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还不哄我是吧!(近代现代)——七寸汤包

时间:2025-09-12 08:45:50  作者:七寸汤包
  “嗯。”
  “我要看。”
  顾临不说话了。
  纪曈在屋子里转那一圈不是白转的,一边看布局,一边找顾临说的“没收拾”的痕迹,窗明几净,没有一点污渍。
  那问题出在哪里就很明显了。
  顾临依旧倚在那里。
  纪曈走过来,低着头,抬起脚,在顾临拖鞋鞋背上踩了一下,不容置喙。
  “给你两分钟收拾,我等下看。”
  顾临不说话,也不动。
  纪曈又踩了一脚:“听到没。”
  “听到了。”顾临终于直起身,朝着主卧走。
  走出没两步。
  “站着。”
  打算偷摸跟上的纪曈:“……”
  后背真长眼睛了。
  烦死人。
  “知道了知道了。”
  -
  顾临进屋,关门。
  门外那人的声音还响着。
  “就简单收拾一下,医生不让你乱动。”
  “我又不嫌你乱。”
  两人隔着一扇门。
  顾临一字不落听他嘟囔完,才走过去,把桌上的烟拢在手心,藏好,在桌旁静静站了几秒,终是朝着床头柜的位置走了过去。
  他俯身,拉开抽屉的一瞬间。
  一张印着那人照片的校牌静静躺在抽屉中间,校牌下方,还有一张纸片。
  纸片比校牌大了两圈,顶端用楷体印刷着三个字——“心愿券”。
  顾临垂眼看着,将纸片捡起。
  券是学校发的。
  高三上学期,元旦的前一天,日历即将翻到新的一年,仪式感拉满的一中依照惯例,发了“心愿券”,人手一张。
  说是“心愿”,其实是给他们写心仪院校的。
  可那人没写。
  或许是因为保送,或许是…的确没什么不能得到的,那人只是拄着下巴,拿着那张心愿券晃了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忽然低下头,在卡片右下角签下“纪曈”两个字,递给他。
  “想要什么写下来,哥哥给你兑换。”那人说。
  记忆像是烧痕。
  那时候他回了什么?
  好像什么也没回。
  手心的“心愿券”被夜灯照得泛黄,顾临低眼看着右下角的“纪曈”两个字,底下还签着日期,写着01.01。
  又是01。
  顾临把心愿券和校牌锁进抽屉暗格,手机响了。
  【说的都对仔细听着:嗓子干,要喝水。】
  【说的都对仔细听着:快出来。】
  开门的瞬间,一颗脑袋越过顾临的肩膀,朝着里面“检索”。
  他拨开挡着视线的某人,像个巡视的国王,仔仔细细扫描了一圈。
  被子是整齐的,桌面是干净的,垃圾桶里甚至没垃圾。
  所以到底收拾哪里了??
  “收拾好了?”纪曈试探性问。
  “嗯。”
  “。”
  纪曈转身挡住顾临的去路,抬眼,专注地看着他。
  “你有秘密。”
  “嗯。”
  “还说没有,我都……嗯?”
  纪曈本来就是想借机发作,因为他敢肯定顾临会否认,可事实却截然相反。
  承认得这么快?
  那他怎么发作?
  顾临往旁边走了一步,正要走,又被纪曈一个跨步挡住。
  “什么秘密。”纪曈连忙追问。
  “百度一下秘密的含义。”顾临说。
  意思就是,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纪曈脱口而出:“我们什么关系,你有必要瞒着我,我都……”
  纪曈话没说话,顾临忽然出声打断。
  “我们什么关系。”
  纪曈怔住了。
  顾临终于朝他看过来。
  “纪曈,我们什么关系。”
  他又问了一遍,眼神在夜色中有点重。
  房间夹杂着奇异的安静。
  纪曈总觉得这个问题顾临好像问过,他脑海一时有些空白,凭着记忆回答:“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就是那种可以把妻儿……”
  纪曈话没能说完,一只手掌出现在视线中。
  顾临掐住他的脸,抬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原因,顾临的神情无端显得有些阴郁。
  纪曈下巴被顾临虎口抵住,脸颊两边的软肉被撑起微小的弧度。
  ?
  “干嘛。”
  “不是嗓子干?”
  “少说话。”
  顾临松开手,捻了捻残留着余温的手指,转身走出房间。
 
 
第11章 你不跟我一起睡主卧?
  腮边被顾临捏过的地方还有点凉,纪曈站在原地看着顾临走出卧室。
  就一个走神,背影已经消失了。
  纪曈懒得喊,拿出手机给刚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备注为“XX”的某人发了条消息。
  【JT:在哪。】
  没一会,顾临端着一杯水从厨房走过来,没说话,神情却好像在说:谁说要喝水的。
  纪曈注意到他右手还拿着一个很小的透明封口袋。
  “那什么。”
  纪曈现在对顾临身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很敏感。
  等人走近,才发现顾临手上的是他的药。
  “从我背包里拿的?”纪曈问。
  “嗯。”
  一共七片药,外加一包冲剂。
  纪曈盯着那透明袋子看了好几秒。
  药片原先是装在各自的药板里的,现在按照一次的量,被装进了小袋子。
  纪曈今早出门太慌忙,药盒都忘了带,只匆匆抓了几板药,其实他自己都不太记得哪种药要吃几粒了。
  顾临把水递过来:“少了一盒胶囊。”
  纪曈:“……”
  属病历的吗?这都记得?
  “可能落家了。”纪曈如实说。
  他灌了一口水,伸手要拿药袋,顾临却抬起手避开。
  纪曈看着他。
  药都要抢?
  顾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淡声中夹杂着一点无奈:“饭后的药。”
  纪曈憋了一会,憋出一句:“那饭呢。”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
  “你好,外卖。”
  门铃应声响起。
  纪曈也不知道顾临什么时候点的外卖,是一家私房粤菜,外加一碗砂锅粥。
  纪曈胃口不算好,喝了一口粥,下意识推给顾临:“太稠了,不好吃,你尝……”
  推到一半,纪曈动作顿住。
  他们现在是能吃一碗粥的关系?
  …再说,他还在感冒。
  纪曈又原路把粥“接”了回来。
  吃完,纪曈就着温水吃药。
  “我晚上睡哪?客卧还是沙发?”纪曈盘腿坐在沙发上问。
  顾临租的这间公寓面积不算小,装修很新,顾临是第一个租客,也是第一个住户,房东都没住过。
  客卧虽然有床,但是一张储物橡木床,没铺垫子和床单,没法睡,但这张沙发很好,够宽,也软,拉出脚踏和垫子就是一张床,纪曈还挺喜欢,于是开口说:“睡沙发吧,有多余的被子吗?”
  “睡主卧。”顾临拿着浴巾和换洗的衣服从里头走出来。
  纪曈抬起头:“嗯?”
  “睡主卧,这里你睡不惯,”顾临声音很平静,说着话走过来,俯身拍了拍纪曈盘着的腿,“抬脚。”
  无论是神态还是两人交流的方式,都与高中的时候丝毫无异,纪曈乖乖抬脚,下意识“哦”了一声。
  既“哦”那声“抬脚”。
  也“哦”那句“睡主卧”。
  纪曈也没觉得两人一起睡主卧有什么奇怪,高中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他之所以不提主卧,是因为已经在顾临身上吃了一堑了。
  “没收拾不方便”事件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他记仇得很。
  想到这里,纪曈又抬脸看向罪魁祸首,故意道:“方便吗。”
  “我也没有很想睡主卧,是你拜托我的。”
  “嗯,拜托你,抬脚,左边。”
  顾临把被纪曈压在左腿下的空调遥控捡起来,调高了一度。
  “别对着空调吹。”
  “知道了,你澡洗快点。”
  顾临下午没来得及上场,其实没怎么出汗,但他不洗澡不会上床,纪曈知道他的毛病,所以也没拦,只是在伤口处贴了一大块防水防菌贴才把人放进去。
  二十分钟后,浴室水声停下。
  顾临洗完澡,半湿着发尾,脖子上垂了一条毛巾走出来。
  因为要擦药,他没穿上衣,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长裤。
  顾临身上其实很白,但和纪曈那种气血充盈,一热就泛红的粉白皮不同,透着点很淡的青,以至于肌体线条都异常清晰。
  肩宽背挺,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纪曈晃了一下眼,下一秒,视线便被他背后的伤痕牢牢锢住。
  哪怕已经在医务室见过,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纪曈握着药膏的手还是不自觉绷紧。
  两人都没说话。
  顾临侧着身,坐在沙发上。
  纪曈拧开药膏盖子,把棉签、纱布和喷剂一一摆在茶几上。
  防水贴粘性很强,贴久了伤肤,撕下来也容易扯到伤口,纪曈原本也就只打算让他临时贴一下。
  屋内很静。
  纪曈给防水贴揭了个口,用棉签沾着抚触油一点一点擦。
  越擦越难受。
  顾临到底犯了什么错要下这么重的手?一中最严厉的老师见到顾临都要夸两句,他能犯什么错?顾家爷爷还有什么不满意?
  纪曈其实听顾临说起过他爷爷,也看过顾临的全家福,是个精神矍铄的长辈,虽然严厉,但字里行间都能感觉到顾临对他很敬重。
  也正是如此,纪曈更想不通。
  “你爷爷…”纪曈话到嘴边,又说不下去了。
  他沉默许久。
  “算了,疼死你算了。”
  纪曈低着头,擦得很专注,撕下防水贴的瞬间,他听到顾临的声音。
  “解气么。”
  纪曈攥着棉签的手一顿。
  “解气,”他梗着那口气,“怎么不解气,我觉得你爷爷揍得还不够狠。”
  顾临很轻地笑了下。
  “嗯。”
  还敢“嗯”?!
  纪曈拿着棉签在他没受伤的肩胛骨上狠狠戳了一下。
  药膏混着橙树林的气息,糅杂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不算难闻。
  气氛难得的安静,那些急迫的、示威的、抗拒的情绪全都溶进这股气息里。
  只觉得踏实。
  像终于停泊靠岸的船。
  纪曈将药膏一点一点抹在顾临背后的淤痕上。
  “我还没原谅你。”
  “我知道。”
  “淤血什么时候散。”
  “快了。”
  “会留疤吗。”
  “不会。”
  “不准留。”
  “好。”
  擦完药,纪曈侧过身,收拾茶几上的棉签和碘伏。
  茶几也是木质的,纪曈随手拉开底下的抽屉:“药膏我就放抽屉里…抽屉里怎么还有一盒药?”
  纪曈拿起来晃了晃,一看瓶身上的德语,猜着是顾临的,他研究了几眼,好像是什么综合维生素片。
  纪曈顺势就要打开,却被顾临收走了。
  “沾上药膏了,去洗澡。”顾临说。
  “药膏?哪里?”纪曈一低头,才发现衣服上的确沾了一块,红彤彤的,于是也不再理会那盒维生素片,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没带衣服。”纪曈突然想起来。
  顾临:“去主卧,自己挑。”
  纪曈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
  顾临坐在沙发上,等到那人身影消失在视线,才垂眼看着那盒维生素片。
  他神情冷然,起身走到厨房,打开药瓶盖子,将里头的安眠药全部倒进垃圾桶,换上维c胶囊。
  纪曈进了主卧,打开衣柜看了一圈,一溜的黑白灰,纪曈也懒得挑,索性转身,直接拿了顾临床尾那件睡衣。
  ——和顾临身上那件睡裤是一套的,因为顾临背后要上药,他又不喜欢药膏黏住衣服的触感,就只穿了裤子,配套睡衣就这么“闲置”出来了。
  挑完睡衣,纪曈又拿了件商超刚闪送过来,洗过快速烘干的新内裤,进了主卧浴室。
  洗完澡,穿上顾临睡衣,纪曈扯了扯袖口。
  纪曈自己也觉得奇怪。
  明明他和顾临的身高就差了几公分,说多也不算多,可站在一起,体形差还是一眼可见。
  比如顾临多了一掌的肩宽,长了小半截指节的手掌,大了一两个尺码的腰身。
  这睡衣顾临穿都是宽松款,更别说他,几乎把纪曈的速干短裤遮了个严实。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