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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修复,从入门到入土(玄幻灵异)——柳径归

时间:2025-09-12 09:18:25  作者:柳径归
  阔爷立马作势要站,颤颤巍巍的身躯像一栋巨型肉山,与他气势不符的是他满脸的哀求:“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能放我走吗?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啊,我再也不来这了,求你们放我走吧。”
  *
  从地牢出来后,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长青抬手挡了一下眼,心里莫名有些难受。他本该直接回房去的,却半途转了个弯,转回了正屋。
  杨苏翎还在忙,在听两个厨师打扮的大叔争论府内伙食要不要创新。一个说要将府内每日剩余的水果加入菜品、一个要誓死捍卫水果正常。
  长青在门外听了一会,突然理解杨苏翎的暴躁了——毕竟,“番茄炒草莓”这种菜品还是灭绝的好。
  最后杨苏翎摇着头,一句:“以后少进点水果就行了,再吃不完的全部送我屋里来,我吃。”
  总算把这两位厨师大叔送走了。
  长青这才走进来:“你吃得完?”
  杨苏翎疲惫地扫了他一眼:“吃不完让杨忱吃,你又来干什么?”
  “我从地牢回来的,想问问你那家伙什么时候能走,他想回家。”
  杨苏翎深吸一口气,不断揉捏着眉角,“行,我待会儿就让人放他走了。”
  长青点点头,又将刚刚得到的一些消息和杨苏翎说完,看着她疲惫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一下打住声:“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一直扛着对身体不好。”
  杨苏翎才从瞌睡中打了个颤,撞入长青澄澈干净的注视中,忽地清醒了些。“没事,你继续说,我在听。”
  “我不说了,走吧,我送你回房间。”
  长青不容分说地往旁边站了站,让门外无限好的阳光投射进屋,照射着他的眼神分外温柔。
  杨苏翎好似第一次将目光放到这张脸上,惊讶地发现长青脸张的真不错。
  她实在是累了,缓慢地眨眨眼,终于把憋在胸口的气吐了出来:“行。”
  “我算是知道杨忱为什么黏你了。”杨苏翎忽然说。
  长青侧头,露出疑问的神情,但杨苏翎不再接着说下去。
  送完杨苏翎,长青慢慢走回他的客房。阳光正好,风景宜人,如此悠闲的散步叫他心情放松不少。
  好像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他总算获得一些空闲来,快走到的时候,经过第一家院子,长青隔着木门看到里头的屈黎。
  敢情两人是邻居,真是巧了。
  屈黎正巧抬头,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接,随即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明明是很简单的见面礼,长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他的脸庞被阳光晒得红润,看起来美好得有些晃眼。
  屈黎一点一点看着他走开,却在身影即将消失的瞬间心痒难耐喊道:“长青。”
  长青停下脚步,见屈黎推开了木门,站在门口处遥遥望着自己。
  屈黎虽是靠着门,但双腿修长笔直,显得他像株**而立的巨木。他问:“你现在有事吗?”
  长青如实摇了摇头。
  屈黎捋了把寸头,这几日来,他的头发貌似长长了不少。“不忙的话,我有点事找你。”
  长青虽然不知道屈黎要干什么,但他应下了。基于那种莫名的信任感,进了屈黎的屋。
  两间客房不愧是邻居,屋里的构造几乎一样。屈黎屋里非常干净,干净到像是没人住一般。
  他看着屈黎打开一个抽屉在里面翻,忽地升起一丝开玩笑的意味,好整以暇道:“怎么?要送我东西。”
  这本就是句玩笑话,没想到屈黎转过身来时,手上真的拿了一盒东西。他眼神仿佛定在长青身上,竟然嗯了声,将盒子递到了长青眼前。
  长青:?
  不是吧。
  他听见自己喉口一涩,有些不知所措地问:“这是什么?”边说,边接过来。
  屈黎不语,只让他自己打开。
  长青的心忽然跳得有点快,盒子包装朴素,却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他手指略有些发麻,一点一点地将那盒子打开——
  看到东西的时候,长青的心脏真的停跳了那么几秒。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嘴张开,有合上,又张开,失语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纹身贴?”
  盒子里装着一打纹身贴。
  屈黎飞快撇开脸,神色有点不太自然:“镇上没有文身店,只能买得到这个。”说完,他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又说:“你纹那些,不痛吗?”
  ……怎么会不痛呢?
  但长青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突然鼻子一酸,久违地有种要落泪的冲动。
  他借着一张一张看纹身贴的间隙憋回泪意,翻到一张时蓦然笑了一声。
  长青扬眉将那一张拿起:“你品味还挺独特。”
  那贴纸上,一只长鼻子的粉红小猪正笑呵呵。
 
 
第18章 
  长青自是不会用那盒纹身贴,但他将其收好,悄悄放在了一直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中。
  后面几日,他本打算去找杨宗师,不想宗师先派人来找了他。
  “你的老家在哪里?”
  宗师神色肃穆,见面一句话就将长青的心吊在了半空。
  长青将目光投向宗师面前的桌案上,看到了他排列整齐的玉佩以及一张宣纸,纸上轩墨绘着一道纹路,墨色与玉色交映。
  长青知道杨宗师找他的缘故了。
  “绵州。”他自知道挨不过,如实道,但可以隐蔽了犬牙山。
  但他垂眸虚心道:“这玉上的纹样,您认识吗?”
  那是蛇鳞一般的图案,一层层排列规整,顶部却不寻常地呈现尖锐状,倒像是一排排野兽的利齿。
  “此乃‘幽蛇纹’,我真是低估了……”杨宗师先是无奈般叹息一口,然后又目光炯炯地望向长青:“你祖上非常不简单。”
  语罢,便不肯再说了。他这副忌讳、避而不谈的模样反倒激起了长青的好奇,他心里猫抓似的挠,暗自记下了“幽蛇纹”一词。
  他曾经怀疑过,长家村过去是否存在以蛇为尊的习俗,因为外婆留给他的不论是画册还是玉佩,甚至于画册中的女神,都含有蛇元素。无缝不入,给他一种宗教徒朝圣般的狂热感。
  但除此之外,长家村在他的记忆里又是几度畏惧蛇的。村外围、每家每户的院子外都常年撒着一圈灭蛇药,他小时候还差点误食过一次。
  这样的两极,着实让他弄不明白。
  他还在出神,杨宗师突然又问:“你可还记得这些纹路的大致模样?”
  “我记得。”长青道,他不仅记得,还能画出来呢——“那你来画一下,可以做到吗?”
  杨宗师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开口道。
  “你这玉佩除了大的断裂外表面有些磨损,而“幽蛇纹”我见得太少,单凭我一人的记忆难免出错,所以……”
  “我可以。”长青直接道,他弯了弯唇角,整个人看起来焕发了不少容光。
  复原东西,这可是他的老强项。
  于是在杨宗师的注视下,他半个时辰不到就将玉佩几乎复原到了纸上。正面视角、背面视角、顶部、底部乃至所有的花纹细节,一气呵成。
  他干起活来就会沉浸其中,隔绝一切动静,所以结束直到抬头,才看见杨宗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背后,正探头看着他画。
  长青将笔放好:“好了。”
  杨宗师止不住地点头,再看向长青时,眼神中已然带上了欣赏:“不错,你学过绘画?”
  长青点了点头:“我学美术的。”
  “学院派能做到这个精细程度很不错了。”杨宗师背手回到他的座上,“你对纹样有研究吧,工笔笔法都掌握得这么熟练。”
  听到这一连串的夸赞,长青有些受宠若惊,他眼睫轻扇,压下眸中的情绪。
  借此机会,他问出了一直在他口间打转的问题:“我研究过纹样,就是想弄懂我这玉佩上画的到底是什么,方才您说它叫‘幽蛇纹’,还说您曾见过,所以还望您指点一下我,我真的已经找它很久很久了……”
  一副感情牌打出去,长青屏息静候反应。
  杨宗师闻言眉角登时皱起,他沉思许久,才缓缓道:“我见过它,但是也不过一面之缘。”
  他似乎陷入回忆,就在长青等待着他说出到底在哪里见过时,他话锋一转:“但那属于国家任务,我不能说。”
  长青一下子耷拉下眉眼,难掩失望,还不忘苦涩地扯起一丝笑意,对杨宗师道了句“明白了,感谢。”
  杨宗师越看越觉得心里不对味,怎么搞得怪愧疚似的。他一把年纪了,也没那么多的心眼子,自是看不出长青的表演,直接上了当,说:“但是林家或许有你想要的。”
  此话一出,长青眼睛都亮了。
  杨宗师舒了口气:“他们家里有一位专搞神佛造像的,你可以去问问,应该有些线索。”
  得,这趟林家之旅任务有些多。
  但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哪里,反而叫长青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好像,冥冥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引着他前去一样。
  拿着这个线索,长青离开了杨宗师的住处。
  三日后。
  天朗气清,到了启程的日子。
  临行前长青去杨宗师那儿拿回了玉佩。
  屈黎本在外头等他,却见他出门后表情不太对:“怎么,没修好?”
  长青脸色如纸般苍白,不悦地摇了摇头。
  看他这副不想多说的样,屈黎识趣的没再多问。
  林家虽然也在康江,但位于罗山镇,过去约莫三个小时路程。
  杨苏翎早已给他们安排了两辆大奔,一辆装人,一辆装着不少金石玉器。杨家虽然看起来落寞,但真蛮有钱的,长青第一次坐上一百万以上的车,如是说。
  屈黎拒绝了杨苏翎安排的司机,选择自己开一辆,长青便坐在了他的副驾上。
  这还是长青第一次坐副驾——之前他和他前任出门,每次都是他开车,然后那家伙就一点事不管,倒头大睡。
  之前他不能理解,两人还时常会为此吵架,不过眼下,他好像有些理解了。
  屈黎虽然长着一副很不好惹,感觉会有路怒症的模样,但实际上车开得很稳。
  车内温度适宜,望着窗外,康江连绵不断、千篇一律的荒漠戈壁景观没一会,长青也有些困了。他一连打了几个哈欠,强撑了一会儿,便在催眠的导航声中陷入睡眠。
  再醒来时,窗外正值黄昏,大漠无际、天空落日被渲染成的金色,金辉洒向大地,成为破碎的光斑。
  他发了会呆,过了会转头看向身旁的屈黎。
  男人正在开车,眉眼压得有些低,显出那高挺的山根鼻梁。再下滑,只见锋利的下颌线利落地收进发根。
  他面容线条凌厉分明,一些皮肤细小的瑕疵反倒增添粗犷,这无疑是一张很符合长青对西北人刻板印象的帅脸。
  不熟悉时乍看他,会觉得这是个不好相处的人。但经过这几次的接触,长青觉得屈黎人还不错。
  “你在看什么?”
  身侧的屈黎冷不丁问。
  长青脑子“嗡鸣”一声,他呆滞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
  看什么?
  看你,这不能说。
  “额,快到了吗?”长青张口就来,眼神飘飘忽忽落到前面的路上。“天快黑了。”
  说完,导航温柔的女声很不给他面子地说道:“即将到达目的地,停车场在您右侧。”
  长青:……
  透过后视镜,他和屈黎对了一眼。尴尬地哈哈了两声,藏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捏紧了衣摆。
  但很快,他无暇尴尬。
  因为林家到了。
  巨大的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一座庞大的欧式庄园赫然出现在前方。两侧排列着身着统一西装的专业保镖,整齐划一地对着他们鞠躬——这阵势,大的仿佛他们是来参与领导会晤的。
  “这可真有钱……”长青喃喃道。
  和杨家的大观园不同,这里像古早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置景。
  他突然有些好奇,砚山五脉剩下的三脉府邸会是什么装修了。
  车子绕着巨型花园一大圈,总算进了停车场。待车停稳,已经有人迎向前来,替他们拉开了车门。
  为首的是一个打扮正式的中年男人,他从一举一动到面部的每一个表情,都规整得像设定好的程序。
  “你们好,我是林宅的管家,代主人诚切欢迎你们到来。”
  “已为大家准备好客房,我先带各位安顿下来。后续您有任何需求,请随时告诉我,我会尽全力为各位服务。”
  说完,他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这一串文绉绉的客套话说的长青头皮发麻。眼下除了笑,他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旁边有一个更不给人面子的屈黎做黑脸,缓解了些许他的压力。
  “不去客房,先带我们去库房放东西。”屈黎双手插兜,硬是凹出一副黑老大的架势来,一身黑衣融在那众保镖中毫无违和感。“放完那两位就可以先走。”
  他说着指了指装东西那车的司机和副驾。
  人机管家闻言露出笑容,欠头道了声“是”。说完还又加上一句:“很荣幸为您服务……”
  长青:……哥你别说了,好渗人。
  你真的不太像人类。
  他摸了把手臂,落了一片鸡皮疙瘩,悄然向屈黎靠了靠。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库房,路上极尽奢华,红毯铺满道路,墙壁上都挂满了金框画,穹顶刻满了西欧宗教造像,空气中全然是纸醉金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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