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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修复,从入门到入土(玄幻灵异)——柳径归

时间:2025-09-12 09:18:25  作者:柳径归
  一切都还不算太差。
  只有一个人看到了他身上的“鳞”,而这个人是还好是屈黎。
  这个想法叫长青一顿,他突然意识到他对屈黎有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这种感觉不知从何而起,却又不知何时早已扎根在了心底。他就是觉得屈黎一定会说到做到,替他保守秘密。
  这样信任一个人的感觉,非常微妙,但也不赖。
  长青轻咬住舌尖,享受着口中锐利的刺痛感。
  若一定要找到一个解释,可能是因为屈黎从他醒来至今,其间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问他身上是什么,但都没问的缘故吧。
  “我要见杨苏翎。”
  他猛地一甩脑袋翻身下床,对屈黎说道。
  *
  “你恢复得倒挺快。”杨苏翎靠在椅背上,说罢,就掩面打了个哈欠。
  长青刚进正屋门就见杨苏翎才把府里的事务处理完,看她眼下的一片青黑,估计从昨晚到现在都没休息过。杨苏翎这人,虽然面上看着柔和,但越相处越能够感受到她那股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坚韧劲。
  “带我去见那位宗师。”长青没有回应她的调侃,而是直接拿出了碎玉,面色认真。他能感受到鳞又开始有躁动的迹象,玉佩修复刻不容缓。
  杨苏翎见状一拍脑门:“忙忘了,行,我现在带你去。”
  她边说边站起身,瞧着长青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试探地问了句“你没事吧?”
  长青却像是沉浸在他的世界里,沉默地把玉佩收入怀中。抬头和杨苏翎对视时眼里也无波无澜,淡漠道:“走吧。”
  杨苏翎冷的一噎:……嘛呀,谁惹他了吗?屈黎?
  那位宗师的院子坐落于杨府深处,他们一路无言,走得极快,不出一会便站定于一扇绣花木门前。门檐上挂着两串平安符结,正随着风微微摇摆。杨苏翎敲了敲门,喊道:“杨宗师——”
  一连喊了三遍,门总算自内向外推开,一位梳着非常古代的发髻姑娘出现,引他们进去,直引到一间悬挂“工坊”二字牌匾的屋前。
  “杨宗师就在里面了。”说完,那姑娘款款欠身退下。
  她经过长青身边时,长青闻到一股新的味道,不是杨家的那种甜气,而是略微有些苦,像某种药材。这个味道牵着长青的心一跳,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闻过。
  他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记下了她的右嘴角有一颗红痣。
  想着,杨苏翎已经将工坊的门推开,长青便收回了眼,紧跟进去。
  屋内非常杂乱,满地的碎石、瓷器随意堆放,几乎无处落脚。再掀起一层翠绿纱幔后,一位白发老人正背对着他们伏案工作。他穿着一袭素净长袍,在如此环境中仍旧不掩仙风。
  长青觉得这位宗师也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耳畔,杨苏翎轻声唤道:“杨宗师。”
  悦耳的女声传过去,老人动作一停,回过头来。
  只见他发须皆白,面容清瘦而矍铄,剑眉入鬓。
  长青哑然心想,这不是之前在杨家巷子入口处碰上的那位老人吗?记忆一下子全部浮现,长青想起当时工作人员的确称老人为:“杨宗师。”
  “宗师,”回忆与现实交叠,杨苏翎又道:“杨忱弄坏的就是这位的玉佩,我带他来给您看看。”
  杨宗师彻底转过身,舒展眉眼说了句是你。
  长青闻言点了点头。
  杨苏翎又惊讶了,眼神在他们之间打了个转。
  而杨宗师一挥衣袖,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玉佩拿来。”待长青将玉佩放到桌上,他很快投入其中。
  等待的时间并不久,杨宗师便将眼镜收起,拿起一块玉抵在了阳光下:“你这块玉哪里来的?”
  长青:“家里传下来的。”
  “家里?”杨宗师意味深长地看向长青。“你家祖上是干倒斗的吗?”
  此话一出,长青和杨苏翎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倒斗,俗称“盗墓” ,这话可不敢乱说,放现在那可是要进局子的。
  长青笑容有些僵:“为什么这么说?”
  不过说起来,他的确不知道长家村祖上是做什么的,杨宗师的话倒是给了他一点新的启发。
  “你这块玉,杂质多,打磨粗糙,绝不是现代工艺品。但是玉质很特别,是块很金贵的地玉。这种品相的玉,只能是倒斗倒出来的古代品。”
  长青听得一知半解,但是还未发问,杨宗师已经说下了期限:“等三天即可修好,还有什么问题吗?”
  ……长青舔了舔干涩的下嘴唇,怀着满腹的疑问摇了摇头。但他暗自下定决心,后续还要独自再来问问“倒斗”一事。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词有些触动。
  从院子出来,杨苏翎先开了口:“你祖辈倒斗?”
  长青缓慢地合了合眸,诚恳道:“我不知道,祖上的事离得太远了。”
  这是事实,长家村的秘密久远到外婆也说不清楚。而长青第一次触碰到那层笼罩在家乡之上的阴霾,是在考出犬牙山的那天。
  他见到了山外的阳光,也终于知道了鳞是一种病,是一种只有长家村才有的诅咒。
  诅咒从何而起,会不会真的和“倒斗”有关呢,长青下不了定论。
  甚至他的直觉正在对他说:“是的。”
  有关——
  “唉…要是倒呢,你可千万别被屈黎那家伙知道了。”杨苏翎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这话出现得恰到时候,仿佛听见了长青的心声一般,惹得他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他的职业缘故?”
  长青还记得屈黎是什么文物局的什么组长来着,可能职业道德感比较强吧。
  但杨苏翎轻嗤了声:“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他们有仇。”
  仇怨一事太过沉重,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当长青再度看到屈黎死皱着的眉头时,他忽地有一些怜悯了。
  他和杨苏翎一起去找宗师时,屈黎就一个人在正屋喝茶。现在他们回来了,三人便坐下谈些重要事。
  林家拍卖会,一周后会在康江举办。
  康江此地,先前便说存有砚山五脉中的两脉,一脉是杨家,而另一脉便是林家。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但杨林两家百年来相处得还算融洽。
  杨家主管金石玉器,常年盘踞于杨家镇一隅,背靠千峰山,基本处于隐居状态,每年只有在杨家巷子开放之际会短暂出现在大众视线里。
  但这也是其他几脉的常态,毕竟是国家钦定的“行业权威”,总是抛头露面实在掉价。
  但林家是一个“异类”。
  他们本主管“明器”一类,后因国家政策管制改行卖起了书画。发展偏不走那高深莫测之道,反而在全国各地兴建拍卖行,凭借着五脉的权威,干出一番惊人的规模来。
  论资排辈,林家在杨家之下,但论财富,林家稳压其他四脉。所以现在出现了这样一种现象,其他四脉既不愿与林家为伍,又不愿与之交恶,只能虚与委蛇,营造出一幅和衷共济的表象。
  而透过表象看内里,林家已然是众矢之的。
  杨苏翎说到做到,今年一件货都没给林家。
  但作为金石玉器的大头,之前杨家一直是林家拍卖会的主要出货人之一。今年不卖了,林家急得不行,一连打了数个电话来问。
  自然的好像昨晚将杨家府闹得不安宁的不是他们林家的暗卫兵一样,这种做派实在令人作呕。
  给杨苏翎气的,恨不得杀到林家主家去,指着那秃头老子的鼻子狠骂一顿才好。
  “他们急,不如我们就将计就计。”长青听完杨苏翎的怒火,突然眼睛一亮,想出一记妙招。
  “我们就伪装成送货的人,光明正大地进入林家。”
  这个方案的可操作性很高,实属上策。没有人有异议,最终定下由屈黎和长青一块去。两个人并行,可以作伴。
  商讨完天色已近傍晚,长青摆摆手准备回房了,他的鳞已经在蚕食他的气血,在玉佩没修好的这些天,越早休息越好。
  他实在不想又当着外人的面发作一次鳞,那也是对外人的不尊重。
  就在长青即将迈出门槛时,一个人闯进来在杨苏翎耳边说了些什么。
  杨苏翎扬眉听完,转而喊住长青,在长青的不解注视下,她目光复杂道:
  “你昨晚拦下的那个胖子要见你。”
  长青眼睁大了,突然惊觉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第17章 
  翌日
  杨家地牢。
  这里说是牢房,但装修整洁,床桌凳一应俱全,待遇还算不错。紧密的几间连房里只有一间有人,黄油灯微弱的光亮像是摇曳的鬼火。
  微光下,可见一个体积庞大的人形生物严密的塞在房间角落。
  长青走到门前,轻叩门栏,皱眉道:“你也是沦落至此了。”
  那人惶惶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臃肿脸庞。他似是要哭,咧开嘴时嘴里的几颗金牙还在反光。
  几日不见,“阔爷”消瘦不少,哪还有之前的阔样。
  他哑着嗓子,艰难道:
  “谢谢你救……我。”
  昨晚,他们一路前行,火折子的火光忽明忽亮,突然出现一位女子,发了狠的抬刀就将那个瘤子杀掉了,快的悄无声息。
  那双盛着滔天的怒意的眼在黑暗中与他对视的那一刻,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长青突然拦在了他的面前,留下了他一条命。
  咿呀一声,长青将门推开,进去后倚着门站着。
  “说说,你和那伙人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
  “阔爷”抬眼望向漆黑的墙壁,缓缓说起:
  那天他自办事处出来后,仍不死心,他还就偏要进这杨家巷子!
  结果老天爷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他在外边一家面馆吃饭时,突然来了两个人坐在了对面。
  朴实无华的两张面孔,看一眼就忘记了。
  “阔爷”心里正憋屈,嫌无处发泄怒火,他登时将筷子一摔,说话夹枪带棍的:“这里那么多位置,你和我挤什么?快滚!”
  那两人被劈头一顿骂,却笑容不减,一个把手一扬,招来服务员道:“这座,我替他买单。”
  另一个人不知何时坐到了身边,将手揽在了阔爷的肩上,惊得他背脊发凉。
  阔爷:“日**,你tm谁啊?”
  揽他的人龇牙,神秘的他笑了笑:“你想进杨家巷子对吗?”
  “我们有路子,包能带你进去。”
  至于交换,当时他们没说。既不要钱,也不要物,只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后来才知道,他们要的是一头能卖命的驴。
  而他的命已经明码标上了价。
  长青看他的目光格外复杂。
  上一次见这位“阔爷”时,他还分外张扬地说姓杨,没有通行证也要硬闯进杨家巷子,把办事处闹得不轻。
  结果再见,就是昨晚在千峰石窟里,他跟在那两个人后头当驴。
  哼哧哼哧地扛着一人一猴,屁话不敢说。
  现在又被杨家直接打入地牢。
  看那生无可恋的样子,估计在长青来之前,被杨苏翎训问过不少回。
  嘶,有点惨。
  长青耸了耸肩,朝阔爷的方向踱了几步。
  “除此之外呢?你和他们走的时候听他们讨论过什么吗?”
  阔爷闻言,脸上的肉都皱成一坨,这似乎勾起了他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我能说的都说了……实在……”
  “你不是和我说的,”长青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凌厉。
  “他们的穿着、相貌、口音、说的话的内容,以及你们怎么进来的,怎么计划的,全部和我说一遍,我要知道你所看到的,记住的一切。”
  “阔爷”被这一番咄咄问的咕咚咽了口唾沫,嘴唇嗫嚅道:“他们就是一身黑,相貌我真的记不得了,他们那脸特别奇怪,看完我就记不得……口音、音感觉就是我们这儿的人。他们带我从一个废屋子穿了条地道,钻出来就到杨府里面了。”
  “你们从哪里出来的?”长青打断他。
  “不知道,但是走了会就到那个有猴子的院子外头了。”
  那是杨忱的院子。
  没想到在这里面居然也有地道,细思极恐,杨家府简直像是一个被蛀虫侵蚀的千疮百孔的木头。
  长青突然想起早上听见杨府里有装修的声音,大概就是杨苏翎派人在堵地道了。
  长青颔首,示意继续。
  阔爷:“然后那猴子发现我们了,当时他们特别慌,说什么‘灵兽开路’然后就把它敲晕带走了。他们就放那猴子的血去引路,我就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山。他们说要找什么石窟,还有‘地震’‘碎石’什么的,好像是要去底下取一个东西。”
  “对,他们还说要取东西给一个‘死老头’,还说那老头嫌命长,乱管事……”
  “死老头?”长青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又紧接着道:“你们没取到。”
  “没取到,才到半路就碰上你们了。”阔爷哆嗦着,“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他们压根不和我说话,只想杀我啊。”
  长青在脑子过了一遍刚刚获取到的信息,心道这家伙命真大,那帮人开始应该是想要用他的血来开路的,未曾想半路遇上个效果更好的“灵兽”才改变了主意。
  要是没有“迪迦”,这阔爷早不知道死几回了。
  听到聒噪的哀号,他挑眉才回过神,想起这人开始指名要见他来着:“你之前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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