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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修复,从入门到入土(玄幻灵异)——柳径归

时间:2025-09-12 09:18:25  作者:柳径归
  “古国?”长青觉得这故事有些熟悉,猛地想起之前张行曾给他讲过一次。
  “没错,这五座石窟里最重要的就是它们那些壁画,上头画着的国家我们至今也没能破出名字,只是知道他们自中东而来,曾在华国暂居,留下这些遗迹。但在最后挖出的九叠石窟里,有他们居住和迁徙的痕迹,却没有下一步的指引。”
  “当年千峰石窟初现天日,洞壁上就刻着这七个字——‘近去处,延渚云山中’。所以罗家镇的延渚石窟紧接出土,其后的三座也是这般一环扣一环,唯独这最后一座成了谜。多年来,五脉翻遍了典籍也没能找到一点关于第六座石窟的蛛丝马迹,不曾想……”
  金永裕的视线赫然停在玉上,变得凌厉:“这线索竟藏在了你的身上。”
  “我有一个问题。”长青沉默地吞噬完一切消息,反问道:“当年都有谁参与了九叠石窟的挖掘?”
  康建舟全神挂在长青手里的玉上,闻言迅速回答:“康家主力,也有文物局和其他脉的人。”
  “有林家吗?”
  “当然。”
  等等,康建舟的五官一下子张大,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明白了。可能不是九叠石窟没有下一座石窟的线索,而是”他颇有些咬牙切齿:“被人偷盗走了。”
  金永裕几乎是同时道:“林家。”
  长青弯了弯眼,和聪明人真是讲话毫不费力。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而沉默。
  因为如果这是真的,那事态就变得格外吓人。说明这局已经布下很多年,乃是五脉沉疴一角,很可能成为撕开五脉和谐面目的破绽。
  五脉作为既得利益者多年,没有人愿意看到这一幕发生,也绝不会容忍。
  这便是长青的目的,他要拉人,壮大自己的队伍。
  他不是平白无故提出这个猜想,依据便是长家村遗落的“旋齿鬼藤”。
  林叔良说的是旁家意外留下?
  鬼才信。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林家在参与九叠石窟挖掘过程中起了歪心思,然后偷偷将下一座石窟的线索拿走,独自前往了犬牙山。
  如此一来,旋齿鬼藤的痕迹才留在长家村。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猜测,长青后面还有要进林家藏书阁的打算,关于这个林家的秘密,他还会再查一番。
  但是如果能把林叔良钓出来,那事情就会好解决很多。
  钓出林叔良不算难,只需要知道他关心什么,以及,以身入局。
  “我突然有一个法子。”长青眼底闪过亮光。“可以把各位的玉讨回来。”
  “就是需要各位配合我演一出戏。”
 
 
第40章 
  霞色已从天际爬到远山尖,时候不早。
  长青推门出来,走廊未亮灯光,只能靠愈发微弱的天光照明。眼前像正在播放的老式放映机电影,画面蒙着一层薄雾,因为光线不足而布满噪点。
  但是心有所感的,他一眼瞧见那人——靠在昏暗走廊墙壁上,上半身向前倾斜,背却仍旧挺直。
  长青没有犹豫,唤:“屈黎。”
  旧电影里的人回应般望来。
  一双熟悉的浅色眸子叫长青悬着的心怦然落地,他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欣悦和习以为常。
  步子也愈发快,直到带上小跑。
  完全没留意到脚下那红毯折起一个体积可观的皱子。
  长青前脚打后脚,整个人毫无预警地往前栽去。而身体悬空的瞬间,他的脑子还同脚留在原地。  !
  不好。
  但他来不及过多反应,只能双手往身前一伸,求不要脸着地,摔得太狼狈。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反倒是胳膊下隔着布料传来令人心惊的灼热触感。
  是屈黎的手,安安稳稳地承住了他的重量。
  而他的手下触到的也不是地面,反倒略软,微微鼓起,手感还不错……
  等等。
  长青呼吸一顿,目光一寸寸从红地毯上移,直到他看清自己手放在哪儿后,脑中轰隆隆地像驶过一列火车,将他的表情碾得稀碎。
  那分明是屈黎的胸肌。
  艹,长青立马松手。
  但他又忽略了,眼下他能站着,全凭他这双手。不松还好,两人间起码保持着半臂距离。
  一缩,长青只觉得整个人又往下落了几分,那最后一点“安全”距离也报废了。
  屈黎也没想到长青会突然松手,手忙脚乱地去接。他为了撑住长青,手又往前搂的更深,更紧。
  两人就华丽丽地栽在一起。
  至此画面诡异,从远处看,屈黎几乎是将长青按在怀里。
  从近处看,长青整个头磕在他才移开手的胸肌上,这下总算不吭气了。
  早知如此,他还松个屁手!
  ……
  屈黎将长青拉起来,就见他自脸皮底下渗出血一般的红,衬着整个人分外鲜活。
  就是头发乱的不像样,表情也羞愤得过于明显。
  屈黎一瞬失笑,又飞快压住嘴角:“还好吗?”
  “嗯。”长青撑着屈黎站直身,撇开头,声音闷闷的:“今晚我会住在这里,你有事可以先走……”
  “暂时没什么事。”屈黎盯着长青凌乱的模样好一会,心里痒,还是伸出手把长青有些歪的衣领理正。
  顺带,他挼了一把长青毛茸茸、乱糟糟的脑袋。
  头发的发质倒是软,残留于手心酥酥的触感。
  屈黎装作无意地收回手,神情淡然看着长青双眼瞪得溜圆。
  “你……”
  “欸长青——”自背后蹦出一个男声,长青话登时噎在口中,飞快转过身。
  正好,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反倒将他那红透的耳后全然暴露在屈黎眼前。
  屈黎眸色渐深,他恍惚觉得,长青苍白的皮肤下那薄霞一般的颜色,竟比天色还更甚几筹。
  所以直到尹瑎开口,他的眼神都还挂在长青身上移不开。
  尹瑎满脸狐疑,在长青和屈黎间来回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屈黎你居然没走?”
  “嗯。”屈黎的嗓子似乎比之前低哑,隔着后背的空气传来体感分明震动。扰得长青分神。
  他暗骂自己一声,将注意力拽回到尹瑎身上:“你找我什么事?”
  尹瑎这才狐疑地转到长青脸上:“你脸怎么了?”
  长青:……
  “热的。”这理由过于蹩脚,他生怕尹瑎反应过来,忙强调:“赶紧说事。”
  尹瑎这才罢休:“没什么,就是问你今晚要不要和我住一间。”
  长青皱眉,那尹商呢?
  尹瑎像是听到他心里所想,及时解释道:“我哥身体不太好,先回去了。”
  “哥”这个称谓出现时,长青有些诧异,但又有所预料。
  但他不能答应。
  长青摇了摇头:“我和他住……”
  “他要和我住。”
  长青错愕地回头,撞见屈黎才闭上的嘴。
  屈黎回看长青,两眉一蹙,似乎凭空投来一声质问:“不是吗?”
  长青默默咽了口唾沫,心道是是是。转回头冲目瞪口呆的尹瑎礼貌地弯了弯唇:“抱歉,你要不去……”
  问问其他人。
  但其他只剩两位老人,一位女士。
  除了他,都不是好的同宿人选。
  “抱歉。”
  长青只得加深了些笑意,重复道。
  目送尹瑎离开。
  但他直到消失于尽头前,都还一步三回头地盯着长青和屈黎,一双狐狸眼里闪着精光,遥遥传来一句:
  “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有事?”
  长青心笑:管你这狐狸什么事,嘴怎么这么多?
  越问就越让他回想起刚刚平地摔进屈黎怀里的尴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
  寻了个落脚的房间,长青总算从刚刚的尴尬中缓过来些。
  主要是另一位当事人过于平静的样子,显得他一个人乱想很自作多情。
  他方才一路上犹豫,“演戏”一事究竟要不要和屈黎说。
  但最后,这个想法还是被他无声咽回了肚子。
  但是……
  长青悄悄抬眼看已经走到前面的屈黎。
  房间里光影憧憧,刻画出屈黎高大的背影,衣服褶皱凸显出身体的肌肉起伏,这无疑是一具很赏心悦目的人体。
  他有些私心。
  “演戏”一事有些麻烦,他要拿自己饵,就不可避免地会陷入窘境,会很狼狈,很不美观。
  他不愿面对这样的自己,更不想让屈黎看到。
  这样复杂的情绪,长青不敢深究,只能压在心底。
  想着,他嘴角弧度轻轻滑落,眼底带上些许落寞。
  但一进屋,他还来不及悲伤,就又发现一件很尴尬的事——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张床
  床。
  长青蓦地止住脚。
  才想起之前那间双人房是人机管家现搬现造的,可现在这里都成一栋死宅了,那人机管家早不知道去了哪。
  “一张床,怎么睡?”长青问。
  他刚刚还在对着屈黎的身体发呆,结果转眼两人就要睡一起,是不是不太合适?
  或许是他的表情过于错愕,屈黎扬眉停下放东西的手,看过来:“你没和别的男性睡过一张床?”
  这话问得,好像和别的男人睡一张床是什么正常不过的事。
  好吧,长青承认对于直男这的确正常。
  但问题是他不是啊。
  自打高中认识到自己偏航的性取向,别说男的了,就连他前男友都没和他睡过一张床。
  长青别的不怎么感冒,唯独对睡觉要求高。
  平时工作忙起来都顾不上,好不容易睡觉就必须追求最完美的睡眠环境,不能有光,不能有噪音,更不能有人和他躺在一个被窝!
  哪怕眼前是屈黎,
  也有点难接受啊……
  长青表情越想越扭曲。
  看得屈黎感同身受地皱起脸,他说不上来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也不想过多为难人:“那今晚你睡床吧,我去睡沙发。”
  说罢,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枕头和被子,就准备去铺沙发。
  长青看着屈黎一人向沙发走去,那沙发不说舒不舒服,首先大小就不够。
  他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屈黎这大个子往上一躺,会是怎么样古怪的姿势。真要睡一晚,钢铁侠来了也够呛。
  “别。”长青心里过意不去,唤住他:“一起睡吧。”
  “没关系……”屈黎脚步微滞,但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向沙发。
  看着那背影,长青无缘无故冒出一股火,咬牙:“你回来,一起睡。”
  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颇有些使唤人的意味。
  长青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他抿紧唇,脸绷的看不出情绪。弯腰翻包,拿出换洗衣物就要去洗澡。
  就在他前脚踏入浴室门里,忽地又探出一个头,拧着眉,很认真地对屈黎说:“我出来不能看到沙发上有东西。”
  说完,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只在磨砂玻璃上留下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直到窗外乍响几声尖利鸟啼,风将树影吹摇,屈黎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他在这站了很久。
  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团被子和枕头,他无声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
  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这样使唤他。
  很新奇,但感觉还不赖。
  屈黎听到浴室传来关水声,调转方向又把被子抱回了衣柜。等长青出来选了睡哪边,他再抱出来。
  长青搁在浴室里收拾了一下心情,才带着霭霭的水雾气出来。
  他一出门,先跟巡查领地的士兵一般直冲沙发,看到上面干干净净后才满意地捋了把还在滴水的头发。
  看到屈黎坐在椅子上,佯装不经意地走过去,在屈黎旁边留下一句:“我睡靠窗。”
  然后偷偷红了耳尖,不待屈黎回答就一屁股坐到靠窗的那边。
  屈黎早已将窗帘拉上,现在屋内仅凭吊灯照明,水汽与暖灯交融出一股模棱两可的氛围。
  这样一个私密环境,好像叫两人都不自然起来,分明上一次同住的氛围还不是这样。
  长青思来想去,只能把“锅”盖在这张大床房上。
  而屈黎洗完澡出来,径直靠在沙发边。很快,自床那块儿传来的,毫不遮掩的视线让他擦头发的手一顿。
  他若有所感的抬头,就见长青一双眼亮晶晶,直勾勾地盯着他。
  屈黎的嘴角再难压抑上扬弧度。
  “我只是擦头发。”他无奈地,像是发誓:“放心,我今晚睡床。”
  话说得有些暧昧,这一挑明,两人心照不宣的避开了眼。
  长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乱想,便如有神助般从脑中挖出一桩正事来:
  “尹瑎和尹商是什么关系?我感觉他们之间有些古怪,尹家家主是尹商,为什么尹瑎可以一直跟着?”
  “这个有点复杂。”屈黎把头擦干,走过来。睡袍底下随动作漏出些精壮的腿部肌肉,又把长青的眼晃了。
  长青一副耳闻其详的好奇模样,准备好听听这个“睡前故事”。
  屈黎:“尹商是家主,但是他幼年发了场高烧,智力受了些损伤。”
  “你还记得当时尹瑎也在林家吗?”屈黎抱出被子,整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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