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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吴且的颈脖……
这时候他要是还不知道赵归璞想干什么,他就是傻逼。
“开会……开会!你不开会了吗?!”
他抬手插入男人的头发,揪住一缕湿漉漉的发往外扯他的脑袋……奈何Alpha纹丝不动,宽阔的肩和结实的背像一座十个愚公都挪不走的人,坚定地压在他的身上。
“你不是说,半桶水晃得难受?”
赵归璞嗓音还算冷静,尽管他说的话让吴且毛骨悚然。
“灌满就不晃了。”
黑发年轻人瞪大了眼,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样,然而Alpha凶狠的眼神让他意识到他并没有在开什么油腻的黄腔……
他是在称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吴且无比后悔自己刚才有觉不睡尽在床上折腾作死,但男人拉开自己浴袍的系带时,他还是看的很认真,甚至瞬间沉沦,两眼发直……
码头真情实感扛过包的就是不一样,《江城晚报》狗仔的嘴巴几鬼恶毒,能得他们一句“筋肉工”的身材就是不可小窥。
赵归璞抱着他蹭了蹭,然后把他的腿又从自己腰下拿下来——
吴且愣了下以为他改变主意了。
没想到他只是改变花样了。
吴且被抱起来,男人细细亲吻他的唇角后,压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摁下去,唤醒沉睡的野兽。
满鼻腔都是沉水乌木和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干干净净的味道,却让黑发Beta的鼻息变得浑浊……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是Omega或者犁鼻器退化程度不太行这会儿对信息素还很敏锐,那该怎么办——
嘴里是别人的东西,结果自己先攀登至巅峰这种事,想想得多丢脸?
他走了一会儿神缓解自己崩腾的血液。
奈何赵先生花样繁多,当他发出窒息的声音时,又万般温情的将他抱了起来……
然后是直接毫无缓冲的攻城掠地。
吴且被撞得从喉咙发出窒息的声音到只能发出各种不成型的破碎音。
他不确定最后自己是不是在生理性的流泪,视线模糊得一塌糊涂,眼中的一切都化成了一些残影……
他仰着脸,看着头顶低着头居高临下,死死盯着自己从未挪开视线的男人,心想——
这就是人到中年吗,他还真是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到最后吴且也神志不清了,脑子都成了一滩浆糊。
“……”
身体里的东西兜不住往外淌,像尿床。
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眼,又转过看了眼身旁洗了澡显然等于白洗,此时正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跟蒋尾请假会提推迟一个小时的赵归璞,突然开口:“……你知道吗?”
刚吃饱贪足的男人懒洋洋地向他投来一瞥,用眼神示意他有何指教。
“Beta也能怀孕的。”吴且说,“灌得太满的话。”
他本意是提醒赵归璞不要太变态,搞出人命来真的不好收场——
无论是哪种人命。
结果话语一落就感觉揽在肩上的胳膊僵硬了下,而后顺着他汗津津的背脊落下,落在他大腿上,摸得一手潮热。
赵归璞把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搓了搓指尖的粘稠,叹了口气:“你还想要?”
吴且:“?????”
我什么?
我说什么了?
已经肿了,大哥,要什么要?
一头问号的看着男人把打好的“请假一小时”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字全部删掉,直接把会议放到下午……
赵归璞放下了手机,牵着吴且的手入盖在他腰腹往下的被窝。
吴且:“??????”
赵归璞责备他:“没事闲撩什么?”
吴且:“……”
……
这天忙到中午吴且才真正的睡下。
睡前他窝在赵归璞的怀中,一边嘟囔着“你是不是疯了”一边嗅他身上的味道,像是他能分辨信息素的变态成分含量。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赵先生顶着S级Alpha的身份当着行走中的Beta……
很少有人能够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很多跟他见过几次面甚至保持长期合作的人都不知道他信息素究竟是哪个味道。
男人一直将多出来的器官以及它来带的一切都管理的很好。
但今日,当认定的终身伴侣一口咬定赵先生的信息素味他很喜欢且对他而言无毒,赵归璞就再也没藏着掖着。
现在卧房中,床头放着的那包纸巾大概都是沉水乌木的味道。
吴且包裹在这个味道里整整三天半,几乎已经习惯……
当赵归璞凑过来,问他要睡多久。
他闭着眼浑浑噩噩的,“……”了下,骂了赵归璞几句“疯子”,感觉自己即将睡着,新换的被窝里柔软贴服,他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所以赵归璞起身,下床去开会时,他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几乎是立刻跌入甜梦梦乡,并且一边做梦一边还要想:总算是走了,下次他易感期老子得提前搬去月球,不然这谁遭得住?
……
大概是前面几天过得过分的荒诞(*淫)。
吴且睡着了,但总觉得自己好像根本没睡着。
那种感觉很奇怪,原本是裹在赵归璞的味道里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但是大概是太累了,他反而在某一瞬间毫无征兆的突然从关机状态有了意识……
开始做起了噩梦。
他是趴着睡的。
梦中与现实接轨。
他先是捕捉到了脚步声,踩在实木地板上很难不发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有一个完全没有熟悉味道的人在靠近了他。
那人身材应该挺高大,笼罩下来的阴影遮挡去了眼皮能够感受到的部分阳光,吴且能感觉到他站在床边看了自己很久。
良久,那人伸出了手,将他有些柔软汗湿的头发拨弄开来。
不是进来打扫卫生的佣人。
因为那手,原本是相当克制的堪称温柔描绘他的五官,但很快的,似乎就越发的失去控制,在他脸上到处做乱,伸手来摸他已经被啃咬的很红肿的唇瓣。
像是经历着鬼压床。
压根没有办法分清楚是梦境还是真实发生的一切,在那个人爱不释手的触碰他,手指流连于他的五官又一路滑落到他背脊,期间不避讳的蹭过他身上,赵归璞留下的痕迹。
他疼痛又瘙痒。
他在想这人会是谁——
能大摇大摆出现在赵宅的人当然最有可能的是赵恕。
但也有可能是翻墙进来的维赛兄弟,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梦境变得光怪陆离,很快的吴且觉得自己透过闭着的眼皮看见了被打开的卧房落地窗,摇曳的纱窗后站着的是一脸冷漠的比及塔,那么在床边的显然只能是莱茵……
兄弟二人这样肆无忌惮的闯入赵宅,用冰凉的手钻入被窝……一点点的描绘他身上,被赵归璞留下的痕迹。
——赵归璞在哪?
这个听觉失灵的笨东西不会还在隔壁书房开会吧?
吴且急得额头都出了汗,奈何眼睛就是沉甸甸的睁不开,他的心跳变得很快,当对方的手指落在他的腰窝处一处隐秘的咬痕时……
吴且感觉到那一处甚至是疼痛的,赵先生做起来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像个彻头彻尾、不知收敛的凶兽,伤口隐隐作痛,并且有一个吻堵盖在了这红肿破皮的上方。
睡梦中的黑发Beta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发出了抗拒的声音,但那只埋在被窝里的手没有停下来,而是分开了他的腿。
被子被拿开了,隐秘暴露于目光之下,吴且开始慌张,脑子里疯狂叫嚣着他要醒来,他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浑身染上了新的潮红。
但他整个人还是无力的趴在床上,任由床边的陌生人摆弄。
好消息是身上没有多出一双手。
坏消息是看见站在纱帘后、阳光下的比及塔·维赛可能是他的幻觉,现在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人压根就是赵恕,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吴且慌张的满地找牙,在未婚夫的卧室被他的弟弟压在床上上下其手这种事,放别人身上他能吃瓜吃一天,放自己身上他只觉得冷汗都顺着背脊往下流——
但来人不准备放过他。
小心翼翼。睡梦中的黑发年轻人发出崩溃又沉闷的一声闷哼……
好似又似崩溃的哭泣。
但一切为时已晚,当过度滚烫的胸膛覆盖拥揽而上,将他整个包围,他满脑子都是“我艹,全完了”——
当经过了接近四天的丰富经验成为了习惯性,完全违背自我意识的热情拥抱着完全陌生的人,吴且已经想好了如何用一万种方式杀死身上的人,然后再上网在搜索引擎上找个最无痛的办法结果毫无节操的自己。
被掐着腰翻过身,他就像是一滩烂泥。
耳边羞耻的听见缠着的他的人发出低低的笑声,睡梦中他根本分辨不出,焦虑与低沉的声音到底是从谁的喉咙中发出来的……
那人压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一只手就撑在他的脸侧,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后,压着他的膝窝几乎压到他的头旁边——
“唔……唔——呜!”
当剧烈的索求终于逼出他生理性的眼泪,也可能是不只是生理性的,吴且总算找回了一点自己的意识……
他逐渐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紧绷的身体让怀抱他的人发出难以忍耐的倒吸气音,滚烫的东西就像是燃烧起来的火棍将他的五脏六肺都要煮沸腾起来!
当他感觉到对方汗津津、热腾腾的手臂撑在他枕边,该死的家伙爬上来,掰过他的脸,不厌其烦的舔他后颈处的腺体……
那黏腻的,滚烫的。
与此同时,有什么正在试探性的试图破开他柔软的入口——
“滚!”
吴且猛的睁开了眼,并在找到身体控制权的一瞬,转过头,恶狠狠的咬在趴在他身上的人的肩膀处。
他下了死口,这一咬直接咬下一块肉。
铁锈味混着沉水乌木的气息疯狂涌入他的口腔,在他再一次被这熟悉的信息素味充数鼻腔时,黑发年轻人错愕的眨眨眼——
赵归璞撑在他的上方,顾不上被咬下一块肉的肩膀,单手把满头汗湿的黑发年轻捞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胸膛贴合上啦,将僵硬的人满满抱入怀中,大手压着他的后脑勺,他亲亲他的脸:“做噩梦了?”
难以置信倒吸一口凉气,吴且“呸”地吐了嘴巴里叼着的一块肉,伸手推拒抱着他的男人,要看其身上的伤口。
“赵归璞,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我他妈睡着了,你眼瞎了吗?!你怎么在自己家也偷鸡摸狗的?!变态吗,不会叫醒我,搞睡JI——”
最后那个字没说出口。
这泼天的乌龙。
吴且挣扎着,然而男人却抱紧了他不让他动,刚才差点把吴且吓破胆的作案工具还在他身体里……
大手扶着情绪大起大落后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的黑发年轻人,男人“嘘”了两声,逐渐听懂了他在说什么。
抬起手刮了刮黑发年轻人眼角残留的眼泪:“……以为我是别人啊?”
怀里的人瞬间收声。
男人鼻尖蹭过来:“以为是谁?下口那么狠……”
吴且整个人像是从河里捞出来的落水狗。
没有一点力气的挂在赵归璞的怀中。
现在的姿势他终于能够看清被他咬到的伤口,伤口很深,汩汩往外流着血,但血腥气扑面而来时,却好像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他一边道歉,一边说开完会回来看到他睡着觉得太可爱了。
想要他但是又不想打扰他的睡眠。
……所以准备轻轻轻的做一次。
吴且听着男人说的话,声音中充满着一种疯狂的理智,那是他从未有过听过赵归璞会使用的叙述方式——
他突然想到之前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时,总在强调这种事一旦出现意外谁也承担不了后果,他不能喊停,因为他不会听。
“……”
数秒沉默,吴且抬起手环抱住男人的脖子,将他的头颅压进自己的怀中。
“赵归璞,伤口疼不疼?”
“不疼。”
赵归璞说。
“对不起。”
黑发年轻人柔软的指尖轻轻梳过男人略微汗湿的发尾,他低下头找到他紧绷的唇角,强迫他抬起头,让他无法藏起那双因为兽性充血的红色是双眼。
“我哪里也不去,我也不害怕。”
吴且说。
“所以你也别害怕。”
这是他们长达将近四天的时间中,最后的一次结合。
赵归璞的肩膀流着血,血蹭的床单到处都是,但是他们谁也没在乎这个……
男人的用力让床架发出不堪负重的声音,最后甚至移位了半米。
吴且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反正又痛又爽,且鼻子之间的血腥味、沉水乌木味乱飞,噩梦之后,睁开眼是最想看到的人。
他整个人都松弛得陷入一种无实体性、无缘由支撑的狂欢状态,紧张之后得到现实的救赎,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一次他不记得自己如何打开自己批准赵归璞的索取。
临时标记做的彻底又长久,他整个人全程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飘浮与不切实际快乐中,最后是真正的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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