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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鸟效应(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5-09-12 08:19:47  作者:一颗牙疼
  “真的?”何屿惊讶,没想到闫严会这么干脆。
  “真的。”闫严的声音已经染上暗哑
  三个小时后,让何屿没想到的是,两人天雷勾地火的滚到了一处,居然是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替对方服务。
  何屿俯下身时,闫严的呼吸明显一滞。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技巧性地吞吐着,舌尖在敏感处打着转。而闫严也在以同样的方式回敬,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口一口的从头到尾的照顾着何屿。
  “何屿...”闫严声音沙哑地唤道,用力加快嘴里的动作。
  何屿倒吸一口气,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脚背不自觉地绷直。
  两具身体紧密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又像是最亲密的共舞。很快两个人就在对方努力之下,交代了今晚的第一回 合。
  还没等何屿从余热里反应过来,闫严的嘴唇又滑向了后方,何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放松。”闫严声音带着蛊惑,嘴里一口没闲住,沿着何屿的背一路往下,直抵温泉中心。
  何屿倒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很快他就觉得异常灼热难耐,身体似乎还冒着热气,带着被闫严手嘴兼并之下,细致开拓挖掘后的微妙刺挠感。
  他终于有些受不了的愤愤爬起身,恶狠狠地看了闫严一眼,再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伸手抓过床头的ky,胡乱地挤了一大坨,抹在自己早已难耐的某处。
  闫严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和喜欢。
  “看什么看?”何屿红着脸,恶声恶气地说完,就抬高动作,寻找到某块坚石更的石头,缓缓坐了下去。
  他仰起头,一口气抵达最后,嘴里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闫严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双手本能地扶住何屿。何屿却拍开他的手,自顾自地撑着身体开始寻找借力,自给自足。
  很快,汗湿的头发甩出疯狂又放浪的弧度,滚烫的汗珠滴落在闫严的皮肤上。
  “啊...”何屿半眯着眼睛,皮肤红透,脸上写满沉醉。
  他一只手撑在闫严腹肌上借力,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完全沉浸在这场由自己全权掌控的快感里。
  闫严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挺腰配合着何屿的节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戳穿。他双手紧紧掐住何屿的腰侧,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何屿...”
  “何屿...”
  一声声呼唤从唇齿间溢出,闫严仰头望着身上的人,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何屿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手撑在床侧,摆动得愈发急促。
  “啊...”何屿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舒爽的声音。
  “何屿,叫我的名字...”闫严喘息着祈求,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
  出乎他意料的是,今晚的何屿格外顺从。
  他俯下身,贴近闫严的耳畔,吐息灼热:“闫严...再快点...我想要你...”
  这几个字像一剂猛药,烧的闫严理智全无,他猛地开始发力,力道十足,让何屿都有些措不及防,差点弹了起来。
  何屿惊呼一声,随即开始配合他,两人的动作才开始逐渐同频。
  “哈...怎么会这么爽...”何屿发出满意的回应。
  “爽就再用力点...”闫严受到鼓舞,像是装了马达般不停在田野间开垦。
  “啊...快...一起发力…”何屿忍不住发出指令。
  两人疯狂地加快节奏,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狠劲。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何屿只觉得整个人酣畅淋漓,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此时,闫严猛地坐起身,将何屿搂进怀里。何屿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扣住后脑,一个炽热的吻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
  “唔...”何屿下意识想躲,他想起自己说过“不接吻”的约定。
  可闫严已经长驱直入,不容抗拒地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
  何屿刚想推开,闫严又再次加快了全部动作,何屿感觉自己浑身发软,只能被迫张开嘴巴呼吸,任由对方逮住机会肆意纠缠。
  唇舌纠缠间,何屿的理智被烧得七零八落。最终他放弃了抵抗,有些任命地伸手环住闫严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闫严被何屿久违的主动,感动到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翻滚的热意,热意顺着他的思绪,一处往上,汇聚到他的眼里,一处往下,融入在他所有的动作里。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般用力。
  这一次他们持久得惊人,百余下的激烈交锋中,谁都没有要喊停的意思。
  汗水交融,呼吸交织,在汹涌的海洋里沉沉浮浮,直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共同溺与深海之中。
  缠绵的吻结束后,闫严紧紧搂着何屿,声音无比温柔:“何屿...我爱你...我们和好好不好...”
  每一个字都说得颤抖:“好爱你...想把你融入身体的那种爱...何屿...和好行不行...”
  闫严说到最后,眼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顺着汗水一起滴在何屿的肩头。何屿心头一颤,一股陌生的酸涩感裹挟着心软涌了上来。
  但他却没有回答闫严的问题,只是仰头盯着天花板,闫严有些害怕,有些忐忑,最终只能再次用吻堵住了何屿沉默的答案。
  两人的唇舌再次纠缠在一起,身下的动作也未曾停歇。就在何屿逐渐沉溺在这个吻中时,闫严突然一个深刺,像是惩罚似的戳到何屿最敏感的心间。
  “啊!”何屿惊叫一声,后背窜过一阵酥麻,快感来得猝不及防。他再也控制不住,率先冲出了牢笼。
  闫严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再次扣住何屿,疯了一样地开启更猛烈的战斗。
  何屿被戳得语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地声音:“啊...太快了...要坏了...”
  何屿浑身发抖,感觉自己像是高空跳伞一般,在一次又一次的自由落体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最终他彻底失神,意识模糊中他感觉自己坠入了深海,彻底失尽...
  那一夜,他们不知疲倦地体验双人跳伞,到后来何屿已经筋疲力尽,被闫严抱在怀中,从高空坠落。
  最后一次,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在极致中彻底昏睡过去。
  闫严第二天醒来时,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侧,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早已没有了何屿的身影,只有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残留的气息证明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
  何屿走了。
  闫严抓起手机正要拨号,一条长长的短信跳了出来。他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岛屿】:闫严,昨晚你抱着我说那些话时,我承认我确实心软了。但我不想因为同情或心软答应和你重新开始。
  这次和你再来普吉岛,我一直在思考“放下”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当你从高空一跃而下的那一刻,我看着你,心里涌起的喜悦甚至超过了我自己第一次跳伞时的感受。
  我真心为你高兴,因为你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答案。
  但我的答案,我还在寻找。
  关于爱情这门功课,我也在摸索。
  你知道的,我追求的一直都是纯粹的爱意,这种爱意不该掺杂任何同情与怜悯。
  所以,我想向你提出分开两年的约定。
  这两年,我要回归最初的何屿,在旅途中寻找属于我的爱情答案。
  这个过程,我希望我们都能够毫无保留地去遇见新的人,新的故事。
  当然如果两年后,有幸再见,假如那时我已放下所有,相信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再见。
  窗外,普吉岛的阳光依旧明媚。
  闫严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忽然间感觉自己有些读懂了何屿这个人。
  他想,也许何屿想要的爱情,和他能够给出的爱,必须是对等的。
  就像双人跳伞时的默契配合,差一分一毫都无法完美同步。
  如果自己的爱是百分之百,那么何屿可能只有百分之八十,这不够纯粹的二十就是他离开的理由。
  这个认知让闫严失落,但也释怀。
  闫严想,他何尝不想要一个完完整整、毫无保留的何屿呢?
  就像蓝天之下,那个毫无畏惧纵身跃入他怀里的何屿。
  爱情的答案有很多种,或许两人同时放手,反而才是给爱真正开始的机会。
  【闫严】:好,祝你旅途愉快,再见。
  最终,闫严选择相信时间,相信自己,也尊重何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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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宝宝们很想看快点和好,但是写到这里时,我感觉何屿是不会轻易答应和好的。不能因为咱闫可怜咱就跟他好了对吧。
  这个契机,咱闫还需要努力寻找!
  不要怕,咱闫也不可能轻易妥协的!
  ps:完结的那一章才是真正和好的一章,但为了弥补大家想吃糖,我会写4个番外,今天就码!
 
 
第71章 等不及了
  两人分开后的日子,闫严回到北京,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公寓,开启了没有何屿的生活。
  清晨准时起床,西装革履地出现在闫氏集团的会议室,傍晚下班后,他会去超市挑选新鲜的食材,回家做一顿简单的晚餐。
  生活规律得仿佛回到了认识何屿之前。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习惯已经悄然改变。比如手机相册里多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何屿的照片。
  再比如忙碌完一天后,他总会不自觉地刷一刷那个人的朋友圈,仿佛这样就能参与他错过的生活。
  何屿的朋友圈发的并不多,但闫严总是看得很细致,一月份何屿还在金门大桥漫步,二月份时就已经飞越半个地球,出现在了2020年才脱贫的昭平。
  何屿镜头下的孩子们笑容天真,照片里没有何屿的身影,但是闫严能想象到何屿蹲在他们中间同他们谈天说地的模样。
  三月份,何屿突然又出现在葡萄牙里斯本的海鲜市场,配图是一盘刚出锅的葡式海鲜饭,配文写着“为了这口鲜,值得飞一趟”。闫严甚至能想象到他被柠檬汁酸得眯起眼睛,却还忍不住大快朵颐的模样。
  有时候何屿还会为了一部三十年前的老电影,专程飞到奥地利的维也纳,在男女主角漫步过的街头巷角驻足,有时候只是在斯洛伐克匆匆一游,留下一张瞳孔里映着城堡的照片。
  他的旅行好像天马行空,漫无目的,但闫严知道他一直都在认真地热爱生活。
  最新的一条动态停留在蒙古戈壁的夕阳列车上。金色的光芒洒满车厢,何屿躺在座椅上,用一本书盖住脸庞。
  闫严放大照片,不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照片的配文只有简单的一个词:「在路上」。
  闫严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北京的夜空看不到星星,但他知道此刻何屿头顶的星空一定璀璨无比。
  烟雾在指间缭绕,他突然想起何屿说过的话,关于纯粹的爱,关于对等的灵魂。
  也许分开是对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他不能试图用心软和同情留住何屿。
  但在无数个平凡的瞬间,闫严会突然被一种强烈的渴望击中,他会很想很想很想和何屿有个家。
  当他在厨房准备晚餐,总会恍惚觉得有一双手从身后环住自己的腰。
  记忆中何屿这样的次数并不多,唯一仅有的一次,还是两人从川西回来,他已经忘了是在煎牛排还是烤大虾,何屿从客厅冲进来,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拖长声音说“饿死了”,全然不顾灶台上已经冒着青烟的食材。被硬掰过脸接吻的模样,现在回忆起来竟是这般的弥足珍贵。
  或是周末清晨煎蛋时,他会想起何屿在他无意间留宿后做的那个“豪华版”三明治,明明只是简单的食材,却摆盘得格外用心,生怕会让他觉得自己厨艺不佳。
  还有一次应该是自己的生日,何屿兴致勃勃说要下厨,结果没多久就举着烧焦的锅铲来向他求救的模样,最后的生日晚餐,还是自己亲手下厨拯救的。
  每当这种时候,闫严都会很想很想很想何屿。
  实在想的难受,他就会打开何屿留下的胡桃木柜子。反反复复看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的这些年何屿送他的礼物。
  他会拿出那个造型独特的复古烛台,将它点燃后放在餐桌中央,还有何屿送给他的火山岩杯子,他曾经看都没有看过一眼,如今却早已成了他不离手的咖啡杯,那张《甜蜜的生活》绝版黑胶唱片,已经不知道在留声机上循环播放了多少遍。
  当熟悉的旋律再次在房间里流淌,闫严端着咖啡杯,站在客厅中央,暖黄的烛光轻轻摇曳,这一瞬间,他会觉得何屿似乎并未离开,只是暂时出了个远门,随时都会推门而入,笑着问他今晚吃什么。
  夜深人静,闫严常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重看他们曾经一起看过的喜剧片。屏幕上的笑点依旧,只是少了身旁那个会笑倒在他腿上的人。
  这种时候,他总会忍不住再次点开何屿的朋友圈,看着那些早就被看烂的照片和文字,猜测着何屿下一个目的地会去哪儿,又会遇见什么人,会不会也有情不自禁心动的时刻。
  他的手指无数次在屏幕的点赞按钮上方停留,但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不点赞,不评论,他强迫自己保持距离,生怕流露出半分留恋会让何屿觉得他不够洒脱,这也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原来爱是克制,克制想念,克制不打扰。
  如果没有失眠的话,闫严其实会觉得没有何屿的时间倒也没那么难熬,但失眠从何屿离开的第一天开始,就成了他的常态。
  最开始他没太在意,以为只是工作压力太大,过几天就能好转。但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月左右,他开始尝试用各种方式助眠,听音乐、听播客,甚至听相声。
  起初,只是安静躺着的时候,要一两个小时才能睡着。后来,时间越拉越长,甚至三四个小时都无法入睡。情况始终没有改善,最终他不得不依靠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而即便入睡,梦境多半也不得安宁,何屿转身离去的背影会反反复复出现在梦里,让他一次次在午夜惊醒。
  今天凌晨,他又一次从熟悉的梦中惊醒。窗外天色未明,城市还在沉睡,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雾霭中泛着昏黄的光。
  闫严坐在床沿,记起这是何屿离开的第364天,不知不觉,居然快一年了,孤独瞬间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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