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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因花少年(近代现代)——未见山海

时间:2025-09-13 07:04:46  作者:未见山海
  狼蛛咬牙:“……”
  也是姜砚和温书眠运气好,碰着这出。
  否则今晚被狼蛛这帮人黑吃黑给活埋了都没人能知道。
  如今欠着个罚单的事儿,狼蛛自不敢轻易动手。
  姜砚没磨蹭,把头盔重新给温书眠戴上后,两人便坐上机车迅速驶离。
  只踩下油门前,姜砚听到狼蛛压低嗓音留下一句。
  “等着瞧,最多三个月,黑曼巴要是不进去,老子倒立管你叫爹。”
  能说出这话,自也挑明对家盘子的掌舵人确实掌握了什么实质性的内部消息。
  可黑曼巴被不被抓又关他姜砚什么事儿。
  他倒是巴不得黑曼巴明天就能被被警方抓走。
  所以开车离去之前,姜砚只冷冷淡淡不屑地“嗤”他一声。
  把那狼蛛给气得够呛。
  -
  再返程的途中,姜砚还是把车开得很快。
  但这回温书眠情绪不太高,整个人软塌塌地砸在他背上。
  姜砚一心返程,中途又接到黑曼巴的通知。
  H:【会合地点有变,等候通知。】
  他无奈,只好掉转车头,重新返回城内寻找住处。
  温书眠原本是颗被霜打过的小白菜,焉焉儿地趴在他背上。
  这时发现方向不对,明明越走越荒凉的位置,不远处竟也亮起一片繁花似锦的夜灯。
  温书眠懒洋洋地问:“去哪儿?”
  姜砚答:“进城找地方住。”
  趴在背上的人忽然来了精神,温书眠兴致勃勃道:“我们不去找黑曼巴?”
  姜砚实话实说:“黑曼巴那边遇到点麻烦,咱们先找地方躲起来,等他那边处理好,发来地址,我们再过去会合。”
  温书眠问:“那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单独在一起?”
  姜砚虽不情愿,但还是低低应了声:“嗯。”
  他能察觉到温书眠的心情陡然好转起来。
  就连软塌塌搭在他背脊处的身体,也不似刚才那般沉重。
  温书眠过于欣喜,因原计划突发变故,他能偷来的时间意外变得更多。
  这时竟也像小孩子一样,举起拳头肆意张扬地“呜呼”一声。
  机车在行驶50分钟后,停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门口,姜砚略显迟疑的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招牌。
  可温书眠却并不在意,他大摇大摆地从机车上跳下来便往里走。
  姜砚伸手将他扯回:“你要住这?”
  温书眠周身气场十足,与这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相得益彰,倒并不显得突兀。
  他双手环抱胸前,露出自己的卡地亚手环。
  星级酒店门童阅人无数,一眼便知这人富贵,以至于上前来接姜砚那辆机车钥匙的手,都带了几分恭敬。
  姜砚无奈,他压低嗓音,小声提醒:“你两个小时前刚从公安局里出来。”
  现在就这么高调,这合适吗?
  温书眠笑意不减,他踮起脚尖来凑到姜砚耳边道:“不怕”
  他不怕。
  他……
  姜砚呲牙:“我怕。”
  “有什么好怕的。”温书眠说。
  “他们要是不抓我,我还小心躲着,可现在既抓了我,又放了我,就说明拿我没了法子,那我还躲着他们做什么。”
  他讲起道理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姜砚竟也一时不知怎么解释“小心驶得万年船”得道理。
  温书眠虽会几句中文,与人交流不成问题。
  但姜砚明显感觉得到,这是与他完全不同,生活在另一套体制系统规则里的人。
  他百般无奈下,只好放弃循循善诱的这条路。
  姜砚平铺直述反问道:“你是安全了,那我呢?”
  “你?”温书眠倒是不知道姜砚以前是不是犯过什么事儿,是不是怕被警察抓到。
  他认真想了一阵儿,随后拔下姜砚的车钥匙扔给门童:“泊车去。”
  姜砚反应不及,被人伸手扯住衣领口拽下车来,再往酒店里走。
  两人进入大堂后,温书眠将姜砚往旁侧一推:“去电梯口等我。”
  姜砚:“……”
  得,他倒是挺会活学活用。
  只是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
  有了墨西哥出入境护照傍身,温书眠再不用东躲西藏地回避警察。
  他独自前往前台,出示自己的银联黑卡办理入住手续。
  等拿到房卡,还站得远远便开始和姜砚炫耀起来。
  姜砚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等温书眠返回后,他看着对方手中的独苗苗房卡,那时才反应过来。
  “你就开了一间房?”
  温书眠瞥他:“我就一本护照,难道还能开两间房不成?”
  姜砚气笑起来:“就没打算让我住是吧。”
  他破罐子破摔:“得,得,您老自个儿上楼睡去,我就在停车场等着总行。”
  “谁不让你住了?”
  温书眠扑过去,他抱住姜砚的脖颈往下:“就跟我一起睡呗。”
 
 
第11章 
  “又不是没睡过。”
  温书眠理直气壮,两人一路拉拉扯扯进了房间。
  惹来不少路过房客侧目。
  姜砚被人推进房内,刚认命往里走了两步,后又愣住。
  他不知道温书眠是否有意。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双人大床,其次回头,又看见隔开房间和浴室的隔断,用得是一张干净巨大的透明玻璃。
  洗澡或方便都一目了然得那种清透。
  姜砚脚步顿住:“……”
  他回头:“我去停车场睡。”
  可温书眠身躯微斜,背脊挡住房门。
  他墨镜摘下来,夹在衬衣领口处。
  因为服装面料轻薄柔顺,所以衣领被墨镜重量轻微往下拉来一些,露出整片洁白光滑。
  温书眠拦住姜砚,两人视线相撞,均不避讳。
  电光火石间,温书眠挑衅似得,负手打上房间门锁。
  他盯着姜砚,下巴轻微往上抬起些。
  甚至连多余的问话和解释都没有,只慢条斯理、语调轻缓,又霸道强势、不容拒绝地说上一句:“进去。”
  姜砚应对不来:“……”
  此时强闯,势必要折腾出一番动静。
  姜砚一来不想与温书眠有过多肢体接触,二来也是怕把他那满身细腻给再掐得青红一片。
  于是这时主动后退两步,给那祖宗让出一条路来。
  姜砚侧身坐到背对房间、靠近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温书眠打电话订了晚餐,又吩咐酒店管家去附近的成衣店取了两套他提前订好的换洗衣物。
  姜砚全程没有回头,但根据声响也能大致判断出身后人的一些行为举止。
  五星酒店内泡澡环境极佳,圆形浴缸正对落地窗前。
  窗外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视野开阔。
  温书眠订了整套豪华泡澡套餐。
  他正动手往浴池里放水,便听见房门外传来门铃按响声。
  铃声一连响了好几遍。
  按铃间隔时间也一次比一次短暂急促。
  姜砚并没有叫过任何客房服务,原先第一遍响铃时,他垂眸翻看手中杂志,并未理会。
  但连续响铃三次以上,身后都无动静。
  姜砚无奈起身,回头时却看到玻璃浴房里的温书眠已然褪去满身繁复。
  他也背对姜砚,光洁裸背露出清澈水面。
  小臂懒洋洋地搭在浴池边,视线对着酒店另一侧的透明落地窗外。
  姜砚已不知自己这是第几次无话可说。
  他拿温书眠没办法,又不想过多理论纠缠,于是脚步微转,只好自觉上前拉开房门。
  身着白色衬衣和黑色马甲的应侍生恭敬立于门外,对方戴着白手套,往屋内送来一辆小推车。
  “先生您好,2808专属客房服务,这是您下单的雪山白茶豪华泡澡套餐,请问需要替您送进房间里吗?”
  看这满车瓶瓶罐罐,倒也无需多想,便知是那活祖宗的手笔。
  姜砚叹一口气,松开把手,侧身给人让开道来。
  可没等那应侍生进入,忽又想起已然躺进浴缸里露出半截身躯的温书眠来……
  “等等。”姜砚抬手将人拦下。
  他指了指门口:“东西放那就行,我自己拿。”
  应侍生礼貌退回门口:“好的,先生。”
  “先生,我们酒店六楼还提供泰式按摩服务,如果您有需要,可拨打客房内的服务热线电话,我们会有专属按摩师□□。”
  姜砚点头,敷衍应付。
  待人离去后,他又看着那满满一推车的各类精油、身体乳、泡泡浴盐、以及一小竹篮的玫瑰花瓣犯起难来。
  他倒是为温书眠着想,护着他隐私。
  可那祖宗却……
  他就不能等人把东西送过来了再躺进去泡吗?
  就算大家都是男人,可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是不是也应该稍微有些自我保护的意识?
  姜砚站在玄关处暗自腹诽一阵。
  没等做好心理建设,便闻屋内有人嗓音软糯、慢吞吞地同他喊道。
  “水快凉了。”
  他倒是还知道水会凉。
  姜砚翻个白眼,不耐烦到极致。
  而后随手将装满洗浴香氛的推车送进玻璃浴房里。
  只没等房门合上,身后便传来轻轻水流声。
  姜砚又听那人小声埋怨一句。
  “你把东西放那么远,我怎么拿?”
  温书眠语调慵懒,分明裹着笑意的嗓音里,讲出话来,却又像在挑衅。
  姜砚咬牙,背过身子,反手再将推车往里送来一些。
  温书眠趴在浴池边,他看着那辆距离自己依旧很远的泡澡推车,又黏糊糊地喊:“你就不能给我推进来吗?”
  浴室内部空间很大,将推车扔在这处,让温书眠自行光脚来取。
  倘若再摔了,姜砚才是在自找麻烦。
  他闭眼,强行按下心中不耐,又深呼吸,正打算迈腿进入时。
  谁知温书眠嫩白的手指尖往外一指,又轻声提醒道:“脱鞋。”
  浴室内白地瓷砖,干净,刚刚温书眠又放过一次热水,水雾漫下。
  若是姜砚就这么穿鞋进来,势必会在浴室内留下几只脏脏的大脚印。
  姜砚不是不爱干净的人,但突然听温书眠这么讲,他还是在心里暗骂两句“这人怎么这么麻烦?”
  等骂过后,踢掉鞋子留在浴室门口,姜砚光脚进入。
  温书眠像美人鱼一样从浴池一侧游到另一侧,也更靠近姜砚一些。
  可任凭自己视线如何撩拨炙热,那人却始终低头回避。
  温书眠坚持不懈,又绕过去:“就这么不敢看我。”
  “是心里有鬼不成?”
  从浮于表面的情绪来讲,姜砚确实是很不喜欢和温书眠这样纠缠独处。
  但实际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他从来没有去细致地分析过。
  只日常来往间,但凡与温书眠有关的事,姜砚从来都是避而不谈、避而不想。
  稀里胡涂地就这样糊弄过去。
  可风风雨雨这六年,与他同处一室,肢体接触过多的又岂止温书眠这一人?
  以往更艰险时,跟着瘦猴儿翻山投河,倒在一个被窝里,铺两层稻草都能睡个好觉。
  一批货物私下贩卖、成功脱手,黑曼巴在庆功宴上,大肆奖赏。
  往他姜砚身上贴过来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
  但他也从没像现在这样,连多看一眼都有顾忌。
  姜砚呆立那处,思绪飘远,走了神。
  温书眠趴在浴池边,忽抬手,泼了些水在姜砚身上。
  他眉眼弯弯,笑得清甜:“想什么呢?”
  姜砚镇静下来,索性与他对视。
  刚刚思绪混沌,倒还真险些被这妖精给拿捏住了。
  想他既要捉弄,倒不如自己主动拿了那篮子玫瑰花瓣,扬手撒进浴池之中。
  姜砚冷冰冰道:“你有什么好看的?”
  温书眠趴在浴池边,面对外貌攻击,也只不在意的耸耸肩道:“我没什么好看的,只和普通人一样罢了。”
  “现在就是想麻烦我的好哥哥帮帮忙,帮我把泡泡球扔进池子里来好吗?”
  姜砚视线在推车上扫过一圈儿,他厌烦道:“泡泡球又是什么东西?”
  温书眠抬手一指:“就是那个粉色的,桃子形状的。”
  “扔进来之前记得把包装撕掉哦。”
  姜砚烦他,却又要按那祸害交代地做。
  那颗粉色桃子拿在手上,塑料包装纸撕扯半晌也扯不下来。
  姜砚逐渐没了耐心,手上动作粗鲁起来。
  温书眠微眯着眼趴在浴池边,脚尖时不时浮起来,还轻飘飘地拍一下水。
  他看姜砚手重,桃子浴球已经被捏碎一半,面目全非。
  温书眠不忍直视:“拿来我自己拆。”
  话毕,见姜砚疑心重重将自己盯住,温书眠只好耐心解释道:“等你拆完我真得泡冷水澡了。”
  温书眠这厮素来以捉弄人为乐,说实话姜砚是不太相信他会因为自己笨手笨脚而大发善心地再将他放过。
  这时越是看他难堪出丑,温书眠才越是应该高兴才对。
  但又低头看一眼手中浴球,确实也被蹂躏地不成样子。
  姜砚半信半疑往前两步,因为包装袋没撕开,也没办法直接给他扔进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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