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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修复,从入门到入土(玄幻灵异)——柳径归

时间:2025-09-12 09:18:25  作者:柳径归
  貌似没什么不同,一样暗红色的墙纸,一样瘆人的人像油画,距离前后的房间门都有一段距离。
  怎么会?
  这里的香火味道大的仿佛人一脚踏入寺院般,熏得晕人。
  长青不由得捂住了鼻子,他前进和后退几步,分别记下前后两间房的门牌号:他已经走过的那间是302,还未走过的是304。
  缺了一间,303号房。
  更加古怪的是,长青发觉这股香火味只局限于这块区域。
  出了就消失,所以这里就是香源。
  檀香。
  长青思量着,神色陡然变得复杂。
  除了禅室,他再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可是这里并不是324,也更没有入口。
  长青一时间没了头绪,他尝试抚摸油画,看能不能从上面找到些线索,但未果,还在动作时,他突然听见一声细微的声响,像是门被推开的动静。
  不好!
  这里隔音太好,以至于304房有人出来,他现在才听到。
  但周围离他最近的走廊拐角也起码要半分钟跑过去,显然不支撑他在门开前抵达。
  怎么办?光线太亮,他做的一切伪装在正常智商的人面前都无处遁形。
  长青从未感觉时间过得如此之慢,慢到他额角的汗滑落的触感都分外明晰。那扇门的缝隙于他的眼前一寸寸扩大,从房里透出明亮的光,而一个黑色靴子的阴影已经越来越清晰,宛如死神提溜着镰刀,在凌迟般对着他微笑、逼近。
  他已经做好了全力以赴,直面出击的准备。
  却不想,变故突生。
  灯——灭了。
  不只是走廊的灯,还有那间房里的灯。
  上天好像听到了长青的心声,这灯黑得正好。
  好的长青僵在原地都没能反应过来,他的心脏还在胸口处狂蹦,一身的冷汗忽地没了着落。
  “停电了?”长青屏息,听见304房间的人讲。
  他夜视能力不错,可以模糊看见那门打开后,出来两个人。都是穿着黑衣服,只有动作时才能看见一些人形弧度。
  “今晚怎么回事?又是被砸又是停电的——哥,你说会不会是那画的诅咒发力了啊。”
  “闭嘴!法治社会你还信这个?真蠢。”
  “行吧……那这门关不?”年轻一些的人问。
  年长那人稍作思量:“算了,开它麻烦死了,我们拿完东西快些回来就行。”
  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拌着嘴,逐渐朝长青这里移动而来。
  长青放下侧听的耳,眯了眯眼,明白他不能在此久留。待那两人走近,保不准会被发现。
  既然他们不打算关门,那正合他意,不妨就先躲起来,等人走远再悄悄进入那间304。
  长青悄声,紧贴着墙往走廊拐角处挪。挪行中,他手一直抚摸着墙纸,那略微有些粗糙的触感于冥冥中给他些许着落,也好叫他及时反应走到了拐角处。
  终于,手下一空。
  微凉的风穿过指缝,长青知道他到了。
  只是这段路程,他走得比想象中要快不少?
  长青正欲背身退入拐角之际,心里猛地觉得不对劲。
  却没待他过多反应,一双手直接拦腰将他揽入空洞之内。力气之大,叫长青猝不及防栽倒在那人身上。两人直直砸向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
  门悄然合上,吞没一切动静。
  长青拉断脑中紧绷的神经,肾上腺素飙升,脑子无比清醒。他几乎将自身扭转,如鬼魅般弹出那人怀抱,直到死死靠在墙面上才缓过来。他重重喘息,眼神狠戾,一把拿出兜里的匕首,蹬地冲上前去。
  犹如一支箭,撕裂黑暗,直逼那人眼前。
  “Stop!”
  男声猝然响起,长青的刀尖不知抵在何物上,竟在无法前进分毫,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
  长青才不管那人说什么,悍然收手,再度出击。
  这一次,匕首与肉真切相接,一股剧烈的血腥味瞬息间弥漫于空气中。
  那人吃痛,突然低吼一声,便全体附着光晕,竟然直接将长青的匕首从腹部逼了出来,巨大的推力将长青往后顶了数步,使得他再度靠回了墙上。
  长青惊愕:这是什么鬼?!
  居然像保护罩般有霸体的能力。
  又是些神神鬼鬼的东西,真是难对付。
  他咬牙,蓄力准备下一次进攻。
  但骤然间,房间内的灯亮了。
  长青一时间无法适应地合了合眸子,再度睁眼时,只见对面站着的赫然是方才在拍卖会二楼见到的那位“狐狸眼”男子。
  他满脸菜色地捂住腰,指缝间还在渗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愤愤瞪着长青:“你这人怎么如此野蛮?我好心帮你,你却直要我性命!”
  “是你突然碰我。”长青才堪堪压下杀意,眼里尽是冷漠,丝毫不接这人的话口。
  狐狸眼男子愤愤道:“碰你怎么了?你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还碰不得嘛?”
  长青深吸一口气,懒得争论这无意义的问题。他看不明白此人的意图,心里有些烦躁:“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帮我?”
  这些问题我一概不知,长青心道,不杀你杀谁?
  “我叫尹瑎。”狐狸眼男子慢慢站直身子,动作间,长青惊讶地发现他腰间的伤口竟然诡异的愈合了,除了外衣留了一道口子外再不见血迹。
  简直离谱。
  长青感觉喉头一紧,不由得怀疑起这位尹瑎先生是否为人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长青已然接受了这个世界貌似没有很科学的事实。
  尹瑎满脸诚恳,但他的脸过分邪气,所以连带着笑容看起来很不安全:“汾临尹家人,出于同行情谊帮帮一只敢独闯禁地的猫咪,举手之劳啦,不用太感动。”
  长青:……猫、咪。
  说他?
  这人怕不是真的有病,方才那一刀就应该冲着脑子去才对,长青有些懊悔。
  不过汾临尹家,他倒是听说过,砚山五脉中主管瓷器的那一脉。
  还有,同行?大抵是把他认成了杨家人了。
  长青不打算过多和他交流,生怕会拉低智商。而且他还有正事要办,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我不管你是哪家人,管好你的狐狸尾巴,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噢天,你居然说我是狐狸吗?”尹瑎做可怜状:“Nogodpleaseno.”
  长青转身就走。
  “好啦,你真无趣。你要去禅室吧。”尹瑎总算露出真面目,他调笑着走到长青身旁,自来熟似的搭上长青的肩:“我也要去,一起吗?”
  长青一把掀开他的手,拉开距离,侧头问:“你尾随我。”
  甚至听到了他问的一切,而他无所察觉。
  真是可怕,此人远不及面上看起来这般友善。
  “你去做什么?”
  “拿个东西。”尹瑎啪的打响一个响指,用指间推着长青向前:“走吧猫咪,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第24章 
  暖光灯柔和的亮着,水嘀嗒沿着洗手池边打转,留下一串串透亮的痕迹。水珠挂在池壁上,倒映着门的方向——厕所的门被陡然撞开,闯进一众人。
  为首的人快速扫视一圈,随即按住耳麦道:“找到了,他在这里。”
  语罢,他危险地眯起眼,几步上前将地上神志不清的老人拎起,给那张脸上来了一巴掌。“醒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闯入者在哪?!”
  方才接到林管家的通讯时就觉得有些古怪,但是无奈宴会厅突发事件,他无暇顾及。
  一忙完,越想越不对劲,赶紧一查定位器就发现居然定位在厕所。更离奇的是,监控还被黑了,压根看不到当时发生了什么。
  来者不善,宴会厅闹事那人估计是个幌子,他们中计了。
  可那人身份……如此特殊。
  牵连太大,不敢细想,为首人一阵胆寒,见管家还是不清醒,耐心散尽直接命人泼水。
  管家这才瑟缩的呜咽几声,如梦初醒般睁了眼,但还是很迷糊,只是嘴里不断地念叨一个词——禅室。
  “禅室,”为首冷哼一声,立刻站起身,神色阴冷而残忍地从牙缝间逼出一句:“要是会面出了什么事,你休想活命了。”
  他像扔垃圾一样将管家扔回地面,嫌恶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角。
  而在那鎏金的衣摆上,赫然绣着一连“旋齿鬼藤”。
  张牙舞爪,姿态癫狂。
  离开时,他再度对着耳麦对面道:
  “全部戒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闯入者抓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侧。
  长青和尹瑎出了门,走廊仍旧一片漆黑,灯光并没有恢复。他不禁问:“停电是你搞的?”
  尹瑎神秘一笑,摇了摇头。
  长青打量了他几眼,不再问,因为304号房已经到了。
  门半掩着,尹瑎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块石头,应该也属于灵石一类,散发柔光照亮脚下如血一般鲜红的地毯。而随着他们逐渐走入房内,那石头的光亮越发大,很快驱散黑暗,将眼前一切照得透亮。
  入眼,数排黑木架子沉默纵横,每个架子上都摆满了器物。在架子后,墙贴有画数幅,泛黄的画轴被精致装裱起,外表的防尘玻璃光彩流转,顺着空气形成无数条凌厉的光刃。
  这些古董仿若镇守于此的士兵,注视来者,齐刷刷对他们举起长枪。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朽气与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
  长青越看越觉得这里的布局像先前去过的拍卖会库房。不过那间是用于置放拍卖会的古董器物,装饰更加华丽。而这里,更像是给自家用的库房。
  对于做古董这行的家族而言,库房就是一族之基。
  这样要紧的地方,那两位服务生会因为嫌关门麻烦,直接开着门走了?也太松懈了,和林家人先前奉命惟谨的状态截然相反。
  长青觉得有些蹊跷。
  但还没等他品出什么滋味来,眼前光源移动,尹瑎有了动作——他原地做了个高抬腿。
  长青:现在好像不是锻炼的时候吧?
  不过顺着尹瑎抬脚的方向,长青很快了然,因为他看到了一根极细的丝线,正紧绷着横跨在离地20厘米的高度处。
  若是人没有注意到,正常行走是绝对会碰到的。
  大概率是陷阱。
  长青抬腿迈过那线,后续走的每一步都极为小心。他追上尹瑎,一起站定于一排紧贴墙的架子前。
  他目光落在架子上,本是要看那上头的东西的,不想被架子表面蒙着的灰夺去了视线。抬手划过,那层灰绵软,轻柔地黏在了他的指腹上,微微用力碾碎,就消散了。
  这触感,不像是普通的灰尘,而更像是香灰。
  虽然这里并不是那管家口中的324号房,虽然这里就像是一间普通而老旧的库房。
  但长青眼底闪过精光,开口道:
  “禅室就在这里。”
  “聪明。”一直未语的尹瑎闻言打了个响指,神色自如,他似乎早就知道这回事。
  那不早说。
  长青脸色一黑,有种被耍了的不爽感。既然此人知道禅室在何处,又何必大费周折与他同行?
  “在哪?”他冷声道。
  “我们脚底下。”
  尹瑎说罢,咧嘴一笑,在长青瞪大的眼底下猛地推了把架子。
  随他动作,架子赫然发出几声可怖的撕裂声响。
  长青感受到自身前蹿出一股裹挟着檀香的猛烈凉风,不由得后退,虽然及时抬手遮挡,但眼睛里还是入了香灰。
  片刻失神后,睁眼就看见难以置信的一幕:
  那排普通的木架子从中间逐渐裂出一条正在散发亮光的缝隙,这缝隙扭曲得像一只盘在门上的巨型蜈蚣,硬是将整排架子一分为二才罢休。尹瑎再一使劲,架子便化为两扇门,缓缓向内侧推开,漏出里面的装潢来。
  正是一间禅室。一方池水正居中央,绕过屏风,即可见正台上安然摆放着一个香炉。炉中袅袅升着香烟,烟在空中一层层打着卷,那股香火味正是来自此。
  长青更加注意到那烟雾迷蒙的后面,是一扇屏风,绣满了花纹,那纹样不像山水,也不像花鸟,倒像是……看不清,许是要走近一些、更近一些……
  突然,一声清脆的落水声传入耳。
  长青死死盯着眼前荡漾的水波纹,脊背发凉。
  他距离那池水只有半步距离,然而一切都发生于他无知觉的时候。
  那扇屏风有问题。
  看似安全的表面下,全涌动着危险。
  经此一吓,长青算是不敢再掉以轻心了,他回过头,见尹瑎悠然收回“投球”姿势,明白了方才的动静都是这家伙弄出来的。
  “别乱走呀小猫咪,这里可不安全。”尹瑎俏皮地眨了眨眼,一副欠揍样,直接将长青已经在嘴边打转的感激之意砸回肚子里。
  长青:“那麻烦你走快点,带下路。”
  “乐意效劳。”尹瑎说。
  这间禅室别有洞天,绕过屏风,豁然开朗,是一个圆形蒲台。整个空间都被不息的水声填满,颇有一种山野瀑布的气势。
  但闻其声,不见其水,长青四处巡视一番,确定没有见到一点水的痕迹。
  这不对劲。
  长青蹙着眉,回头想问尹瑎这是什么情况。
  却没见到人——
  尹瑎不见了。
  登时,冷汗与心悸一并传来,长青喉口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沫。
  “尹瑎?”
  他试探着问,无人应答,唯有流水声不息,吵得他鼓膜轰隆隆的,大脑一阵阵抽痛。
  长青:我艹
  他克制不住地骂了声脏。
  但眼下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不多了,空气中不知何时起了浓雾,像一张大网,从每一个缝隙蔓延,向他袭来。雾里有东西,长青感受到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手脚从发麻逐渐变得失去力气,终于在强撑无果后,他缓缓靠着蒲台边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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