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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不行了...快去县医院...”村民上气不接下气。
  闫严的大脑瞬间空白,他跳上车猛踩油门,吉普车在盘山公路上几乎飞起来。高反和发烧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但他顾不得这些。
  县医院的灯光刺眼,闫严跌跌撞撞冲进急诊室:“何屿在哪?!”
  护士被他吓一跳,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病房。
  推开门的瞬间,闫严看到病床上满头缠着纱布的人。
  他以为是何屿,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高反和高烧的眩晕一并袭来,很快他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
  何屿拎着药袋从护士站回来,远远就看到几个护士正手忙脚乱地把一个高大的身影扶上病床。那人脸色苍白,戴着氧气面罩,又好像是——
  “闫严?!”何屿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他怎么了?”
  护士头也不抬:“高反加高烧,刚才从楼下冲上来时直接晕了。好在这里海拔不算太高,吸会儿氧就能缓过来。”
  这时学校老师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看到何屿时瞪大眼睛:“小何老师,你没事啊?”又探头看了眼病床,“闫总怎么躺下了?”
  何屿望着病床上人事不省的闫严,一时哭笑不得。
  快两年不见,他没想到重逢竟是这般场景。
  “路上遇到游客和当地人起冲突,”他晃了晃包扎好的手臂,“劝架时不小心被划了下。里面躺着的那几位伤得比较重。”
  老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担忧地看向病床:“闫总来这儿等你好久了,前几天就有些高反,硬撑着不肯下山。昨天开始发烧,听说你要来,在学校等了一天一夜。刚才村民慌慌张张说你出事了,他直接开车就冲过来了...”
  何屿听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闫严脸上。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胀,但又莫名想笑,他没想到闫严会来找他,也没想到闫严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我没事了,您先回去吧。”何屿接过老师手中的外套,“这里有我就好。”
  “那闫总醒了您记得给我打个电话。”老师临走前又叮嘱,“他这些天总念叨着你...”
  “好,放心。”
  病房门关上后,何屿拖了把椅子坐到床边。
  闫严在病床上陷入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叙利亚。
  临时搭建的难民营外,炮火声此起彼伏。他站在废墟中,已经在这里寻找了整整三个月。国际救援组织、战地记者、地下情报网,甚至不惜花高价从当地武装分子手里买消息——所有能用的渠道都用尽了,可何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某个黄昏,他终于在一处废墟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何屿站在断壁残垣间,朝他微笑。闫严刚要冲过去,一枚炮弹突然从天而降。
  “何屿!”
  爆炸的轰鸣声中,他看到何屿被气浪掀翻。等硝烟散去,地上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
  闫严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却只摸到满手温热的鲜血。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撕心裂肺地喊着何屿的名字,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梦境突然变幻,他又置身于南极冰冷的海水中。何屿在他面前缓缓下沉,他拼命游过去,抓住对方冰冷的手腕。好不容易把人拖上岸,他跪在甲板上拼命给何屿做人工呼吸,可何屿的嘴唇越来越紫,身体越来越僵。
  “醒醒...求你了...”闫严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寒风中支离破碎。
  但何屿依旧没有醒来。
  最后,梦境又变了,他背着何屿走在白茫茫的冰原上。起初还能听见背上的人轻声说话,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弱。
  “何屿?”
  “何屿?”他轻声唤道。
  没有回应。
  “何屿!”
  “何屿!”他提高了音量。
  但背上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闫严还是固执地往前走,仿佛只要不停下,何屿的声音就还会在他的耳边再次响起。
  “何屿!何屿!”他一遍遍喊着,直到嗓音嘶哑,直到精疲力竭...
  “何屿...”
  但背上的人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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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苦这一章了闫严,追妻成功有你美的!(握拳嫉妒羡慕恨 bushi
 
 
第74章 核桃树
  “何屿!”闫严突然低喊一声,声音里带着梦魇未消的颤抖。
  何屿猛地从瞌睡中惊醒,抬头看见闫严紧闭的双眼下渗出泪水。
  他连忙凑近:“闫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闫严没有回答,只是眉头紧锁,呼吸急促。
  何屿刚要起身要去叫护士,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何屿...别走...”闫严的声音嘶哑,朦胧的眼睛微微睁开,还带着梦里的混沌。
  何屿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突然,闫严用力一拽,将他整个人拉进怀里。滚烫的体温透过病号服传来,何屿能感觉到闫严剧烈的心跳。
  “求你,何屿..”闫严哽咽着,双臂紧紧箍住他,“别再让我找你了...”
  “什么?”何屿一时没反应过来。
  闫严把脸埋进他的肩颈,呼吸灼热:“因为我不确定...下一次还能不能再找到你...”他的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脆弱,“别走...别走...”
  何屿这才意识到闫严好像还在半梦半醒,似乎依旧沉浸在噩梦中。
  他轻轻拍着闫严的后背:“我没走,闫严,你没事吧?”
  “我好怕...”闫严的声音闷在他的肩头。
  “怕什么?”
  “怕一会儿又换场景了...”
  “什么场景?”
  “叙利亚,南极,还有...”
  “我怕你再也不理我...我一直叫你...”闫严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何屿,“但...你总是不理我...”
  何屿望着那双眼睛,胸口泛起一阵不舍。
  他轻轻抬手擦去闫严脸上的泪水,轻声说:“好,我不走了。”
  “真的?”闫严的眼神终于聚焦。
  何屿点点头:“嗯,再也不走了。”
  闫严紧绷的身体这才慢慢放松,很快又陷入昏睡。
  次日清晨,闫严从昏睡中醒来,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眼睛。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围空无一人。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他好像又做梦了,但这次梦里的何屿不再是毫无回应的冰冷尸体,而是活生生的被他抱在怀里。
  “何屿?”他想起自己昨晚在医院看到的病人,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立刻袭来。
  “唉,别起太猛!”护士拿着输液袋快步走来,“你这高烧刚退,悠着点。”
  “我要找人...”闫严强忍着头晕,执意要下床。
  就在这时,何屿的身影出现在护士身后,手里还拎着早餐袋。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衬着他整个人格外的温暖鲜活。
  “你要找谁?”护士一边调整输液架一边问。
  闫严的视线越过护士,直直落在何屿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何屿...”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你说何屿啊,人没事的,”护士絮絮叨叨地说着,“倒是你啊,昨天不顾一切冲进病房,然后突然就晕了,给我们吓的——”
  “何屿...”闫严又唤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何屿冲他咧嘴一笑:“是我。”
  护士这才注意到身后的何屿:“哟,这不说曹操曹操到。好啦,快安心躺下吧,我再给你输一瓶液,不然一会儿又得晕。”
  闫严充耳不闻,只是盯着何屿喃喃道:“你没死...”
  “嗯,我没死。”何屿走到床边,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袋。
  “说话听不见呢啊!快躺下!”小护士彻底怒了,一把将闫严按回床上,动作麻利地撸起他的袖子,故意扎针时加重了力道。
  但闫严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何屿的脸,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散。
  “没见扎这么重还笑这么开心的。”小护士嘟囔着离开了病房。
  何屿在床边坐下,打开早餐袋:“喝点粥吧。”
  “手疼...”闫严这时候才抬起被扎针的手,眉头微蹙。
  “......”
  何屿无语地看着他。
  “真疼......”闫严又补了一句,眼神可怜。
  “我看你刚才被扎得挺开心。”何屿嘴上这么说,还是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闫严看着冒着热气的粥,眼神闪了闪,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勺子。
  下一秒,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咽下滚烫的粥。
  “烫吗?”何屿突然注意到他唇边泛起的一抹红。
  “不烫....”闫严摇了摇头。
  “不烫就自己吃。”何屿作势就要收回勺子。
  “烫烫烫,我吃,我吃。”闫严立刻凑上前,乖乖张嘴。
  何屿再次递上来之前特意吹了吹,温热的粥滑入喉咙,闫严立刻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你怎么会追到这里?”何屿又舀起一勺粥,状似随意地问道。
  “别告诉我又是碰巧,你个装货。”没等闫严回答,何屿提前一步快速拆穿他。
  闫严的视线顿在半空,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直白地叫“装货”。
  他摇了摇头,难得老实地交代了这一路的经历,从伊斯坦布尔博斯普鲁斯轮渡码头的擦肩而过,到伊瓜苏瀑布边的漫长等待,再到辗转找到楠木村却只看到黑板上的粉笔画...
  何屿听完,笑了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闫严,“居然一路跟着我追到这里。”
  “那要是我没发朋友圈呢?”何屿突然眯起眼睛,“你还能找到?”
  “能的。”闫严语气笃定。
  “骗人。”何屿轻哼一声,重新拿起勺子。
  “真能。”闫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自己吃!”何屿把粥碗往他手里一推。
  闫严接过碗却不急着动勺,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何屿:“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发的。”
  何屿站起身,看了眼腕表:“行了,懒得搭理你。现在距离两年期限还有两天零三小时十八分钟。”他转身就走,“要是到了时间你没找到我,这次,我才不会发朋友圈了。”
  闫严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手腕:“我能找到的。”
  他又强调了一遍:“一定能的。”
  何屿挣开他的手,转身往门口走去。
  只是在出门的瞬间,他轻轻勾了一下嘴角。
  何屿离开后,闫严盯着自己的输液瓶,笑得开心。
  他知道何屿会在哪里等他,他一直都知道。
  两天后,闫严穿过几条蜿蜒的山路,来到一处用矮石墙围起的藏式小院。院门口挂着鲜艳的经幡,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他看了看表,还有一分钟,他的目光扫过这个简朴却整洁的小院。院墙上晒着红辣椒和野菌子,墙角堆着整齐的柴火,一只黑白相间的藏狗突然冲出来,朝着他汪汪叫唤了起来。
  很快,已经长高不少的多吉从拐角处走出来,看到闫严时先是一愣,随即绽开灿烂的笑容:“闫总?闫老师!你怎么也来了!”
  闫严笑了笑迈进小院,看到那颗核桃树下,坐着两个人,他们正在敲已经成熟了的核桃,其中一个是多吉的爸爸,他的腿如今已经换上了假肢,看上去和普通人无异。
  而另一个,正是他这么多年纠纠缠缠,寻寻觅觅,放不下也丢不开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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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章的核桃树的约定还记得吗?是不是很多宝宝在看得时候以为是刀,但没想到吧,是糖!
  明天就是完结章了!!!
  激动激动激动!
  完结结束,会连更4天番外,咱们就《望川十年》见了!
 
 
第75章 我的家(完)
  “小闫总,你来了!”多吉爸爸热情地招手,“快过来尝尝今年的新核桃,个头比往年都大。”
  闫严走到何屿身边坐下。还没等他开口,何屿就“棒”地一声敲开一颗核桃,清脆的声响惊得闫严肩膀一颤。
  “给,吃吧。”何屿把核桃肉递给他,指尖沾着些许碎壳。
  “我来吧。”闫严想接过小锤子,但何屿已经转身去拿另一颗核桃,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大哥,假肢用得还习惯吗?”闫严只好无奈的转向多吉爸爸,目光落在他灵活移动的腿上。
  “习惯得很。”多吉爸爸拍了拍假肢,“都用五年了,还跟新的一样。多亏了你啊,小闫总。”
  “应该的,别客气。”闫严微微一笑,余光却瞥见何屿又“棒”地敲开一颗核桃。
  “今晚你俩可得留下来吃饭,”多吉爸爸笑着说,“多吉这孩子知道小何老师要来,非要亲自下厨露一手。”
  闫严转头看向何屿,恰好对上他又一次举起小锤子的动作。“棒”——核桃再次应声而裂。
  “看我干嘛?”何屿头也不抬地问,手指灵巧地剥着核桃壳。
  “没事,”闫严轻声说,“就看看你。”
  何屿突然把小锤子塞进闫严怀里:“自己想吃自己敲。”他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裤子上的碎壳,“我去厨房帮多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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