
  【谁无聊,懒得理你,回家!】
  黑色跑车轰鸣着从何屿身旁呼啸而过,溅起的水花打在他裤脚,何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等他回到酒店时,窗外的雨仍然在下。
  他浑身湿透,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冰凉刺骨。
  他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连洗个热水澡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倒在床上昏沉睡去。
  半夜,他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惊醒。喉咙火烧般疼痛,浑身滚烫,就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他挣扎着摸到手机,屏幕刺眼的光让他眯起眼睛,凌晨四点,距离拍摄还有五个小时。
  他摸了摸发烫的额头,从包里翻出两片退烧药吞了下去,又摸索着去浴室洗了个澡,最后才爬到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何屿到达影棚时,离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十分钟。他很少迟到,但今天实在有些难受,他随手将湿漉漉的伞扔在门口就走了进去。
  “小何老师,您脸色不太好。”Grace看他进来,递过去咖啡,担忧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何屿摇摇头,接过咖啡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
  他强撑着调试设备,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扫向监视器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
  闫严没来。
  “开始吧。”他哑着嗓子说。
  拍摄进行得异常艰难。何屿的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他不得不频繁地停下来擦汗,但指尖始终稳稳地按着快门。
  “小何老师,要不要休息一下?”Grace看出他的不适,小声问道。
  “没事,继续吧。”他简短地说,手里的动作没停。
  一直到夜里九点,拍摄才终于结束。
  何屿收拾器材时,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他婉拒了工作人员送他回酒店的好意,等他收拾完毕走出影棚时,北京的雨还在下。
  他站在屋檐下掏出手机叫车,屏幕上显示“预计等待45分钟”,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感叹号。
  他抬头看向798艺术区出口的方向。大山子路口已经堵成了一锅粥,车灯在雨幕中连成一片红色的长龙,喇叭声此起彼伏。
  手机地图显示距离酒店5公里。何屿抹了把溅在脸上的雨水,心想干脆走回去得了,他紧了紧单薄的外套,打开伞,一头扎进雨里。
  “北京...”他在心里暗骂,“每次来都没好事。”
  刚走出不远的距离,何屿就感觉眼睛有些火辣辣的疼,他昏昏沉沉地走在雨里。
  突然,在路口转身时,他一个没注意,差点被车撞到,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炸开。
  一辆黑色轿车猛地刹停在他面前,轮胎碾过积水,泼了他一身。
  何屿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车窗降下,露出Leo惊讶的脸:“何先生?!”
  何屿眯着眼睛,勉强辨认出对方,闫严的助理,他又下意识看了看后排,是空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Leo立刻把车靠边停下,开门下车,走过去扶住他:“刚刚有没有撞到?哎呀,您脸色怎么这么差?是发烧了吗?”
  何屿想摇头,结果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Leo眼疾手快地架住他:“不行,您这样走不了,要不我送您去医院吧?”
  “不了,没休息好,回酒店睡一觉就好。”何屿拒绝leo的好意。
  但是leo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有刚刚走路一副昏昏沉沉不看路的模样,有些担心会出事。
  “那这样吧,我先送您回酒店吧。”
  何屿想拒绝,但头痛得像是要裂开,最终还是被Leo半拖着塞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暖气扑面而来,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听着Leo发动车子,雨水拍打车窗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
  五分钟后,Leo的手机响了。
  “到哪了?”闫严的声音在车里响起,让何屿昏沉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Leo直接点了公放,“啊,闫总,是这样,我刚准备给您打电话汇报呢,我在路上碰到何先生了,他好像发烧了,我看好像和您家是一个方向,就自作主张顺道先送他回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何屿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电流杂音,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感觉自己明明烧得头晕目眩,意识却在这一刻清醒得可怕。
  “嗯。”闫严又是一句熟悉的嗯。
  “对了,闫总,您大晚上喊我....”
  “咳....咳....”
  突然,何屿忍不住喉咙的痒意,咳嗽了起来,打断了leo的话。
  电话那头,闫严似乎意识到是公放了,空气又安静了几秒。
  leo继续补充:“大晚上喊我去你家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持久的安静.....
  Leo:“闫总?你还在吗?”
  ......
  Leo:“闫总?”
  过了很久,闫严的声音才淡淡地传来:“没事。”
  Leo:“?没事?什么意思......”
  没等Leo再问,电话就挂断了。
  Leo一脸茫然地看向何屿:“到底有事没事?”
  何屿:“......”
  --------------------
  牙姐吐槽:死鸭子嘴硬吧你就!偷偷喊助理接还怕被发现!
 
 
第17章 吃醋
  何屿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
  窗外雨声淅沥,房间里还残留着酒精和退烧药混合的气味。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喉咙有些干涩,但好在烧已经退了。
  起床的时候,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Leo的车,还有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以及闫严那句“没事”。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拨给了Kelly。
  “喂?”电话那头传来Kelly匆忙的声音,背景音里夹杂着车流声。
  何屿把手机夹在耳边,挤了牙膏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Kelly似乎正在赶路,气息有些不稳。
  “他表面对我冷漠,但有的行为又让我觉得他在关心我,到底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好说。”Kelly叹了口气,“没有参照物,看不太出来。”
  “什么参照物?”何屿皱眉,漱了漱口。
  “就是吃醋啊。”Kelly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比如说,你和某个人亲近,看看他的态度如何?”
  何屿动作一顿,盯着镜子里自己恢复气色的脸:“我上哪里薅人?”
  “你问我,我问谁?”Kelly无奈道,“哎呀不跟你说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电话挂断,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何屿这几天一直记着Kelly的话“找个参照物”。
  可他的社交圈向来干净,除了工作就是独处,连个能配合演戏的人都难找。
  更别提闫严,自从那天后,剩下的几天拍摄都不见踪影。
  这天拍摄全部结束,Grace兴冲冲地跑来:“小何老师,晚上庆功宴您一定要来啊!我们闫总包了房山云野露营地,星空帐篷、篝火烧烤全安排好了!”
  何屿正收拾器材,闻言手指一顿。他本要拒绝,却想起Kelly的建议,状似随意地问:“那你们闫总会去吗?”
  “闫总平时从不参加这种活动,”Grace压低声音,“但我听闻特助说您和他认识呢,说不定他会因为你来呢。”
  “闻特助?”
  Grace眨眨眼:“就是Leo呀。”
  何屿收拾好相机设备,瞬间调整好情绪。
  管他来不来,就当去透透气,大病初愈的倦怠感,或许需要点山风吹散掉。
  “行啊,那晚上见。”
  旁晚时分,越野车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何屿靠在窗边,看着暮色中的山影层层叠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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