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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修复,从入门到入土(玄幻灵异)——柳径归

时间:2025-09-12 09:18:25  作者:柳径归
  虽然这样说有些肉麻,但屈黎这个人真是有种让人不由自主地信任他的魔力,尤其当他用那双眼坚定地注视着你的时候。
  便觉得什么都可以放心地交出去似的。
  但眼下,长青去哪了并不重要。
  他死死反握住屈黎的手,说出最要紧的事:
  “拍卖会还在进行吗?林家要倒卖《方丈仙山图》——”
  闻言,屈黎顷刻神情严峻,他冷静看了看长青的反应,明白他没有再说笑。“在进行。”
  且已经接近尾声,《方丈仙山图》即将上台,全场预热中。
  在长青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屈黎在拍卖二楼坐立难安,他一览无余地看着楼下,虽然拍卖会还在正常进行,但出入口处的守卫数量明显增多。
  他原以为是因为宴会厅被砸的事,但很快发现没那么简单。
  因为有服务员借着送小食的理由进屋检查,问他长青的下落。
  那时距离长青离开已经快一个小时,上厕所哪会要这么久?屈黎愈发觉得不对劲,便给服务员搪塞了一个理由便出来寻人。
  结果长青从天而降,裹挟着凛冽的风,面容憔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屈黎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心里莫名烦躁。
  或许是烦长青一声不吭的独行,烦他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又或许是烦不清楚是什么把长青弄成这副虚弱模样。
  但有一件事屈黎可以确定,那就是林家的混乱大概率是因为长青,他肯定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听到拍卖会还在进行,长青暗叫不好,他稳神一字一句道:“没时间了,我亲眼看到林家家主在和一群外国人在交易《方丈仙山图》真品,拍卖会上那副是假的,我们都被骗了。你们文物局得出面,绝对不能让真品流出国门。”
  说着,长青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屈黎感受到长青的反应,于心不忍,他抬手按了按长青的头发,只希望这样能给对方一些安慰。
  “一定,你还记得在哪里吗?带我去。”
  低沉的男声道,长青心定了下来,他正欲动作,却突然愕然地看向地毯。
  在地毯上,细小的灰尘正在飞扬,使不可见之物可见,那是缓慢而绵延的震动,从脚底板爬上长青的身体,连带着他的心颤了颤。
  那震动越来越明显,有什么人正在靠近。
  且来者不善。
  长青知道,林家的人来了。
  的确,这里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走廊,他们寻到这里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怎么办?
  眼下周围几乎没有遮挡,他和屈黎一起爬入通风管道也需要时间。
  他的呼吸再度急促几分,大脑飞速运转着解决办法。
  屈黎也感受着震动,他看着怀里的人像是卡了壳一般脸色苍白,知道长青在不安。但其实不用担心,他只身进来,自是有躲避的方法。
  可当他正准备和长青说,却突然感受到一只手,攀过他的侧脖皮肤,按在了后脖上。那双手冰凉,划过带起一阵刺激,像是勾住了他的呼吸,一下子连到另一个人的呼吸里。
  眼前画面一晃,长青的脸赫然放大,他们之间的距离极具压缩,几乎像是依偎在一起,透过薄薄的衣物,心跳共振。
  屈黎甚至可以看到长青皮肤上最细小,最私密的瑕疵。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那随呼吸起伏而颤抖的睫毛。
  太近了,鼻息间都是对方的气息,两种味道碰撞在一起,陌生而又诡异地融合。这些家伙像不懂事的幼苗,颤巍地抖着芽在对方的领地扎根,一点点试探着贴近,过分暧昧。
  长青侧过头,在几厘米的间隙里为自己留下呼吸的余地,他不敢看屈黎,也知道自己的举动过分冒昧了。但是在那一瞬间,假装情侣就是他下意识的反应,回过神来已经无法撤回。
  他感受到屈黎僵硬的身体,心里愧疚地给对方道了个歉。
  一时间呼吸交融,无人说话。昏暗的灯光下,各怀心思。
  脚步声越来越近,逐渐变大。
  忽然,长青的腰间传来很轻柔的压感,像是一只手抵在了衣服外,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而屈黎的另一只手也有了动作,抬起附在他的脸侧几分,倒像是正在抚摸他的脸一般。
  亲密更近。
  长青知道屈黎是为了配合他的表演。
  可明明先开始的人是他自己,反倒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但一种奇特的较量心让他收紧了环在屈黎后脖颈的手,然后被对方粗硬的发茬刺的止不住地发麻,连带着他的腿都有些软。
  终于,那群鬼魅般的身影出现了。
  长青的脸正好撇在了相反的方向,他感受到屈黎按在脸侧的手缓慢地扣在了他的后脑,用结实的手臂彻底挡住了他的脸,但同时传来的,还有一抹更深的阴影——屈黎微微俯下身,他们几乎是鼻尖抵住了鼻尖,本就逼仄的空间被再度压缩。
  但如此一来,长青算是被完全掩藏住,连一根头发丝都露不出来了。
  一步两步,每步都踏在了心尖上,仿若在刀尖起舞。
  当他们不断从身后走过时,长青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从缝隙里观察着那群人的衣摆,果然都绣着那个花纹。
  长青全神贯注于那群人,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身侧男人愈发沉重的呼吸——屈黎望着长青有些出神。
  眼前的这张脸过分精致,以至于欣赏美的欲望一时压过了理智,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两人大打出手的那晚,又想起那夜的摩托载人。
  长青这个人,看起来和和气气,但骨子里倔得惊人。他好像背负了很多,又好像无所顾忌。
  向来将他自己包的严实,不论是皮肤,还是想法。眼下是他们自遇见以来,彼此靠得最近的时刻。
  于是这一望,屈黎便挪不开眼。
  但走廊只有那么大,他们交错的身影挡住了些许的道路,一个人走过时不小心撞了下屈黎的后背。
  力道不大,屈黎也只是身形微晃。
  但这点晃动在两人极致的距离间就显得不亚于地动山摇,长青还在放空,突然嘴角一温,那触感柔软,还略有些磨人。
  长青仿佛听到什么重物落地的声响,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那是他心脏猛烈地撞击了一下他的耳膜。
  他像是一架生了锈的机器,缓缓回过头来时仿佛能听见自己骨头发出的恐怖脆响。他恍惚地想:
  刚刚……是一个吻吗?
  是一个吻,虽然只是落在唇角,蜻蜓点水般微妙,但是那的的确确是一个吻。
  两人都僵住了身子。
  屈黎意识到发生什么后,一股热血直冲大脑,随后又流向全身。他茫然了片刻后很快拉开距离,盯着长青的头旋忽地不知所措起来。
  这种大脑空白的感觉久远的仿佛上辈子发生的事,一下子掉入他的知识盲区里,但明晰的是,他的反应不太对劲。
  但碍于那群人没有走远,他们仍旧只能营造出耳鬓厮磨的表象,保持着动作直到那帮人彻底消失于走廊中。
  屈黎像是触电一般飞快站直身子,而长青还靠在墙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地毯上的花纹,嘴角还残留着那个吻的触感,分外清晰。
  “抱歉。”屈黎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急切,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被撞了一下。”
  长青才恍惚地扭过头,目光不受控地从屈黎的眉眼上又滑落于唇上。意识到他在看什么后又连忙扭过头,暗骂一句我靠。
  他尴尬地抿紧了唇,轻咳了两声表示明白。刚刚的情况太过紧急,他们做的一切都稀里糊涂的,谁也怪不了谁。
  而为了缓解尴尬,他又硬将话题拖了回来:“我们出发吧。”
  “去那个房间。”
  屈黎沉沉点了点头。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便是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长青看着屈黎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个消息,然后道:“走。”
  两人随即匿入黑暗,长青特意记了路,再加上还有蚂蚁带路——没错,那群蚂蚁还在,林叔良真是开了一个bug一样的“天眼”
  他刚刚的话也是说给林叔良听的。
  路上他们又碰到了许多拨巡逻的人,但是每一次屈黎都能巧妙地找到躲身的地方,神出鬼没地让长青不由得想起一个人,尹瑎,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哪里。
  但是又一次藏身于房间躲过巡查后,长青的疑惑不断积攒,他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想法——屈黎对这里比他想象的要熟悉得多。
  那方才……
  靠,他就应该先看看屈黎会怎么办才对的,早知道就不直接莽上去装情侣了。
  现在得空一想,真的是弄得两个人都不自在。
  长青多瞧了屈黎几眼,屈黎一脸正气地回头问他怎么了,完全看不出异样。他垂眸,只能装作无事般笑了笑。
  然后总算到了目的地,那库房还是一如往常,一方池水,供台还有那被水声包围的圆形蒲台。
  到这里,长青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之前就是卡在这里没了下步——因为直接没记忆下了地牢。
  是林叔良的蚂蚁带着他从地牢通风管道爬到那个房间,那现在也只有一种方法了——继续爬通风管道。
  嘶,长青不由得为自己的膝盖默哀半秒。
  但是屈黎侧耳一听,开口道:“集水咒。”
  “什么东西?”长青不懂,但一听就又是神神鬼鬼的东西。
  屈黎:“一种符咒,可以召集灵水隔绝空间,你可以简单理解成保护罩。”
  一听保护罩,长青便理解了。
  “那有什么……”办法破开吗?他话还没问完,只见屈黎从怀里拿出一个石头,对着空气挥去,那石头散发的光瞬间笼罩在了眼前。
  而同时,空荡的房间里像是卡了的电视机屏幕,泛起波动的涟漪。
  又如一帘瀑布水,哗啦地掀开了水幕,显露出后面那熟悉的白房间来。
  长青的嘴张张又合合,突然觉得之前想要拉屈黎一起钻通风管道的想法无知的可笑。
  天,这个世界真TM的玄幻。
 
 
第27章 
  来不及过多感叹,二人已经快步赶到先前《方丈仙山图》摆放的地方,但只余一地寒凉。
  方台之上,画已不见踪迹。
  长青和屈黎相视,皆是神色一凛。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吗?
  长青有预料到那帮人会跑,但还是心存侥幸,但结果如此现实——都是一群人精,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群外国人的同伙应该还在会场。”那只能先顾及其他,长青想起当时在宴会厅见到不少外国人,其中便有那位“买家”,这也是一条线索。“看你们能不能先把他们控制起来。”
  屈黎闻言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打电话。
  长青不愿打扰,便独自围着房间转起来,企图在多寻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方才他们是直接从正面走入这个房间的,并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踪迹,那群人带着那么大的一幅画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里一定有蹊跷。
  而经过杨家如虫蛀般的无数密道的洗礼,他现在对这个东西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先前爬通风管道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太“Fashion”了。
  他一寸寸摸着墙,观察着墙壁如出一辙的繁复花纹以及实心的后壁。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长青越走心越下沉,手指在墙上划过的速度也越发慢起来——
  陡然,手指停在一处。
  他蹙眉,感受着指尖奇妙的触感变化,那分明还是坚硬而冰凉的墙面,还是粗糙不平的墙纹。
  可是竟然在动。
  不是错觉,长青定睛一看,手下的墙纸是真的在动。
  密密麻麻的,竟还是蚂蚁。
  这些小家伙团结地模仿墙纸纹路,简直是天衣无缝。
  长青一瞬间忘记呼吸,他回过神后赫然放眼来时路,发现除了这块外其他墙面的的确确是墙纸后才难以置信的收回眼。
  他做了个嘴形,而那群蚂蚁便听懂了,纷纷让位,中间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正在逐渐变大。
  长青神色复杂,因为他刚刚做的口型是:林叔良。
  还是他,无处不在的凝视感。
  林叔良这个人,真是万万不能懈怠了。
  长青甚至生出一种直觉——整个林家还是掌握在林叔良的手上,而这个男人愤愤所述的罪行,真的与他没有任何干系吗?
  长青持怀疑态度。
  洞口越开越大,其后吹来瑟瑟的凉风。
  长青回头望了一眼还在打电话的屈黎,思量半分,还是决定一人钻入了那黑洞之中。
  蚁群再度合拢,待屈黎挂断电话一望,哪还有长青的人影。
  *
  地道阴湿寒冷,五个人正快步走着,他们皆是一袭黑衣,蒙头蒙面。整体呈现中心环绕状,无形中将中间那人保护起来,那人手中抱着个巨大的物体,步履略显沉重。周围人顾及他,一起走慢了些。
  只是这步子一慢,便给了后来者追赶的机会。
  一人率先发现不对,他奋力拍打着手臂,扯拉衣领,几番动作惹得其他人不解:“你发什么神经?”
  “没有,我身上痒,好像有东西……”
  话还没说完,这股痒意像是强传染性的病毒飞速蔓延开来。
  “老大,我身上也痒!”
  “好、好像有虫子在爬——”
  “停下!!”
  中间的那人闷着一口气,终于喊停了队伍。
  刷的一下,火折子燃亮火苗,照亮一张扭曲而恐怖的面孔来。
  离得最近的人率先发出尖叫:“老大你的脸!”
  老大才困惑地皱起眉,便发觉这眉像是被粘住了一般,分外难动,好不容易有了褶皱的幅度,就感受到眉间强烈的异物感。
  他干涩地一眨眼,黑色的斑点物如同雨点般落下。
  蚂蚁,都是蚂蚁,无处不在。
  无处可逃。
  随蚂蚁而下的,还有刀刃的寒风,一道凉光闪过,五人便多了一人,那人笑着,将匕首搁置于中间那人的脖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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