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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之遥(近代现代)——狐狸宝贝

时间:2025-09-13 07:00:37  作者:狐狸宝贝
  “这样啊。”
  梁以遥的语气很轻,但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蒋成心赶紧问:“对了学长,我为什么会在你家啊?”
  对面笑了笑,声音低下来:“是啊,为什么呢。”
  “一个喜好男性的单身男人因为什么原因会答应去另一个喜好男性的单身男人家里呢?”
  “……”
  由于过度震惊,蒋成心感觉自己的手机从自己的手心滑落,“砰”地一声摔到了床上。
 
 
第31章 错觉与选择
  ——难道他昨天喝醉酒之后,阴差阳错和梁以遥成了炮友?
  可是……他们分明也没酒后乱性啊。
  就在蒋成心绞尽脑汁回忆的时候,那边的梁以遥却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好了,不逗你了。”
  “你在Jolly Roge醉得不省人事,毛宁打电话给我,我才把你接回家。”
  蒋成心推测毛宁应该就是那个长发娃娃脸的调酒小哥,想到自己发酒疯的时候估计是叫了梁以遥的名字,才把人招了过来,不由有些尴尬:
  “……我可能有点酒精过敏,丢人了,谢谢啊。”
  “你是挺该谢谢我的。”
  梁以遥在那头不咸不淡地笑:“不然今天你可能就会在毛宁家醒过来了。”
  “……”
  蒋成心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总感觉对面的梁以遥话里话外没有以前那么温钝圆润,仿佛藏着淡淡的机锋。
  “我……不知道怎么谢你。”
  他攥着衣角,嗓子眼发紧,只能干笑:“我想还你表你都不要,我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真的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要不,我给你炒几个菜炖几个汤?我唯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
  谁知梁以遥那头几秒没说话,开口时竟然笑了一下:“好啊。”
  “需要买什么东西,我下课之后给你带回来,或者我给你叫一下生鲜上门。”
  蒋成心有些傻眼:“你说真的啊?”
  梁以遥那边依然是笑:“你以为呢,我不是在开玩笑。”
  “那……行吧,我自己叫个生鲜上门。”
  蒋成心有点忐忑地又问了一句:“那什么……就在你家做吗?”
  老实说,他在梁以遥家里特别不自在,这和去老麦家或者薛容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就像一只老鼠被关进满是大米的笼子一样,一边幸福得心潮澎湃,一边又局促得心惊胆战。
  “不行吗?我家厨具挺全的。”
  对面慢悠悠地说。
  “行啊……怎么不行。”蒋成心挠了挠燥热的后颈:“你有什么忌口的没?”
  “我不吃葱花,其他都行。”
  “那好,那我就看着做了。”
  等对面挂断电话,蒋成心才晕乎乎地放下手机,然后眨了眨眼睛,一时不能揣度梁以遥的圣意。
  这算是什么意思?自己炒几个菜赔礼道歉,然后所有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他弯下腰,把脑袋埋进那床浅蓝色条纹的被子,所有鼻息都浸在那人温暖的气味里,渐渐地,脖子上的红一点一点地蔓延到了耳根。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午后的阳光明亮温凉,将客厅红木地板的纹理映得格外分明,卡其色地毯方方正正地从一端延伸到另一端,上面的羊毛被光润泽得发亮,显得十分柔软。
  梁以遥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浴室里有备好的毛巾和牙刷,都是新的,可以直接用。
  不过洗漱台上那管薄荷味牙膏明显用了一半,蒋成心刷牙的时候一想到自己嘴里是和梁以遥一样的味道,脸又不知不觉地红了。
  以防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涌出来,他赶紧稀里哗啦地漱了口,还欲盖弥彰地呸了几声。
  蒋成心洗漱完,踩着拖鞋走出来,在书房门口往里望了望,没敢未经主人同意擅自进去。
  梁以遥的书房门是大开的,书桌旁边是一整列的书墙,旁边放了一张懒人椅和吊灯,简直像个舒适的私人阅读室。
  在里面,蒋成心还看见了梁以遥大学舍友送他的圣诞树。
  那棵顶天立地的松树还是孤零零地一身墨绿,身上什么装饰彩灯都没有,权当作绿植遗世独立地摆放在那里,乍看还有些可惜。
  走过走廊,蒋成心在鞋柜上看见了一张过塑装框的相片。
  相片大概是在一个盛夏拍的,背景是攀满了炮仗花的公园凉亭,后头耸立着千禧年初特有的蓝绿窗格建筑。
  一个大着肚子、穿着白领碎花裙的女士抱着一个穿牛仔短裤的小男孩,正对着镜头笑得温柔灿烂。
  小男孩像是被强烈的阳光灼了眼,很不情愿地眯着眼睛看镜头,还伸出一只手来试图遮脸,结果还没遮住就被镜头捕捉下了这一幕。
  蒋成心收回了视线,心怦怦地跳了几下。
  他感觉他可能是不小心窥见了梁以遥的秘密。
  高中的时候很多人对梁以遥的家庭背景众说纷纭,有人说他爸是军官,他妈是企业家,也有人说他爸是政坛要员,他妈是名门之后。
  但诸种说法都没得到本人的证实,所以做不得真。
  蒋成心比别人知道的多一点,他知道梁以遥的母亲很早就不在了,是那个雨夜那人亲口告诉他的。
  想到这,他又看了一眼相片。
  被时间定格的女士眉眼弯弯,和梁以遥一样,有一双天生的笑眼。
  蒋成心在内心和她对话,郁闷地发问:梁以遥妈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儿子喜欢吃什么菜?
  ……
  “滴——人脸识别通过。”
  梁以遥手上的雨伞还在不住往下滴水,还没换鞋,就被满屋子的饭菜香拂得一怔。
  厨房暖色调的橘灯下,一个忙碌的身影正挥舞着锅铲,兀自和锅里的鱼较着劲:
  “……呵呵……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吗,都已经被我煎了还敢粘锅,我看你也是皮痒痒……”
  蒋成心还沉浸在欺负一条死鱼的快感中,猝不及防听见了门口的动静,转头对上梁以遥睁大的眼睛后,全身霎时又僵硬了。
  “没事,你继续。”
  梁以遥把雨伞撑开来放在过道晾干,抽了张消毒纸巾擦公文包,笑了笑:“做的什么,挺香的。”
  锅里的油又噼里啪啦地炸开了,蒋成心有些手忙脚乱地把鱼翻面,可是那鱼腹已经有点煎黄了,泛着一股浓郁的焦味。
  “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香煎带鱼而已,我还外卖了料酒,有手就能做。”
  自从梁以遥踏进门的那一刻起,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多了一分他本人的气息。
  是新鲜的、潮湿的,像一株蓄着冬雨冷意的植物。
  蒋成心又紧张了,他一紧张就忍不住说话:
  “时间比较紧,我就只买了玉米排骨炖汤,你家锅还挺好用的,现在已经快好了。”
  他听见梁以遥走到他旁边的水池洗手,水声哗哗。
  “我高中的时候有段时间天天喝这个汤。”
  蒋成心咳了咳:“我知道。”
  他见梁以遥把碗筷摆出来要去盛汤,下意识要帮他打。
  “不用,我来就行。”
  梁以遥侧过身,眼睫长长地垂下来,比蒋成心高了半个头的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不过,你怎么知道?”
  蒋成心挠了挠头,脸有点烫:“我同桌和我说的。”
  “她说你中午的时候一般都去南市场门口吃沙县小吃,每次都点一个玉米排骨汤和牛肉拌面。”
  梁以遥笑了,问:“那家做得确实不错,你去那家吃过吗?”
  “那当然吃过啊。”
  蒋成心在心里偷偷说,只不过是你不在的时候去的。
  今晚的菜做得很家常,一道香煎带鱼,一道爆炒空心菜,一碗玉米排骨汤。
  蒋成心吃惯了自己做的菜,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看梁以遥吃自己做的菜的时候,有一种非常奇怪的错觉。
  好像他和梁以遥已经同居在一起生活很久了一样。
  他低着头闷声扒饭,强行压制住这种异想天开的错觉。
  “那什么,我做得饭还成吧?”
  “挺好吃的,至少比我自己做的饭强很多。”
  如果蒋成心这时抬一次头,就会发现梁以遥的视线其实一直没离开过他身上。
  “……真的假的,这只是最简单的菜啊。”他下意识地说:“我妈从小就训练我做饭来着,她说如果连这种基础菜都做不好,以后就……”
  他卡壳了一下,梁以遥问:“就什么?”
  就……就娶不上媳妇了——
  蒋成心“就”了半天,才干笑着打哈哈:
  “就连自己都喂饱不了了,哈哈……”
  梁以遥勾了勾嘴角,没说什么。
  等吃完饭,梁以遥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机洗,蒋成心一时成了闲人,坐在海一样宽的沙发上手足无措。
  眼看着外面的天幕已经全黑,他想起道明四的猫粮可能已经被吃光了,现在正饿得喵喵叫,忽然有点急。
  “我感觉我可能得走了。”
  蒋成心见梁以遥没说话,心又有点吊了起来:“我怕一会雨下大了,我没带雨伞。”
  客厅的氛围突然有点尴尬,甚至安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一会儿,那人才开口:
  “不多待一会?”
  蒋成心局促地笑:“其实是因为我昨天没回家,没给猫添猫粮,怕那位大爷饿着了。”
  “我真的……”
  蒋成心还欲说什么,却见梁以遥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像纯净至极的黑洞,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简直让人望着心慌。
  半晌,他见梁以遥朝自己走过来,呼吸顿时乱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下一秒,胸口遭人轻轻一推,整个人便天旋地转地被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梁以遥的重量和呼吸一起压了上来,让他喘不上气。
  “你觉得我像是喜欢从酒吧带人回家,只为了让人给我做一顿饭的人吗?”
  梁以遥俯下身,很近很近地看他,带着凉意的手指一点点地划过蒋成心涨红的脸,抚摸他的眉毛、眼睛、鼻梁……最后停在颤抖的唇。
  “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我给过你选择。”
  “是你自己选择来我家的。”
 
 
第32章 甜蜜的酷刑
  不知何时外面刮起了风,将窗子吹得哐哐直震,配合着大雨吞没一切的沙沙声,真有几分末日来临的错觉。
  咚。
  咚、咚、咚——
  心跳声震耳欲聋,像一把强有力的锤子,每一下都凿得他快七窍流血。
  蒋成心感觉被梁以遥碰过的地方无处不麻,无处不痒,仿佛有一群蚂蚁在啃咬着他的心。
  像一场甜蜜的酷刑。
  他鸵鸟似地紧紧闭上了眼,但脸颊和耳垂却瞬间充血到红透,这让他看起来像个恐慌又青涩的傻瓜。
  梁以遥并没有因为他的瑟缩而停止抚摸他,手指顺着嘴唇划到了下巴、脖颈,解开了他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
  “你说你讨厌我,说我让你有了不该有的希望。”
  “……也都忘了吗?嗯?”
  那人低沉又微微上挑的尾音和平时都不一样,有点动情的意味,在耳边轻声絮语地蛊惑着。
  蒋成心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忍不住地喘了一声,突然感觉他们两个人相贴的某个部位都有点不太对劲。
  “我……有这么说过吗……”
  他将眼睛睁开一道缝,眼珠乱转,但又不敢直视梁以遥:“我只记得我要还你表,但是你不肯要……”
  “那可是我贷款好几个月工资才好不容易订到的……”
  梁以遥动作一直往下,到了一个令蒋成心一碰就哆嗦的地方,手指握着轻轻地磨:
  “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况且……如果真是我想要的东西,根本就不会送出去。”
  “下次想赔礼道歉可以换个方式,没必要这么死脑筋。”
  他用了点劲:“知道了吗?”
  蒋成心声音跟着身体发抖:“知……知道、了——”
  他听见梁以遥笑了,脸更烫了。
  “叮铃铃——叮铃铃——”
  这时,一阵默认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从梁以遥身上响了起来。
  “叮铃铃——”
  蒋成心睁开眼,看见梁以遥单手撑在他身上,衬衫里的手臂线条磊落分明。
  只见他利落地掐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看什么?”
  梁以遥对上蒋成心躲躲闪闪的眼神,笑了一下,重新不动声色地把人压回去。
  沙发底盘发出很悠长的“嘎吱”一声。
  “没看什么……”
  蒋成心下意识地舔了好几下嘴唇,脸色依然是充血的通红,连眼皮上的毛细血管都隐隐可见。
  他的唇形很饱满,像某种丰沛多汁的水果,颜色很鲜艳,被他舔得都有些微微发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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