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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因花少年(近代现代)——未见山海

时间:2025-09-13 07:04:46  作者:未见山海
  话毕,又转头看向姜砚:“姜砚,这一路能把温先生平安护送至此,辛苦你了。”
  瘦猴儿笑嘻嘻地:“老大,我姜哥办事儿你还不放心?”
  黑曼巴欣慰点头,随即视线一冷,落在楼下几名女佣身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去伺候?”
  “这几日若是让温先生不满意,住得不舒服,小心我拿你们是问。”
  女佣们埋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接到任务后又迅速跟上楼去。
  之后姜砚向黑曼巴交代了此番前来会合,与温书眠经历过的始末后,便跟瘦猴儿一同回房休息。
  他洗了澡,瘦猴儿也把床铺打理的整整齐齐。
  分明到了该是一身轻松的时候,但姜砚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从那之后,他至少有五天时间没再见过温书眠。
  即使两人身处同一栋楼,相隔距离不超过五百米。
  期间姜砚事多繁杂,忙碌几日,也快忘了,直到那天,他刚在一楼大堂拿了东西。
  那时准备离开,又忽然听见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姜砚回头,看见是裹着一件白色睡袍的温书眠,睡眼迷蒙地走下楼来。
  温书眠慢一步看见姜砚,他脚步忽止,眸色清冷。
  那美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台阶上,纤纤玉指搭在把手处。
  待休养几日后,洗去一身狼狈,便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高不可攀的玫瑰美人。
  两人对视数秒,都不曾开口,却又从楼上匆匆赶下一名举着手机的女佣。
  那女子怯生生地低着头道:“温先生,皮克斯先生的电话。”
  温书眠视线落在姜砚身上,面色冷冷接过手机。
  他嘴里喃喃一句问好,大概是墨西哥语,姜砚听不懂。
  话毕也不停留,一转身便又施施然而去。
  事后第二次碰面,又在三日后。
  那次姜砚刚外出回来,天气炎热,他出了身汗,正去餐厅的冰箱里拿饮料,结果遇见温书眠也在。
  姜砚不想旁生枝节,没打算理会。
  他正欲离开时,却看见温书眠一伸手,手臂上浮现出来的是大片淤青。
  “你手……”那时话没问完,温书眠白眼一翻就扯下自己的袖口,不给他看。
  姜砚楞在那:“……”
  不是、他怎么就、他怎么还在生气?
  姜砚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想着都是老爷们儿,磕磕绊绊摔点小伤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他没问,那几日来往去处碰着面,又总是“不经意”地看到温书眠这里有伤、那里也有伤。
  直到某日夜里两人在二楼走廊迎面撞上,温书眠目不斜视,也不理他。
  姜砚终于没忍住,动手将人拦住:“那个……”
  他用目光扫了一遍温书眠露出来的胳膊:“你身上的伤,不会是我那天弄出来得吧。”
  温书眠撇开脸,默默“哼”他一声。
  得,这就是了。
  “所以你这几天生气,是因为我那天手重弄疼你了?”
  温书眠还是撇开脸。
  姜砚确定四下无人,拉他过来,把右边袖子撸上去,看到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的大片淤青时,不由皱起眉头。
  本来还想看看背部,因为他隐约记得那天动手时好像、好像对背部下手也有点重。
  而且两个人那时从墙上摔下去的时候,大腿、小腿、膝盖……估计都有不同程度的摔伤。
  只是他自个儿糙惯了,没当回事,但这时看着温书眠,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但没想到对方也不避讳,见他总算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便直直抓过他手来撩起自己的衣服。
  姜砚手指刚探上温书眠滑腻的肌肤,就看到他背部肩胛骨一整片,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色。
  温书眠说:“我天生凝血困难,疤痕体质,血小板数值也比正常人低,即使受伤愈合也要比别人多花好几倍的时间,皮克斯对我要求很高,决不允许我身上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痕迹,如果他回来看到我这样……”
  “抱歉,我……”姜砚打断,但他话没说完,又听见走廊下有人往上靠近的响动。
  楼上二人皆是是一惊,旁的不说,现在撩起人家衣服看伤的这个举动就过于诡异暧昧了些。
  姜砚仓皇,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他忙放下温书眠的衣衫将他盖好,只没想到下一步该躲去哪里时,温书眠却突然牵住他手。
  “跟我来。”
 
 
第7章 
  两人慌张逃入二楼茶水间,躲进立柜。
  柜内空间窄小,几乎是面对面贴身而立,四周空气又燥热难当。
  姜砚腹部气体收起,却也无法与温书眠拉开距离,那美人几乎是趴在他的身上。
  而后反应过来,那时双方既已松开手,就算有人上来看到,也可用偶然碰见辩解过去。
  姜砚只需自行离开便是。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头脑发昏,才会被温书眠拖进柜子里来。
  ——还是两个人一起躲进来的。
  若是这样再被人看见,纵使他们清清白白,那也是长十张嘴都辩不明白。
  姜砚暗骂自己胡涂,落了圈套。
  此时压下粗重喘息,却压不住那颗因为思绪不清而紧张混乱的心。
  这时再低头看一眼怀中那人,从立柜门缝处透进来的一束光亮,正正好打在温书眠的睫毛之上。
  那是造物主的神来之笔,像两只即将振翅而飞的蝶,轻轻扇动着翅膀。
  既扇在他的眼前,也扇在他的心上。
  作为十年前就明确得知自己性取向的成年男性,再抛开蛇蝎美人的蛇蝎二字,温书眠的长相的的确确是长在姜砚的审美点上。
  但对于自幼意识坚定,以打掉毒贩集团为终身奋斗目标的姜砚而言。
  美好皮囊用于欣赏即可,若是有朝一日不得已而为之,他照样会毫不犹豫的一枪打爆这骷髅脓血。
  正值此自我心理建设的狠心之际,忽然,温书眠一双小手落在他的心口,冰凉触感惊得人心尖猛颤。
  姜砚低头去看,温书眠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死死将他盯住:“想杀我?”
  这三个字脱口而出的太过轻易,姜砚被人看穿太快,以致于不得不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与他对抗。
  两人目光对视之际,温书眠又轻飘飘地移开眼。
  他的手指尖落在姜砚的心脏处,轻轻画了个圈。
  姜砚倒吸一口凉气,他一把抓住温书眠乱动的手,撇至一边。
  温书眠不及喊疼,只眉间微皱。
  姜砚又慢半拍想起他的疤痕体质,想起他凝血困难,想起他血小板数量偏少和那满身的伤……
  于是手劲儿微松,不再抓得他那么紧。
  但又不得已开口,嗓音嘶哑地轻声威胁:“别胡闹。”
  温书眠笑吟吟地,把脑袋轻轻偏过去,靠在他胸前,说了句更加意味不明地话:“放心,我不会告诉皮克斯的。”
  姜砚吃惊,瞪大了眼:“……”
  想这家伙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随后瘦猴儿进入茶水间,伸手从茶柜里拿了盒黑曼巴珍藏多年的大红袍。
  那人没逗留,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
  姜砚耐着性子,抬手按住温书眠又等了一阵,直到确认安全后,才推开柜门走了出来。
  他急匆匆地,恨不得立刻消失在温书眠眼前。
  但那小美人却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温书眠跟上来,扯住姜砚腰间皮带,将人往后拽:“那你弄得我得这样……”
  又故意把话说的意味不明:“我的腰,这会儿都还疼着。”
  姜砚头也不回:“淤青和摔伤,今晚我会买药膏转交给你的佣人。”
  “如果你需要医生,我也可以找人过来替你看伤。”
  温书眠偏过头:“不用找医生。”
  他笑吟吟地,手指顺着姜砚背脊一路往上,又轻轻落在那人肩头:“今晚12点,拿上药膏,你亲自来。”
  姜砚咬牙,他背脊僵直,汗毛倒立:“温先生,如果您是记恨前几日逃亡途中我冒犯于您,行动粗鲁弄伤了您,那我向您道歉,对不起……”
  “欸、别这么说。”温书眠慢条斯理地打断姜砚的话。
  他穿了一件水墨画丝绸睡衣,又学着那天姜砚阴阳怪气的样子:“之前的事呢,黑曼巴都给我解释过了,在你们中国确实不能随便开枪,如果招惹了警方,我们也没有好果子吃,所以能跑则跑,避开麻烦,才是上上之策。”
  温书眠绕着姜砚走了一圈,他并不真诚地与人道歉:“所以前两日是我莽撞,还与你生气吵闹,错怪了你。”
  “现在正好有个机会,总得让我补偿补偿。”
  温书眠手一松,姜砚立即朝外走去。
  但手指来不及打开门锁,又听身后的人不经意间淡淡一句。
  “今晚12点,拿上药膏来我房间。”
  “你要是不来找我,我可就来找你了。”
  温书眠说完,顺势往沙发里一躺。
  他慢吞吞地拨弄自己半透明的手指甲:“一楼右侧走廊第三间,和瘦猴儿住在一起,你要是不怕被他看见,我也没关系。”
  姜砚深呼吸:“……”
  要早知道招惹这么个祸害,他是真该在渡河时就把他按在河里直接淹死。
  还从墙上摔下来,摔得那满身伤,怎么不把他摔死?
  姜砚愤愤,他脚一顿,而后重重摔上那门。
  -
  到入夜后,别墅工厂内院漆黑一片。
  静悄悄地。
  温书眠房间窗帘拉起,从缝隙中透出一丝微弱蓝光。
  他神色恹恹地窝在单人沙发里,面前墙上挂着一块投影幕布,正播放一部外国电影。
  电影中的女主角穿着长款黑色大衣,走在一望无际的白色雪地中,像是辨不清前进方向……
  忽然,身后的窗传来被人推开的动静。
  姜砚就着月色翻滚进入这三楼房间里来。
  温书眠视线轻移,看到那挺拔高挑的健壮身躯,倒也在意料之中。
  他两眼弯弯、浅笑一声:“来了?”
  姜砚也不看他,手里拎着一袋用来敷擦身体、散去淤青的药膏。
  他快步走到床头处,头也不抬,不耐烦地低声催促:“过来。”
  温书眠软塌塌地趴在沙发椅背处,看着姜砚迅速又有条理的把那些药物通通拿出来摆在床头柜上。
  他这时心情见好,便不与人纠缠。
  只慢吞吞地站起身,光脚踩在地上,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纯白色的丝质睡袍。
  直到走至床边,嫩白的小腿才轻轻屈起,温书眠侧身滚入榻中。
  他趴在枕头上,露出自己晶莹剔透的整片光洁后背。
  而姜砚立在那里,背脊崩得笔直。
  冷白月色投射进入,落在温书眠的身上。
  男孩子腰身纤软,肤如凝脂,肌肉曲线优美,婀娜身姿让姜砚不敢乱看。
  他垂着眼,迅速把药膏喷进自己掌心,搓开后探在温书眠后背腰侧的淤青之上。
  热度滚烫的手覆上来,温书眠冰冷的身体像被灼伤。
  他身躯微颤,往里躲去,但姜砚的手偏又将他死死按住。
  那人倒是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眸色深沉地盯着伤处。
  手心迅速在温书眠周身上下都涂抹过一遍后,一声不吭的收拾完东西又从窗户处翻身而下。
  温书眠转身不及,等回头来时,便已见空荡的窗口处,只有轻轻晃动的窗帘才能证明,那个人刚刚确实来过。
  他望着那扇窗,出神好一阵子,却又忽然笑了。
  温书眠神色轻松地倒回床铺,扯过被褥来裹着自己的身,干脆睡觉。
  而姜砚从三楼跳下,怕被人发现动静,一路小心翼翼。
  他落地时身一晃,险些摔过去。
  再加上别墅内院人多眼杂,他连膏药都不敢留在温书眠那里,生怕被人察觉,惹出旁的什么篓子来。
  只是在过于紧张的情绪之下,姜砚或许自己都没能察觉。
  在离开温书眠房间的那一刻,他推开窗户的手,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起些抖。
  从那日后,姜砚每天夜里都会过来。
  他敷药手法专业熟练,几日下来,温书眠身上的瘀伤还真恢复不少。
  可偏在他熟门熟路来去四五日后,那天刚靠近,却忽然发现楼下不知何时栓了条狼狗在那。
  姜砚靠近时,那狗正趴在墙角边上睡觉。
  所幸自己眼疾脚快,步子一顿,立刻避开身来。
  姜砚背脊抵住墙边,他看着自己手中已经快要用完的药,又抬眼看看温书眠为了方便他来,而提前微微推开半页的窗。
  他们是前几日养成的习惯,双方都心照不宣地,见面也不开口说话。
  温书眠脱掉衣服乖乖趴在床上等,姜砚过来上完药就走,半秒也不多留。
  而这日自然也同样。
  温书眠亮了一盏床头灯,正默默趴在床上翻动书页。
  可是时间已过两小时,姜砚却还不来。
  温书眠伸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在心里偷偷琢磨,想那家伙该不会被自己关在楼下的那条黑狗给吓唬回去了吧。
  姜砚这人谨慎,温书眠是知道的。
  但要是因此,他就不来……
  这头思绪还未放下,忽然从门口处传来一声轻响。
  温书眠惊喜,立刻翻身坐起。
  随后果然看见姜砚一袭黑衣黑裤,迅速又敏捷从正门蹿进他房间里来。
  姜砚脸黑的像碳。
  温书眠小孩子一样,知道他在气头上,也不招惹,自己倒回床上乖乖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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