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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修复,从入门到入土(玄幻灵异)——柳径归

时间:2025-09-12 09:18:25  作者:柳径归
  她让一个人把杨忱带回房间,长青手上又空了,安分的立在一旁。眼见着她上一秒还温声吩咐了些任务,下一秒便着急的唤住一个女子。
  杨苏翎:“玉兰,他们什么时候到的?”
  玉兰闻言微微抿起唇道:“半个小时前,一来就进会客厅了。”
  “怎么提前这么久?”杨苏翎眯起眼,看起来颇为烦躁,她思考着,雷厉风行的对长青道:“不好意思,府里有事,先让玉兰先带你去客房休息一会吧。”
  说完,人飞一样没影了。
  “先生,由我领您去客房。”
  长青扭头,便看见玉兰温和的对他笑。他有眼力见,也不愿给人家添麻烦,点了点头。
  正欲走时,不知何处而来的一阵风,将正屋的一扇窗吹开了些。
  就是在那一点的缝隙里,长青对上了一双眼睛。
  浅黄色,纯净如琉璃。
 
 
第12章 
  长青随玉兰来到后院,见几座厢房错落有致,其间以青瓦月洞门做隔断。每间客房都自带小院,院内清幽雅静,假山之间修砌了一条石砖河道,流水沿着河道缓缓而过,许是汇入中庭池塘。
  “您住这。”玉兰站定于入院第二间房门前,推开了门。
  长青见她从袖中拿出一小袋香囊挂在门框上,不由好奇地问了嘴这是何物。玉兰忙答:“门上挂了香囊则代表这间屋子有客人居住,是为了方便我们后面安排。”
  那刚经过的第一间房是有人的,长青方才看到了香囊。
  他点了点头,让玉兰走了。待人影消失于院中,他反手将那香囊取下,置于鼻尖,便嗅到一股甜腻香气。
  他已经第三次闻到这种气味了,杨家人的香味,也不知道由何物制作而成。闻久了身子骨暖暖的,似乎能安抚鳞。到时候看能不能问一下材料,给长家村的村民做些出来。
  他在屋里随便逛逛,翻了几本书惹了一手灰。房里东西很少,除了书桌椅就剩下一张实木床,最后他百无聊赖地靠在床边,不知不觉合上了眼。
  “噔噔—”直到清脆的敲击声入耳,敲碎了梦境与现实的隔膜,长青悠悠转醒,听见温和的女声唤道:“先生,家主请您。”
  窗外天色已暗,寒风恼人,窗子被吹得吱呀作响。长青一时头脑发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床上几层厚被褥也挡不住床板硌人。微微扭了下脖子,便听到可怖的咔咔声,好似生了锈的旧机器。
  长青不敢再动,僵着脖子去把门打开,就见玉兰满脸着急地正欲敲门。
  她看到长青后松了眉。“时候不早,家主请您。”
  入了夜,整个杨家府又变了一副模样。一路上到处灯火辉煌,灯光布满了道路两旁、桥面、屋檐,甚至池塘边也有,还时不时变换出五彩的光芒。
  长青:……说实话,品味挺独特。
  他原想着以这里的做派,夜晚大概会靠灯笼、烛台等物体照明。结果没想到如此……现代化,给他的观感就像是从大观园摇身到了旅游景区,还是那种卖门票都会人满为患的网红打卡点。
  *
  “林家居然派人来问我们卖不卖“玉蝉”?真是一群办拍卖会办疯了的疯子,连我们杨家的传家宝都敢惦记,他们怎么不把自己的玉蟾蜍卖了?父亲,别说“玉蝉”今年他们一件货都别想从我们这里拿!”
  杨苏翎气得嘴唇不可控的颤抖,手指用力砸向椅把。肉与实木相接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但她面色不变。
  明灯下,砖红祥纹地毯延展,几排雕花太师椅排成两列,而中轴之上,主位庄严,端坐着一位身着绛紫色长衫的中年男子。他眉目正直,剑眉斜插入鬓,发间的银丝已成茂密之势。
  他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缓缓开口:“他们这次的确做得太过了,苏翎莫气,都照你安排的去做。”说罢便咳嗽两声,脸色难看。
  杨苏翎满眼心疼,心里更加气愤。这几年来她父亲杨贵德身子骨越来越差,已经将杨家的大部分事务递交给了她。
  但林家人不守约定,正好在她出门寻杨忱的时候上门。搞得隐退已久的父亲不得不亲自出面招待,本来就耗费心血,结果对方还提出“要玉蝉”这样无理的要求,把他们全当傻子耍。
  砚山五脉立脉以来,每家都守着一块镇家的玉器。这相当于五脉的象征,若是交出去,和自灭家门有何区别?
  “真是欺人太甚!林家这些年靠拍卖会赚得盆满钵满,我看他们早就忘记砚山五脉存在的初心……”
  “他们的手这几年伸得太远了。”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打断杨苏翎,杨苏翎飞快瞟了这个男人两眼后游移,颇有些回避的意思。
  倒是杨贵德柔缓了眉头:“屈队长怎么说?”
  在杨苏翎正对面的太师椅上,坐着的男人姿态悠闲,但脊背挺直不松散。他睫毛微颤,撩起一双过分纯净而不带人气的厉眼。他抬手抿了口茶,一切尽在不言中。
  “爹你快回去休息吧。”杨苏翎看不得两人打哑谜,她见父亲面色愈发不好,不免着急。
  杨贵德很快摇头拒绝:“小忱摔了人家的玉佩,我做父亲无论如何也要当面给人家道歉。”
  见劝不动,杨苏翎重重叹了口气。不过气才叹道一半,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到了。
  玉兰将门推开后退到一边,长青回头望了她一眼,只见一个安顺的发旋。
  回神时,双脚已经踏上柔软厚重的地毯,抬眼见屋内正坐的三人都望着自己。
  不过他率先瞧见一个人,眼睛悄然亮了几分。他下午果然没看错,那双浅淡的眸子就是屈黎的。
  他怎么在这?
  还没想完,主座的中年人开口就是一句抱歉,惊得长青立马将视线挪了回来。
  “对不住啊,犬子弄坏了你的东西。”杨贵德想起身,无奈发现起不来只得作罢。
  长青一眼便猜到此人身份,如此气宇不凡,必定是杨家当家的。他受不住这声道歉,就避开了正面回答,只道:“能修就好。”
  “能修就好啊……”杨贵德点了点头,抬手拄起椅侧的拐杖,颤巍巍站直身子,他的羸弱程度超过了长青的预料。“明日,苏翎你便带这位先生到宗师那去。我身子不适,先失陪了。”
  杨苏翎立刻起身欲去扶,被挥手拒绝后才堪堪应下这桩差事。她横眉对门外喊了声“玉兰,带屈先生和……”
  她语气微顿,突然意识到还不知道长青的姓名。她向长青投来询问目光,见长青张嘴,结果耳朵里传来的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长。”
  一时间两人都错愕地望向屈黎,反倒屈黎仍坦然自若地补充了一句:“长寿的长。”
  长青:……
  扪心自问,我们很熟吗?
  杨苏翎又将目光转到长青脸上,一幅“你俩居然认识?”的不可思议样。
  玉兰已经闻声进了屋,杨苏翎扯了扯嘴角紧接上前话:“和长先生,去客房。”
  玉兰连忙应下。
  夜风习习,几人正准备就此散伙,一声将嗓子撕扯到极限的惊呼却急速撕破黑夜,刺破宁静。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见到小少爷吗?有人见过他吗……”
  女子宛如流星,猝然撞入屋内,她眼波尽是惶恐,面容被豆大的汗珠浸润,毫无血色。“少家主!小少爷又不见了……”
  杨苏翎和长青瞬间起立。
  杨苏翎杏眼一睁,吼道:“又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女子满头大汗,断断续续地描述着一切的经过:“刚刚小少爷说肚子饿……我就说去厨房拿些吃的给他……然后一回来、一回来他就不见了啊。院门我走的时候关上了,回来也是关的……他怎么会跑呢……我有罪啊、您罚我吧。”
  长青直接打断了她无意义的自责:“先派人在府里找,我去他屋子那里看看。”
  杨苏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对玉兰安排下任务。任务递层下传,整个杨府每一个人都参与进这场寻人,池塘水波沸腾着,倒映着重重叠叠的灯光与不歇的人影。到处呼喊声:“小少爷……小少爷你在哪儿?!”
  偌大的杨府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连蜗居于罅隙的生灵也被惊扰,可仍没有杨忱的身影,一个半大的孩子,在如此黑的夜里能跑到哪里去?
  长青和杨苏翎一齐准备到杨忱院子去,屈黎听了后也跟上了。
  杨忱的房距离正屋非常近,就在后面。他门前再走几步便抵达了杨府的后门,后门紧挨着山,已经荒废许久。
  而他的屋内还亮着灯光,在床头散落着一件厚外衣,应该是杨忱脱下来后,那名女子还没来得及收拾。除此之外房间非常整洁,没有任何线索,而那只“迪迦”也不知去处。
  杨苏翎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发光石头,对长青道:“这块灵石能够定位他灵猴。”说罢她用力将石头攥紧,自手心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光亮,然而瞬息归于平静。
  光散去后,露出杨苏翎极为惊骇的面容。
  连带着长青心里陡然一空:“怎么了?”
  杨苏翎没回答,再次攥紧手,这次却连光芒都微弱不少。她不信邪,可几次尝试过后石头却连最后一点光都消散了,归于死一般的寂。
  杨苏翎像是呆滞了,双眼可怖地瞪着。
  长青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什么“灵石”“灵猴”的,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现有价值观。
  而眼下他也只能干着急,重复问着怎么了?
  屈黎:“灵石定位不到灵猴了。”
  屈黎面色凝重,又问杨苏翎:“你们之前发生过这种情况吗?”
  杨苏翎猛地摇了摇头,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从来没有过。灵石失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已经在五百公里外,脱离了监视范围,二是……”
  “他们出事了,灵猴死了?”她话未尽,断然像被掐住了嗓子,不敢再说下去。
  “别慌,不一定。”屈黎环视一圈,最后落到杨苏翎的身上。杨苏翎不明所以得抬头看他,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安慰人还是在认真地要说些什么。
  但长青诡异地听明白了,他将目光定在窗台上,突然看到了一个东西,眼睛亮起。
  随即便对杨苏翎道:“他们还没走远。”
 
 
第13章 
  风将窗子吹得吱呀作响,寒意不断从这个小缺口渗入,夺取着室内温暖。木制的窗棂上,几滴细小的水珠被长青捻到鼻尖。
  他掀起窗帘,只见外面漆黑的墙壁与土地,距离窗沿不到一尺高,转而抬头问杨苏翎:“后面是什么地方?”
  “后山。”杨苏翎半个身子倚在窗边,将窗帘拉得更开些:“但是我们通往后山的门和路全部都封死了。怎么了吗?”
  长青抬手将手指递到杨苏翎鼻前,杨苏翎疑惑地闻了闻,闻到一阵轻微的味道——咸的。“这是……”
  长青适时开口:“汗。”
  “按照方才的水珠分布,这应该是杨忱手心的汗,他不久前才在这里。但绝对是遇到了什么事,叫他趴在了窗边往外看。”
  “但又或者是有人进了屋,他跳到了外面看。”
  这个结论叫杨苏翎刚因为得知“杨忱还没走远”而放下些的心再度提了起来,她绷紧了下颌,死死咬住牙关道:“我们到外面去。”
  三人便从窗沿直接跳到了外面,长青跳出来了才发现窗台距离地面的高度比他想的要高,结合杨忱那个小个子,他大概率就是从屋内往外看。
  一幅场景在眼前复现,杨忱小心翼翼地扒着窗沿往外看,来者大概率他并不熟悉。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才会走呢?
  一时间长青想不出头绪,他迈出步子准备去检查后门,却在抬脚的瞬间喊道:“都别动!”
  杨苏翎不动了,屈黎不知何时靠在了墙边。
  长青弯下腰,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周围。他发现有些区域的草姿态不对,呈现一种特殊的压倒状——那是孩子的脚印。因为只有屋内的光线可以照明,昏暗的环境使得这个线索极易被忽略掉。
  好在长青的眼神比较好。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杨苏翎与屈黎,两人没有如此好的眼神,为了不破坏线索便紧跟在长青身后,避开了每一个有压倒的区域。
  但这种奇特的“脚印线索”在约10米后消失了,而前面抬头便可见一扇铜制大门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此地确实荒废,处处野草丛生,这些顽强的生命在遗忘的岁月里成为大门装饰的一部分,反倒遮挡了门自身的繁复雕纹。
  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长青在手里掂了掂发现还有些重量。
  突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接过了这只锁。
  长青才发现屈黎已经站在了他的后面,像一个巨型火炉,遥遥便能传递着热度,烫得他心跳漏了半拍。
  趋热本是身体本能,但长青咽了口唾沫后默默退了两步。
  屈黎低头看了长青两眼,说:“这把锁被动了,有**的痕迹。”说罢他指了指锁芯的位置,那里果然存在一条细小的裂缝。
  长青刚刚也注意到了,但还以为是年久失修造成的损坏。
  至此一切都能对上了,的确有一帮人潜入了杨府,但为何他们千辛万苦进来后又从后门出去了?
  长青脑子闪过一道灵光,转头问:“后山是什么?”
  杨苏翎:“千峰山。”
  千峰山。
  此话一出,长青和屈黎都回头看向杨苏翎。
  长青听过这座山。
  第一次是在出发前,他在搜索杨家镇信息时跳出来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千峰山”
  “都市怪谈:邪地千峰山,诡异结界吞人性命,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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