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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因花少年(近代现代)——未见山海

时间:2025-09-13 07:04:46  作者:未见山海
  倒是温书眠把他当成人形抱枕,脑袋垫在那肩上,很快便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清晨,温书眠再睁眼时,发现姜砚已然悄无声息地抽身离去。
  那厮也没什么良心,就仍由他躺在床底,不把人抱出去搁置在床榻上也就罢了,竟连条毯子也不知道拿来盖他一下。
  温书眠愤愤数落,可想完,又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他翻过身,自己慢吞吞从床底爬出。
  看窗外阳光不错,有一束光照在自己薄荷绿色的被罩之上。
  这人懒洋洋几步跌进床铺中,拉扯过被子来又继续蒙头睡去。
  而反观姜砚那边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大概在凌晨3点时,他从温书眠洗浴室的窗户处,顺着水管跳下。
  由于不敢莽撞返回,所以特地绕远去了城里一家24小时营业的KTV。
  点了两个陪喝的姑娘,招了自己满身的脂粉酒气。
  他们一直喝到早上11点,临走前姜砚还给每个女孩儿衣服里塞了两千块现金,又打电话让其他兄弟开车来接。
  这一路上晕晕乎乎,路途颠簸,下车前还狠狠吐了一回。
  姜砚被人架回屋里来,开门时,瘦猴儿正在往自己脸上涂抹消肿膏。
  他看见姜砚回来,也被吓了一跳。
  尤其想起昨夜的事,视线飘忽不定,头都不敢往上抬起。
  恰巧此时身后来了人,黑曼巴敲着烟斗靠近一步。
  他盯着姜砚。
  “天还没黑呢,就喝成这样。”
  “跑去哪儿了啊,姜砚?”
  姜砚迷迷糊糊的。
  这酒他是真喝了,这会儿看黑曼巴的模样都有重影。
  解释的说辞其实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这时正欲开口,瘦猴儿却忽然极有眼力见儿的挤上前来。
  他从其他兄弟手里接过姜砚,一如既往地将人胳膊搭在自己身上:“老大,姜哥昨儿个出门找姑娘去了,临出门前还特意招呼过我呢,是我昨天忙忘了,也没跟您说。”
  “找姑娘?”黑曼巴颇感兴趣。
  “倒是新鲜,这么多年过来,我还没看见他碰过哪个姑娘呢。”
  瘦猴儿笑着:“嗨,咱们手底下的人,玩来玩去哪能什么都来惊动您。”
  “老大,您先回去休息吧,姜哥这边儿,有我照顾着。”
  黑曼巴慢吞吞地吐出一口烟:“行,你们哥俩好,有你留下照顾,我也放心。”
  “只不过啊。”黑曼巴缓步上前,走至姜砚眼前,伸手拍拍他肩:“年轻人爱玩爱招惹,也很正常,只不过有时候玩起来呢,得有个度,什么人玩得,什么人玩不得,心里还是得有把杆秤,年纪轻轻别做祸害自己的事。”
  这话看似善意叮嘱,却说得姜砚心头打颤。
  想必黑曼巴是瞧出什么不正常的端倪来了。
  但姜砚醉意上头,舌尖打结,迷迷糊糊只能应付道:“承蒙老大栽培,姜砚明白。”
  黑曼巴点头笑笑,离开一楼房间后,面色突变,又立刻吩咐身边心腹道:“立刻去查,姜砚昨晚在那。”
  所幸姜砚先手准备,提前散布钱财人脉,与那城里的KTV老板,陪酒的姑娘,都对好了口供。
  这时躺在床上休息醒酒,瘦猴儿正欲离去,忽然姜砚叫他一声:“瘦猴儿。”
  那小子回头看他一眼,没敢多说什么,低下头又匆匆离去。
  毕竟有关温书眠的私事,是真没人敢胡说八道。
  瘦猴儿曾经还当做八卦讲给姜砚听过,缅南那不知死活被皮克斯分尸的家伙,后续有关此事言论之人,一个活口也没留下来过。
  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瘦猴儿也是听闻传言东拼西凑缝补来的。
  他机灵,还想多活几日,自然紧紧闭着这嘴,哪敢拿出去找人邀功。
  而姜砚自也同样。
  后续时日,这两兄弟都有意躲着温书眠。
  姜砚则更甚,直接外出运送货物,出门大半个月都不敢再往回走。
  直至那日刚费尽心力销出一车货,却突然接到黑曼巴的短信。
  H:【窝点地址泄露,速回工厂接应温先生。】
  姜砚反应半晌,领会其中含义,立即开车赶回。
  他抢先警方一步,在三车罪证被运走的当下,迅速赶往别墅三楼温书眠的房间。
  可谁知女佣同他讲:“温先生听闻今日镇上有民族特色婚嫁仪式的表演,一大早就开车出门去了。”
  姜砚吃惊:“他一个人去的?”
  女佣点头:“嗯,温先生不许我们跟着他。”
  胡闹。
  简直是胡闹。
  姜砚顾不得骂,匆匆驱车驶离,又赶到镇上。
  果然瞧见是什么盛典仪式,街道内外熙来攘往挤满了民众。
  各类民族服饰加身的年轻男女,锣鼓乐器声震耳欲聋,众人手拉手连成一片,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姜砚挤在人群中,想在这般境遇下找到温书眠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好在那妖精一样的美人在人群中会变得格外惹眼。
  姜砚努力往有表演的中心位挤去,他个子高,站在人群里找人有优势。
  而不出所料,温书眠也对这些传统习俗格外感兴趣。
  他独爱这热闹,不会躲得远远,反而围在婚嫁表演处最前端的位置观看。
  他穿着一身天水碧绿色丝质衬衫,衣摆扎进腰间,纤细身姿勾勒而出,鼻梁上还架着副Prada墨镜。
  这种时候,仅仅只是站在那里,都仿佛与周围人有壁。
  唯他一人遗世独立。
  姜砚看见,正欲喊人,可那个“温”字才刚刚发声。
  便见四周涌上二十余名身着制服的警察,瞬间将那温书眠团团围住。
  姜砚紧急闭嘴:“……”
  而温书眠视线被人阻拦,他眉头挑起,脸上墨镜落下些,露出一双云淡风轻的眼。
  沈为身着警服,他上前出示工作证件:“北京市局公安刑侦支队队长沈为,有案件需要,请您配合调查。”
  话毕,语气严肃安排身后警员:“把他带回去。”
 
 
第9章 
  榆林新区东城派出所,接警大厅挤满了人。
  身着蓝色警服的窗口办事员以及各类案件受害者络绎不绝、往返来回,现场混乱不堪。
  “阿姨,麻烦您在这里签个字。”
  “真是没天理啦,我就点了一下那个短信链接,卡里的二十万不翼而飞呀。”
  “他说让我下载APP做任务,充值套现,结果砸了十来万进去,全打水漂了。”
  “警察同志,你们快看看这个视频,我儿子被人骗到缅甸,要五十万赎金,否则那些匪徒要把十根手指头都给他剁掉。”
  沈为拿着案件资料,带领一众协查刑警匆匆通过办事处。
  路过审讯室时,意外瞧见熟悉身影。
  他脚步一顿,手里的资料被合起,皱眉喊了句:“阿郁?”
  沈郁那时躲在墙后,探头探脑往外张望。
  他以为沈为已经到了,可谁知运气不好,被人逮个正着。
  沈郁知道自己不该参与兄长办理刑事案件的工作进程,可又想到姜砚在这边……
  他躲不过,只好支支吾吾地站出来喊:“哥。”
  沈为上前询问:“你来干什么?”
  沈郁双手负后,脚尖碾着地:“我、我休年假,过来旅游的。”
  “来公安局旅游?”
  “不是、我是听说你在这边,特意过来看看你。”
  沈为一眼看穿沈郁的心思,拿资料的板子轻轻敲下他头:“别胡闹,一会儿我给你订机票,赶紧回家去。”
  沈郁撇着嘴,掌心捂着自己刚刚被沈为教训过的额头。
  那一行人时间紧迫,没多功夫与他闲谈。
  三言两语后又迅速打开审讯室的房门,鱼贯而入。
  沈郁趁人不备,伸手拦住最后一位:“小陆哥,你们这次兴师动众的过来,是抓到谁了呀?”
  因为沈为,沈郁平常和刑侦支队众人关系都还处得不错。
  再加上他自己也是法鉴科的正职员工,往日里刑侦支队递上来的尸检申请,他都做得又快又好。
  期间因为长相斯文可爱,又懂礼貌,稀里胡涂竟还成为了大家公认的弟弟,全队团宠的存在。
  这时沈郁好奇来问,陆晓自不隐瞒,只故弄玄虚地拍拍他肩道:“钓到大鱼了。”
  能惊动沈为亲自来审,自然是钓到了非同一般的大鱼。
  沈郁这时抬头向内,透过推开半页的门缝,视线正好落在温书眠的身上。
  他见那人奢侈品加身,穿着气度都非比寻常。
  即使坐在审讯室里,两手还被拷住,周身气场也依旧随性、冷淡。
  温书眠下巴微抬,并不在意,天水碧的绿色衬衫衬的他肌肤更加白皙透亮。
  纤白的脖颈处挂着一串大小均匀、色泽温润的深海珍珠,右手腕间还戴着一只经典款的劳力士手表。
  两套配饰总值大约在四百万左右。
  此时沈为已带上审讯记录员进入房间落座,监控记录仪被人打开。
  进门之前随行警员同他说,已经两个小时了,温书眠一句话都没说过。
  看守记录员告诉沈为:“他们有律师,在等人呢。”
  沈为表情不善地再将温书眠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他记得自己刚刚经过那些因为电信诈骗而血本无归的受害人身边时,有办案女警察告诉他说,就单是温书眠这一身行头,没个千八百万都是下不来的。
  沈为虽是福书村,从警世家,但也从没听说过有人日常穿着花销都能奢靡到如此程度。
  尤其是温书眠脚上那双看似平平无奇的小白鞋,换算下来竟也价值六万多块。
  就更别说他身上其余那些穿戴昂贵的珠宝首饰。
  律师很快赶来,出示了温书眠的墨西哥护照后,态度强硬要求办理保释手续。
  而有关沈为提出来几点,温书眠曾两次出现在刑事案件案发现场的问题,也因为没有直接指向性的证据证明温书眠与案件有关,所以无法继续拘留。
  进入警厅前后不足六小时,温书眠手腕上的银手镯便被警方开启。
  沈郁和陆晓站在窗外全程观看审讯进程。
  见温书眠起身后,陆晓不由摇头感叹:“大鱼就是大鱼,他妈的进出公安局比回家还轻松,这要换个平常的小鱼小虾,就咱为哥那气场,不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沈郁不明,有些吃惊地问:“他就是那个连环杀人分尸案的凶手吗?”
  看着实在太不像了。
  除却周身清冷、不近人情的气质外,期间如何瞧、如何看,也不像那阴狠凶恶的刽子手。
  沈郁从业多年,自也知不能用外形去判断一个人的好恶。
  但这实在是……
  “想什么呢,你看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像是干屠夫活儿的吗?”
  思绪被陆晓打断后,沈郁更觉得奇怪了:“那既然不是,你们抓他干嘛?”
  “抓他干嘛?”陆晓笑道。
  “国际A级通缉犯皮克斯,听说过没?”
  沈郁吃惊:“他是皮克斯?”
  “他倒不是皮克斯,但和皮克斯关系匪浅。”
  沈郁呆呆的,不知其中缘由,只好听陆晓与他解释。
  “要真说起来,这皮克斯还是个情种。”
  “咱们这些年接触的大案子,哪个贼窝头目没有三五个情妇?”
  “但偏偏这皮克斯和温书眠青梅竹马,伉俪情深,独得宠信十六年,地位无人替代。”
  “刚刚你进来的时候,看到接警大厅挤在一起的受害人了吧。”
  “总共七名受害人,被骗金额高达一百三十万,但温书眠脖子上挂得那条珍珠项链就价值三百万。”
  “更别说他那爱马仕的鞋、香奈儿的衣服,普拉达的墨镜……”
  陆晓总结陈词:“虽然这些年,温书眠并不活跃,没犯过什么大案子,国际刑警也没把他列入通缉范围内,但是和皮克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人?”
  两人话毕,审讯室大门开启。
  温书眠神色蔑视地从屋内走出。
  他转身时,恰巧被沈郁和陆晓挡了道。
  双方对峙而立,都不肯让。
  陆晓年纪虽小,警衔不高,但看不惯这副无法无天地做派。
  他咬牙与戴着墨镜的温书眠用“眼神”打架,后来还是沈郁不愿生事,伸手扯着他退至一边,给温书眠让开道来。
  两人擦肩而过时,沈郁似乎察觉。
  从侧面墨镜缝隙处,温书眠露出来的那双眼,不屑又随意地在他身上扫过一遍。
  -
  从公安局走出来后,室外天色已然见暗。
  西装革履的年轻律师递上水和纸:“温先生,今天辛苦您了。”
  温书眠摘下墨镜,接过水来拧开,动作斯文地吮上两口。
  很快便见一辆黑色迈巴赫驶入,缓缓停在公安局门口。
  年轻律师手脚麻利地上前替人拉开车门,温书眠弯腰正准备上车时,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道清脆悠扬的口哨声。
  他回头,发现来人是姜砚。
  那家伙戴着头盔,套了件皮衣,还骑在一辆特别拉风的机车上。
  温书眠笑起来,反手摔上车门。
  姜砚心照不宣地把另一只头盔抛给他。
  温书眠伸手,稳稳接住,往前两步倚过去,贴在姜砚头盔上说:“谢谢。”
  姜砚回头,从挡风面罩里露出来的眼,满是不解。
  搞不明白这祖宗又突然发什么神经。
  温书眠解释:“上次那两枪,要不是你拦着,我今天恐怕就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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